| 絕望主夫直播間75抵達西疆(叔叔到西疆一秒看上謝俸/舍舍抱出孩子氣死爺爺)
【作家想說的話:】
到明天都是免費,下週一正常V哈~
讓我們舊人重逢但是重新認識一下,哈哈。
謝謝佘煙濃大佬送的豪華大彆墅~~!!!!麼麼麼麼噠~~祖傳磕頭又來啦~砰砰砰~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阿漓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2 12:22:42
來自Ona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2 04:38:53
來自請你吃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02 01:01:17
來自誰在想困困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2 00:44:46
來自深層結構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1 23:59:17
來自aaaa0000送給我的禮物 繽紛氣球 2 2023-09-01 23:26:08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09-01 22:50:23
來自佘煙濃送給我的禮物 彆墅 300 2023-09-01 21:4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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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蘇梁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1 13:52:07
來自滿嘟可愛包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09-01 13: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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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ybjn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1 11:21:44
來自崑崙鏡心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9-01 11: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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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路車途勞頓,車內寬敞還裝了隔板,讓陳遠路心無旁騖的在睡睡醒醒中度過了一天一夜,中途有迷迷糊糊被譚園脫了上衣擠奶,吸吮了一隻又裝杯了一隻,就這樣,兩人還是冇說話。
陳遠路累,又想念圓圓,再加上開頭被吼,生生覺得在那青麵小神仙麵前丟了臉,又是遺憾又是作氣,可看到譚園殘疾的在座位上動也不能動,聖心大發的還可憐人家呐,忍著不吵架,那就隻能睡了。
直到鼻子聞到了油滋滋香噴噴的味兒才饞蟲大發的睜眼起身,看到譚園遞來個羊肉燒餅,還冒著熱汽呢,瞬間就清醒了。
“已經到西州了,清早管製查車,在這吃點東西墊一墊,放行了進去便是巴躂圖圍,西州首都。”
陳遠路接過餅子,看了眼窗外,的確一條車流長龍,司機師傅和護衛都在車外邊啃餅嘮嗑等盤查打點,他是不明白這趟出宮的性質,可真是純“平民”出行,避免任何風吹草動,打草驚蛇。
才淩晨五點鐘,外麵已是天光大亮,跟流動攤兒市集似的大路兩邊可多賣東西的小商販,穿著民族服飾,帶口音的大聲吆喝著。
真有意思,這也是陳遠路第一次來西州,大家為了方便都叫巴躂圖圍為圍城,實際形狀也像,城市規劃是個環形,近乎封閉,跟平城四通八達完全不同。
精神來了,陳遠路吃著餅,偷偷瞄了眼譚園,發現他在閉目養神,便乾脆又一次慢慢的搖下車窗,悶都悶死了,這會外邊也冇什麼特彆的人,就當透氣總行吧。
外邊的空氣過分清新了,混雜著奇異的香料味兒也難掩天然,冷歸冷,但還好無風,不至於太凍人,車裡暖氣足,外套冇穿也不覺有什麼問題,畢竟餅子熱乎呀。
還在東張西望呢,便見司機師傅扔了燒餅袋子迎上前去,陳遠路順著看去,是兩名裹著厚軍服的“執法人員”。
大約就是查行駛證駕駛證,最多再加個身份證.......嗯,藏青色的軍大衣,實心棉,看著可暖,頭上還有軍帽呢,像垂耳狗款式,把整個頭都包住了.......陳遠路瞧啊瞧啊不由就隻瞧著一位軍爺身上了。
身材可好,定是寬肩窄腰大長腿才能將這種厚重的棉服穿的都如此挺拔有範兒,和邊上那位對比明顯,軍人基本都是一個高度,也不會太胖,可比例和形體就不一樣了,但......按理說挺拔的這位應該更有威嚴,可盤查的時候沉默遲鈍反倒另一位更活躍。
大半年冇見著“活人”——東台那些都是活的機器人!——陳遠路瞧上感興趣的就可勁的瞅,直瞅的那位軍爺如芒刺背,在同伴大手一揮,示意通過的同時,轉過頭來。
那人就白衣單薄的趴在冷酷漆黑的霸王龍窗邊,嬌矜姣好的雪白臉龐,腮幫鼓囊嚼著餅兒,紅唇油光,飽滿瑩潤,明明有些年紀但具體看不出,因為那神情舉止,和投來的視線都太過單純,尤其是這會兒都對上眼了,還是懵懵的好奇極了,明晃晃的眼裡都是——我要看你的臉。
“哎喲,真漂亮,早知要個證件看看。”
“.......走了。下一輛。”
陳遠路就看那兩位軍爺嘀咕了什麼,然後舉步往這邊走來,他可高興了,就嫌看不清那挺拔個兒的臉呢,這會得睜大眼......
“關窗戶,吹感冒了就扔出去,彆傳染我。”
“......”
不聽話呢,同樣的憋屈事他纔不乾第二次!可哪裡給陳遠路硬氣的資本了,這邊當耳旁風,那邊剛進門的司機聽見了便按了自動,窗戶向上緩緩關上,陳遠路隻來及從快要合上的縫隙中看到一雙自上往下審視的鳳眼,心臟驀然一緊,太陽穴突突,窗戶就閉上了。
來不及注意頭,他急忙貼著玻璃向後看,那軍爺腳步不疾不徐走了過去,盤查起下一輛車的司機。
又是背影,還是看不到臉!
“人都走出二裡地了還捨不得,可真是帶出來對了,憋在宮裡天天對著我這個殘廢可委屈壞了。”
譚園刺耳的譏諷在耳邊響起,車子重新發動,那隔板又升了起來,陳遠路眼見著背影越來越小纔回過頭心情沉鬱的嘟囔:“.......又不是你弟,隨便看個人都要念......”
“喲,還惦記著我弟呢,人家可是早就有心上人了,你以為你一個半老珠黃還能鎮得住活閻王?”
可真是邪火蹭蹭竄,長時間坐車本就讓元檀氣血不通,眼看這陳遠路出來就急著勾人,一個兩個,專挑身形高大的勾.......
他也是冇看見那軍爺的臉,西州軍本來查的就多,遍地都是軍備並不稀奇,當年腿好的時候每年少不得跟舍舍冬獵,也想過陳遠路頭遭來怕是什麼都稀罕,特意叫司機多買個當地燒餅給他嚐嚐鮮。
可好,人家倒是看得眼花繚亂,儘瞅著健全男人去了。
也幸虧冇見著臉,不然分分鐘要壞事,那軍爺不是彆人,正是仲夏那會兒執意從軍的謝俸!打過招呼軍長也不敢真安排多重的訓練給人家,聽說是頭部做過手術纔好,那哪能劇烈運動啊,萬一暈了壞了,上哪兒交代去。好在人身子骨倒是有點底子,看是平日練過些,所以乾脆啊先安排個巡邏兵噹噹,輕鬆,瑣碎,消磨時間,等公子哥膩了那不就趕緊回去了。
謝俸哪裡不知這安排的貓膩,但當兵,不分大小,都得好好乾,每次盤查都給人弄得一板一眼,鐵麵無私,還被某些“背後有人”的遊客給投訴了去,鬨的不愉快,時間久了每次一起搭班的都是有名機靈頭,搶著乾活讓謝俸看著、學著、注意變通。
可今日有些不同,過了幾輛車了謝俸還總是聞到那羊肉燒餅的味道,還有驚鴻一瞥的那車裡人。
“瘋子!還想呐,冇見過妞啊,那模樣指定是有主的,我們這種大山兵冇指望。”
這隊伍裡,冇人知道謝俸的真實身份,平日裡叫些諢名,瘋子、大俸之類的,也會宿舍裡談談女人。
“我看像是.......”謝俸本想接話,又嚥下了“雙兒”二字,尋常人不會想到雙性,算了。
但“有主的”他認可,霸王龍這種車不算多金貴,那一通改裝倒是有點東西,是懂行的進城,必然要爬坡,甚至防沙.......以及那窗戶雖然關的快,但隱隱看到後座是兩位......
奇了怪了,又不是冇見過雙兒,想遊客乾嘛。
可那臉呀眼呀還有油光發亮的紅唇都讓謝俸腦子嗡嗡疼,一時半會怕是忘不掉。
嗯,關窗是對的,一看就是個嬌養的娃娃——他甚至叫他娃娃——哪能敞開吹風去。
車子在市集轉了一圈跟要帶陳遠路觀光似的,又不讓人下車,總之轉完之後就頭也不回的向那高山高原衝去。
路上譚園還給了他氧氣瓶,叫他冇事吸兩口,可陳遠路完全沉溺在愈發開闊的視野裡那連綿紅林的壯美,天高地遠,蒼茫空渺,將這片不滅的紅襯托的生機勃發。
他就趴在窗前目不轉睛的看,看白雲舒捲、看牛羊牧畜、看荒瘠的草原上零星的人兒如螞蟻,渺小孤寂。
這樣的地方,他能逃出去嗎?出去了之後又該如何生存......太陽穴發脹,呼吸也急促起來,直到被譚園一把按上氧氣瓶,猛烈的吸氧中他的眼微微垂下,又一次掠過譚園的腿。
.......可以,可以逃......可以......冇有比這裡更能“侮辱”譚園了,這裡分明就是自由的化身,可譚園永遠無法體會......他隻能看著自己奔跑、奔跑.......
“......不許睡!睜眼!”
看吧,又在訓他了,也就這點機會了,往後你要訓可得跋山涉水......冇機會咯!
吸氧吸的頭暈,嘴唇都泛了白,極想嘔吐,陳遠路想問酒店到底什麼時候到,怎麼越爬越高,越高越遠了,可無力到隻能被扶著躺下,就枕在譚園的腿上。
腦袋多重啊,這麼壓......和之前做愛屁股坐上去的感覺不同,硬邦邦的腿骨之上能清晰的感受到薄薄的皮肉。
冇有萎縮,這個人冇有放棄他的腿......
半睜的眼向上看,迷濛間隻記得那眉心痣,竟是比那火燒紅林還要妖、還要豔......
譚園直接把他送進了“巴躂圖圍精神療愈院”,趁著他高反缺氧的時候抽血做了體檢,又在他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做了所謂的精神檢測。
這些都是陳遠路第三天適應了這邊的海拔後,拿到譚園給他的診斷報告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譚園根本就是給他換個地方禁足而已。
住貴賓級的加護病房,由最好的精神科醫生負責,推開窗就是全院最佳的觀賞視角——高聳如雲的山巔,一望無際的土地,有鷹盤旋,巨大而呼嘯,有馬飛馳,隻能看見起伏的黑點。
這座療愈院竟是開在山頂頂上,是個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困死你不償命比監獄還像監獄的地方!
這回是真當高塔公主了!
“給你登記的名字叫譚癡癡,跟我姓,我知道你冇那麼傻,可結果報告也出來了,腦波是奇奇怪怪,確有問題,咱們先在這治一段時間,表現好就帶你出去逛逛。”
譚園說的理所當然,可把陳遠路氣到腦血栓,是來懲罰他裝病了是不是,知道他不傻所以找個由頭分開他和圓圓,獨自囚禁?
什麼腦波不對,什麼真有問題,精神病院裡關的都是有病的人嗎?陳遠路後背一陣發涼忽然有了更驚悚的猜疑,該不會譚園為了再次把他弄傻所以給他關進來了!
“彆想亂七八糟的,這邊是上課式引導為主,儀器隻有輔助作用,也不會逼迫你吃什麼藥,動你的身子,我要想廢了你還不容易,大老遠陪著過來還真有閒情逸緻。”
“......”
陳遠路冇吭聲,譚園太精了,一眼就看出他的猜忌,正好外邊護衛敲門示意有事,男人就推著輪椅出去了,臉色透露出幾分憔悴。
爬這麼高多少都會有點生理反應,衣食住行比不上宮裡,殘疾人設施也不知道齊不齊全,諸多不便加身.......他怎麼還同情起譚園來了,頭疼。
冇過一會兒譚園又推門回來了,隻是臉色比方纔更差,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盯的他渾身發毛,往被裡縮去,顫巍巍的問怎麼了,可譚園無視他的問題,那眼裡波譎雲詭,最終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冷笑。
酈宮東台,大門緊閉,廳堂跪了一地的仆從,都是從八樓撤下的,元明東臉色鐵青立於中央親自審訊,身後坐的酈魚門正小心的看著邊上閉目捏核桃的白髮老人。
正是前些天剛從星雲大師那兒坐禪修養回來的元開啟——明東的父親,舍舍的爺爺......以及唯一能治住檀兒的人。
而在這片低氣壓的凝重之中,卻有人輕鬆愉悅“冇眼色”的在邊上瞎晃,說的就是元舍舍,手臂不過是積極複健的狀態,醫囑都說了不要用力,可好,這會抱著那孩子哄的一身是勁,根本捨不得放。
“你怎麼這麼乖都不哭呀,是不是我哥嚇唬你了~”
“眼睛真漂亮,又黑又大,我們元家人可都是這樣的眼兒。”
“爸你是不是還冇問他的名字啊,叫什麼......”
“圓圓!你他媽耳朵聾了還是故意找事!”
元明東一聲怒吼,臟話一出就被元開啟的咳嗽給打斷了。
酈魚門趕緊使眼色,在下人遞茶的空蕩叫元舍舍彆再拱火,可這眼色還冇傳遞過去,從舍舍懷裡爆發出一聲洪亮的哭聲,這些天除了喝奶時會哼哼兩聲的嬰兒突然嚎啕大哭,直把元舍舍都給嚇著,手忙腳亂的抱著顛顛胡哄,他哪裡會帶孩子,全是圓圓太乖他纔會抱著有模有樣,可一旦圓圓成了“尋常孩子”,那可就兩眼一抹黑了。
“......有你這種顛法兒?!送過來!”
爺爺喝完茶睜開眼,看到元舍舍把孩子弄哭了忍不住怒罵,舍舍連忙抱著燙手山芋過去,他爺爺卻橫眉冷對不去接,酈魚門連忙接過,熟門熟路的哄了起來。
到底還是有過經驗的,再加上那份雙性氣質大約有點像媽媽.......圓圓的哭來的快去的也快,隻抽噎了幾下便止住了,濕潤圓滾黑珍珠般的眼睛直直看向酈魚門,可把酈魚門看得心中一緊,彆過眼,那孩子也就不看他了,咕嚕嚕的看向了邊上的元開啟。
老人家也在看孩子呢,雙目一對啊,元開啟立刻就認定了,這就是元家的種啊!
造孽!造孽!
“有冇有叫元檀回來!看我不打斷他的.......看我不打死他!”
冇有腿可以打斷了,直接照死打算了,不聽話的東西,叫你不要生偏要生,生了又不管,把孩子一扔帶著人跑了!
這孩子多大,嬤嬤說還三個月不到!正是吃母乳的時候!
......彆的孩子這種時候不該天天哭,你這孩子,不哭不鬨的該不是也有問題.......唉!唉!
又看一眼呢,那孩子已經去看舍捨去了,眼睛都一眨不眨的呢,剛哭過的紅鼻頭還皺著,可神情都能隱隱看出認真的影子來。
可是多看一眼,心軟一點,不能看,不能看!
“明東,讓嬤嬤過來帶孩子進屋,其他的帶下去問彆在這吵了......趕緊把元檀弄回來,還有孩子他媽,都一起!!!”
聲音大了又要咳,乾脆起身拄著柺杖要走了,元舍舍連忙攙扶起,體貼入微的陪著老人一起離開,隻是送回房後賴著冇走好一頓哄,看到爺爺臉色恢複正常了才安心。
隻是臨走前又被叫住了,沙啞的叮囑如陣陣鐘鳴敲擊心臟。
“著急回來正是因為頭天隨口讓星雲給你們兩兄弟算算,可星雲說身體算了太多次冇意思,你那邊又傳的都是好訊息,想來並無大礙了,就自作主張要算姻緣。”
“我想也是,你都十九了,這方麵多少該開竅了些,便冇攔他。”
“誰知啊,算出你們倆紅鸞星動,雖有差彆,但都和煞星交相輝映,奇不奇?星雲笑我說我那兩孫子定是招惹上了道行深的蛇精狐媚,情不知所起......知時已晚。”
“你說說,你這胳膊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為了女人弄的!”
當然最後給糊弄過去了,畢竟比起憑空弄出個孩子,被鯊魚咬穿又算什麼呢。
彆看元舍舍行為舉止還算正常,實際這幾天腦子就冇有停轉過,轟隆隆的睜眼閉眼都是那孩子......圓圓......元元......他偏要這要腦補,這樣硬生生的湊上去.......
告彆爺爺之後他便直接出了宮,臨時約上雁子,把放在胸口的兩個密封小袋送了去。
“圓圓的頭髮,我偷偷弄了些出來,但是他太小了,不知道能不能驗的準。”
元舍舍摸了摸頭,又說:“還有一袋是我的,雖然抽血更好,但......”
有點害怕。
他冇說出口,可朱薑宴好像都懂了,接過袋子的時候手都在顫抖,“那我也要驗,不就拔幾根頭髮的事,是早產了嗎,孩子長得像誰,為什麼叫圓圓,大名是什麼,要是驗出來都不是我們倆的,那怎麼辦?”
一大堆問題,元舍舍也回答不上來,他們都太小了,處理方式已經比同齡人“穩重”多了。
“那就是鳳兒的.......但我覺得.......是我的。”
好像有血脈的感應,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就知道了,壓抑不住的火氣在對上那對黑瞳時就“啪”的消散了。
“元家人隻會生男孩,雖然這種算不上證據,可是那孩子也有點不太一樣,不哭......我說不好,總之先驗了,如果是我的.......”
“如果是你的,我就讓老朱弄份能以假亂真的報告出來。”
朱薑宴把東西收好,腦子立刻就轉出招來——
“生父的名字寫上你哥,讓他從外邊兒回來直接頂包,坐實偷偷產子的事實,讓你爺爺賞他個五十大板,既能出氣,也能把你摘出去。”
“.......你覺得我哥會不會帶路路回來。”
朱薑宴一怔,轉而反問道:“是你你帶不帶?”
兩人對視,心中都有數了。
這一趟必然是做好準備才走的,他哥從最開始就冇打算把孩子一起帶走,留著當人質、當把柄,用來控製陳遠路。
是啊,就算是有癡傻,可陳遠路從來都不是聽話的主,沾上他最後都會變成順著他.......他哥這麼些年好像還是第一次為了“外人”出宮。
“你說他們開霸王龍走的,那首選就該是西邊兒。”
“嗯,我爸審了他的人,各個嘴比命硬,都不說,隻有孩子的事才吐露,八成是提前交代過了,一來本來知道的就不多,二來也想打親情牌.......”
就算孩子不是元家的——那活著也不會虧待,真死了也無所謂——反正最重要的東西已經運出去了。
他毫不懷疑陳遠路就有這種迷惑人心的能力,尤其是“紅鸞星動”後,他更確認他哥定然對陳遠路起了彆樣的心思。
“西邊有很有名的巴躂圖圍療愈院,我哥帶路路去那的可能性比較高,反正換做是我肯定不願意路路就這麼傻著......”
“哈?那不是要撞見鳳兒了嗎!”
“哪有那麼巧,西州地廣人稀,那療愈院我查了在巴躂峰上,再說了,也不見得就是去那兒,反正我哥挑的地方不會差,委屈不到那嬌嬌。”
說著說著心裡又酸起來,想到那夜的最後一麵.......可被朱薑宴臭了去,哀歎自己纔是最慘的,大半年了再也冇見過路路,一時間,小小的酒館裡愁雲慘淡,愣是清酒也喝出了燒刀子的滋味。
而那邊的療愈院裡,謝俸也體驗了一把空腹燒刀的錯覺,本就是按慣例每週過來做個腦部放鬆,誰想到做完從床上起來,隨意往窗邊一看,那清晨見到的嬌娃娃就正坐在靜思廊廳,叉著香芒咕嘰咕嘰的吃著。
......這裡寒天哪有芒果供應,怕不是一路帶過來的......這般金貴呢。
旁人都是來治病的,愁雲慘淡是常事,他倒好,百無聊賴還賞景呢,依舊穿的單薄,隻披了件脖圈兒帶毛的外衣,可把臉襯得小。
到底多大歲數,三十出頭不得了了,是一直養在深閨還是.......?要不然哪裡有這麼嫩生的眼......還敏感,就知道有人在瞧他哩,扭頭直直的看過來,啥也看不見呀卻還是癟了嘴,把叉子一扔,起身走了。
謝俸的目光隨著那彆有韻味的人影消失不見才緩緩收回,下地時摸了摸小腹,火辣辣的在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