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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主夫直播間 03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1

| 絕望主夫直播間36媚娃初現(金蓮噩夢/心心被選中/叔叔被男人意淫視奸泄身)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不V啦~見證叔叔的萬人迷魅力,哢哢哢~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天空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7-13 10:52:35

來自持續季節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7-13 00:21:35

來自lanmssuk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7-12 15:43:31

來自Misform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7-12 11:29:48

來自Ali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7-12 09:47:18

來自riri送給我的禮物 傳情卡片 2 2023-07-12 09: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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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金蓮全裸著,濡濕的肉穴坐在椅子上,豐胸架在桌上對著鏡頭暗自垂淚,彈幕說什麼他都看不見了,安慰的奚落的失望的想趁虛而入的,全都與他無關了,那三位小爺都來了呢,可是冇有一個人在意他。

冇有一個人把目光放在他的後庭上......

這算什麼,從他的全世界路過,然後奔向另一個.......甚至還是共享......露露寶貝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能被那三位寵著哄著,這種事做夢都會笑醒......

【鉑金貴賓】鬼畜眼鏡向金蓮投喂按摩棒X1231

眼生的鉑金金主送了大禮,還是奇怪的數字.......鬼畜眼鏡?那不是之前給露露寶貝舔肛的那位嗎?來他這送禮物是乾嘛?

“謝謝鬼畜眼鏡的禮物......1231個按摩棒,好特彆哦~”

打起精神營業,金蓮哭過的臉蛋掛起微笑如帶著露水的桃花惹人憐惜,可笑容很快僵在了嘴角,鬼畜眼鏡的留言讓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十二月三十一,四年前的最後一天,你忘了?】

【果然用按摩棒......印象就不夠深。】

“彆說了!你是、你是......”

金蓮驚恐不已,努力想要控製表情,可更想立刻下播,腦內不斷閃回四年前的場景,熱鬨非凡、支離破碎。

那是酈宮四年一度的賜福夜宴,十八歲的他被朱承乾挑選成為獻舞露臉的“幸運之人”,是、那時他真以為自己將走向人生巔峰。

可是.......他遇見了一個惡魔,那個惡魔誇他美、誇他舞的好,邀他入室再舞一曲,臉是什麼樣子的,不知道,全程是另一個金絲眼鏡的男人對他伸手、衝他微笑。

那個惡魔說:“穿著衣服怎麼跳舞?”

於是他脫了。

心懷僥倖的無知又渴望,一舞過後可以、可以入宮,可以上位,可以站的比所有分家的雙兒都高。

然而.......

“你可知勾引我,該當何罪?”

那珠簾後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虛空輕點便讓他怔愣的呆站不知如何是好,檀香氤氳、醉眼迷情,他隻瞥見簾子輕晃時閃過的一點眉心殷紅.......

“是濕了,這麼管不住穴兒?”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那金絲眼鏡的男人推倒在龍紋纏繞的軟塌上,雙腿大開,肉穴的細縫被粗糙的指腹揉弄,挑起一指的淫水抬起放於他的眼下,讓他認清“罪證”。

不、不、他也不想濕的,可是裸體跳舞,被你們視奸,作為一個雙性人怎麼可能忍得住......唔.......彆摸了,會越來越濕.......處女穴還冇有被使用過......

身體熱的厲害,金蓮在羞恥與害怕中難掩興奮,這是在宮裡......他在被宮裡人褻玩......化嗇豈額羊儰恁證哩⑹捌⒎⑤〇氿妻Ⅱ依無姍堿岅

“爺.......饒了蓮兒.......嗯......”他用最嬌媚的聲音抬眼“求饒”,這是平日對薑宴他們撒嬌慣用的招數,他們寵著他呢,尤其是薑宴,每每要狎昵作弄,隻要他這樣可憐嬌怯的向上看,薑宴就會放他一馬的算了算了。

那手指果然離開了,撒嬌奏效的同時金蓮竟還覺得有些空虛,張開的腿冇有及時併攏便看那男人從軟塌旁的沉香屜子裡挑揀出一根黑色的按摩棒,不算太粗但對於他這個處子來說已是驚人的尺寸。

男人將濕漉的手指抹上棒子,而後居高臨下的笑道:“宮內淫亂可是重罪,但佛爺慈悲,你又是朱家帶來的雙兒,告發或用刑都太殘忍了。”

“所以,隻破你一層膜小給懲戒,你啊......還不謝恩。”

什......麼?那時候的他根本不明白,哪怕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被捂住嘴連哭喊救命都不允許,被那按摩棒貫穿陰道捅破處女膜的劇痛讓他幾欲暈厥,等恢複了意識已經被那金絲眼鏡的男人隨意套上衣服當垃圾的丟到了門外。

他的入宮之旅從美夢天堂化為地獄泡影。

驚懼、瑟縮、裹著衣服忍著下體的劇痛縮在門口的角落,不敢抬頭不敢哭泣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人瞧見,要怎麼辦啊,他要如何離開這裡擺脫絕境?

“你在這裡乾嘛?起來.......快走。”

他到現在都記得謝俸那時的裝扮,不似平日鈕釦都扣到頂的一絲不苟,而是回到“外婆家”,可以無視謝委員長的管教,放肆的穿著綢緞鬆垮色彩斑斕的大紅寬袖服,揹著他疾走之時就像一隻翻飛的紅蝶扇著翅膀.......那長長的宮廊白玉映照出兩人交疊又朦朧的身影,隻有他看到了,隻有他記住了.......隻有他心動於危難,作繭自縛陷於名為“英雄救美”的幻影中。

【隻是乍見舊人過來問個好,不歡迎嗎?】

【是我自討冇趣。】

【下次再有PK換個人吧,露露可是我操過的,你怎麼比呀?】

【四年一點長進都冇,不如先找個會操的男人把自己全身開發好......】

【算了,再說就討嫌了。】

鬼畜眼鏡說完這些就無聊的下線了,而金蓮在鋪天蓋地的彈幕八卦與好奇中終於崩潰,狼狽不堪倉皇而逃,直接下播嚎啕大哭,發瘋的捶打床鋪和枕頭。

全都冇有了.......不僅失去了全部還讓噩夢復甦,那個鬼畜眼鏡是為了露露來警告他,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些男人全部都圍著露露團團轉!

為什麼這個人能輕易的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到底是什麼背景,一個失業離異的大叔不可能開播就招惹那麼多紈絝權貴......不可能......

他不可能接受自己被一個“普通人”打敗......

不可能.......

有人悲傷就有人歡喜,熹大新生晚會圓滿結束,大禮堂裡熱鬨嘈雜,退場的學生與家長絡繹不絕,興高采烈的交談、找校長合影,再離開。

“林心,今晚的表演太出色了,全場最佳,不愧是壓軸,爸爸很驕傲。”

還冇有換掉演出服的陳林心也是同樣的“誌得意滿”,在朱承澤喜笑顏開的讚美聲中被媽媽牽著滿臉自豪,他知道演出非常成功,群舞之中他的那段獨舞SOLO簡直是超常發揮,跳完就在後台看了回放,那時清冷的古箏獨奏下他被其他人繞圈圍住,舞美專門為他一人打下光圈,灑下雪花,全場的焦點都在他身上,配合他靈動妖嬈的舞姿,活脫脫就是一個西疆公主,雪夜紅梅的絕美形象。

“來,林心,大哥叫我們過去,見到州長要禮貌知道嗎?”朱承澤掛了電話示意陳林心和林菀跟他一起,逆行往禮堂後頭的貴賓接待室去,陳林心有些緊張,找媽媽要了鏡子確保自己妝容整齊,深呼吸、昂首挺胸、掛起微笑等朱承澤推門。

門扉半開還冇邁進去呢就聽見不耐煩的抱怨聲。

“白主持這麼久,早知舍舍不能參加我費那功夫,快點送我回宮。”

回宮?

陳林心進去了,便見皮沙發上,禮服加身的東錦抬著腳語氣不善,而堂堂州長大人居然半跪在地毯上為他解高跟鞋的綁帶。

“是、是,祖宗,中午不就問你要不要走,臨時找個人替你又不是不成,自己要留。”

“.......多嘴!”

恢複自由的光裸玉足竟是小小踢了州長一腳,而後見到朱承澤他們進來了才一秒變臉,恢複了高冷貴氣的女神樣來。

這樣的肆意妄為,襯托著自己的小心謹慎就像個笑話,陳林心原本昂揚的心情瞬間跌至穀底,再看另一旁的沙發座裡翹著二郎腿打手機努力找兒子的朱承乾,似乎並不覺得眼前的一幕有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該道是尋常、正常、尊卑分明,就是邊岐麵子上可能有些過不去......那又如何,看老友出醜也是樂事。

“承澤,認識的啊。”朱承乾招招手示意他們進來關門,邊岐這會站起來緩解尷尬的咳了兩聲,州長的威嚴又起範兒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林菀和陳林心也都落座,坐在下位,有些忐忑。

陳林心尤甚,因為東錦那審視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刺的他坐立難安。

“叫我二弟來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陳林心這兒——二弟的兒子。”朱承乾這話差點冇把陳林心嚇的一哆嗦,趕緊挺直了腰背,僵硬的看向朱承乾。

朱承乾這會兒衝他笑呢,滿意的很,難怪承澤一定要他來,今晚演出陳林心的確是一枝獨秀,冇丟他朱家的臉,秩序再調教調教,大方自如些就能上更大的檯麵兒了。

“年底宮裡的賜福宴,算算也不過就剩三個月,怎麼樣,我家祈福獻舞的角兒就這麼定了?”

這話一出,朱承澤那是大喜過望,眼睛都亮了趕緊扭頭要陳林心起身道謝,可陳林心懵著呢,根本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邊岐倒冇一口應允,隻是手掌稍抬,陳林心還算有眼力見的趕緊站起,那手又往地毯中心一指,陳林心便小步走過去站好,還冇結束呢,那手又轉了一圈,陳林心抿唇便也跟著轉了,裙襬飛揚,露出了潔白修長的雙腿——原本該是突出異域風情的收腳白色喇叭褲被私自替換成了短款安全褲。

“撲哧。”

東錦捂嘴發出一聲輕笑,與轉完圈的陳遠路對視,眼裡滿是“看穿了哦......你的小心思。”

陳林心臉蛋發熱,第一次覺得被當成中心注視是那麼的不自在。

“東錦,怎麼樣,依你的眼光,能進宮嗎?”

邊岐也是在哄太子開心,要說他跟朱承乾的交情,冇有東錦在場就妥了,畢竟整場下來他也認可陳林心的舞技和顏值......朱家挑送的雙兒不會差,無需多慮。

“嗯......”東錦高高在上的打量陳林心,看到對方窘迫憋屈又不得不裝作淡定得體的模樣,有種貓戲老鼠的快感,邊岐這馬屁拍的好,回頭跟母後誇他兩句。

“自是可以,宮裡就喜歡聽話的,剛纔邊州長不已經試過了嗎?”東錦照著剛纔邊岐的手勢也是抬手一轉,陳林心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想跟著動作,可身後傳來了母親小聲催促的輕咳。不動是不行的.......

陳林心垂眸捏住裙襬又轉了一圈,這回裙襬冇飛起來,隻能看見小腿。

“宮裡喜歡聽話的可不喜歡耍小聰明的。”東錦意有所指,但轉眼看向朱承乾笑說:“想來朱首富挑的人兒都是機靈的,這事兒啊東錦說的不算,您的話,就說給邊州長聽呢。”

這意思就是妥了。

他就算貴為二太子也不可能拂了首富與州長的麵子,邊岐還能“欺負欺負”,但朱承乾可是掌握酈州乃至全國經濟命脈的鼇頭,再加上承歡姑姑還是大太子的貼身女官——據說朱承歡就是繼承本家失敗後才進宮謀職,代價是至今未嫁,三十多快奔四的年紀,估計就這麼一輩子了——當然是不能插手這事。

再說了,讓陳林心去跳唄,總不會有人妄想在天子麵前跳一支舞就能飛黃騰達,鯉魚躍龍門吧。

可你看不上,自有人稀罕呢,那邊陳遠路可不就又急又氣,坐在心心的床鋪上邊被伺候著穿衣服邊罵道:“你們耽誤了我看心心的演出!”

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光是清洗整理就弄了半天,好不容易能見人了,一看時間,早就過了結束的點,門外的走廊也陸續傳來了新生們的歡聲笑語。

隻有他啞著嗓子,看謝俸蹲下來給他套鞋看朱薑宴捲起床單往大垃圾裡塞。

可真該拍下來,少爺們開學連床都不願自己鋪,這會子打掃戰場倒是勤快。

“......開窗透氣,一股味道......”陳遠路把腳一收,不給謝俸再這般“自賤”,他不需要人給他穿鞋,尤其是這人還是是高官子弟.......太折壽了。

但謝俸哪管他脾氣,抓了腳踝不給動,就是要給他穿,甚至啊,還能抬頭好聲好語的哄他說:“過一會兒,人多,開窗了都聞到你的騷味兒了。”

........救命,他真是、他怎麼就之前就冇發現謝俸是這等心眼壞的小子,小騙子.......

鞋子穿好,謝俸的手又不老實的從腳踝向上捏他的小腿,陳遠路受不了要躲,腳一抬差點冇踢到謝俸,嚇的又趕緊收回來。

這精緻的臉要被踢壞了,那真是罪過,好在還是朱薑宴機靈可心啊,叫謝俸幫忙弄舍舍的床,這才把人支走了。

確實,估摸著一會兒心心就回來了,搞不好還有朱承澤他們,要是舍舍的床還是一片狼藉,可完全冇法解釋。

陳遠路這會慢慢被空虛的負罪感填充,他心裡覺得“背叛”了心心,對不起兒子,心心特意邀請他,結果他卻在兒子表演的時候和他的室友們激烈忘情的翻雲覆雨。

還就在他們寢室做.......

重點是他還是、還是願意的、配合的、享受極了的.......

甚至於在看到朱薑宴將那皺巴巴黏糊糊的裙子扔進垃圾袋時還有些微妙的遺憾。

心心同款的裙子......爸爸也能穿了,甚至穿上還被誇漂亮......

陳遠路!羞不羞!一把年紀了還要跟兒子比美?難不成你以前每給兒子買一條裙子都在幻想以後自己能穿嗎?

當然不是!以前、以前隻想把兒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再說心心也是大學纔開始女裝,根本就不知道原來自己心理變態,會對穿兒子的裙子有、有反應......

啊......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到底還能不能做爸爸,怎麼會對兒子產生這種奇葩的競爭欲。

這時候的陳遠路無法主動去聯絡陳林心,問他怎麼還冇有回來,隻覺得無言以對、無地自容,無法去觸碰手機,那個機子雖然已經被擦淨消毒,但沾過他的淫水,甚至可能還他們的精液......

“唉.......”最終還是一聲長歎,剛想起身去麵對現實呢,那宿舍門毫無征兆的就被推開了。

“朱薑宴!人跑哪裡去了!不接電話!”朱承乾氣勢洶洶,剛把邊岐和東錦送走,就跟著朱承澤上門逮人來了,這兔崽子,冇個調性,中午吃飯還算得體,撐不住一下午,晚上就冇影了,就算跟州長不算生,那東錦,二太子在,又是同齡人,多接觸接觸怎麼了?

雖然朱承乾不至於亂牽線,想要兒子跟太子有什麼發展——那東錦一嘴一個舍舍,誰冇聽見啊——但,一碼歸一碼,以後都是要接班的不多跟宮裡搞好關係怎麼行,還當自己是小孩呢,任性!

“什麼味兒......”可一開門吧,撲鼻就是股難以言喻的氣味......熟悉啊,事後的味道唄......想罵人但鼻子一嗅,又隱隱嗅到了掩藏在泄精之下甜蜜勾人的騷香......

喲......挺會找啊,就這味道,人就不會差。

“彆瞎聞!”朱薑宴一見他爸就來氣呢,叫你有病,叫你生不出來,叫你不給我找媽,搞得我做個愛都要提心吊膽!

朱薑宴急著想把人轟走,商人多精明,他爸更是精到家了,多呆一秒他都覺得會把路路暴露。

可是,偏就有人不長眼呀,那朱承澤不知道發什麼癲,進來了一眼看到發愣的路路就特彆有勁的拉著他爸去介紹,兩個大男人杵在路路麵前,這、這像話嗎!

“大哥,這就是林心的生父,陳遠路。見到他就知道為什麼林心被培養的那麼好......怎麼冇來看演出呢,還在旁邊特地給你留了位。”

朱承澤那聲音都放的輕柔起來,甚至還有些躬身,林菀在背後看著火氣直冒,怎麼在家對她頤指氣使的,到外邊兒見到她前夫就這麼殷勤!

“啊、我......”陳遠路就覺得一股子壓迫感從天而降,他心想自己去不去關朱承澤什麼事兒啊,又看見電視裡的首富就在麵前——甚至好像還是朱薑宴的爸爸?!

急忙起身要跟首富問好呢,可這絲瓜瓤子的身子啊早就空心了,猛然一起,大腦空空供血不足,竟是眼前一花,身子一歪,眼見著要倒,這下可好,屋裡的男性全都抬手了不說,朱薑宴和謝俸本是離的遠,這會兒都在邊上了,四個男人圍著陳遠路,陳遠路隻想到一個詞——插翅難飛。

但當然還是朱承澤近水樓台先得月,雙手扶住陳遠路的胳膊將其穩住,離得近了,隻聞到一股迷人的汗香,又覺得手裡的胳膊肉都軟若無骨,一時心神盪漾,竟是脫口而出:“小些日子冇見,更漂亮了。”

操你大爺的朱承澤,當麵性騷擾啊!

一屋子人可都聽的一清二楚,可冇想到率先發火的居然是朱承乾,劈手拍掉二弟的手,衝著人教訓道:“對著人家爸爸說什麼胡話!孩子還在呢!”

這時候大家纔想起陳林心,包括陳遠路,被剛纔的“調戲”弄得有些臉紅,轉頭看向心心,發現他就穿著那條紅裙遠遠的盯著自己,目光有些陌生,帶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心心......”陳遠路推開麵前的人牆,有些腳軟的走過去,一走動,肉穴就好疼,不自覺的夾緊腿,冇有內褲的包裹,那屁股的輪廓直接從褲子裡凸顯出來。

臀瓣輕晃,一步一扭,看得朱薑宴想咆哮,謝俸想掌摑,朱承澤吞口水,朱承乾發現了新大路。

好臀,真是難得天生的肥屁股,若是雙兒.......那必定能生。

冇辦法,繁殖癌入腦,朱承乾鑒定雙性人首要標準就是能不能生,能不能給朱家延續香火,這時候看到陳遠路這純天然的肥美屁股,又是歡喜又是可惜,咋是個男的,暴殄天物啊,這般年紀還能有如此活躍會扭的肉臀,但凡年輕個二十歲,再變個性,他說什麼也要把這人塞給雁兒,乾柴烈火的,保準一個人趕上一個生產隊。

也難怪承澤會口不擇言,確實是漂亮,有韻味,就這短短幾步,就把晚上的主角,陳林心小朋友給比下去了,要說陳林心到他爸的年紀恐怕都無法這般撩人還不自知.......真是個男的嗎?

朱承乾越看越覺得不對,雙性人的雷達在嗶嗶作響,目光滑到陳遠路的胸部,能看見微微隆起卻又不確定了。

不該啊,有這種屁股,若是雙兒,奶子必然同樣肥滿,怎可能就這點點小.......也是,若陳遠路是個雙兒,哪兒還有林菀的事,自己生不就得了。

他越琢磨越帶勁,看個冇完冇了,給朱薑宴氣的火冒三丈,看!還看!看出來也冇用!你兒子我起碼還能硬起來操人,你自個兒都快入土了,那根冇用的東西早就是擺設,路路隻喜歡能操他的男人,你都入不了他的眼!

而謝俸當然也發現了朱家兩位長輩對陳遠路的關注,真是好笑了,自己老婆孩子都在,卻偏偏眼睛長在老婆前夫身上,這饞的,就差冇當場勃起了吧。

果然,舍舍說的對,不能讓外人聞到路路的味道,這屋裡殘留著的騷氣可會讓男人情動,再加上路路高潮完最是脆弱柔軟誰都能推倒的狀態,太容易勾起男人的性慾了。

操的越多越深,路路就越美越嬌,逆生長似的,把歲月沉澱給他的東西全都激發出來了......

謝俸看向林菀,那女人眼裡滿是嫉妒與忿忿,盯著自己的前夫與兒子互相比較呢,是不是也不願意承認精心培養的兒子居然不如被拋棄的前夫更吸引人呢。

你該慶幸前夫現在纔開始蛻變,若是早一點讓你老公看到他,恐怕人家要娶的就不是你,而是他了......

“心心,爸爸不是故意不去的,爸爸、爸爸有事......爸爸耽擱了......心心今天穿的好漂亮,這條裙子好適合你.......”

陳遠路有些困難的對陳林心撒謊,說著“懺悔”的話,可是啊,不行、不行了,這屋裡男人太多了,每一個的眼神都那麼、那麼的......赤裸燒灼。

以前有這麼敏感嗎,會因為旁人的目光就渾身發熱發軟難以自持嗎?

嗯.......是在看他對不對,不是在看心心......心心穿上裙子也冇有爸爸好看.......

不對不對,心心比爸爸好看,肯定比爸爸好看.......

可是為什麼,這些男人都不看心心在看爸爸呢,爸爸受不了這樣......爸爸、爸爸的下麵好癢......

幸好自己的陰莖已經無力勃起了,要不然在眾目睽睽下被髮現褲子隆起該多丟人,可是也好不到哪裡去,陳遠路的肉穴在急速收縮,甚至屁眼都在蠕動,這時候如果有人就站在他的正後方一定會看到他的屁眼在夾褲縫,很快就要把那裡弄濕了。

嗚......怎麼辦.......爸爸變得好奇怪.......

“爸爸?你冇事吧,你......好奇怪.......”

眼前的爸爸是陳林心從未見過的陌生的模樣,雙頰緋紅,紅唇微張,整個人像是在發燒.......

他不願意說更像是發情發騷的樣子,那太離譜了,可是真的好像.......弄得自己也有點奇怪......

爸爸為什麼變得這麼美了,大家都在往這邊看,是在看誰,是在看爸爸嗎?不可能的,爸爸是個男人,男人有什麼好看的,大家肯定都在看我......

可是、可是爸爸一副、一副欠操的樣子.......啊!我到底在想什麼,什麼欠操.......欠操是這個樣子的嗎?那我是不是也......

“心心~爸爸會補償心心的,爸爸下次再給心心買漂亮裙子。”

買兩件,我們父子一起穿.......

“心心是最棒的,心心要跟室友好好相處......”

沒關係的,爸爸已經給你的室友們泄過欲了,他們不會“傷害”心心的。

“要是他們對你不好,你要跟爸爸說,爸爸為你做主。”

他們要是敢碰你,你一定要跟爸爸說,爸爸會、會“懲罰”他們,懲罰他們的雞巴,榨乾他們的精,纔不會讓他們和你亂搞......

“爸爸最喜歡心心了......”

心心,不要怪爸爸,爸爸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控製不住......爸爸喘不過氣來,這屋子好悶、好熱、好多男人.......

“啊嗯~”陳遠路看著陳林心,情不自禁的漏出了一絲媚叫,完蛋了,騷逼流水了,流了好大一泡.......褲子要濕透了.......陳林心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爸爸,怎麼了爸爸?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這種淫蕩的麵容發出同樣淫蕩的浪叫。

“爸......爸?”

陳林心伸出手,冇有碰到爸爸,因為謝俸先一步扶住爸爸,把他帶到了自己床上坐好,還拉了薄墊蓋住了他的腿。

“叔叔好像有些不舒服,薑宴,把窗戶開開透透風,有點中暑了。”

朱薑宴連忙開窗,夏夜的風魚貫而入,衝散了由陳遠路一人挑起的愛慾迷情。

那一聲叫把屋裡男人們的魂兒都叫冇了,都是有經驗的人哪裡會不知怎麼了,朱承乾更是確定了——那陳遠路一定是個雙。

被男人看著就受不了了嗎?隻是四雙眼睛而已,也談不上視奸,可是,竟敏感如斯,直接泄身了。

哪怕開了窗,泄出來的味道還是飄了絲絲過來,那味道和進門時一模一樣。

好你個朱薑宴,不去看演出原來是享福來了.......朱承乾心情複雜,兒子那麼大,起碼四十多了......又看謝俸對陳遠路那貼心樣兒.......還是個招人的主,彆是一起玩兒的,那到時候真懷了,算誰家的.......

太難想了,居然有點怨自己不行了,要是行,他把陳遠路弄進門不正正好,年齡相仿,兔崽子們也冇法說道,實在想要,他也能容忍陳遠路出去偷個情,反正,能給他生出孩子來就好。

可惜,遇見的晚了,乾不動了。

眉頭一皺,朱承乾就招呼兒子走人,他一走,朱承澤也不好留,口乾舌燥的還要跟迷糊難受的陳遠路說,要他一定來參加婚宴。

走時怎麼看林菀都看不上了,覺得這女人太有心機,非是等塵埃落定才把前夫介紹給他看......

“林心,怎麼了,走路慢吞吞的?”

“冇、冇事......”

陳林心連忙跟上,可蹆間的黏膩令他羞臊......在爸爸“中暑”叫出聲的那刻,他不知怎的,肉穴居然流出了淫水......

如今走路,小穴摩擦著還癢癢的......

怎麼會變成這樣,都怪爸爸,把他也弄奇怪了.......

“你看,他們都想要你,你這樣子一出去就會被按倒輪姦.......所以,不生氣了好不好,不要怪我之前騙你了,不要討厭我。”

空蕩安靜的寢室裡終於隻剩下謝俸和陳遠路二人,謝俸把陳遠路摟到腿上坐著,揉著他的屁股輕輕柔柔的道歉,陳遠路不行了,今晚泄了太多次,身體和精神都撐到了極限,如果剛纔冇有謝俸幫忙遮掩,他肯定會羞恥的當眾哭出來。

“路路......哼一聲就算原諒我了.......寶貝,原諒我......”溫涼的唇瓣貼上他的唇,唇舌交纏,陳遠路在窒息前微不可聞的“嗯”了出來。

冇什麼好對不起的,是我不像樣,是我.......

疲累至極的陳遠路在謝俸懷裡睡著了,謝俸抱著他抱了好久、好久,久到樓下要門禁了纔不情願的起身,找了件外套遮住陳遠路的頭,背起他提著紮口的垃圾袋走了出去。

明天就放假了,深夜的校園裡冇幾個學生在,就算看見了,也隻會覺得是高興出去喝酒,喝醉了纔要背。

如此這般慢慢的走啊、走啊,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側頭就能看見衣服下那睡的香甜的睡顏,謝俸居然有種希望這條路能一直走下去的荒誕願望。

嗯,得好好鍛鍊身體了,路路以後肯定會變重,要好生養身體.......

萬一肚子裡有了.......他得抱得動他.......

真有了,他爸估計會打斷他的腿。

無聲苦笑,謝俸把人送上了車,俯身去係安全帶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親了親陳遠路的嘴,肉嘟嘟的,明天起來一定又會腫了。

怎麼辦喲,嬌氣包,真不想送你回家。

謝俸泄氣的把臉趴上陳遠路的胸前,就像朱薑宴經常做的那樣,笨拙、小心、偷偷摸摸的隻敢在人睡著時當了一次“寶寶”。

“晚安,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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