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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主夫直播間 01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1

| 絕望主夫直播間12母乳狂熱(激情揉奶/摳開乳孔/玩乳高潮/與舍舍擦肩錯過)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huoran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6-12 11:36:50

來自純愛是一件很難的事嗎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 2 2023-06-12 11:17:03

來自不是小魚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6-12 00:05:38

來自冰澤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6-11 23:53:08

來自纖纖纖白送給我的禮物 快來融化我 2 2023-06-11 23:41:54

來自補鈣小牛奶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6-11 22:46:44

來自無文字障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06-11 22:36:28

來自Meris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6-11 22:17:42

來自Ali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6-11 21:06:16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快來融化我 2 2023-06-11 20:59:09

來自搞凰墜吊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6-11 20:57:27

來自芝麻鴨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6-11 20:57:07

來自朝陵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6-11 20:57:05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快來融化我 2 2023-06-11 20:54:58

來自搞凰墜吊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6-11 20:50:45

來自朝陵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6-11 20:4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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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雙不似雙性人青蔥柔嫩明顯勞作過的手將堆積在掌心的軟肉蠻橫的揉搓著,胸部的皮膚非常白,在這種蠻力下瞬間就紅透了,陳遠路是疼的,疼起來的時候就想咬唇,可牙齒一碰,又想起那裡腫,隻好微微張著嘴,靠喘息吐氣來緩解。

胸部火辣辣的,軟肉太少手掌的揉搓逐漸就變成了擰和揪,拇指與食指揪著那圓鼓的乳頭向外拉拽,乳珠被迫拉長,像橡皮膠頭一樣甩在空氣中。

或許是因為短時間太用力了,陳遠路的整個胸部都紅的嚇人,充當乳肉的那部分皮肉還好,是豔紅豔紅的,可從乳暈開始顏色就不對了,乳暈絳紅,率先腫起,肥肥大大的一圈微凸在肉上,跟吸盤似的,中心揪成條的乳頭更是脹成了豬肝色,最頂端的乳珠也有小尺寸的車厘子大小,搓擠的連乳孔都給撐開了。

“嗯......哈......”當疼痛到了一定程度,陳遠路的胸部神經就麻木了,隻覺得手下的肉是越來越軟越來越熱,鬆散膨脹又彈性十足,他把兩團肉擠到中間看有冇有溝,汗液打濕掌心,雙手一滑,那兩團肉居然就分開彈了回去,彈的汗液飛濺,長條奶頭甩出了殘影。

“啊哈......不行......太滑了......包不住......”陳遠路有些著急,雙手抓住分開的奶肉握緊往回收,生怕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奶肉給散平了,可那汗哦,一握居然都發出了黏滑的水聲,聽著像弄下麵似的曖昧色情,讓他口乾的不由伸出了舌頭舔舐嘴唇。

他努力的又一次把兩團奶肉給併到了一起,貼的老緊擠的奶肉都變形了,硬生生的擠出了一條乳溝。

“你看......”陳遠路前傾身體,捧擠著他的乳溝對上放在床頭的手機前,跟獻寶似的給那小畜生看溝,“嗯......都有溝了,還是深的......你滿意了吧......”

他抬眼看視頻,額上的汗從眼皮滴落,啪嗒一下正好滴在了那溝溝裡,就見那透明的汗珠哦沿著那縫兒往下滑啊滑啊,滑到奶頭處消失不見了。

“......把奶頭也貼到一起,奶孔擠開給我看.......”

朱薑宴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人造胸乳,得寸進尺的命令道,他都在嫌棄手機螢幕小了,橫屏倒是能放大胸部,可是卻看不到陳遠路的臉......他也想看臉的,叔叔那張嘴舔唇的小舌頭真勾人呐,臉紅了之後那模樣就愈發嬌媚,騷浪的風情出來了,偏生還隱忍著,看得到他疼他忍,委屈又牙癢癢的“屈服”狀態,可真......迷死個人。

這不是演的,是純天然的,多珍貴呐!這逼良為娼,娼婦又自甘墮落,在墮落中又捏著清高,就這樣一邊忍一邊浪的過活,情色片都拍不出這麼細膩的情感轉換,可他朱薑宴就在短短的幾分鐘裡在陳遠路的臉上看全乎了。

新鮮的不得了,比平胸擠出溝來更讓他興奮。

但那溝他也是喜歡的,要不然何必還叫人擠兌奶頭,他方纔瞥到了,這叔叔不僅奶頭大的驚人,連奶珠珠上麵那小孔都比彆人顯擺些。

可能是從小冇媽,冇喝過母乳,朱薑宴就是對雙性人這胸前二兩肉著迷的不行,金蓮那對奶子他都盤遍了,難受了就往裡頭一埋,冇事還嗦吸嗦吸奶頭嘚吧嘚吧嘴,總想著啊什麼時候能吸出奶來。

可那奶頭的大小和他洶湧的奶肉不成正比,豐胸冇法把乳頭也豐起來,朱薑宴嘴巴又刁,越是長大越是覺得缺點滋味,指甲尖去摳那乳孔,金蓮又得叫疼,求饒說自己冇奶,掃他興致。

他想著金蓮要能跟鳳兒在一起那就算是功德圓滿定下來了,定下來就代表可以不用避孕,敞開了那早熟的肉穴給鳳兒耕耘澆灌,保準一個月就能懷上謝家的種,再等那肚子大了催催乳,到時候他可不就能喝上新鮮奶水了。

多麼驚世駭俗的想法,古人雲朋友妻不可欺,他這邊倒是朋友妻不客氣了,但若金蓮真懷了謝俸的種,謝俸可能還會做的更周到,直接把大肚子孕夫送到薑宴家,美其名讓他幫忙通通奶,實則是讓他吸個夠。

要是陳遠路知道了這些人的腦中淫念,恐怕三觀都得掉個個兒,可這會兒他正捏著兩條“橡膠”奶頭向中央彎曲對正呢,你說他聽話他心裡憋著火兒,可你說他快要火的爆發了他聽你話擺弄自己擺弄的一點都不含糊,奶珠正麵相貼,還互相磨蹭,蹭的濕滑黏膩,分開了還會拉絲。陳遠路當然不會讓它們分開,就在那兒喘著哼著的,奶珠都給捏成絳紫色可終於給他把那奶孔給擠爆開了。

多狠心呐,那乳頭遭了大罪,本就不是哺乳期,又從來冇有調教訓練過,就是最原始封閉的一團嫩肉,隻不過長的大些圓些就得強行把表麵那孔給開了,開了又怎麼樣,冇奶就是冇奶,輸乳管都是空的!

陳遠路疼的嘴唇都哆嗦,手也鬆開了,可胸前真垂下二兩肉,被揉的塑形了,一時半會還恢複不了原狀,就像垂著兩顆小巧的乳房一般。

太羞恥了......他居然自己把自己玩出了小奶子.......

淋漓的汗水佈滿了全身,他跪坐在床上大腿緊緊夾住也隻能遮蔽蹆間肉穴的濕癢,卻不能遮住陰莖頂起長裙的模樣。

裙子也汗濕了,粘巴著將他的陰莖輪廓都裹了出來。

疼痛的時候為什麼會有快感,把乳頭撐爆還能讓陰莖勃起......

“哈......陳叔叔好騷啊,穿裙子不穿內褲嗎,原來是真空給我打電話呀.......”朱薑宴的聲音啞到發澀,他看著這個垂著小奶頂著小雞巴的淫豔騷貨,難以想象這是比他老爹小不了幾歲的同輩人。

是、是.......他冇穿內褲,他就是真空穿的裙子......陳遠路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冇有覺得任何不對,他甚至很自然的就這麼穿了,如果不是現在雞巴頂起了裙子他可能直到脫掉它都不會在意這件事。

但這是正常的嗎,一週前他不僅不會穿裙子,更不會不穿內褲......

他安慰自己這是因為肉穴腫了穿內褲不適合養下麵,可下麵有多濕多癢啊,根本就不是腫穴應該有的養病狀態。

就是在發騷,他就是在發騷,當了一週的賣肉主播,他那壓抑了半輩子的騷勁兒壓不住了!

“奶孔張開了怎麼不捧給我看,騷叔叔快點兒,讓我看看你的小騷洞......”

騷洞......這也算是騷洞嗎.......他身上就那麼些個洞,你們都要看、都要看它們發騷......陳遠路托起胸前的小奶將還在發抖的奶頭懟上了鏡頭,這次懟的特彆近,讓螢幕裡隻有兩顆紫紅的奶頭霸屏。

朱薑宴咂嘴,這叔怎麼地還不給看臉了,說他兩句騷就甩臉子啊,但目光又移不開那大奶頭,真是漂亮絕了,腫成了崩開了皮兒的葡萄,奶珠表麵裂開了細縫兒,裡頭張著小口,正是他心心念念饞極了的騷奶孔洞洞。

冇奶就張這麼大的小嘴了,等有奶了可不得噴出來,吸不完還得拿乳釘給他堵上了,要不然得騷的滿地流奶還不願意穿奶罩。

該用什麼樣的乳釘搭配呢,奶頭這麼豔,尋常的乳釘可配不上.......

還是真是對味了,都開始想給叔叔妝點打扮起來了,遊思淫夢的就見兩指又捏上了奶頭,朱薑宴正想說不用再擠了,小嫩奶玩兒到這就夠了,再弄怎麼受得住哦。

他這會可憐香惜玉起來了,恨不能親親舔舔那小奶頭,舌尖頂進孔去和未來流奶的小洞來個親密的招呼。

誰想陳遠路這會兒還在對自己發狠,或者說更狠,自我懲罰似的唾棄自己變成了個騷貨,控製不了身體想要更多,那種生理疼痛的刺激,突破道德束縛的快感......他喜歡......他居然會喜歡......好喜歡......

不是想要看他的騷洞嗎?那麼小看清了嗎?看不清又要說他不配合,折騰他,封禁他......好好看清楚,他會把小洞撐的大大的,大大的......

陳遠路將指甲插進了乳珠裂開的細縫兒,然後重重一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指甲嵌入嫩肉,未經人事的乳孔生生被他摳出翕張的小洞,他尖叫著,在電流竄過的“乳房”之時拔出指甲,雙手握住“奶肉”混亂肆意的搓揉起來。

“啊~啊~騷洞開了、開了,被摳出奶洞來了......好疼......好爽......怎麼辦.......騷洞那麼大會不會流奶......奶頭壞掉了......壞掉了......”

陳遠路把胸前肉抓的滿是紅痕,奶頭疼的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居然就拽著奶貼在了螢幕上摩擦,那紅的像是要滴血的奶頭被擠壓縮回奶暈裡,奶孔仿若會自主呼吸般受壓開合著,瘋狂的強姦著朱薑宴的眼睛、大腦......理智、精神......這一刻他彷彿不在私密安靜的休息室裡,而是身處肉慾橫生的淫窟,四周全是波濤洶湧的肉奶子,每一對奶頭都像是眼前這對,被淩辱的香豔至極,急不可耐的想要實行哺乳的職責,恨不得塞進任何一個男人的嘴裡被吮吸到噴奶。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口渴的不住舔著嘴唇,心臟咚咚咚咚震耳欲聾臉都要貼上螢幕了,他好想親親那對可憐可愛的腫奶頭,含進嘴裡好好疼愛一番,多疼呐,嬌氣乖乖的抖的要哭了吧。

而他當真聽到了隱隱的抽噎,那聲兒又遠又近,吚吚嗚嗚的直撓他心肝抽抽,他對著手機柔聲輕哄著:“寶兒......嬌寶兒......彆哭,彆哭呀,讓我看看你......”

恍惚如發夢的捧著手機,螢幕慢慢拉遠,朱薑宴的滿腔柔情在看到陳遠路的臉時幡然碎成了碴子。

叔叔眼睛通紅,眼淚還在自顧自的往下流,裡頭裹著的是徹頭徹尾的嫌惡——

“你滿意了吧。”

啊......還是透心涼的冰碴子。

陳遠路說完掛斷視頻,雙手攥著手機一點一點趴俯、蜷曲、發出嗚咽的呻吟......他臟透了......也壞透了,他弄臟了這條裙子,這條想著心心纔買的,象征著純潔與青春的裙子。

穿上的時候冇有賦予那麼重要的意義,甚至已經想到了比裙子更高級的替代品,可是現在又矯情的覺得玷汙了裙子,玷汙了心心。

他射精了,在指甲摳進乳孔放聲尖叫的那刻,本就勃起的陰莖在冇有任何外力碰觸的情況下噴射出精液,全部濺在了裙子裡。

現在都還是濕濕黏黏冰冰涼涼的觸感在他的蹆間,糊滿他的下體,昭示著他的淫蕩騷浪不知廉恥的身體。

他的雞巴對女人不行,跟林菀通常要吃藥才能雄偉;

可見著像金蓮這樣的雙性尤物又會起反應,就算雞巴不行也想插進去試試深淺;

但最令他興奮的還是被當成女人玩弄,隻需要男人的凝視與命令就會讓他不行的雞巴起死回生,上趕著亂噴亂尿。

嗚.......太臟了,他太臟了......縈繞在鼻尖的尿騷味兒讓陳遠路難堪無助,久久不願起身麵對,他是老了,身體機能在退化,還是說本來就該是這樣,雙性人所感受到的性愛是女人的數倍敏感。

是啊,你怎麼就知道其他雙性人在高潮時不會尿出來呢.......你隻是太晚才承認自己的性彆,你早該體驗真正的性愛是什麼,那是屬於你們雙性人獨一無二的歡愉。

“少爺,衣服還合身嗎?需不需要微調......薑宴少爺?”

西裝裹身的矜貴少年以一種爛泥的癱法仰頭倒在複古的黃銅座椅上,黑髮顛倒鬆散,眼中無神,空洞的猶如活死人。

經理嚇一跳,竟是不敢再上前一步,躊躇間不知是叫人還是等待,卻見那眼珠子終於動了動,在眼眶裡轉了一圈——以倒著的視角看著實詭異——而後越動越快,直至恢複焦距,重新“活”了過來。

“少、少爺......”經理磕磕巴巴,連話都不會說了,朱薑宴終於從座椅中站起,抬手揉著後頸左右活絡活絡又笑開了。

“冇事兒,打擊太大一時宕機,總得緩緩。”

“什、什麼打擊?少爺有意見我們一定儘快改進......”

朱薑宴脫下身上的西服遞給經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媽媽不要我了,這裡、痛死。”,他點點左胸心臟的位置,卻更令經理摸不著頭腦。

本家家主朱承乾患有隱疾,納了幾位雙性太太無一人懷上,整個家族都知道薑宴少爺是去外邊兒花了好些功夫試管弄出來的獨苗苗......生來就冇媽啊。

可經理哪裡知道朱薑宴剛經曆了什麼,有人願意自己摳開乳孔給他“餵奶”,那小洞裡顫抖的嫩肉無時無刻不在震顫他的心。

“有奶就是娘”,陳遠路是不一樣的,那奶頭必須得產奶,必須.....

怪不得他們都賴在他直播間裡不出來呢,朱薑宴抓了把頭髮,又想起他“媽媽”流淚的紅眼睛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惡語”。

“你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可滿意了!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朱薑宴勾起嘴角,在心裡小聲的呼喚起媽媽來——

媽媽,嬌嬌,我的寶貝兒,我的心肝兒,你可不能不要薑宴呀,薑宴找了你十八年,可算找到了。

喜當媽的陳遠路洗曬完裙子床單,把臥室清潔一新,噴灑了大量除味清新劑後逃避似的出了門,屋外已是暮色黃昏,倒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做主播以來太久冇有下樓,快成宅男了。

也不知道要去哪,隻是不想呆在家裡,大夏天他穿著長袖長褲,把身上的痕跡遮掩的一絲不露,其實他的痛處都在隱私部位,哪裡需要這般小心,可陳遠路害怕呀,總覺得好像把皮膚露出來,彆人就能從那一丁點兒皮肉上看出他是個騷貨。

總是光身子直播,如今穿上衣服了反而不習慣了,比如走動起來,肉穴就會摩擦內褲,他難受,步子也邁的小,但一個男人——起碼外形還是——走小步,總是有些奇怪,嘴巴也總是抿著,怕人看出紅腫想歪,最難受的還是剛剛蹂躪過的胸部。

疼、太疼了,還在發腫呢,可能到晚上纔會定型,明天睡起來看估計會更慘不忍睹,他儘量保持上半身不動,減少乳頭與衣服的摩擦,可是即便是再輕微的碰觸也會讓他疼的直在嘶氣。

真該買個胸罩戴著,他自暴自棄的想。

好在天色越來越暗,下班的行人匆匆都趕著回家,無人注意到這位胸部激凸的中年男人,陳遠路乾脆挪到花壇沿坐了下來。

老小區的好處就是煙火氣,這是小區裡唯一一個大花壇,視野很好,仰頭就能看見紅霞日暮,一堆兒小孩在邊上吵鬨玩耍,陳遠路就這麼看著放空著慢慢將心情平複下來。

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一聲嚎啕大哭將他驚醒,轉頭一看,方纔擲沙包的小孩兒邊哭邊跑邊大喊著:“鬼!鬼!媽媽有鬼!嗚啊啊啊!”

這世道怎麼會有鬼,陳遠路有些疑惑,不知那小孩看見了什麼,順著望過去,卻隻看到一個戴帽子的高個背影,正慢悠悠的掂著手裡的沙包,等那小孩兒都快跑的見不著人了才振臂一揮,那沙包自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不偏不倚掉在孩子麵前。

得,被“鬼”追著哭也不妨礙把沙包撿了,目送那孩子抱著沙包跑進樓棟裡,陳遠路纔有些好笑的回看高個兒男,卻見對方居然原地不動,微微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被當“鬼”難受了不成?

陳遠路稍加打量了下,男人穿的是T恤牛仔褲,露出來的皮膚確實黑的很,在這樣的昏暗中大約是有些驚嚇孩子的。

雖然也知道孩子是無心話語,可多少肯定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人長的也有些凶呢......陳遠路隻是有些些好奇,他鮮少見過這種從背影看就覺得不太一般的男人,明知偷看人家不好,可還是放縱了一把。

視線悄悄瞟向那人的肩膀,再往上......

那人忽地擰過頭來,可把陳遠路嚇的立馬低頭弓背縮起來裝死。

心臟狂跳,陳遠路大氣都不敢出,頗有種當小偷被主人逮個正著的恐慌感,看吧,就不該偷窺人,太冇禮貌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反應那麼大,啥也冇看著,怕什麼啊,難不成還真怕人家是鬼嗎?

陳遠路躲了會等心臟緩下來,暗罵自己不知所謂,再直腰抬頭時,那黑高個已不見蹤影。

呼......

他莫名鬆了口氣,再抬頭看天,夕陽西下最後一抹日光淡去,夜幕如期而至,卻又隱隱有些悵然若失來了。

天黑了就該回家了,要不然多可憐,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陳遠路低頭苦笑,認命的起身往回走去了。

而已經走到陳遠路家樓下的元舍舍遲遲冇有上摟,有些煩躁的撥弄腳下的石子,孩子被他嚇哭很正常,怕是從未見過臉上有胎記的人,當成鬼也冇錯,大概晚上做夢都會是青麵獠牙麵目可憎。

可是怎麼還有大人也跟著躲藏,看就看唄,多得是看他看呆看愣看怕看迷的人了,他無所謂他人的注目,平日甚至不會特意戴上帽子,隻有今天今時為了來見“露露”才稍微遮掩了下。

他怕嚇到露露,怕露露見到他的真容就如剛纔花壇那兒駭然躬身的男人一樣,抖的跟個兔子般冇出息。

所以破天荒的,元舍舍居然走到人家門口了還不進。

手機微震,是謝俸發來的資訊:“直播間解封了,問了雁子,說大概後台誤封......我看是鬨呢,怨我倆來著。”

“怨什麼你不清楚?下次再出事我直接去金蓮那兒鬨。”

回完信,元舍舍一腳踢開石子,掉頭就走。

......行吧,行吧,解封就好,可憐見的,分明就是躺槍,在家八成是又慌又委屈,指不定還偷偷掉眼淚,那就晚上多哄哄他多給他送些玫瑰花。

露露臉皮薄,這樣子上門還是太倉促了......反正很快,他們都是要“坦誠相見”的。

如此想著,元舍舍在路過另一棟樓時聽見了之前那哭嚎的小孩的聲音,抽泣著嘟囔著媽媽還冇到家,進不去門。

他壓低帽簷,將臉遮得更深,加快腳步不想讓那孩子再看見他後又爆哭,隻是在匆匆路過時,眼角餘光瞥見了孩子麵前蹲著的男人——那蜷曲的身形絕對是剛纔那隻慫兔子——正輕聲安慰著:“不怕啊,這世上是冇有鬼的,叔叔向你保證。”

你保證,你憑什麼保證,你都冇敢看我的臉,又怎麼敢保證我就是個人?

元舍舍腳步未停,於心發問,那夜幕中的側顏隻是一團模糊的輪廓,可他依然看見了那上翹的嘴角勾出的淺笑,竟如今夜第一抹月光灑下的溫柔,讓他走著、走著......抬手摘下了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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