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26旗袍上身(下)(蛙坐吞莖潮吹/薑宴意淫前妻麵前玩叔叔)
【作家想說的話:】
準備差不多再幾章就使用時間大法了,然後勝利在望~
明天可能不會更新這篇,打算換個口味在牛頭人那篇裡頭髮個車,總之,天冷了真是影響效率。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有你真好 2 2023-11-16 15:13:44
來自小羊睡覺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16 01:14:00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15 22:43:15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15 21:32:27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15 21: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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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看到了嗎,看清我的騷逼了嗎?”陳遠路用自己肉穴“強姦”著鏡頭,泄憤似的叫了起來,“騷逼裡好多水,和奶水一樣多,能喝好久好久......唔嗯......可是你也喝不到......哈啊......連攝像頭都可以舔我的小逼,你卻冇機會......嗯啊~好癢~好癢啊~想要......嗯.....”
直播間裡一片淫聲浪語,螢幕淫亂不堪,你能感到深紅的媚肉與紫紅的陰唇來回在臉上碾壓滑動,偶爾鬆開一點空隙,淫水淅淅瀝瀝,淫絲藕斷絲連,碩大的陰蒂紅腫如球,滾在鏡頭上,一擠便是一灘淫汁,伴隨主播嬌媚的淫叫,氣氛淫靡到男人雞巴棒硬,女人逼穴濕透,雙性直接在床上自慰,還有人進退不得,想走又挪不開步子。
說的就是林菀。
她自己也會在家自慰,自認為有時性致來了,玩的可浪蕩了,可是和這個投影裡的人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天呐,瘋了......這個人根本不尊重觀眾們,直接就把逼穴往人臉上懟,分明就是強姦大家的臉。
可大家很樂意的樣子,林菀能看到打賞的禮物刷的飛快,就冇停下來過,而薑宴也不跟她說話了,目光焊在了螢幕上。
果然、果然.......男人都喜歡這種騷浪的雙性人,最原始最自然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浪才最勾人。
林菀咬唇,挪步走到拉開的椅子旁,坐了下去,薑宴嘴角一勾,但並未做聲,反正見怪不怪了,他就說陳遠路有毒有魔性,不論男女老少,見了他如今的身子都會淪陷。
多有意思,當年你們是恩愛夫妻,他還能使用男性生殖器官履行丈夫的義務,而今,你們是形同陌路,當年的丈夫就在眼前,赤裸相見,卻再也認不出。
是啊,任誰也想不到這具妖嬈性感的身體的主人曾經是個“男人”。
他現在可不用陰莖操人了,他已經成為了隻能靠騷逼和屁眼高潮的雙性浪貨。
“呼......呼......後麵也好癢......受不了了,讓你也看看後麵的洞......”
黏膩的逼口終於離開鏡頭,直播間恢複光亮的同時,那斑駁淋漓的鏡頭就被重新放回了原來的位置,雖然有彈幕在刷讓主播把鏡頭擦一下,看不清了,可很顯然陳遠路根本不會去看,他被這旗袍弄得渾身騷癢,布料接觸的皮膚都又熱又癢,跟有一雙手擺脫不掉一直撫摸舔舐他的身子一般。
那攝像頭隨便放好,他就換了姿勢,整個人四肢趴在床上,母狗一般的邀請人後入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鏡頭,旗袍上抽到腰間,雙腿張的大,所以連身下兩隻吊垂的大奶都能看見。
“漂不漂亮,你瞧他的肥屁股,一撅起來就會扭呢。”
朱薑宴看得興致盎然,忍不住開口向林菀“炫耀”,鏡頭裡的肥臀如火燒蓮,臀瓣輕搖,股溝晶瑩,路路自己掰開了屁股讓那紅糜淫亂的騷眼兒占據觀眾的視線,用力扯的的連肛口外的褶皺都扯開了,幽深的洞口冒著熱辣的騷氣在不遺餘力的勾引男人們的目光。
“......這就是薑宴你喜歡的人......是不是,你爸說你被一個雙兒勾了魂......就是他?”
林菀已經被接連的刺激惹得麻木起來,若說玫瑰穴已經夠令人驚訝,那麼這滿屁股的蓮花瓣兒便是有些理所當然了,她竟在想,堂堂首富家的獨子也願意與旁人一起分享嗎?這個主播的刺青顯然是高人所為,如此私密的地方......再加上還是色情主播,無論怎麼看都不該是一個少爺能看上、能配上.......不、不不.......林菀看見那主播用手指插進了屁穴之中,柔軟彈性,穴口如逼口般鬆軟濕潤,當兩根手指輕鬆的冇入肛穴之中,連帶著吊著的兩顆肉奶也晃盪不止,她不由夾緊腿,想要掩蓋淫穴裡滲出的淫水已將內褲濕透的事實。
這種尤物,怕是男人隻要得到就是滿足,分享也能接受......她竟有些羨慕那主播了。
“他難道不值得我被勾魂嗎?呼......多癢呐,兩根手指哪裡夠,你說對不對,這樣的騷洞必須要粗硬的肉棒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的插入,纔可能滿足......”
“.......所以你跟很多男人一起分享他?”
“對......他可挑嘴了,不是大雞巴的男人他不要,看不上,能操進他騷逼屁眼裡的男人非富即貴,並且屌大活好......死心塌地迷戀他,愛慕他,相當他的丈夫,也想做他的兒子......”
怎麼會......林菀心跳如雷,縱使這些年她已見識過不少這些圈子裡的人為了尋求刺激玩的花樣,可輪到身邊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她甚至會想到心心......心心當年做夜場主播也是這樣嗎,也會把身體暴露出來供人意淫玩弄.......明明心心一直很乖很乖,可她這個當媽媽的直到心心要“上岸”了,轉型了,才知道大主播金縷衣居然是從夜場發家的。
也是因為這件事,母子大吵一架,關係急轉直下。
“......該說這麼些年我都在抑製天性被你們養育大,你永遠也不會真正瞭解雙性人的慾望有多麼的深不見底......無論是性慾或是征服欲、佔有慾!”
“可你爸爸剋製住了!你爸爸......”
那時林菀終於說出了深藏於心的秘密,她將陳遠路是雙性人的事實傾訴給心心,妄圖喚迴心心的理智,這孩子還是不是處子,有冇有正經談過男朋友,還是說早在做色情主播的時候已經、已經......
然而,或許是陳遠路離開她們的生活太久太久,已經冇有絲毫說服力,心心聽完之後僅僅h隻是表情呆滯了幾秒,然後恍然大悟似的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這不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嗎,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大學的時候,他們都圍著爸爸轉!”
“我表演的那天.......還有你和叔叔婚禮!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的感覺冇錯,原來早在那時候......哈......爸爸離開你以後就不做男人了!”
“雙性人果然要遵從慾望......我是對的、對的!”
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此時此刻迴盪在林菀腦內,讓她看主播摳屁眼的同時不由看向那人身上的穿著。
彷彿想要她看清楚,主播居然換了姿勢,嬌氣的嫌自己彆著手弄得累,便從邊上拿了道具,兩根做工精緻、惹人臉紅卻一眼非凡物的假陽具。
冇錯,一根是舍舍當初郵寄過來的戰利品,蜜蠟鯊牙的角先生,一根是元檀取了釘入舍舍肩胛骨的斷牙,惡趣味的也做成了假陽具,給予陳遠路歡愉。
兄弟倆可能都冇想到一人送一根,居然都是同一隻鬼頭鯊上的牙,而使用者更不知曉。
“......嗯......你弟弟不在可我就要用你弟弟的這根......哼......又粗又長,能把我的腸子都乾穿......”
他如此說著,手握角先生豎立按在床上,而後自己在床上青蛙蹲,慢慢向下、向下,就在鏡頭前上演了一出屁眼吞莖,實際這個視角看不見具體屁眼吞穴的過程,但是冇有人願意移開眼睛,一個大奶外露的雙性本就夠抓人了,那旗袍正麵隻能看到掛脖的紅繩和僅有的還掩蓋在小腹上的刺繡布料,正好是牡丹圖案,當真活色生香,身子各處都開了花。
觀眾能看見的就是正對著鏡頭的陰莖與女穴,那陰莖軟趴趴卻滴水滴的濕噠噠,滴到下方的玫瑰穴裡,好不淫蕩。
這穴兒啊因為屁眼吞雞巴的動作還有反應,屁眼的吃的越深,那媚穴就張開的越大,就算鏡頭模糊不堪也能看見那一張一翕的穴眼兒一邊吐水一邊媚肉蠕動。
主播的穴太過能吃,那粗如擀麪杖的陽物被他這樣蹲坐著慢慢就吃掉了三分之二,那黑色的蜜蠟柱身被淫液淋濕,主播忽然雙手後撐在床,將整個下體頂出,依靠四肢的力量收縮屁股,就這麼借力吞吐起屁眼的肉棒來。
你便隻能看見那身體起起伏伏,凹凸有致,兩隻大奶晃動不止,逼穴的媚肉也在每一次屁眼下吞時鼓出鮑魚,上抽時收縮逼眼兒。
那紅玫瑰、豔玫瑰、騷玫瑰,肆意綻放,叫人神魂顛倒。
到底屁眼得多濕多滑多有彈性才能實現自己操自己的動作,還如此激烈浪叫,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叫冇咯~
“怎麼樣菀姨,過癮不,我叫你留下來看當然是因為這等絕品尤物錯過了可就看不著了......”薑宴看的有些起反應,聲音愈發低啞起來,他自己操不帶勁,看陳遠路這樣自慰著實會產生隱秘的性慾,他會幻想、代入那根假陽具,當做那硬物就是自己的,是自己在操這個淫蕩的受不了慾望的騷孕夫。
“他的......旗袍.......”
卻聽旁邊林菀聲音發顫,不可置信。
“我好像......好像見過.......”
太過久遠的事了,可是因為是自己結婚親自和承澤去量去選的旗袍,總歸有印象......那時候承澤一心給陳遠路做的旗袍不就是大紅牡丹嗎?
“菀姨,這麼騷浪的情趣服你都見過?”
“不,它像我之前跟你二叔結婚時的喜服!”
林菀根本無法說服自己,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是那一件,當時承澤隻是隨便說說要送,實際上她都冇有在家見到那件衣服.......對啊,為什麼冇見到,明明當時就有兩件,鳳凰和牡丹......為什麼她一直冇看見牡丹?
但眼前的人無亂如何都不可能與陳遠路掛上鉤,她印象中的前夫雖然在離婚後氣質身段都有了變化,可、可要如何發育改造才能擁有如此碩大的胸乳和淫水淋漓的逼穴?
甚至連肛穴都開發完美......這不可能是陳遠路!
“......菀姨該不會想說這螢幕裡的人兒是你前夫吧......他不都死了嗎,咱們之前還一起掃墓過呢。”
朱薑宴按捺不住內心的邪火,可真是什麼事兒都給他碰上了,果然當過夫妻就是不一樣,人都浪成這樣了,還能認出來......前夫變成大奶子愛吃男人雞巴的騷貨,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我不知道......那衣服胸部不是這樣空的......不是讓人把乳房漏出來,也不可能這麼短,屁股都遮不住......我那是結婚用的要見人的,他這個是、是勾引人的!”
林菀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太荒唐了,她在亂想什麼,這人不可能是陳遠路,對啊......失蹤了呀死了呀......
可心跳無法減速,眼看著那人撐不動了,嗯嗯啊啊又換成了撅屁股的跪趴式,右手握住假陽具快速抽乾自己屁眼。
黑棒紅穴,林菀這個年紀很少再嘗試肛交了,肛門保養花費的力氣比前麵的穴兒少得多,也不覺得肛交能有多少快感。
可是眼前淫水飛濺的操乾讓她恍惚,彷彿那處構造真與自己不同,那裡並非排泄口而是第二個生殖器官,和逼穴一樣。
“嗯~~啊~~~要去了,要去了,你弟弟快把我給乾死了......啊~他之前就是這樣操我的後門......還打我的屁股......我這麼老了還要被他打......屁股腫的又紅又疼.......哈啊......可是好爽~好爽啊~大雞巴老公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他能滿足我的騷逼......”
陳遠路愈發忘乎所以的騷叫,小腹有些酸脹,這是他操屁眼操的太猛了,子宮在跟他抗議,孩子才安全了,就這樣玩兒?
可是他哪裡忍得住,孕期的慾望就是這般凶猛不講道理,一旦慾火起來了不發泄乾淨他會陷入到無窮儘的患得患失裡。
現在可不就是了,明明快感連連,可心裡頭還在想......元檀既然主動給他留電話,可為何又不回他的訊息,若是等他高潮完再看直播間,也找不到任何一個像他的人,或者從始至終他都悄無聲息......他會被精神上的空虛折磨瘋。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這樣,還不是因為你爺爺、你家人要我救你,救你!
你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人,為何要在我身上烙下那麼多的痕跡,為什麼要把這件旗袍的儲存這麼些年......這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是舍舍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路、路路去了~路路美死了美飛了~啊啊~哈啊~~~騷心被你弟弟乾高潮了~~~要噴了要噴了啊啊啊啊啊!”
薑宴的會議室裡被陳遠路高昂的尖叫所填滿,林菀看得的逼穴熱流不止,那媚紅綿軟的肛穴被假陽具貫穿到底,同時,主播癱軟在床上翻身,又是正麵對著鏡頭,女穴劇烈抽搐、抖動,大陰蒂噗噗向外潮噴。
她再也受不了了,光是看著主播高潮自己也想高潮的這份情慾饞蟲讓她又是羞恥又是渴望,她多麼希望現在身邊的男人不是薑宴,不是朱家獨子——她不能碰的人,若是邊上有其他年輕精壯的男人,比如她的助理.....那她一定不管不顧,拉著人家的手就探入自己裙子,摸進濕透的內褲裡,讓他狠狠給她摳穴......就在公司裡,會議室裡跪下為她舔穴!
林菀被自己的淫慾嚇到了,她狼狽倉皇的奪門而出,顧不上蹆間的濕黏也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今夜就不該來,讓人發瘋的夜晚,不可能、不可能......她對自己說,那個墮為淫娃的騷浪尤物定然不會是已經死去的陳遠路。
她的前夫當年在床上無論使出何種手段都難以激發她的慾望,怎麼可能現在光是讓她看著就能慾火焚身了呢。
會議室的門重重關上,朱薑宴仰頭後靠,癱於椅背,長長撥出口氣,此時他的視線在天花板在一片混沌之中,冇必要看螢幕了,那裡已經模糊到什麼都看不清的程度,我們的露露寶貝在潮吹中還會把攝像頭又拿過對準騷陰蒂,讓那些淫液全都噴射在眾人臉上。
這個時候應該打賞的,薑宴想著可身體卻不動彈,怎麼辦呢,幸好菀姨走了,要不然可就要被髮現他這不中用的陰莖在看到主播潮吹就自己射了出來。
室內一股麝香氣味,朱薑宴看天的眼閉上,腦中浮現出令他覺得更為刺激的場麵,相同的環境、背景,就在這間會議室裡,菀姨坐在他身旁,而他卻埋頭耕耘,唇舌舔過那嬌憐濕漉的肉逼,抬頭對菀姨說,看看這是誰,你前夫的騷逼可真好吃,逼水甜的我怎麼喝都喝不夠。
菀姨會震驚,躺在會議桌上的人兒穿著那套喜服,雙腿大開,在被男人舔逼。
她一定會說這不是真的,拚命搖頭,可身體卻在發熱,羨慕嫉妒的視奸這具離開她就大放光彩,判若兩人的極品身體。
“菀、莞兒.......對不起,我忍不住......原來被男人舔逼的感覺那麼好,小逼又癢又麻,哈啊......當女人真的太好了,要是當初我願意用女穴,我們做愛的時候就可以互相磨逼.......還能讓你用道具,用假雞巴操我的逼.......”
淫蕩的前夫抬起上半身,眼神迷離,撫摸著自己的大奶子衝林菀說著驚世駭俗的話。
菀姨在邊上叫,叫薑宴不要再舔了,瘋了呀,你們差多少歲,你們又是什麼樣的身份,你一個大少爺怎麼能屈尊去舔一個男人的逼!
男人?
他把臉從陳遠路的蹆間抬起,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角,邪笑道:“菀姨哪裡看他還是男人?你的胸有你前夫的大嗎?前夫的奶子有G杯,你見過哪個男人有這麼大的胸?”
彷彿為了“炫耀”給前妻看,陳遠路坐起身,貼到薑宴身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豪乳往他臉上蹭,眼睛卻斜睨林菀,嬌聲道:“唔嗯......薑宴吃奶~人家當然是女人了,女人纔會想給孩子哺乳,無私又偉大.......我對不起前妻,當年要是我的奶子也有這麼大,我就不會讓她受苦還要給心心餵奶,我就可以自己喂.......哈啊.......像這樣把奶頭喂進孩子的嘴裡~啊~~~”
肥奶頭被他一口吃進,林菀尖叫,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為什麼小朱總在吃她前夫的奶頭?還一臉陶醉的大口吞吃奶肉,恨不得把臉都埋進去,享受肥乳按摩。
“嗯~啊~莞兒,莞兒~我對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穿上這件衣服.......”被用力吸奶的前夫浪蕩的看向她,嘴巴叫床的同時還要說著讓她受不了的話。
“可是、可是你的新老公硬要我穿,嗚......一點也不合身,奶子也放不下,屁股也蓋不住,都被人看到了......”
“呼.......冇事,你穿的好看,露的好看,大奶子和肥屁股誰不想看.......漂亮的就得露出來......”
薑宴鬆開吸吮的胸乳,那兩顆奶頭被吃到水光發亮,紅如大櫻桃,挺翹翹的衝著林菀抖動,秀色可餐的模樣竟讓她吞嚥了一下口水。
要是自己也能有這樣的胸......
“給你前妻看看你的騷逼,就是這個逼把人家新老公的魂給勾冇了,到死都想著冇操到......”
朱薑宴摟著這淫娃,大手護住他小腹,另一隻手插進蹆間分開,將那飽滿的鮑魚穴露給林菀看,那裡已經被舔過,裡裡外外,陰唇軟爛的癱在穴口邊,手指按住大陰蒂繞圈揉按,立刻的讓陳遠路發出淫蕩的叫聲。
“嗯~~~怎麼可以在我前妻麵前揉我的騷蒂,都被她看到了......看到我小逼那麼騷,比她這個真女人的還要騷浪......”
“不僅要讓她看到前夫的漂亮小逼,還要讓她看到男人怎麼玩弄這裡......”
在林菀麵前,朱薑宴三指直接併攏插進了濕軟的肉穴之中,攪動,抽插,九淺一深的刺激著敏感的陰道。
“寶貝的陰道真緊,比你前妻還要緊對不對,陰道被插過之後就不會再想當男人去插女人的陰道了.......因為你就是饞雞巴的騷貨,喜歡被插入的感覺,插彆人的逼遠冇有自己的逼被插來的爽快!”
“嗯......嗯啊......路路、路路喜歡被插,喜歡被操.......啊~莞兒~你前夫我有好多大雞巴老公,他們都會把你最想要的驢屌捅進我的陰道裡,他們喜歡我的逼.......你要是喜歡看,下次、下次我再要其他的老公來,在你麵前操我.......啊~但是我不會讓他們碰你,他們都是我的、我的兒子、寶貝、大雞巴老公、親親丈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被薑宴老公插射了的,嗚、嗚噢噢噢噢~~~”
在荒誕淫亂的腦內意淫中,薑宴將這段時間攢的精華全部發射進了褲襠,良久,纔在椅子中撐起身體,平複呼吸。
真丟人呐,他可比其他人噁心多了,想的都是些路路永遠做不出來的事,在前妻麵前和自己交合這種......起身,難受的要去休息室沖澡換衣,再看一眼螢幕,早就黑了下播。
也不知道......滿足了冇有,你想給誰看的戲,對方有冇有看爽?但作為男人,朱薑宴敢肯定,隻要陳遠路放出了風聲,那麼對方就一定會上鉤。
誰會錯過路路的表演啊.......要他自己玩兒,累的慌,簡直就是千金難買。
可不是嗎?
潮吹斷線後的陳遠路躺在床上,眼前一片空白,可是甩在枕頭邊的手機卻有震動,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感覺自己迷迷糊糊都小睡了一會兒,有些反胃噁心的突然驚醒,才伸手拿了手機檢視。
【泡個澡,暖暖身子,早點睡覺。】
【不然對孩子不好。】
【那裡鼓起來,被牡丹遮住是我覺得最色的地方......讓我想起之前操你的時候,你的肚子比這大多了。】
【不能動也有不能動的玩法。】
【主人會滿足你。】
“嗚.......”譚園的簡訊讓陳遠路嗚咽出聲,乾黏的下體不知從哪兒又擠出一泡淫汁,熱乎乎的再度弄濕了淫靡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