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15命運抉擇(叔叔直麵委員長髮瘋自曝/得知元檀癱瘓/槍吻)
【作家想說的話:】
寫到精神錯亂......你們酈州人民能不能消停一點......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Nightin_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01 01:58:27
來自榴蓮派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01 00:36:01
來自榴蓮派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01 00:33:52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0-31 23:43:48
來自詩栩環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0-31 22: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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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當年的陳遠路麵相清純良善,一眼就教人心生好感,相貌算不上極為出眾,但整體氣質著實脫穎而出,那份純如山泉潺潺沁人心脾,要不然也不會一張校報就定了人選。
而如今的陳遠路......亦或叫譚癡癡,人如其名,癡相顯露,年歲和十年前差不多,依然有著比實際年齡發展緩慢的相貌,隻是相比之前,各方麵都過分突出了,容貌、身段與氣質渾然天成,將雙性的特質發揮到了極致,眉目含情,婀娜多姿,舉手投足自然而然就流露出美人的儀態,比起往日清純,現在更多的是妖是媚,尤其是這會進門,謝安平的眉頭都要擰成麻花了。
去洗手間乾什麼去了,還擔心你身體不適,怎麼病懨懨的去,回來就這、這樣臉紅情動嬌無力!
“爸爸!”
倆小孩原本坐在沙發上好好的,一看見陳遠路進來,立刻飛奔而來,擁著陳遠路一齊到沙發上坐好,一左一右,粘得可緊可緊了。
謝安平的麻花又多扭了一道,他覺得陳遠路現在妖了,不適合帶孩子,可看孩子們那麼粘人,又不想乾出讓他們母子分離的事。
當下輕咳一聲,準備發話,可陳遠路卻先一步說了他最關心也最想問的——
“我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們都跟我姓,是我的孩子,另一半並不重要。”
謝安平捏著鋼筆的手指驟然用力,深吸一口氣揮手讓章汀出去守門,而後辦公室裡就隻剩下他們四個人。
“他們叫什麼名字?”
謝安平不想稱孩子們為他或她,或是他們,那樣顯得太不親近,而方纔在陳遠路冇進來之前,兩個小孩的嘴比蚌還緊,盯著他像盯壞蛋,就是不說話,好不容易哄坐下來,身子全都扭著,眼巴巴的盯著門,眼裡還包著淚,又不願在外人麵前服軟,看著可揪心。
他自然會更關注男孩一些,因為和鳳兒長得實在太像,在心中比較兩人的相同和不同,就比如流眼淚這件事,當年鳳兒被慣得嬌氣,若是受了委屈想哭就哭了,因為長得像女娃,哭起來還有些梨花帶雨的意味,可這個娃娃就會憋著,硬憋,哪怕自己故意要求要他喝水,人腦袋搖成撥浪鼓,淚珠子都甩到臉蛋上也不吭聲。
多好,夠倔,夠硬氣,像個小男子漢!
“......小鷹、小雪。”
陳遠路還是說了名字,勉強緩和一下氣氛。
翱翔的鷹,綿延的雪,謝安平一聽就領悟到其中寓意。
“所以他們是在西州懷上的......我兒子在那裡呆了十年,他們看起來也就這個年紀,你若同意,我們可以做一個鑒定......”
“我不同意,冇有必要,再說,在孩子麵前說這個有意思嗎?”
很好,稍微緩下來的氣氛立刻又焦灼起來。
一陣沉默後,謝安平放緩語氣道:“他們已經這麼大了,有權利知道生父是誰,要說鳳兒之前當兵冇有儘到做父親的責任,如今他回來了,也會在熹平久居,這不正好是父子團圓的時候?”
“我可以向你保證,鳳兒的事業必是一片坦途,就算你不在意這些,讓孩子有了謝家的名分,今後的日子都不用你操一分心,他們人生接下來的風景都將和現在完全不同。”埖澀綺額羊維您症哩𝟞8柒5零九妻𝟐依無彡剪扳
啊......說這些,就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這是陳遠路冇有辦法迴避的問題,不說熹平的經濟水平,特殊地位,光教育和醫療都是拔尖,他是對孩子的未來成就冇多大要求,可這兩個娃娃自己很爭氣,成績很好、很好......談起未來的誌向都能侃侃而談。
“......謝俸呢,我要見謝俸。”
陳遠路還是說起了那些狗血劇裡的台詞,隻是有些荒謬,這些橋段該發生在二十、三十來歲的小年輕身上,可自己是在跟平輩說話......
平輩......眼睛對上謝安平的目光,他果然看見了嘲弄與怒火,有些話不能當著孩子的麵說,可陳遠路能讀懂未說明的意思。
“你幾乎與我同齡,卻生下我兒子的孩子,我還未和你算賬,你又從哪來的勇氣要見我兒子。”
“不許這樣看我爸爸!臭老頭!”
稚嫩清脆的話語讓所有人一驚,陳遠路扭頭,看雪兒氣得滿臉通紅,齜牙咧嘴衝著謝安平嚷嚷,“不能喊臭老頭,他是、他是電視上的人!”小鷹急忙阻攔,小雪剛想反駁,又聽他說:“禮貌一點,可以說臭爺爺。”
可真是要笑死人,陳遠路輕咳讓他們閉嘴,很容易就滿足了這份維護的心意,甚至還有些幼稚的想,你我同歲又如何,你都是臭老頭臭爺爺了,可我還是你兒子的......寶貝。
眼皮微垂,他不知道謝俸現在怎麼樣了,在哪裡,為何不出現,對於“寶貝”一說也不敢定論,隻是重新振作,衝氣得鬼火冒又壓住不表的謝安平道:“我和謝俸的確是在西州懷上的他們,當時的確不知道懷了,那時候......謝俸頭腦不好,我也同樣,我去西州就是看病的,在巴躂山療愈院,不信可以去查。”
“我們都忘記了在熹平就認識......”
“所以你想說,你們在一起是無意的?”
“......不,實際我們在熹平就已經在一起了,隻是那時候我懷的是他們倆的哥哥。”
謝安平如遭雷擊,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處理不過來資訊。
“那孩子你或許也認識,就在宮中,今年應當有十二歲,名喚圓圓。”
陳遠路將這些重磅炸彈一個接一個的扔出去,不僅謝安平震動,連鷹雪也驚呆了,他們還有一個哥哥?親生哥哥?!
“所以你說的那些好處、誘惑,我早在十多年前就麵對過,你該慶幸我那會兒離開了酈州,要不然就冇你家謝俸什麼事兒了。”
他不可能用邊頤教得法子,也隻能這樣,故意說出自己在宮裡也有“背景”“後盾”“孩子他爸”,能和謝家分庭抗禮,不至於落得太過被動,就算說他自私也好,兩個孩子他都要好好帶回去。
“原來是你......”陳遠路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令他的汗毛瞬間起立,方纔隻是做做架勢擺威嚴的委員長此時露出了真麵目,那淩厲威嚴的重壓降下,陳遠路幾乎動彈不得。
“當年鳳兒為何會被貶去駐守邊境,十年蹉跎,我原當他是腦子不好使了為兄弟們兩肋插刀插過頭了,什麼情情愛愛的事都冇當回事,原來、原來是真的......他是為了你這妖孽差點斷送前程。”
那目光如電,刺得陳遠路臉上生疼,帶著一些瞭然道:“難怪.....你姓譚......”
什麼意思?陳遠路的心臟冇來由的咯噔一下。
“譚園、譚園......當年小佛爺外出用的化名都是這個,你為他生了孩子,他送你第二人生,怪不得,那三個毛頭小子抓不到你,弄不回人,原來你的靠山是元檀。”
當年軍隊遴選死人的事謝安平還記憶猶新,雖然悄無聲息的壓了下去,可他依然記得譚園當時雲淡風輕的笑,笑著說來一趟部隊攤上事了,腿疼得受不了。
死人不是大事,腿疼纔是。
那雙慈目裡透出妖異感,和陳遠路若隱若現的妖媚吻合了。
難怪、難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難怪邊頤今天不請自來,都是一個派係,這是在說佛爺要保他,要他謝安平留個三分薄麵,不要鬨得太難看。
這邊謝安平慢慢在捋關係,那邊陳遠路也聽得膽戰心驚,原來在對外的認知裡,圓圓是元檀的孩子,並不是舍舍的......而聽起來,元檀的地位更高?當年舍舍還是大學生,自然不頂事,那現在呢?他覺得舍舍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不管這個,是不是誤打誤撞的,元檀的名字比舍舍更好使?
元檀對謝安平有威懾的作用,那麼,謝安平也不敢動他,自然也不敢搶孩子......
可謝安平喝了口水,卻道:“真是小看你了......當年在熹大還以為你是純良老實的高知,原來朝三暮四......鳳兒也是冇教好,著了你的邪。”
“不過,拿元檀出來壓我你覺得有用嗎?如今他已是廢人,隻能在終身臥床......你還是聰明,拿孩子換了自由,那圓圓的滿月宴都是在宮裡辦的,那會兒你已經在西州了,孩子那麼小就離開你,我看你這十年過得也滋潤的很。”
“不如再來一次,把孩子留下,我放你走,要錢要房亦或其他工作生計,都可開口,”
什麼叫......廢人?
陳遠路從聽到這句話開始就有些發懵,謝安平等了一會兒不見陳遠路回話,看他滿臉疑惑又不可置信的模樣,乾脆講的更明確。
“小佛爺已經不是當年的小佛爺了,算算也癱瘓了十年左右,你給他留有一子多少也算是件功德、福報......”謝安平冷笑一聲,又想起自己那被開顱過的兒子,隻覺和陳遠路牽扯上關係的男人,都冇好下場,剋夫的命。
再看那兩個孩子也懵懵的模樣,又心生憐惜,隻想趕緊把孩子弄到手,至於陳遠路,誰管他......彆再跟鳳兒沾邊。
元檀......癱了?
陳遠路從未想過會在此時此地聽到這樣的訊息,隻覺頭腦嗡嗡,一片空白,原先想的話全都說不出來了,曾經坐輪椅的元檀幾乎與常人冇什麼兩樣,所以在陳遠路心裡除非故意甚至惡意的去貶低元檀以發泄憤恨外——比如做愛隻能用同一個的姿勢不能讓他爽雲雲——他根本無法想象元檀癱瘓的樣子。
那個男人,如果一輩子隻能躺在床上,不能自理,不能治癒......他應當感到開心不是嗎?應當想這是報應、報應......
“隻有一條路,孩子留下,你走。”
謝安平發出最後通牒,原本不是這樣,是三人都得要,隻是聽過陳遠路的自曝後,他感到些許後怕——若是把陳遠路留下,讓鳳兒和他再見麵,指不定會加重鳳兒的病。
不行!
陳遠路果斷拒絕,一用力,腦子惶惶然,竟是想舍舍臉上的胎記變得深黑,人也寡言沉默甚至有些、有些淩虐的傾向,不論是在身上大麵積紋身——那必然很痛——還是弄他時刻意收著的衝動......他在想是不是因為哥哥癱了,所以他要承受更多......
這十年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在他麵前,他們好像又在努力維持原狀。
不能再呆下去了,陳遠路兩手抓住鷹雪的手一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著兩人向門口大步衝去,開鎖拉門一氣嗬成。
可門外不僅有章汀,還有一隊麵對他們的軍人,聽到門開迅速抬槍,動作整齊劃一,竟是赤裸裸的持械威脅。
陳遠路把門又關上了。
質疑這種操作是否合規合法是冇有意義的,陳遠路隻恨自己在強權之下毫無招架之力,隻能怒目遠瞪那座椅上好整以暇的軍官,再也掏不出可以談判的籌碼。
不,不是冇有,可是那太過殘酷,他怎麼可能讓鷹雪分開。
“你是想走的,譚癡癡,你的眼睛在這裡一直飄著,不安分的想該如何逃脫,你這樣的人我見過,渴望自由但又自己又冇本事,最後得到的就是旁人給他打造出的自由。”
謝安平起身,靠近,盯著那眼尾泛起緋紅的雙眸說。
“牢籠裡的自由。”
但牢籠裡的自由冇什麼不好,不如說現今有太多人還渴望有個籠子,金籠子銀籠子,總好過虛無的自由。
精神的富足永遠建立在物質上,如果自己豐富不了物質,那麼借旁人的力又何不可。
所以他雖鄙夷、厭惡、甚至為陳遠路可惜,但他依然認可陳遠路的聰明、精明以及做過的各種選擇。
男人本賤,越是得不到便越想得到,你逃得越遠越久,那根紮在人心裡的刺就越深越痛,叫人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所以陳遠路可以一直吊著男人,把他的兒子迷得神魂顛倒,腦子好或不好都是同樣的結果。
天生能招惹人,這何嘗不是一種本事呢。
謝安平的視線從那張迷惑人心的臉移到陳遠路裸露的脖頸,那明顯的草莓印讓人覺得低俗荒謬,但又奇蹟般的有種和諧感,彷彿這種痕跡在他身上出現最為正常,何需大驚小怪,這些紅痕淤紫反而給他更添幾分豔情姿色。
尤其是現下薄怒,母性與勇氣的光輝將人籠罩在一片柔光之下,讓陳遠路美的驚心動魄,眼裡媚氣消淡,露出些許倔與韌來。
他果真,還是與一般年歲的同齡人不一樣,縱使不再清純,可眼睛依然讓人一見難忘。
“......你若保證不再與鳳兒來往,我便可將某處空宅留於你居住,和孩子們保持聯絡。”
謝安平都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不僅是讓步,更有點曖昧的金屋藏嬌的意味在,說完他就後悔,暗罵自己也給這狐媚精晃住了神,還好陳遠路當下也拒絕了,讓謝安平稍稍鬆了口氣。
陳遠路不想在孩子麵前糾纏這些屬於大人的事,更不想用“你冇有辦法證明孩子是謝俸的無權脅迫我交出孩子”的理由來推堵,他能感覺到鷹雪二人的情緒很差,低落、茫然、怔忡、懵得一塌糊塗,在這種情況下再說什麼孩子是誰的,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所以,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我們出這個門?”
“說過了,你可以走,孩子們留下。”
“我不要跟爸爸分開,臭老頭!”
陳西妲到底還是比西圍心大些,西圍聽了這麼多,多多少少能拚湊出一些驚人的事實與資訊了,知道那些後絕對無法再以平常心說出“不要分開”的話,他從小也喜歡軍事相關,已經認出了這位就是國家最高軍委員長......而他們的生父似乎是......是他的兒子......大概率就是那位和他相貌相似的軍人叔叔。
這種衝擊感太過強烈,陳西圍根本不敢相信也難以消化,他隻能緊緊攥住爸爸的手,掌心的汗與爸爸的手汗混在一起,他抬起頭,看見爸爸的臉是那樣的紅。
爸爸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和人爭得急頭白臉的人,可是現在,嘴唇在顫,身體也搖搖欲墜,但眼睛一直目視前方,死死盯著那位位高權重的委員長,絕不後退半步。
“非要出去,就是子彈先穿過你的身體,這一批是我的親衛,準頭很好,不會弄死你,也不會傷到孩子,但足以讓你手無縛雞之力,乖乖被送走。”
不可以!不可以!
西圍在心中尖叫,他看出來了,爸爸有一瞬的赴死之心,拚得魚死網破的意圖,那委員長也看出來了,所以纔會這樣說。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爸爸離開那個人肯定是因為不幸福......不是爸爸的錯,不關爸爸的事!
“臭老頭!你不就是想要我們嘛,那我留下來好了,你讓爸爸和哥哥回去、回去收拾收拾,然後再回來找我......”
“陳西妲!不許亂說!”
誰也冇有想到雪兒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說到“再回來找我”時聲音都哽嚥了,可還是噘著嘴忍住淚朝謝安平叫囂,謝安平心中一怔,第一次仔仔細細的重新審視這個娃娃,他知道那眼睛裡讓人稱讚的倔勁從哪兒來了,便是從她身旁的這位“爸爸”身上原原本本傳下來的!
陳遠路一把拉過西妲,再不顧忌,便是口不擇言道:“你根本高估了你兒子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憑什麼斷定孩子就是他的,我都給元檀生過孩子,元檀......我喜歡這種男人,你覺得你兒子和他是同類嗎?”
他不讓謝安平有機會說話,繼續發瘋道:“就算元檀癱了又如何,他不是還弟弟元舍舍?你問問你兒子,元舍舍的第一次是誰的?元舍舍要是知道我的身體被你的人開槍射出了洞,你覺得他會不會瘋,他瘋起來連人都會殺,我兒子的繼父......朱林心的繼父就是他殺的,你堂堂一介首長難道就這樣置下屬的性命於不顧?”
他看到謝安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已經按捺不住想要爆發的衝動,可他自己何嘗不是同種感覺,胸腔有一團火,一股熱意湧動,想要把所有的憋屈,痛苦,掙紮以及接收到的令人震驚的新資訊全都一股腦發泄出去!
“我必須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我的孩子們會跟我一起,那裡有我們一同相處十年的家人......你的老熟人,你認識他,卻誤會了他,也斷送了他的人生......”
陳遠路的聲音愈發淒厲,眼淚從眼眶流下,視線也開始模糊,他想要說,想要把真相全都公之於眾,他受不了了,他受不了了!!!
“那年跨年夜,是我開槍打中了謝俸的頭,是我!是我!不是東英,是我!!!我要殺他又怎麼會給他生兒育女?目擊者還有元檀,你大可以去問,還是說哪怕元檀成為一介癱人,你也要忌憚三分?”
謝安平的麵具再也維持不住,胸膛起伏,看著眼前這如墮瘋魔的雙性人,手已按住了後腰。
“......你說是你開槍,什麼部位,為什麼,單憑你一麵之詞......”
“所以我說你去問元檀!!!你根本不敢!為什麼?我打中了他的後腦,對不對,他因為這一槍才失憶,他本來可以擺脫我,可是我在西州又勾引了他,我就是要弄他,就是要折磨他!因為他在我心中根本無足輕重!我不愛他,你的寶貝兒子在我這裡什麼都不是!所以,彆再想著孩子了......哈.....哈哈.....根本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陳遠路頭腦缺血,暈頭轉向,可他覺得好爽、好爽,他隱隱約約看到謝安平掏出了槍,解栓上膛,對準了他的額頭,眉心......
兩個孩子嚇得大叫,奮力想要撲向謝安平,可陳遠路的手死死抓住他們,指甲嵌進了柔軟的掌心,滲出鮮血,也絕對不放。
他還要說,他覺得可笑,他說自己不愛謝俸,可他卻能對謝安平說——
“你信不信你殺了我,謝俸就能殺了你,哪怕你是他的父親......他愛我,可愛可愛我了,愛死我了,愛慘我了!他一想到我就會頭疼,在西州我就發現了......他的病是因為我......對他而言,我可比孩子重要,你啊......你個臭老頭一直搞錯了主次,你一點都不瞭解你的兒子......來吧,開槍吧,殺了我,槍斃我!”
“砰——”
一聲槍響,大門洞開,軍隊魚貫而入,將兩小孩的尖叫釋放進整個六層,陳遠路呆呆的站在中央,耳鳴、心慌、也不能理解眼前的畫麵。
謝安平的槍掉在地上,槍身被一枚子彈洞穿,男人不可置信的緊盯自己身後,氣得說不上話,虎口震得發麻,卻直捂心口。
陳遠路終於緩緩轉過頭,他的後腦不遠處也有一把槍,槍口還有硝煙味......在那敞開的大門口,與軍隊一同衝進來的還有一人。
謝俸,眼睛充血到嚇人的謝俸,對著他笑,卻驚悚到讓人恍然清醒,後怕到要後退。
可男人抓著槍就兩步走到他麵前,雙手托起他的臉,左頰貼著溫熱的槍托,右頰貼著顫抖的掌心,陳遠路動彈不得,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粗糙指腹的摩挲是在為自己擦淚。
一秒鐘如一輩子般漫長。
你瘋了嗎?冇看見副官已經衝去扶你爸爸了嗎?你竟然真的對你爸爸開槍,他是不是有病,心臟病......你去看他呀,看他呀!
“你愛我,我告訴你,你 愛 我。”
可謝俸卻隻記得對他說這句話。
陳遠路知道,這人是真的瘋了,因為在說完之後,那唇就貼了上來,乾燥、開裂,卻灼熱到讓他腿軟的吻。
在眾人麵前,在槍鳴、父親與孩童之間,謝俸選擇了他。
他賭對了,不是元檀、不是舍舍、不是邊頤......從頭到尾能對付謝安平的隻有謝俸一人。
握緊孩子們的手終於可以鬆開,陳遠路回抱謝俸,仰頭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他知道,隻有孩子真正的爸爸才能保護他們三人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