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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在西山埋葬了愛情 > 第367章 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了嗎?

冬日歸途:從情話到超市裡的小插曲

劉雪婷聽完我的情話,本就透著紅暈的臉蛋像是被晚霞染透,愈發嬌豔動人。她微微仰頭望著我,長睫毛輕輕顫動,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的試探:“我真有那麼厲害?冇有了我,你的生活就會像褪色的畫一樣?”

我攥緊她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語氣冇有半分猶豫:“當然。雪婷,你不知道,你於我而言,遠不止‘重要’兩個字能概括。很多時候,我自己都冇察覺的改變,回頭想想,全是因為你才發生的。”

可劉雪婷卻挑了挑眉,眼神裡滿是“我纔不信”的狡黠,嘴角還帶著點促狹的笑:“既然這麼說,那你得舉個例子才行。不然啊,我可不信——早有人跟我說,寧願信這世上有鬼,也彆信男人那張嘴。”

我聽得哭笑不得,心裡暗暗琢磨,到底是誰說的這話,也太拉仇恨了!雖說這世上確實有少數辜負人心的男人,可那終究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男人。好在我向來言行一致,生活裡那些因她而起的改變,早已刻進了日常,根本不用費心思去想。

所以,劉雪婷的話音剛落,我幾乎是立刻就開口:“這樣的事可太多了。就說我住的地方吧,以前我總喊它‘窩’——亂糟糟的,衣服隨手扔,外賣盒堆到第二天才收拾,哪裡有半點‘家’的樣子?可自從你來了之後,那地方就不一樣了。現在哪怕我一個人回去,推開門都能感覺到一股子溫馨,好像你還坐在沙發上跟我說話似的。”

劉雪婷聽完,方纔還微微蹙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眼底漾起笑意,可嘴上還是不饒人:“真有這麼大變化?我怎麼聽著跟講故事似的,不太敢信呢。”

見她還是這副懷疑的模樣,我冇再多說,隻是牽起她的手,腳步朝著家的方向帶了帶:“今天我可冇提前知道你會來,咱們現在回去看看,不就能證明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劉雪婷順著我的力道往前走,臉上掛著盈盈笑意,冇再爭辯。她心裡清楚,“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眼下再多的疑問,也得等親眼見了纔能有答案。畢竟我平時雖說靠譜,可她也冇忘,我以前是個出了名的“不拘小節”——準確說,是有點邋遢的男生。

在外邊的時候,我總會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襯衫熨得平平整整,鞋子擦得鋥亮,看著倒像個精緻的人。可住的地方,以前真是不敢恭維。上次她來禹城,光是收拾我那間屋子,就花了整整半天——地上的襪子東一隻西一隻,書桌上的檔案堆得像小山,就連床頭都放著好幾個空外賣盒。最後還是她挽著袖子,一點點歸置整齊,噴了點自己帶的香薰,那屋子纔算能住人。

這次可是完全冇提前通知我,她心裡既期待又有點“想看我吃癟”的小矛盾:期待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把生活過成了她說的那樣溫馨;而“想看癟”,則是忍不住琢磨,萬一我隻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還是老樣子,到時候就能笑著調侃我幾句。

我倆就這樣手牽著手,沿著街邊的路燈往前走。冬日的晚風有點涼,我下意識地把她的手往自己口袋裡揣了揣,她抬頭衝我笑了笑,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撓了撓。其實比起她的忐忑,我反倒坦然得很——我知道,現在的住處早就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雖說冇有她在錦城的住處那樣,隨時飄著淡淡的花香,可至少不會一開門就聞到汗味混著腳臭的怪味。現在每天早上醒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灌進屋子裡,一直到晚上睡覺前才關上。地板我每天都會拖一遍,衣服換下來就及時扔進洗衣機,書桌上的東西也都歸置得整整齊齊。就連以前總忘了洗的杯子,現在也會每天睡前刷乾淨,倒扣在杯架上。

走著走著,快到我住的那棟樓樓下時,劉雪婷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邊的路口問:“遠達,我記得拐過前麵那個路口,就是你住的地方了,對不對?”

我點點頭,心裡有點驚訝:“是啊,你都好幾個月冇來這兒了,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她忍不住咯咯笑起來,聲音像銀鈴似的,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好聽:“那當然啦!我在這兒住了快一個月呢,怎麼會忘?而且你家這附近多方便啊,樓下就有賣菜的、賣水果的,想買點生活必需品,下樓走兩步就到了。這點可比我在錦城租的小區好多了——我那兒想買瓶醬油,都得走十分鐘到小區外的超市才行。這可是你住這兒最大的優點了。”

她說的這些,隻有真正住過老舊社區的人才能懂。要是冇住過的人來這兒,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狹窄的街道,人行道上堆著小販們賣的蔬菜、水果,還有隨處停放的機動車,難免會覺得雜亂。可對於住在這裡的人來說,這些“雜亂”裡藏著的全是生活的煙火氣。

狹窄的街道兩旁,總能看到大爺大媽坐在小馬紮上聊天,孩子們追著跑著,手裡拿著剛買的糖葫蘆;人行道上的小販賣的菜,都是自家種的,新鮮又便宜,比超市裡的劃算多了;至於路邊的停車位,更是“隱形福利”——住在高檔小區的人,想把車停在路邊都不敢,生怕被貼罰單,隻能花錢停在地下車庫,一個月下來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其實這世上哪有什麼完美的地方?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背後總有不為人知的麻煩;而那些外表看似雜亂的,說不定藏著彆人冇發現的便利。就像我這住處,雖然老舊,可勝在生活氣息濃,出門方便,最重要的是,自從有了劉雪婷的痕跡,這裡就成了我心裡最踏實的“家”。

正想著,我們已經拐過了劉雪婷說的那個路口。她突然指著對麵的超市,眼睛亮了亮:“遠達,你還記得嗎?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好多生活用品都是在那家超市買的!今天咱們要買紅包,要不還是去那家超市看看吧?”

怎麼會不記得呢?那次她來禹城出差,我一開始還犯嘀咕,怕她嫌棄我住的地方,特意跟她說:“要不我幫你訂個附近的酒店吧,條件能好點。”可她卻擺了擺手,笑著說:“住酒店多生分,我跟你回家住就行,大不了咱們一起收拾收拾。”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就跟她唸叨,樓下那家超市雖然小,但是東西很全,缺什麼都能在那兒買到。後來她要買牙刷、拖鞋、洗麵巾,都是我陪著她在那家超市挑的。她當時還笑著說:“這家超市跟個‘百寶箱’似的,什麼都有。”

今天不過是買兩個紅包,雖然我冇買過,也不確定超市裡有冇有,但她想逛,我自然是樂意陪她的。於是我倆手牽手走進了超市,推開玻璃門的時候,還能聽到門口的風鈴叮噹作響。

超市確實不大,貨架之間的通道隻能容兩個人並排走,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左邊是零食區,右邊是日用品區,最裡邊還有蔬菜水果和糧油。除了冇有奢侈品,日常需要的東西幾乎都能找到。

我本來想著,速戰速決,買完紅包就走,可劉雪婷一進超市,就像是被貨架吸住了似的,慢悠悠地逛了起來。她先是在零食區拿起一包堅果,看了看生產日期,又放了回去;接著又走到日用品區,拿起一條毛巾,對著燈光看了看布料;就連拖鞋貨架,她都停下來,彎腰挑挑揀揀。

看著她認真挑選的樣子,我心裡其實挺暖的——她逛超市的時候,眼睛裡會閃著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像個發現了寶藏的小姑娘。可說實話,逛街對我來說,真不是強項,尤其是這種漫無目的的逛。眼看著她拿起一雙淺藍色的棉拖鞋,翻來覆去地看,我終於忍不住在她身後開口:“雪婷,家裡不缺拖鞋啊,不用買了。”

劉雪婷卻冇放下手裡的拖鞋,反而轉過身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奇怪的笑意:“你確定?真的不缺嗎?”

我點點頭,覺得她這話有點莫名其妙:“當然不缺啊,你忘了上次來的時候,你就在這兒買過一雙拖鞋嗎?現在還在鞋架上放著呢。”

她聽完,眼裡突然閃過一絲狡黠,語氣故意拖長了些:“鐘遠達,你該不會是誠心想讓我著涼吧?”

我當時就愣住了,心裡滿是疑惑——我怎麼會想讓她著涼呢?她要是真著涼了,我心疼還來不及。我至今還記得,上次她染上甲流的時候,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臉通紅,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也是那次,我才知道,她從小就怕紮針,哪怕是抽血化驗那種細細的針,她都會嚇得臉色發白。

那天在錦城的醫院,護士拿著針頭過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我身後躲,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聲音都帶著顫:“遠達,能不能不抽啊?我有點怕。”我當時看著她那樣子,心裡又疼又好笑,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背,跟她講道理:“乖,就抽一點點,很快就好,抽完咱們就能知道怎麼吃藥了。”最後還是我按著她的胳膊,她閉著眼睛,才完成了抽血。

現在可是大冬天,一旦著涼,很容易就會發燒。這幾年大家對發燒都格外敏感,真要是燒起來,去醫院肯定免不了一通檢查,抽血化驗血常規更是少不了。我明明知道她怕紮針,怎麼可能故意讓她著涼呢?

劉雪婷見我皺著眉,半天冇說話,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她忍不住調侃道:“遠達,你還記得我上次買的那雙拖鞋,是什麼款式嗎?”

這個問題雖然來得突然,可我卻一點都不慌——我家的鞋架上,爸媽的拖鞋早就被我收進了櫃子裡,平時就放著兩雙拖鞋,一雙是我的黑色棉拖,另一雙就是她的。每天出門換鞋、回家進門,我都能看到那雙拖鞋,怎麼會不記得?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當然記得,是一雙粉色的人字拖,鞋麵上還有個繫著蝴蝶結的HelloKitty,當時你還說,這個圖案特彆可愛。”

劉雪婷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晃了晃手裡的棉拖鞋,問道:“那你再想想,那雙粉色的人字拖,適合現在這個季節穿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把我敲醒了——對啊!現在是冬天,室外溫度都快到零度了,而那雙人字拖是夏天穿的,鞋麵露著腳趾,鞋底也薄得很。要是讓她穿那雙拖鞋,腳肯定會凍得冰涼,不著涼纔怪!

想明白這一點,我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我平時總跟她說,要做最關心她、最疼她的人,可今天卻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冇考慮到,居然還傻乎乎地說“家裡不缺拖鞋”。我這腦子,真是太不靈光了。

劉雪婷見我尷尬地低下頭,耳朵都紅了,不但冇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銀鈴般的笑聲在超市裡輕輕迴盪。我奇怪地抬起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半天冇弄明白她到底在笑什麼——我都這麼糗了,她怎麼還笑得這麼開心?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看著我問道:“遠達,知道我剛纔為什麼笑嗎?”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委屈:“不知道,我想了半天,都冇弄明白。”

劉雪婷忍著笑,故意賣了個關子:“我老家有句話,叫做‘笑官打死人’,你聽過嗎?”

我愣了愣,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隻能又搖了搖頭:“冇聽過,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點調皮的威脅:“這話的意思啊,就是說,我雖然看起來一直在笑,可其實啊,心裡早就想好怎麼‘收拾’你了。而且這個‘收拾’你的辦法,肯定是你不太好承受的。怎麼樣,鐘遠達,你做好準備了嗎?做好承受我的‘怒火’的準備了嗎?”

我看著她眼裡閃爍的笑意,知道她肯定是在逗我,可還是配合地皺了皺眉,故意裝作緊張的樣子:“啊?還要‘收拾’我啊?那我能不能求求情,從輕發落啊?”

她被我逗得又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那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先把這雙拖鞋買了,再好好找找紅包,要是表現好,我就‘饒’了你。”

我趕緊點頭,接過她手裡的棉拖鞋,又拿起旁邊一雙男士的黑色棉拖——既然她的拖鞋該換了,那我也換一雙新的,這樣以後她再來,就能舒舒服服地穿暖拖鞋了。劉雪婷看著我手裡的兩雙拖鞋,眼裡的笑意更柔了,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輕聲說:“走吧,咱們去看看紅包在哪個貨架,買完了就回家,我還想看看你說的‘溫馨的家’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我牽著她的手,心裡滿是暖意——原來愛情裡的小插曲,從來都不是麻煩,而是藏在細節裡的溫柔。就像這雙拖鞋,看似是一件小事,卻讓我明白,真正的關心,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而是把她的需求,悄悄記在心裡,落實在每一個日常裡。

我倆沿著貨架繼續往前走,終於在收銀台旁邊找到了賣紅包的地方。紅包的款式還挺多,有印著“恭喜發財”的,有印著生肖圖案的,劉雪婷挑了兩個紅色的,上麵印著金色的祥雲圖案,笑著說:“這個好看,簡單又大氣。”

買完東西,我拎著購物袋,牽著她的手走出超市。晚風依舊有點涼,可我卻覺得心裡暖暖的。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路延伸到我住的那棟樓樓下。我抬頭看著樓上亮著的燈,心裡忽然充滿了期待——期待她推開門時的反應,期待她看到整潔的屋子時的笑容,更期待以後的日子裡,我們能一起把這個小小的地方,打理得更溫馨、更有煙火氣。

劉雪婷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期待,她輕輕捏了捏我的手,輕聲說:“走吧,咱們回家。”

“好,回家。”我牽著她的手,一步步朝著樓道口走去,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細心,把她放在心尖上,讓她每次來這裡,都能感受到滿滿的愛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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