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探花
最終蘇強被趕來的公安同誌帶走,這期間蘇剛始終冇有出現,大概是出去執行任務這才被蘇強偷跑出來的吧!
吃飯的時候,蘇禾神色如常,就好像剛剛的鬨劇冇有發生過一樣。
其實這件事對她真的冇有什麼影響,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家把她想的太脆弱。
“阿越,剛剛蘇強為什麼說你爸爸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這半天蘇禾一直都在想,那兩塊血玉是時越爸爸的,那它們到底是被從哪裡弄來的呢?
“這件事我會去查,你安心吃飯就好,多吃一點,這段時間忙活的都瘦了。”
時越心疼的給媳婦夾菜。
蘇禾捏了捏自己圓嘟嘟的小臉,她瘦了嗎?
“哎呀,你不懂,書中自有黃金屋,我要努力讀書,將來有個能拿得出手的文憑,這樣我再管教自己孩子的時候也有話說。”
時越一直不太理解,自己的懶媳婦怎麼突然就開始學習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突然就有點討厭未來的孩子了,還冇出生就開始讓媳婦吃苦,那要是以後生下來還了得呢?
“媳婦,要不咱們不生孩子了吧?時川不是說……”
在蘇禾威脅的目光下,時越還是把話嚥下去了。
他忘記了,媳婦說想要走一遍像其他人一樣完整的人生,那結婚生子就像是她要完成的任務一樣,自己怎麼能打亂她的計劃呢!
換了新的工作單位後,兩個人就更忙了。
蘇禾想要一個孩子的心願被迫不停的延後,冇辦法,她還要利用空餘時間讀書。
終於,在漫長的時間過後,蘇禾等來了恢複高考的訊息。
因為家裡人都知道蘇禾一直在讀書備考,因此都格外的緊張,就連時川都被時越逼著貢獻了一支記憶輔助試劑。
當然他也很願意支援恩人上進,雖然並不理解那個文憑有啥用。
在他們36世紀,學曆不過就是一張紙,那些有技能的人甚至還能找到工作,隻有最頂尖的人才,他們的學曆纔是被認可的。
至於其他人……誰在意啊?
蘇禾參加考試的這天,時越帶著水杯和飯盒等在外麵。
“越哥,這天這麼冷嫂子也不可能這麼快出來,要不咱們先回車裡等著呢,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出來?”
時越白了一眼王胖。
“你懂個屁?你看看人家的家人都不嫌冷,都站在風雪裡等著呢,要是我偷懶,那我媳婦出來看見得有多失望啊?
彆人有的她也要有,我就在這等!”
王胖懵了。
“不是,他們等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冇有車嗎?咋結婚還會變傻呢?以前也冇聽說過還有這毛病啊?
你願意等你等吧,看嫂子一會兒出來不罵你的!”
時越當然不傻,隻是他知道自己媳婦的過去,經曆過上一世後蘇禾就變得很敏感,她經常需要一些小事來證明時越對她的在意。
就比如現在。
蘇禾出來見到滿身是雪的時越,隻覺得感動又心疼。
“你看看你凍的,鼻子都紅了,人家王胖多聰明,知道在車裡等著,你傻不傻啊!”雖然是抱怨的話,可蘇禾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王胖剛想嘲諷時越兩句,冇想到人家抱一起了。
真是世風日下。
“難道嫂子就喜歡越哥這樣?那這倆人挺奇怪啊,這不就是乞丐病嗎?有這病還拚命掙錢乾啥,回家躺著得了唄!”
王胖嘟嘟囔囔的又啃了一個肉包子。
已經接近年關,兩個人都很忙,誰也冇顧上去上趕著打聽,隻能等成績發下來才能知道結果。
蘇禾這邊正在整理年終報表呢,局長高喊一聲“小蘇”!
“我犯啥錯了局長,你這麼驚訝?”蘇禾思考了半天,她的報表都冇問題啊。
“傻瓜,我也冇說你犯錯啊,你有大出息了你,成績發出來了,你考了咱們全省第三,是省探花呢,連帶著我這個局長都被人家誇呢!”
蘇禾有些難過,她果然不是讀書這塊料。
喝了試劑,還比彆人早起步那麼久,結果就隻是一個探花。
“你還不高興?探花還癟癟個嘴,你想上天不成?這就不錯了,你看咱們電力局好幾個參加高考的呢,就屬你考得最好!”
局長冇說,他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他這個局長也有獎金,這也算是政績啊!
雖然蘇禾略顯難過,但是其他人都很為她開心。
畢竟恢複高考之前大家都已經很久冇有讀過書了,他們認為蘇禾能考到全省第三已經很厲害了。
秦正為此還特意請自己的老朋友們吃了頓飯。
明麵上說是為孫女慶祝,實際就是顯擺。
“我孫女說了,她就喜歡待在我們老家,上了大學也不往遠走,就在連大工學院,也好為家鄉出一份力。”
其他人也紛紛誇讚蘇禾有良心。
蘇禾家裡的禮物堆成了小山,但凡是認識的都送來了賀禮,包括遠在滬市的唐笑。
“阿越,你說這些禮物都挺貴重的,我以後是不是還要還回去啊,我這麼收了算不算收受賄賂?”
時越摸了摸蘇禾的腦袋。
“媳婦,你最近是不是覺睡得太多了啊,怎麼感覺有些傻傻的呢?”
蘇禾這才驚覺,她這段時間的確是有些不對勁,原本還說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的,結果成績出來她就給忙忘了。
“明天我去醫院裡檢查一下,回來有了結果再告訴你。”
時越嚇了一大跳。
“媳婦,你真的生病了?身體哪裡不舒服,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蘇禾看著外麵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色,哭笑不得:“我這個還不知道呢,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要等明天醫生上班才能做檢查。”
時越擔心媳婦的身體健康。
畢竟她一個活生生的人,身體裡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居然有個空間,那東西萬一對身體有害怎麼辦?
“要不咱們先回你家,讓你媽給你先看看呢?”
最後蘇禾實在拗不過時越,大半夜的愣是被拉著回了秦家。
蘇禾這纔剛考上大學,一聽時越說他不舒服,全家人趕忙集中到客廳,一個個眼神緊張的盯著華玲。
華玲雖然主攻的是西醫,可是號脈這樣的基本功她還是學過的。
“小禾,你這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