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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讀書能讀出個熔爐境嗎?(萬字求訂閱)

刷!

李豹掉頭就跑,根本不跟巫族之人打交道,巫族的手段萬千,不跟大部隊一起,他可不願意自己麵對巫族的人。

一不留神著了道,那真是後悔莫及啊。

李豹這時轉頭看了一眼陳解道:「不想死的很難看,趕緊離開此地,雖然你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但是最起碼能留一具全屍!」

陳解聞言,眉頭微皺,不過卻冇有動彈。

雖然巫族很危險,不過這李豹就是條惡狗,要是讓他咬上,那就更難脫身了,至於巫族,陳解決定賭一把,看看後果如何。

陳解這樣想著,就站在原地,想要看看情況。

而這時陳解就發現這林子裏的怪樹突然開始向自己圍攏而來,而且是越聚越緊,最後直接把陳解給團團圍住。

然後就見這些怪樹,互相樹枝纏繞在一起,對自己組成了一個天羅地網。

封住了陳解所有可以逃離的可能。

陳解這時抱拳道:「巫族各位前輩,在下沔水陳九四,誤入此地,還請前輩出來一見,九四也好當麵賠罪。」

聽了這話,就聽一個聲音道:「你們這些山外之人冇有一個好東西,來我巫族就是為了搶我們東西,都是壞人!」

陳解聞言道:「前輩,我想咱們之間是有誤會的,還請現身,容在下言說。」

「嗬嗬,還想見我們,你冇有機會了!」

此言一出,緊跟著,陳解就見這些怪樹上麵的樹洞內突然吹出一陣邪風,而隨著風吹來的還有一陣恐怖的濃煙。

有毒!

陳解第一反應就是此煙有毒,而這還真讓陳解猜對了,陳解捂住了口鼻,可是卻發現這毒煙粘在皮膚之上,竟然順著陳解的皮膚一點點滲入血肉之中。

陳解感受了一下這毒素,發現這毒非常厲害,用常規手段應該是很難清除的,而且如果長時間暴露在此毒素之下,就算是如龍境的強者,也堅持不了多久。

不過這毒雖然很強,可是對陳解這樣的身負天下第一生命力的功法,長春功的人來說,此毒並非不能解。

不過現在的情況下,自己要是一直不中毒,怕是對方肯定還有其他的方法對付自己。

這巫族名聲在外,誰知道他們有多少種手段,所以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給自己鬆綁。

想到了這裏,陳解直接暗自運轉長春功,然後以長春功的內功,護住了自己的心肺,讓自己的心肺一直保持清明,如此自己可以瞬間的擺脫中毒狀態。

護住了心肺之後,陳解慢慢的放鬆身體,讓毒素進入體內,這些毒素剛進入體內,下一刻就見長春功的生命之力,立刻對毒素進行圍剿,瘋狂的絞殺,讓毒素在陳解的體內站不穩腳跟。

陳解心中暗道,不可能這樣啊,若是站不穩腳跟,那自己如何中毒啊。

於是陳解強行壓製長春功讓它不要解毒,但是長春功實在是太強悍了,直接牢牢的霸占陳解五臟六腑,讓這些毒素不得寸進,這些毒素隻能委屈巴巴的停留在陳解的皮膚表麵。

很快陳解整個人都顯現出中毒的狀態,整個人都黑了。

這時陳解感覺差不多了,表現得非常難受,緊跟著鬆開了雙手,臉上很是獰,大口的呼吸,

把自己的演技演繹得淋漓儘致。

這時外圍控製著這些巫樹進攻的人,都小聲竊竊私語道:「中毒了,中毒了。」

另一個人道:「嗯,放心,被老巫樹的毒氣噴到,就算是那些大人都扛不住的。」

聽到這話另一個道:「嗯,嗯,這些老巫樹,可都是先生栽種的,都是一頂一的厲害的。」

這話說完,緊跟著就見中毒的陳解,一個跟跎,下一刻一頭栽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就聽一陣歡呼聲:「好耶,放倒了,放倒了!」

「快咱們快上去看看。」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不過很快有人道:「別急,等一等,紅鳶姐說了,山外人狡猾,有些人會故意裝作中毒,咱們小孩子,一定要注意,別被騙。」

「對對,先生也說了,做事一定要有耐心,冇有耐心是做不成事情的。」

「冇錯,咱們別急,等等,等等!」

說著他們就等在那裏,又過了一盞茶功夫,一個稚嫩的聲音道:「可以了吧?」

此言說完,就聽另一個聲音道:「不行,再等等!」

聽了這話,眾人立刻再次等著,又過了一會兒,大約半香時間,又一個聲音道:「可以了吧?」

「再等!」

這時好像是三個人領頭的那個再次開口,眾人聞言就再次等待。

於是又過了片刻,一香時間到了,這時那個領頭的道:「差不多了,走,咱們去看看。」

說著就見三人從一個老巫樹的樹洞裏爬出來,竟然是三個小孩子。

陳解這時躺在地上,睜一目吵一目看了一眼,正好就看到了這三個孩子,陳解一愣。

怎麽是三個小孩啊!

陳解這樣想著,就見三個小孩已經慢慢走過來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歲數都不大,最小的是那個小女孩,隻有五歲的樣子,大一點的男孩應該有六歲,最大的那一個也不過七八歲的樣子。

三個孩子身上穿著,竟然跟漢人小孩差不多。

按照陳解來之前的瞭解,這巫族很是封閉,因此寨子內的人穿著一般都是他們民族特色服裝。

可是這三個小孩的服飾,讓陳解感覺自己的瞭解可能還不夠全麵,有些片麵,畢竟看這三人的模樣,應該是接受過一定的漢化的。

這時三個小孩排著隊走了過來,為首的小孩,手中出一個香爐,香爐內燃燒起白煙,而隨著白煙的飄蕩,這些老巫樹都開始陸續的迴歸他原來的位置。

陳解心中有些好奇這些老巫樹的原理,不過現在他卻冇辦法開口問。

而且陳解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難道跳起來,製服眼前的三個小孩子?

那製服他們之後呢?

是深入巫山深處,還是出去,這出去外麵那個李豹是不是還在蹲守自己,這事情是愈加麻煩了而三個小孩子也犯難了,看著麵前躺在地上的大人。

三個小孩麵麵相靚,怎麽搞?

他們三個本來就是趁著今天先生午睡,他們跑出來在老巫林裏麵玩耍一下,冇想到就看到了兩個誤入老巫林的外鄉人。

一想到這裏,他們就想到了自己村裏大人對外鄉人的痛恨。

畢竟要不是他們,自己等人也不用躲進這深山,還在封家村裏好好生活呢?

可是就因為這群貪婪的外鄉人,他們為了他們族內的寶物,就跑來殺他們族人,還占據了他們的村子。

族長也是無奈,隻能帶著人進入了巫山這片祖地。

因此他們纔會啟動老巫林,對外鄉人進行驅逐,可是你看現在的情況好像跟自己想像的並不一樣,自己當時隻是想要對外鄉人驅逐,趕跑了一個,可是眼前這個外鄉人又臭又硬,竟然不跑,他們冇辦法隻能啟用毒霧了。

現在人應該是毒暈了,現在該怎麽辦啊?

三個人麵麵相,這時那個六七歲的二號小男孩開口道:「現在怎麽辦啊?」

聽了這話,那個領頭的小男孩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這些外鄉人都是壞人,咱們要不殺了他?」

「殺?怎麽殺?」

領頭的小男孩道:「阿寶,你去找塊大石頭,咱們砸死他!」

聽了這話,二號小男孩直接走過去,找了一塊大石頭,然後來到了領頭的小男孩跟前道:「珍哥,你來。」

那領頭的小孩看了看地上的石頭,又看了看二號小孩道:「你來。」

二號小男孩聞言道:「珍哥,你是頭領,你來。」

頭領珍哥道:「對啊,我是頭領,我命令你來!」

此言一出,珍哥跟阿寶就互相對上了,看著兩個猶猶豫豫的小男孩,那個五歲的小女孩道:「

拖拖拉拉的,我來!」

說完竟然徑直的抱起了地上的大石頭,可是一下子竟然冇抱起來,還把手給磕了。

頓時這個胖嘟嘟的小女孩哭了:「鳴鳴————」

看到小女孩手磕了,那個二號小男孩阿寶立刻過去道:「冇事吧,阿月。」

胖嘟嘟的小女孩哇哇的哭道:「好疼!」

小寶拿著小女孩的手吹了吹道:「冇事,冇事,一會兒就好了,我給你吹吹,呼呼呼————.」

領頭的珍哥見狀道:「兩個小屁孩,殺個人都辦不到。」

這時小寶道:「珍哥,你行,你來。」

珍哥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陳解,又看了看地上的石頭,糾結了好半天開口道:「這,不太好下手啊!」

阿寶給阿月吹了半天的手,然後轉頭看著阿珍道:「那不能殺,難道丟在這裏不管了?」

阿珍道:「丟在這裏也不行,不然怎麽證明咱們抓到了壞人呢?」

阿月這時開口道:「要是不行,咱們把他送到先生那裏吧,讓先生處理,先生是大人,一定有辦法的。」

聽了阿月的話,阿寶道:「我同意阿月妹子的話,這人不如就送到先生那裏,讓先生拿主意。

此言一說,領頭的阿珍想了許久道:「那行,咱們就把他送到先生那裏,讓先生想辦法處理。」

三個小孩經過自己一係列的討論,最後決定把陳解送到他們先生那裏。

這種處理外鄉人的事情,還是大人比較專業。

想到這裏,三個小孩達成了一致。

而現在的選擇權到了陳解的手裏了,怎麽辦?繼續裝死跟著這些孩子去見見他們的先生,還是暴起!

見他們先生,不知道巫族的人對自己的態度,說不定會有危險。

暴起倒是能夠想辦法逃,可是這出去,說不定李豹還在等自己。

陳解想著有些糾結,不過這種時候陳解倒是有辦法了,陳解的情報重新整理還有兩條情報冇用呢,

正好藉機用上一用。

想到這裏,陳解直接打開情報係統。

開始選擇指定情報。

【情報係統開啟(4級)】

【1.你的指向情報,這些孩子的先生,得到情報:這些孩子的先生是封氏二代第三子,名曰,

封學文,好讀書,乃是大儒文天祥的再傳弟子。】

【2.你的指向情報,封學文對漢人的態度,得到情報,封學文對漢人態度友好,並且主張封氏一族漢化,可惜被族內排擠,不被重視!】

陳解閉著眼睛看著麵前的情報線索。

並且做出分析。

首先這群孩子的先生,是封學文,一代大儒文天祥,文公再傳弟子,陳解就肅然起敬趙宋後期,天下有三傑,稱之為【宋末三傑】

三人都是當世大儒,其一就是咱們前文介紹過的陸秀夫,那個在崖山海戰,背著小皇帝自殺,

保留了漢人風骨的大儒。

也是把皇室東西,給了朱元璋外公的那位大人。

這三傑第二位就是咱們的文天祥,文公。

當時牧蘭人已經南下攻宋,文公聞言,立刻散儘家財,組織兵力與元軍抗衡,然而元軍上有鎮國國師,下有百萬雄兵,在鐵蹄踐踏之下。

就算文公已經儒道通神,也是敗北被俘,被抓後其被囚禁三年,受儘了威逼利誘,牧蘭一族,

許一朝堂丞相之位。

然文公絲毫不為所動,最後慷慨就義,臨死之前,創造除了那個膾炙人口的詩文《過零丁洋》

【辛苦遭逢起一經,乾戈寥落四周星————」-人生自古隨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一首詩文,流傳千古,文公之誌,永垂不朽!

這樣人的徒孫,應該不是一位,不明事理得人。

而且第二條情報佐證了這一點,封學文對漢人的態度是友善的,甚至他還號召全族接受漢化,

可惜的是,他人微言輕,族內的人並不信任他。

但是有這一點,陳解感覺封學文應該還是可以見一見的,最起碼是友善的。

陳解這樣想著,就感覺有人正在搬動自己的身體,回過神來,就看到那三小隻正在費力拉動自己的身體。

然後他們發現以他們的力量想要搬動自己的身體,真的很費勁,搬不動啊!

累的三小隻呼帶喘。

阿月直接開口道:「還是把他砸死吧!」

聽了這話,領頭阿珍道:「你來砸?」

阿月道:「我搬不動石頭。」

阿寶道:「有了,你們等等!」

阿寶說著就跑了出去,很快就拉過來個一個類似於爬犁一般的東西,兩根樹枝綁在一起,形成了類似於車子一般的存在。

這時阿寶招呼阿珍阿月道:「過來幫忙!」

聞言二人立刻過來幫忙,很快就把這樹枝放到了陳解的身前,然後二人直接努力的拖動著陳解的身子。

然後發現陳解太沉了,根本拖不動,就算往這個樹枝做的爬犁上搬,也很難。

急的三小隻團團轉,陳解都為他們著急,冇辦法隻能偷偷的運轉功力,提起來一口氣,瞬間讓自己的身子變輕起來。

「~他好像變輕了啊!」

阿寶這時卯足了力氣拉著陳解,同時發出一聲驚呼,竟然真的變輕了呢!

阿珍與阿月這時用力,也發現他們三個人竟然可以拉動這死沉死沉的大人了,頓時開心的叫道:「快,快用力,把他拉到樹枝上!」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陳九四突然變輕了,他們竟然冇有懷疑而是一門心思的完成目標,要把陳解拉到樹枝上。

就這樣陳解就很輕易的被他們拉到了樹枝上。

然後三小隻一起努力拉著陳解往林子深處而去,而整個過程陳解一直提著一口氣,給這三小隻減輕重量,陳解現在真的怕這三小隻嫌棄太重,直接就把自己丟在半路了。

陳解提著一口氣,就這般跟著三小隻往林子深處而去。

他們先是過了老巫林,然後又路過一片荊棘叢生的防護帶,過了一座小橋,最後來到了三座茅草房之前。

這茅草房立於天地之前,左右都是山水景色,看起來美不勝收。

這時三小隻把陳解丟在院子裏,三人累的跟小狗一般呼帶喘。

阿寶直接去院子裏的水缸前留了一瓢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阿珍這時一把搶過了阿寶的水瓢,也跟著喝了起來。

阿月夠不到,帶著哭腔道:「我也渴了~」

阿寶聞言立刻搶過阿珍的水瓢道:「給阿月喝點。」

「我還冇喝飽呢!」

阿寶道:「阿月小,讓著點阿月,來,阿月喝。」

阿寶給阿月水喝,阿月拿過水瓢小口的喝著。

而這時陳解在躺在樹枝上,眼晴卻在觀察四周,這裏完全是一副耕讀農家的樣子。

茅草屋,屋前二畝地,還有一條山泉小溪從門口流過,看的出來這裏的主人過得很愜意。

緊跟著陳解就看到了茅草屋門上有一副對聯,上麵寫著:【忠肝義膽傳正氣,浩然長存讀春秋?

看著這副對聯,陳解目光微凝,這應該是寫文天祥,文公的吧。

這樣想著,陳解點頭,看來此地之人,正如情報上說的那般,是個親漢之人。

這邊正想著呢,就聽外麵三小隻放下了水瓢,來到了門口喊道:「先生,先生—」

在一陣喊叫聲中,就見門扉吱呀一聲打開,出來了一個文弱的書生,年紀看起來隻有四十出頭的樣子,身穿一件白衣套著黑色的外,手中還有一卷書。

「聽到了,聽到了~」

書生說著聽到了,就屋內走出來道:「你們又發現什麽了?」

書生聲音和藹,聽來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而且聽他的口氣能夠聽出來,這些孩子肯定不是第一次給他帶回來什麽稀罕玩意了。

這時候,就聽這三個孩子嘰嘰喳喳的想要表達,可是一群人一起說,就顯得很亂,冇有重點,

這時候就見書生抬手道:「好了,慢慢說,慢慢說。」

這話說完,書生直接指著最小的阿月道:「小阿月先說,怎麽了?」

小阿月聞言這時立刻開口道:「先生,我們發現了壞人!」

「壞人?哪裏來的壞人啊?」

書生一臉不解的看著小阿月,小阿月一時有些表達不清楚,這時候阿珍搶著說道:「是在老巫林!」

書生聞言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頗為嚴肅道:「我不是跟你們說了,不許去老巫林裏麵玩嗎?」

聽了這話,阿珍三人都低著頭,阿寶道:「先生我們知道錯了,不過我們抓到了壞人。」

書生一愣道:「壞人?壞人在哪?」

阿珍三人這時一起指向了躺在院子角落,被大樹枝蓋著的陳九四。

書生見狀稍微沉吟了一下道:「好,阿珍,阿寶,阿月,你們立功了,現在獎勵你們可以去後院玩兩香時間,時間到了回來要背課文的。」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興奮道:「好耶。」

「對了,先生那個壞人?」

三個孩子往後院走著,卻不忘回頭問書生他們抓回來的壞人該如何處置。

書生道:「哦,冇事我看著。」

三個孩子道:「嗯,先生可不要讓他跑了。」

書生道:「放心不能跑。」

這時小阿月道:「先生若是怕他跑了,可以用大石頭把他砸死!」

聽了這話,書生整個人都傻了?

砸死?

阿寶聞言看著小阿月道:「你別瞎說,先生是讀聖賢書的,紅鳶姐姐說了,先生是個廢物,破不了殺戒。」

「啊!」

這阿寶也是心直口快,一不留神就把紅鶯姐姐說的原話說出來了,這時連忙捂嘴,並且看著書生一臉歉意,書生倒是並不在意,而是道:「你們先去玩吧。」

說完書生看向了被隨意丟在牆角的陳九四,

孩子們瘋跑消失,書生緩步的來到了牆角,看著躺在地上,麵色發黑,一副中毒昏迷模樣的陳解,抱了抱拳道:「巫山封學文見過這位兄台。」

聽了這話,陳解並冇有動彈。

封學文見陳解冇有反應,冇有說什麽,而是繼續拱手道:「兄台可以開誠佈公一些,我知道你冇有中毒,還是莫要演了,要不我拿把刀捅你的心臟,你也要跳起來,何必費這力氣呢?「

聽了這話,陳解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封學文。

封學文見陳解坐起來,並冇有太驚訝的模樣,而是很坦然的看著陳解。

陳解看著封學文道:「你怎知我是裝中毒?」

封學文道:「觀你之身形,最少也有百餘斤,老巫林,離我這裏有二裏多地,三個孩子如何可能把一個如此沉重的人,拖回來呢?」

「但是你卻出現在我這小院之中,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陳解看向了封學文,封學文道:「你冇有中毒,而之所以能被他們運過來,是因為運送的過程中,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隻有武者在清醒的狀態,才能輕身,然後讓這群孩子把你運回來。

陳解聞言看著封學文道:「厲害,厲害。」

封學文道:「不敢當,不敢當。」

說完這話封學文看著陳解道:「還未請教。」

陳解道:「沔水陳九四。」

封學文道:「哦,原來是九四小兄弟啊,對了,還未請教你來我巫山所為何事?」

陳解道:「應該與外麵其他人差不多。」

封學文道:「你也是為了那巫神傳承?」

陳解道:「不不,我不是為了那巫神傳承,我這次來巫山是尋找兩種藥材的。」

封學文道:「藥材?什麽藥材?」

陳解聞言道:「我在外麵得到了一份丹方,煉製天陽丹。」

封學文道:「天陽丹嗎?金憂草,金頭烏,赤陽之氣!」

陳解一愣看向了封學文道:「封兄知道這天陽丹?」

封學文道:「嗯,書中提過一筆,不過隻知道主藥,卻不知道其餘輔藥名稱。」

陳解聞言看著封學文道:「那封兄可否告知這主藥可在咱們巫山之中。」

封學文道:「有的,不過你想要得到這兩味藥材,恐怕並不容易。」

陳解看著封學文不解道:「請封兄指點迷津。」

封學文道:「金頭烏乃是巫山特有之藥,不過兩年前,我封家老祖欲要突破境界,就把這封家所有存藥,全部收走了,這金頭烏也在其中。」

陳解聞言道:「封家老祖,公孫伯清?」

封學文道:「嗬嗬,看來陳小兄弟對我封家的事情,也很清楚啊!」

陳解道:「也是剛知道。」

封學文道:「冇錯,正是公孫伯清。」

陳解道:「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封學文道:「這有什麽因為這些對我都冇用啊,我隻是這山中一書生,不管你們江湖之事。」

陳解道:「那這赤陽之氣是什麽,封先生可知?

廣封學文道:「赤陽之氣,我好像在那本書裏看過,這樣吧,你且跟我回屋,飲一杯清茶,咱們慢慢聊,說不準聊著聊著,就把東西聊出來了。

陳解看著封學文道:「封先生還真是好客之人。」

封學文道:「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請!」

封學文做了個請的手勢,陳解起身看了看封學文,發現他竟然真的是個普通人,全身上下並冇有絲毫的武道修為,看起來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

看到這裏,陳解也不覺得這封學文能對自己產生什麽影響。

這時候,陳解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緊跟著起身跟著封學文進了他的茅草屋。

一進茅草屋,迎麵就是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麵擺放著厚厚的書籍,一本本,塞滿了整個屋子,

而且這封學文也不是個乾淨的人,這時就見那書本遍地都是,看起來裏過的。

封學文看看陳解道:「陳兄見笑,這裏亂的很。」

陳解道:「封先生這裏還真是學富五車啊。」

看著這一地的書籍,陳解隨手翻起來一本,是一本先秦時期,講諸子百家的書籍。

陳解又翻過來一本,看到了是一本詩詞冊子。

而地上還有更多的書籍,各種種類,不得不說這封學文這裏書雜得很。

封學文這時在散亂的書海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小桌子,然後拿過來一個杯子,給陳解倒了一壺茶茶水。

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

看著麵前的茶水,陳解倒不怕他給自己下毒,畢竟以自己長春穀的傳承,外加長春功做底子,

還真不怕一般的毒藥,而且巫神一脈最厲害的也不是毒,毒玩的最厲害的應該是五毒教。

蠱母那一脈。

巫神玩的東西就更加奇妙了。

這時候陳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裏麵的茶水微微皺眉,這茶水好難喝啊。

封學文反倒是不在意。

陳解喝了口茶水,封學文道:「赤陽之氣,赤為火,陽為陽之極也,也就是說赤陽之氣,應該是火陽之極。」

封學文道:「至於具體解釋,我還要翻找一番。」

陳解見封學文竟然跟自己說這個,看了看他道:「封先生,你的茶我也喝了,道也盤了,先生有什麽目的可以直接明言了,不用這般拐彎抹角。」

聽了這話,封學文道:「目的,我冇有目的啊!」

陳解道:「封先生,你這般就冇有意思了,你也知道我來巫山,乃是圖謀你們巫山的東西,對你們巫山乃是敵人,你何必這般,悍悍作態?」

此言一出,封學文道:「陳小兄弟,我看你是誤會我了。」

「我,誤會你了?」

陳解不解的看著封學文,封學文道:「是的,你定然是誤會我了,我並不在乎你們外來人圖謀我巫山的東西,甚至我一直認為,巫山的東西就應該散出去,這樣才能長治久安。」

「不然總有一日會招來禍患。」

聽了這話,陳解不解的看著封學文道:「封先生這話什麽意思啊?」

「巫山這諾大的基業,如此多的寶藏,眾人求之不得,豈能這般輕易的外流,這可是你們祖宗的基業啊!」

封學文看了陳解一眼,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又給陳解倒了杯茶道:「陳兄弟,覺得巫神傳承對巫族來說是好的,還是壞的啊?」

陳解一愣,開口道:「那自然是好的啊。」

封學文道:「我並不認為,我認為這巫神傳承,對我巫族來說,並不是好事,而是一個桔,

一個詛咒,萬禍之源!」

「你知道吧,我巫神傳承可以把前輩巫神的力量傳承下去,但是你知道這個可以把力量傳承下去的代價是什麽嗎?

陳解不解看著封學文。

封學文道:「我封氏一脈,子子孫孫,壽元不過六十載!」

「用一族的壽元,才換回了這巫神的傳承,而為了這個傳承,整個巫族祖祖輩輩不能離開巫山,不能去見識見識外麵世界之廣闊。」

「不能儘情發揮我巫族子弟的其他能力,全都是一門心思的想要繼承巫神傳承。」

「為了這個傳承,死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同族人的性命。」

「你是外界來的,你知道外界之廣闊,而我巫神傳承,卻限製了一族世世代代的人出這片大山,接受外麵的世界,隻能在這裏勾心鬥角。」

「這難道不是一種殘忍的詛咒嗎?」

「陳兄弟你覺得呢?」

封學文看著陳解說出了他的看法,陳解想了想冇有回答,他能明白封學文的想法,其實也有些支援封學文的想法,這種把子孫後代都算計進去的行為的確是很不好的。

子孫也應該有子孫後代的生活啊。

也應該有他們選擇生活的機會。

而這時封學文道:「其實,我是希望你們外界來人,把我巫族的傳承搶走,隻要巫神傳承被搶,那我巫族的鎖就不在,我們就可以出去這片大山,看看外麵的世界,他們可以讀書,可以經商,可以為官,可以享受世界。」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困居在這巫山之中,永世不得超生啊!」

「所以在這一方麵,我覺得我應該是站在你們那一邊的,搶走巫山的傳承,搶走一切,讓我們的巫民失去一切,未嚐不是對我們巫民的一種解脫。」

陳解聞言看著封學文道:「封先生你還真夠異類的啊。」

「哪有人希望自己家遭賊的啊?」

陳解苦笑搖頭,封學文道:「可是賊偷走的是疾病呢?是不幸呢?」

「那他們還是賊嗎?」

封學文道:「那是郎中!」

陳解道:「不管你說的對還是不對,但是我還是願意相信,你是真心的。」

封學文道:「我是真心的,當然我也不會幫你們,我頂多就是不去處置你們。」

聽了這話,陳解道:「封先生不得不說你—-大義!」

封學文道:「嗬嗬,我的行為對整個巫族來說有何嚐不是一種背叛,不過不重要,背叛就背叛吧,我本來就是整個巫族的笑柄。」

陳解聽了這話,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封學文了。

就在陳解跟封學文說話的功夫,突然外麵響起了一陣吵鬨聲,緊跟著就見門一下子被推開,然後三小隻裏麵的阿珍走進來道:「先生,紅鳶姐———壞人,你醒了!」」

阿珍驚呼一聲:「不要傷害先生!」

聽了這話,還冇等封學文出聲,下一刻外麵突然衝進來一道紅光,速度快到了極點。

緊跟著陳解就感覺脖頸處一緊,那是被殺氣鎖定的感覺,陳解這時連忙閃身。

與此同時就見一道紅光直接從陳解耳旁飛過,緊跟著就見一個身穿紅衣,長相清秀的女人衝進了這屋中,手裏拿著一柄紅色得寶劍,對著陳解就殺了過來。

這時一劍直接砍向了陳解的脖頸,陳解這時立刻催動內力,閃過了這一擊。

緊跟著就見那紅色衣服的女人,並不罷休,連連刺出七八劍,劍劍直奔陳解的要害,陳解這時輾轉騰挪,拚命的閃躲著一切。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回合,陳解一把鉗住了那女人的手。

卻見那女人猛然張嘴,緊跟著從嘴裏噴出一陣黑煙。

陳解嚇得連忙閃躲,女人一劍砍塌了一旁的書架,嘩啦一聲,書架上的書掉落一地。

看到這一幕,封學文立刻喊道:「啊,快停手,快停手,自己人,自己人,別傷了我的書!」

聞聽此言,這時就見陳解直接一個擒拿手抓住了衝進來紅衣女人的雙手,這紅衣女人的實力並不強隻有長虹境左右,因此陳解這時直接鎮壓住她。

陳解抓住了紅衣女人的雙手手腕,而這時就見封學文撿起地上的幾本書,抱在胸口,然後看到陳解按住了紅衣女便道:「陳兄弟,鬆開她,她不是敵人,她是我的侄女,侄女。」

聽了這話,陳解看了看紅衣女,紅衣女這時臉上帶著殺氣道:「三叔,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封學文道:「冇有,冇有我們相談甚歡,相談甚歡啊!」

這邊說著,緊跟著封學文看著紅衣女與陳九四道:「都是自己人,別打了,別打了。」

紅衣女道:「什麽自己人,他是外鄉人,這個時間點來我巫族的定然是為了我巫族的傳承,三叔你別管,我要把他稟告族內,將他斬殺之!」

封學文道:「紅鳶,別鬨,他不是敵人,他,他是我的朋友。」

紅鶯道:「朋友,你何時有的外鄉朋友?」

紅鶯道:「他是我師弟的學生,來這裏跟我討論學問的。」

「師弟,文公徒孫?」

封學文看向了陳解,陳解見狀清了清嗓子道:「辛苦遭逢起一經,乾戈寥落四周星!」

聽了這話開頭兩句,封學文眼晴一下子就亮了:「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二人直接背起了文天祥的《過零丁洋》彷彿對暗號一般,把紅鳶都搞糊塗了。

這時候紅鳶異的看著陳解道:「你真是他師侄?」

陳解道:「是的,我跟封師伯師出一脈。」

聽了這話,紅鳶緩緩的收了力氣,陳解也收了力道,紅鳶道:「實力還不錯。」

陳解道:「繼承先師遺誌,學了點武。」

二人說著,這時封學文鬆了口氣,緊跟著立刻蹲在地上開始把書一本本撿起來。

嘴裏埋怨道:「紅鶯啊,你下手太重了,你要是把這些書都毀了,我讀什麽啊?」

聽了這話,紅鶯頓時怒了,對著封學文道:「讀書,讀書,你一天天就知道讀書,真不知道你讀書有什麽用,現在外敵環伺,你讀書能讀出個熔爐境啊!」

紅鳶怒道,自己父親與二叔都在絞儘腦汁的抵抗外地,就自己這個三叔爛泥扶不上牆,隻知道讀死書,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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