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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袁三甲:王爺,陳九四我罩著的(萬字求訂閱)

同樣這個訊息還傳遞到了其他幾個地方。

文順客棧後院。

朱元璋看著麵前的大師,還有來自拜火教的韓法王。

今日擂台賽,韓妙真就藏在人群之中,並未出手,直到朱元璋跟枯渡大師離開之後,韓妙真才暴露身份,向枯渡大師行禮。

枯渡大師好像知道韓妙真來到了隆興府一般,也不驚訝,隻是看著韓妙真問了一句。

「愚山上人近來可好。」

枯渡大師跟拜火教的曾經三尊關係還算不錯,尤其是跟彭瑩玉,關係可以說是相當的微妙。

私下裏二人是好友,但是若論起佛法,二人就分毫不讓,因為這二人一個代表著大乘法佛,一個代表著小乘佛法。

法不同,所以道亦不相同。

但是私底下,彼此還都被他們的性格所吸引,說白了隻要不討論學術上的東西,兩個人就是不錯的朋友。

但是一討論起學術,信仰,那就不可開交。

而往往這時愚山上人就會前來拉架,一來二去,枯渡跟愚山上人也熟絡了。

這時候韓妙真出現,枯渡大師就問愚山上人,因為自從不動明王韓山童戰死之後,整個拜火教都是靠著愚山上人劉福通維持的。

現在整個教內也都是以劉福通為尊,

韓妙真立刻持晚輩禮,她跟枯渡是認識的,當年作為彭瑩玉身邊伺候的類似小徒弟一般的存在,枯渡大師也不止一次見過韓妙真。

隻是這一轉眼,二十幾年過去,那個當年混在彭瑩玉身邊的機靈女娃娃,也成了威震天下的拜火教四大法王。

朱元璋見狀立刻向韓妙真行下屬禮,見禮完畢,枯渡大師直接跟韓妙真說,

他要收朱元璋為俗家弟子,問韓妙真有何看法。

韓妙真敢有什麽看法,直接就說:這朱重八乃是教中的青年才俊,現在有機會有在枯渡大師身旁伺候的機會,當真是三生有幸。並且表示,為了對此事的重視,她以拜火教法王的身份,立刻升朱重八為,十二長老,頂替犬長老的職位,

主管豪州事務。

並且韓妙真表示,以後朱元璋會作為教內重點培育的對象,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這倒是不假,要知道朱元璋今日擂台戰雖然輸了可是他卻表現出了他無敵的姿態,尤其是他學的還是有天命之說的《軒轅訣》

這對一直信奉天命的拜火教眾來說,是十分有誘惑力的。

估計很多教眾已經悄然的開始支援朱元璋呢。

當然這前提是朱元璋要有足夠強的實力,朱元璋要是在如龍境以下顯現這《軒轅訣》大概率是被拜火教高層抹殺,從而把這軒轅訣搶過來,他們是不會允許正統外流的。

可是朱元璋跳的時機太好了,實在如龍境,而且還是這種足以天下揚名的時間段,顯現出來。

當然若僅僅如此,拜火教高層依舊可以逼朱元璋交出《軒轅訣》交給上層之人修煉,比如傳給小明王。

但是這節骨眼,這位天下第五的枯渡大師竟然要收朱元璋為弟子。

妥了,這回朱元璋算是徹底有機會發展壯大了,要知道拜火教現在支援小明王的主要力量是劉福通,愚山上人。

而愚山上人的天榜排行乃是第七。

這一下子就讓朱元璋的身份位置變得微妙起來,說白了朱元璋現在後台不一樣了,這樣可以在拜火教可以得到更多的話語權了。

因此韓妙真這時出來不是為了給朱元璋設置障礙,而恰恰相反,她的出現是為了在托朱元璋一把。

枯渡又豈能不懂這裏麵的彎彎繞,他是有意支援朱元璋的,因此就跟韓妙真閒聊起來,也是為自己這徒兒爭取一些拜火教資源上的支援。

二人閒聊著,這時韓妙真提到了那《武穆遺書》

枯渡大師微微皺眉道:「這武穆遺書,如此重要?」

韓妙真道:「非常重要。」

枯渡大師皺眉道:「我如果冇記錯的話,這武穆遺書不就是你們教主韓山童散落天下的嗎?按理來說,這本書裏麵的內容,應該早就被拓印下來,儲存教內了吧?」

聽了這話,韓妙真道:「大師有所不知,這武穆遺書以前隻有教主一人掌握,另外就是教主曾經拿出兩個陣法交給了多智狐關先生進行研究,其餘的內容,我們都不曾得知啊。」

枯渡大師聽了這話,心中也瞭然,畢竟這種寶物,不能搞得儘人得知,就跟武功這東西,不能見到個人就傳授一個道理。

壟斷了才能讓自己獲利最多。

就跟東晉南北朝,世家大族時期,壟斷知識一個道理。

除了極個別心腹,誰也不能外傳。

尤其是這兵法,也不是誰看了都能看懂一般。

朱元璋聽了也覺得冇什麽問題,他要是教主,他也會把武穆遺書這樣的寶貝藏起來,頂多也就是拿出一兩篇給自己最信任的老兄弟徐達看看。

這還是看在徐達兵法天賦超強,在徐達看完了之後,還能對自己反哺的情況下。

若不然朱元璋恨不能就自己知道。

這叫事不密則失其身。

韓妙真道:「枯渡大師有所不知,其實這兵法內容隻算其一,這更重要的一點是,這本書已經被教眾看成了教主的香火傳承,若是能夠得到此書,再以重八的人皇三神功作為鋪墊,那麽重八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聽了這話,枯渡大師道:「原來如此。」

枯渡大師本來就是有信仰的,也知道對於像拜火教這樣教派來說信仰是多麽重要的存在,可以說朱元璋得到了武穆遺書,說自己是韓山童轉世都有人信。

不要忘了拜火教本身還是個魔教,裏麵很多人都是為了信仰,可以不顧性命的人。

所以這武穆遺書至關重要。

枯渡這樣想著道:「不過這武穆遺書已經被汝陽王藏起來了,咱們想要把這本書搶回來可不容易。」

聽了這話,韓妙真拍了拍手。

啪啪!

「進來。」

聽到韓妙真的召喚,立刻從外麵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韓妙真的手下哨探「法王。」

哨探進屋向韓妙真行禮,韓妙真道:「你把你知道的訊息都說出來吧。』

聽了這話,此人立刻行禮道:「是。』

「小的奉韓法王之命打探這武穆遺書的下落,經過一路追蹤,發現這本寶書並冇有被汝陽王放進他固若金湯的王府裏麵,而是放在了隆興府兵馬司的府庫,

當做了什麽鎮庫之寶。」

聽了這話枯渡大師與朱元璋的眼晴都亮了。

這時枯渡大師道:「此話當真。」

哨探道:「千真萬確,小的是親眼所見。』

此言一出,枯渡大師道:「哦,如此,倒是可以研究一下,對了這兵馬司府庫的看守是誰啊?」

哨探停頓了一下道:「是,是陳九四。」

「誰?」

聽了哨探的話,朱元璋一下子站起來了。

緊跟著滿臉不相信的看著哨探道:「他不是黃州府的鎮守使嗎?」

哨探道:「今天下午剛升的官,剛上的任。」

聞聽此言,枯渡大師皺眉道:「這———-有意為之?」

枯渡大師能夠修煉到天下第五,自然不是什麽也不是的愚笨之人,一下就聽出來,這裏麵有問題,而哨探道:「那就不知了。」

韓妙真道:「這好像是故意設置的一個陷阱啊。

聽了這話,枯渡大師道:「嗯,不過這也是個機會,就看你如何選擇了!」

枯渡大師說著看向了朱元璋,朱元璋目光一凝道:「我去看看。」

枯渡大師道:「你去可以,但是我可能就不能去了。」

朱元璋看向了枯渡大師,枯渡道:「我得幫你盯著汝陽王的動向啊。」

朱元璋道:「那行,那我帶著我兩個兄弟去。」

朱元璋倒是很大氣,聽了這話韓妙真道:「我,我也跟著去看看。」

聽了這話枯渡大師道:「你最好不要靠近,你身份特殊,在這隆興府內最好不要出手,否則—.」

聽了這話,韓妙真冇說話。

枯渡也不再言語,眾人下定決心要去夜探兵馬司衙門。

而與此同時還有一處,正是那來自海外神龍島的神龍教眾。

方正,方素素,以及神龍教副教主,丘楠。

這時候一個神龍教的哨探把訊息傳到了三人的耳朵裏,聽了這話,方素素直接起身道:「走,咱們去把那武穆遺書搶回來。」

聽了這話,方正道:「素素,不可莽撞,你不覺得對方這有詐嗎?」

方素素聞言道:「有詐又如何,咱們這一次前來是奪取武穆遺書的,難道還能空手而回嗎?」

此言說完,方正想了想道:「不過不能這麽傻傻的往裏麵衝啊。」

聽了這話,方素素道:「這般,咱們先去那裏看看情況,到時候若是有詐,

咱們就先跑,若是冇有的話,咱們就下手。」

方正聞言遲疑了一下,而一旁的丘楠道:「阿正,我覺得素素所言極是,要不我也陪你們去看看,畢竟這闖兵馬司衙門也冇有修為的要求,我這熔爐境,也不是不能去啊。」

聽了這話,方正道:「若是丘叔跟著去的話。」

方正想想道:「也不是不可以啊。

方素素道:「我就說可以的,丘叔,一會兒我就跟著你,你保護我。」

丘楠看著方素素道:「你這丫頭天天拿你丘叔打岔。」

說完這話,三人定下計策,準備今日夜談這兵馬司衙門。

而此時兵馬司衙門這邊,胡惟庸幫著小虎已經把事情辦妥了,他處理這官場上的關係,那是得心應手,有自己的一套小方法,十分的融洽。

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了,二人就從兵馬司衙門出來,因為陳九四來時說了,這裏是非之地,莫要參與。

不過就在他們走了不久,整個兵馬司衙門的人再次被換了一批,不過卻忽略了小虎安排的去守門的那個校尉。

好像有一個大陰謀正在緩緩的展開啊。

此時汝陽王府。

汝陽王的書房之中,這時候無相上人正在跟汝陽王匯報情況。

「嗯,官服給陳九四發下去了嗎?」

無相上人道:「發下去了,並且讓他今晚就去兵馬司衙門上任。」

「嗯,對了那武穆遺書也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按照您的要求,放在了府庫的顯眼位置,很好辨認。」

「很好,對了兵馬司衙門裏麵的人也都安排妥當了,冇被別人發現吧?」

汝陽王再次問道。

「放心一切都是按照計劃,實在陳九四的人去了之後,安排完之前,在換的人,冇有驚動他們。」

汝陽王道:「對了,那天香軟筋散準備好了吧?」

無相上人道:「放心,今日的重頭戲,就是這天香軟筋散。」

汝陽王道:「效果你試了嗎?」

無相上人道:「試了,效果十分明顯,除了天榜之人藥不到之外,就算我呼吸多了,也會渾身痠軟,一時提不起勁力,我估計若是普通的熔爐境肯定是扛不住這天香軟筋散的藥力的。」

「能夠毒倒一般程度的熔爐境強者,嗯,這天香軟筋散倒是好東西,不枉我費心的去找怪醫尋此物啊。」

無相上人道:「現在一切都安排好了,隻要今夜有人闖入兵馬司衙門,保證讓他們有進無回。」

此言一出,汝陽王笑道:「好,好。」

這就是汝陽王的第二個計劃,以武穆遺書為誘餌,誘惑今日冇有奪得寶書的人進入他的圈套,現在整個兵馬司衙門,全都是他的人,也準備了足夠多的機關,裏麵也有足夠多的天香軟筋散,到時候,不管是誰都要麻翻在此。

汝陽王想著,對自己的計劃就很滿意。

這就叫一環扣一環啊,擂台不成,我就設下陷阱,你們的貪念就是誘餌,看我請君入甕。

汝陽王很滿意的閉上眼晴,享受這少有的寧靜,而這時一旁的無相上人看著汝陽王道:「王爺。」

汝陽王看著他道:「嗯,有事?」

無相上人想了想道:「王爺,我有一事不明,還請王爺賜教。」

汝陽王看著無相上人道:「你說。」

「那個陳九四也在這兵馬司衙門之中,這天香軟筋散釋放出來,必然會將他毒到,對於他該如何處置?」

汝陽王聞言沉默片刻道:「跟其他闖入者一樣,殺!」

此言一出,無相上人遲疑道:「王爺,他畢竟是為王府立下大功的,若是如此,豈不是寒了王府下人的心?」

汝陽王看了無相上人一眼道:「誰說陳九四是咱們的人殺的。」

「兵馬司指揮使,陳九四,公忠體國,終於值守,今夜江湖賊寇闖入這兵馬司衙門,欲要搶奪武穆遺書,兵馬司指揮使陳九四,力戰賊寇,最後因為寡不敵眾,英勇就義,實乃英雄所為,追封沔水縣男爵。」

汝陽王熟練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就說陳九四是被賊人殺害的,最後高低還給封了一個沔水縣男爵的爵位,就上對得起他了。

不然還要怎樣?

「這—

無相上人看了看汝陽王,緊跟著立刻躬身道:「是,屬下明白了,隻是郡主哪裏?」

汝陽王道:「是啊,奇怪雅雅今日怎麽冇來找我鬨呢,按理來說,我對陳九四的安排,她不是看不出來啊。」

汝陽王有些奇怪。

不過這時屋外就見趙雅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然後轉身就跑,不行,父王已經要殺陳九四了,得讓他趕緊跑,趕緊出城!

晚一步,說不定今日的小名就不保了,想著趙雅急沖沖的而去。

「雅雅。」

路上遇到了正在往汝陽王的房間趕的王保保,王保保看到趙雅叫了一聲,趙雅卻根本冇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出府,騎著自己的寶馬直奔兵馬司衙門而去。

不行必須要攔住陳九四,這兵馬司衙門一刻也不能多呆了,父王已經起了殺心了。

「駕駕駕——」

趙雅多路狂奔,速度快到了極點,也不顧的其他,現在她知道要讓陳解快點跑了。

而另一邊,王保保一臉疑惑的看著趙雅如此急沖沖的離開,心想,什麽事這麽著急啊,不過父王找他還有事,他也冇有追過去,隻是心想下次問問,到底是啥事。

很快他來到了汝陽王的書房,進屋他就看到了汝陽王與無相上人。

王保保想起了剛纔的一幕,便開口道:「父王,你跟雅雅說什麽了,她怎麽著急忙慌的?」

「嗯,雅雅!」

汝陽王聞言身子直接做了起來,看向了王保保,眉頭緊皺道:「你看到雅雅了?在哪?」

王保保道:「就在出府的走廊裏啊,我剛纔看到她了,急匆匆的,我叫她,

他也不理我,我以為父王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她去做呢?

1?

汝陽王聞言一拍桌子,壞了,剛纔的對話肯定是讓雅雅聽到了。

不行,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計劃,今日陳九四必死無疑。

想著汝陽王抬頭看向無相上人,無相上人道:「我去解決此事。」

汝陽王輕輕頜首,看著要走的無相上人道:「上人。」

無相上人轉身看向汝陽王道:「王爺請說。」

汝陽王道:「其餘人我不管,但是陳九四與那牛八今日必須死,你明白吧!

無相上人道:「是,王爺,我知道了,此二人活不過今晚。」

說完無相上人直接往外走去。

王保保看著出門的無相上人疑惑道:「父王,您是要?」

汝陽王道:「其他的不要問,你今夜調動一萬白鹿軍圍住兵馬司府,一隻蒼蠅也別給我放出來,聽到了嗎?」

「是,父王。」

王保保抱拳離開,不過剛到門口,王保保突然退了回來,而這時就見那冇打開的大門直接被人打開,然後就看到剛纔出去的無相上人竟然倒退著回來了。

而隨著他的身子越回來越多,汝陽王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竟然搭著一柄細長的寶劍。

看到這寶劍,汝陽王瞬間認出來了。

【春風細柳劍】

而此劍的佩戴著,那也是天下聞名的人物,號稱棋,書,劍,三絕的袁三甲。

天下第三袁三甲!

「咳咳————··勞駕問個路,這裏是汝陽王府嗎?」

就在汝陽王愣神的功夫,這時一個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汝陽王循聲看去,

就見一個長相英俊的半白頭髮的男人,臉上帶著一個墨鏡,手中拿著一截盲杖,

而盲杖的另一頭,就是那細長的長劍。

也是天下有名的寶劍【春風細柳劍】

這時寶劍搭在無相上人的肩膀上,無相上人就好像一個被俘虜的小雞仔一般,動彈不得。

而這時那人緩緩的走向屋裏。

而他的行為也驚呆了王保保,畢竟無相上人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地榜排行第五的存在。

那也是相當厲害的,可是這樣一位,竟然在這個瞎子手裏,撐不過幾句話的功夫。

要知道,從無相上人出門,到自己出門,也就兩三句話的功夫,而這麽短的時間,無相上人都冇撐住,可見來人的可怕,他對付無相上人幾乎是秒殺。

這時汝陽王看著進來的瞎子,臉色一片鐵青,而這時那瞎子繼續道;「勞駕,問一下,這裏是汝陽王府嗎?」

依舊是彬彬有禮。

聽了這話,汝陽王聲音冰冷道:「袁瞎子,冇想到這事你也摻和進來了。」

聞言,這瞎子笑道:「嗬嗬,聽聲音耳熟,可否是故人啊?」

汝陽王道:「別裝了,我的聲音你還聽不出來。」

瞎子笑道:「聽得出來,聽得出來,王爺好像很生氣啊?」

「不會是對袁某心中有氣吧?」

此言一出,汝陽王罵道:「明知故問,說罷,為什麽要來破壞我的計劃?」

「嗬嗬,我就不能來奪那武穆遺書?」

瞎子笑道,汝陽王道:「嗬嗬,你要是想看,當年你答應韓山童幫他算一卦,那兵書還不認你觀看。」

瞎子道:「王爺此言異,我一個瞎子如何看啊。」

汝陽王道:「行了,不跟你廢話了,說罷,你此行什麽目的?」

瞎子道:「也冇什麽,就是閒逛來到了你隆興府地界,然後遇到了兩個故人後生,而無意間迷路,來到你汝陽王府,恰巧聽到你要害我那兩位故人,所以就進來跟王爺講講人情。」

汝陽王皺眉道:「拿劍講人情是吧?」

瞎子道:「呀呀,誤會,誤會,是這位大師脾氣火爆,我說讓他帶我見王爺,他非是不敢,還要我動他試試,我就出了一劍,見笑,見笑。」

說完瞎子把搭在無相上人肩膀上的劍收了回來,寒光一閃,直接進入了他那樸實無華的盲杖之中。

汝陽王見狀瞪了一眼王保保道:「愣著乾什麽,還不給袁大師倒茶。」

王保保立刻反應過來,緊跟著立刻前去倒茶。

這時汝陽王道:「大師請坐。」

袁三甲聞言拿著盲杖敲著地麵緩緩來到了前麵,這時候坐在那裏,無相上人嚇得不敢動彈。

汝陽王也冇有非要讓無相上人動一下,試一試袁三甲是否耳聰目明。

此時王保保端了一壺茶水過來,然後給袁三甲倒了一杯茶水,袁三甲立刻麵帶笑容道:「有勞了。」

王保保道:「客氣。」

緊跟著退掉了一旁,他跟這位袁三甲並不是很熟,而且此人出場煞氣太盛,

讓王保保也心生忌憚了。

不過汝陽王倒是反應如常,看著袁三甲道:「大師,剛纔說兩位故人,不知道是哪兩位啊?」

「哦,就是王爺下令要必須處死的陳九四與朱重八啊。」

「朱重八!」

汝陽王微微皺眉,瞎子道:「哦,就是你們嘴裏那個牛八。」

汝陽王恍然道:「嗬嗬,牛八為朱,我是冇想到的,這朱,朱重八?」

陳解看向無相上人,無相上人道:「是豪州拜火教妖人郭子興的女婿。」

「哦,竟然是拜火教的妖人。」

汝陽王看著袁三甲道:「既然是拜火教的妖人,大師也要救?」

袁三甲哈哈笑道:「不管他是哪裏的妖人,他曾是袁某的故人就要救。」

汝陽王道:「那個陳九四跟你也有關係?」

袁三甲道:「自然,也算是故交吧,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此二人。」

汝陽王看著袁三甲道:「很不巧,這二人都將成為朝廷通緝要犯人,大師要保,就不怕朝廷怪罪?」

袁三甲聞言哈哈笑道:「王爺,何必說笑,自中原一戰,朝廷損失慘重,哪有心情跟我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較勁,都忙著鎮壓新興的後輩,尤其是你汝陽王,我看好的兩個人,你準備都給我剷平,高低有點不給我麵子了。」

袁三甲道:「莫要著急剷除花朵,等等,也許會綻放出不一樣的美麗呢?」

汝陽王道:「綻放的再美麗,你個瞎子能看見?」

袁三甲笑道:「我心有眼,可辨天下。」

汝陽王道:「嗬嗬,當年你自毀雙眼,不願見到世間的肮臟,現在又修煉心眼,想要看幼花之開放。」

「大師的意思是,這些幼花能夠開出不一樣的美?」

袁三甲道:「讓他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汝陽王道:「那我可更要把他們斬儘殺絕了!」

「你們漢人的鮮花,可都要澆灌我們牧蘭人的鮮血,我作為牧蘭守護者,就應該把這些妖花都剷除了。」

聽了這話,袁三甲道:「嗬嗬,王爺之言倒是不假,汝之蜜糖,吾之礎霜,

可惜我今天來了,就不能讓你隨意摘花。」

汝陽王聞言眉頭微皺道:「袁三甲,你雖然是天榜第三,可是我這汝陽王府也不是你想闖就能闖的,你在這裏我未必輸給你。」

袁三甲道:「我知道,誰不知道你這汝陽王府是一個巨大的藏兵陣,內有暗兵精銳八千,駐紮此地,以此地根基,勾連地脈,王爺再次可以發揮出遠超本身實力的實力。」

「外加還有無相上人之流的配合掩護,可以發揮出令人驚歎的實力。」

「那你還敢獨闖我汝陽王府?不怕我甕中捉鱉。

聽了這話,袁三甲道:「嗬嗬,王爺,其實就算你啟動藏兵陣,也未必就能把我斬殺於此,更何況。」

袁三甲道:「我來之前卜了一卦,此卦大吉,上坤下景,有朋遠來,王爺不會認為今日隻有我一人光臨王府吧。」

汝陽王聽了這話一愣,緊跟著就聽外麵響起一聲:「阿彌陀佛,袁大師的陰陽卦數果然通神,竟然連我今日會來,你都算了出來?」

袁三甲笑道:「枯渡大和尚,我的卦數何時出錯過啊。」

二人明顯很熟絡,看到二人聯袂而來,汝陽王眉頭皺成川字卻也無可奈何,

對於這兩位他靠著藏兵大陣,還能對付一二,兩人來,他隻能靠著藏兵大陣,保證自己不被二人斬殺!

這時汝陽王看著二人,枯渡大師看著汝陽王道:「王爺,你剛纔說袁大師一人不足以擋住你,不知道加上老訥可否?」

汝陽王看著枯渡大師道:「大師此行,怕是要給少林招惹是非啊。」

枯渡道:「王爺若是不給我少林穿小鞋,我少林也可安然無恙。」

汝陽王道:「你怎知我不與少林計較。」

枯渡道:「嗬嗬,王爺,您是南方五省的王爺,我少林乃是豫王的管轄,豫王尚且不管我少林,王爺如何能把手伸的如此之長呢!」

汝陽王這時眉頭緊皺,不過手卻按動了自己書桌下的一個機關,下一刻整個汝陽王府周圍隱藏的兵馬,王府兵馬立刻開始調動,幾乎是片刻,整個王府就是一片肅殺之氣。

同時一股強悍的兵煞之氣,集中到了汝陽王的腳下,汝陽王的實力在節節攀升。

袁三甲與枯渡大師見狀嘴角微微上翹,下一刻二人直接釋放自己的力量,瞬間袁三甲身上散發出乳白色的白光,枯渡大師身上散發的是金色的金光。

兩道光芒浮現,頓時把屋內的無相上人包括王保保全震飛出去。

這時二人身後的罡氣直接向汝陽王身上的兵煞凶威壓了下去。

汝陽王頓時被壓製,雖然能夠抵抗,可是也不見勝利的可能,汝陽王眉頭大皺,這時袁三甲道:「王爺,差不多收了神通吧,我們也不是來找你拚命的,你何必如此呢?」

汝陽王皺眉道:「二位都欺負上門了,真當我汝陽王府可欺是吧。」

枯渡大師道:「王爺,再爭下去可就兩敗俱傷了,你要是折了,這江南可就亂了,到時候大乾失江南一壁,該當何如啊?」

汝陽王道:「是二位找茬在先!」

枯渡大師道:「何出此言,我們隻是來穩住王爺而已。」

袁三甲道:「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要不咱們下盤棋?」

「下棋?」

袁三甲道:「王爺,我乃是遵從天數之人,咱們做個約定,此時此刻,這王府之內的人都不準動,至於外麵的人如何做,如何安排,那就是他們各自的命數,聽天由命,如此可好?」

此言一出,汝陽王心中暗自盤算,緊跟著開口道:「袁三甲,你說話可算話,我這王府之人不動,你們二人便不動是不是?」

此言一出,袁三甲道:「對。」

「枯渡和尚怎麽說?」

枯渡大師開口道:「袁三甲都說了,我自然是同意的。」

汝陽王道:「好,既然如此,咱們說好了,誰也別改變,擴廓,拿棋盤來。」

聽了這話,擴廓立刻去拿棋盤,

汝陽王道:「勞煩上人,給枯渡大師搬把椅子。」

無相上人道:「榮幸之至。」

很快棋盤拿來了,這時候放在書桌之上,汝陽王道:「袁大師,今日你攔我,我不惱你,但是我今日要大師幫我算一卦,大師也不能不答應吧。

袁三甲聞言看了看汝陽王道:「算什麽?」

汝陽王道:「算我死後,天下如何?」

袁三甲聞言伸手在黑白子之中抓了一把,然後曬在了棋盤之上,就聽嘩啦一聲道,棋盤之上就落下了五枚棋子,三白兩黑!

袁三甲道:「這便是天下大勢。」

眾人看著棋盤頗為不解,這時袁三甲道:「且看棋盤。」

「幾黑幾白?」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三白兩黑。」

袁三甲道:「黑在何處,白又落在何方。」

王保保道:「二黑落於邊角,三白占據中間。」

袁三甲道:「執黑先行,黑為統方,白為攻方,化為現今之語,便是黑為大乾,白為義軍。」

「三白占中原,說明會有三股大勢力占據中原大地,為漢家先。」

「黑子居邊緣。」

「說明大乾退出中原,蝸居一方。」

「你胡說。」

王保保聞聽此言,頓時大怒,不過汝陽王卻道:「繼續說下去。」

袁三甲道:「王爺想聽什麽?」

汝陽王道:「這三顆白子?」

袁三甲道:「不可說,泄露天機。」

汝陽王道:「那黑子?」

袁三甲道:「黑子倒可一言。」

「勞煩小哥告知黑子位置。」

王保保道:「一字藏在邊角,一字占據左上星位。」

袁三甲道:「藏於角為帝星,帝星左上,帝王北狩?」

「一角星位占據一黑子,說明有一牧蘭將領率領部隊與中原三星而抗衡!」

聽了這話汝陽王道:「大師,這一黑子為我牧蘭誰家兒郎?」

此言一出,袁三甲略一沉思道:「那就未可知了,可能遠在天邊,也可能近在眼前。」

汝陽王聞言眼晴猛然看向了王保保。

審視良久道:「多謝大師卜卦,那麽大師請吧。」

汝陽王邀請袁三甲對弈。

枯渡大師在一旁檢視,一時間屋中幾人倒是保持著和諧,根本不見剛纔劍拔弩張之態。

他們都是當世之豪傑,自然知道不可為,便不為的道理。

汝陽王執黑先行,一子落下道:「袁大師可算到了今日外麵會如何?」

袁三甲道:「坤,險而不危。」

汝陽王道:「那是你不知道我的佈置,今日誰要是進入這兵馬司衙門,我定然他們有進無出,有來無回!」

枯渡大師皺眉道:「王爺話說的太滿了吧,外麵可有宋遠橋在盯著。」

汝陽王道:「嗬嗬,若是佈局,我自然知曉此人在,而且不但我知曉此人,

我還知道有一隻小老鼠混進了我隆興府。」

枯渡大師道:「小老鼠?」

汝陽王道:「拜火教,韓妙真!」

枯渡頓時眼晴一凝,看著汝陽王道:「你,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汝陽王嗬嗬笑道:「這隆興府我經營如此之久,若是進來個人我都不知道,

那本王的腦袋早不知道被人砍了幾回了。」

聽了此言,枯渡頓時感覺不安。

汝陽王看出了枯渡的樣子道:「枯渡,是不是後悔了,可惜今日你我都出不了這汝陽王府,看來咱們誰也管不了外麵的事情了。」

枯渡更加不安了,唯有袁三甲笑道:「下棋,下棋—」

他倒是胸有成竹。

而這時兵馬司衙門,門口有一隊官兵正在哪裏巡邏。

看到這裏,一行人來到了這裏,然後一人抱拳道:「大師兄,我們兩個進去就行,您留在外麵結印。」

宋遠橋道:「小心。」

說罷,張翠山帶著殷梨亭直接跳進了院中,莫聲穀受傷了,自然不能來做任務。

而張翠山剛跳進院子裏,突然就看到另一夥鬼鬼票的人,竟然是朱元璋。

幾個人一見麵,朱元璋抱拳道:「張五俠你們是?」

張翠山道:「盜書。』

「你們呢?」

朱元璋道:「我們也盜書!」

聽了這話,張翠山道:「一起。」

這邊正說著呢,這時突然就見三個人跳進了院中,然後幾個人頓時一愣。

「是你!」

一個女聲傳來,眾人麵麵相。

「你們來這裏乾什麽?」

方素素直接質問張翠山,張翠山道:「盜書,你們呢?」

方素素笑道:「真冇想到你們武當號稱名門正派,也做這盜書的勾當,真是可笑。」

殷梨亭眉頭一皺剛想出聲,張翠山道:「好了,東西冇到手之前,咱們不要內訂,先取武穆遺書再說。」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點頭,表示先做正事。

不過就在他們往這兵馬司衙門走的時候,卻冇發現在陰暗處,有一隊兵馬正在埋伏,正陰森森盯著他們。

「大人,這些江湖賊寇已經上鉤了,要不要放煙。」

「不急,再等等,那陳九四還冇來呢。」

而這時在繁華的街道上,一匹白馬正在奮力的奔跑著,馬上趙雅一臉急切:「陳九四,你可不要去兵馬司衙門啊,千萬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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