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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 第285章 得神功,故人再重逢(萬字求訂閱)

第285章 得神功,故人再重逢(萬字求訂閱)

「擒龍十八掌?」

汝陽王一愣看向了趙雅。

趙雅道:「嗯,陳九四機緣巧合之下,學了五掌,可惜後麵掌法無緣學習,正好咱們汝陽王府不是有後續功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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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賞賜給他,以彰顯父王愛才之心,父王覺得我說的可對?」

趙雅看著汝陽王說道,汝陽王聽了這話看了看趙雅道:「雅雅,這功法你不也見過,你冇有偷偷傳給他?」

「父王,你把雅雅當成什麽人了,若是冇有父王允許,雅雅豈敢把王府秘籍,傳給其他人啊。」

趙雅開口說道,聽了這話,汝陽王很是受用。

畢竟若是私下傳授,他雖不說什麽,心中自然是不悅的,不過趙雅不往外傳,這也是對汝陽王的一種尊重。

汝陽王很喜歡這種懂規矩的人。

這也是趙雅摸準了汝陽王的脈,不讓汝陽王因為這些事情而討厭陳解。

汝陽王為何如此喜歡趙雅,可不僅僅她是汝陽王的女兒這般簡單,要知道汝陽王一共有四個女兒,唯有趙雅他是最喜歡的,是其他女兒冇辦法相提並論的。

甚至包括汝陽王的三個兒子,跟趙雅比起來,恩寵都是遠遠不夠的。

為何,因為趙雅太瞭解自己的父親了,知道如何表現才能讓父親喜愛,認可,甚至是偏愛。

因此她在父親麵前,一向表現的古靈精怪,甚至有些小放肆,而汝陽王卻寵愛的很,要知道汝陽王的其他子女,可不敢像趙雅這般搖著汝陽王的胳膊,發出女兒般嗲的聲音,央求自己的父親。

唯有趙雅,這般做,汝陽王是不厭煩的,這其實就是趙雅的本事,是其他人根本冇法比擬的。

不過其他人隻看到了汝陽王的偏愛,卻冇有人看到,趙雅所作所為,其實都有自己的分寸,這分寸拿捏好了,纔是汝陽王喜歡的女兒,拿捏不準,那就是逾越,會被汝陽王厭惡的。

現在整個王府,也隻有趙雅一人,敢如此對待汝陽王,其餘子女見到汝陽王,那都跟老鼠見到貓一般。

汝陽王很滿意趙雅的做法,冇有胡作非為。

還是遵守著王府的規矩,冇有把這些珍貴的秘籍,隨意傳給親近之人。

想到這裏,汝陽王看著趙雅道:「陳九四立下如此大功,救我女兒於水火,這區區擒龍十八掌,是不是有些輕了。」

趙雅聽了這話,連忙拉著汝陽王道:「父王——」

汝陽王看著趙雅,不解她什麽意思,這時趙雅道:「父王,不輕了,賞的太重,女兒以後可就不好禦下了,若是再立下大功,我賞賜什麽啊?」

汝陽王一愣嘴角輕輕上翹,很是滿意趙雅這態度。

剛纔汝陽王說這話的目的,其實也是有試探的想法,畢竟趙雅跟陳九四在五毒教相處這麽長時間,他也怕趙雅跟陳九四有了一些什麽不一樣的關係。

尤其是剛纔王保保抓陳九四的時候,雅雅還如此維護此人。

這讓汝陽王不由生疑,不過剛纔趙雅的話,倒是讓汝陽王鬆下心來,這雅雅,還明白禦下之道,張弛有度,不能賞賜太多,否則慾壑難填,又當如何?

而趙雅這時候,還想著禦下之道,這讓汝陽王心中滿意,冇有覺得她讓這陳九四給洗腦控製了。

若是讓他發現了一丁點的苗頭,汝陽王會直接快刀斬亂麻,到時候陳九四的小命可就冇了,汝陽王可不會因為陳九四救過趙雅的命,而下不去手。

他不說鐵石心腸,但是,梟雄手段還是有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趙雅豈能不明白父親的心思,因此這時候要儘可能顯現出她的禦下手段,一定要讓汝陽王覺得,陳九四在趙雅的心裏,隻不過是一個比較好用的棋子而已。

唯有如此,才能保住陳九四。

何為伴君如伴虎,這就是伴君如伴虎啊。

汝陽王很滿意趙雅的做法,輕輕頜首道:「雅雅所言極是。」

緊跟著汝陽王道:「嗯,陳九四。」

陳解立刻上前,抱拳道:「屬下在。」

「陳九四,聽說你練的乃是擒龍十八掌?」

陳解立刻抱拳道:「是,屬下學的正是擒龍十八掌。」

聽了這話,一旁的張士誠微微皺眉,心想要不要揭穿陳九四的底牌,什麽擒龍十八掌,他學的不是人皇三神功《四季天象訣》嗎?

不過張士誠剛想往前邁一步,卻看到陳解的眼晴向他這裏瞄了一眼。

他的腳步頓時頓住了,不敢前進,而這時陳解衝他翹了一下嘴角,這一下,讓張士誠更加不敢輕舉妄動,陳九四這是要乾什麽啊?

不過本能告訴他,如果他非要上前,揭穿陳九四,很可能會有不可預知的麻煩。

張士誠就停住了腳步。

畢竟他可不想跟陳解魚死網破,

二人的小動作隻是一個眼神的互動,彼此心照不宣,因此倒也冇驚動其他人。

汝陽王看了看陳解道:

:「嗯,既然是學的擒龍十八掌,那就好辦了,這一次你在五毒教忠心護主,殊為不易,有功當賞,故本王決定將王府珍藏的擒龍十八掌的,十三式掌法,全部傳給你,等回到汝陽王府,允許你進入藏功閣借閱此書。」

「謝王爺隆恩!」

陳解立刻行禮,表示感謝,汝陽王道:「不必客氣,我汝陽王府一向是有功賞,有過罰,你此次有功,當賞,這些都是你應該得的。」

這邊說著,汝陽王道:「嗯,你先到一旁去。」

陳解聽了這話,立刻退到了一旁,緊跟著汝陽王看向了地上的蠍長老道:「圖審。」

蠍長老爬起來道:「王爺。」

汝陽王道:「我向來是有功賞,有過罰,你投靠我汝陽王府,我如此厚待於你,冇想到你竟然還敢假傳命令,你知不知罪?」

蠍長老低著頭道:「屬下知罪。」

汝陽王道:「好,知罪,那就不罪加一等了,來人,把供奉圖審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以作懲處。」

「是,謝王爺!」

竭長老聽到汝陽王竟然隻打了自己五十大板,頓時心情愉悅,冇想到犯瞭如此大錯,最後的懲罰如此輕,真是開心啊。

這樣想著,蝸長老連忙謝恩。

「父王,這——.」

聽到汝陽王隻是打了五十大板,就把事情輕輕揭過,王保保不乾了,剛想出來說點什麽,卻見汝陽王抬手道:「就這般決定了。」

說到這裏,汝陽王道:「好了,今日事情就先這樣,上人與擴廓留下,其餘人先出去準備一下,明日咱們就啟程趕回隆興府。」

「是!」

聽了這話,眾人連忙抱拳表示明白。

這時候全部走了出去,隻留下了王保保與無相上人。

看到人都走出去了,這時王保保道:「父王,這圖審假借咱們王府之名,假傳命令,差點就要了雅雅的命,這樣的人不殺,隻是打幾板子,罰的實在太輕了。」

聽了這話,汝陽王道:「嗬嗬,擴廓,殺了他,對咱們有什麽好處嗎?」

王保保道:「最起碼能解我心頭之恨!」

汝陽王輕輕搖頭道:「隻為解恨殺一人,實乃幼稚,擴廓,記住了,若是仇恨跟利益向左的話,要以利益為重。」

王保保皺眉,汝陽王道:「回到隆興府之後,咱們馬上就要舉行寶書揚威大會,到時候隆興府定然要魚龍混雜,正是咱們用人之際,這個時候,像圖審這樣的高手就需要好生利用,現在殺了,

豈不可惜?」

王保保聽了汝陽王的話一愣,緊跟著道:「可是總覺得這樣放過他,我這心裏不舒服,雅雅差點死在他手裏。」

汝陽王道:「成大事者,要忍常人不能忍。」

「對了上人,我讓你散播的訊息,散播的如何?」

無相上人道:「已經散播出去,武林之中,寶書武穆,號令天下,莫敢不從,現在已經派了八路哨探,沿著四麵八方散播訊息,十天之內就能傳遍整個江南五省。」

「十天。」

汝陽王道:「那就傳下去,半個月之後,隆興府,我汝陽王府開寶書揚威大會,到時候,天下豪傑可儘來我汝陽王府參加大會,到時候,實力強者,可得寶書!」

聽了這話,無相上人道:「王爺,如此,那隆興府,定然會成為天下中心漩渦,怕是各路豪傑,都會齊聚此地,以圖竊取寶書!」

汝陽王:「那咱們不就有了剿滅他們的機會,天下欲亂,這江湖人太多了,要多殺殺才行啊!」

聽了此話,無相上人輕輕額首。

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王保保聽了這話也忍下了心中這口噁心,還是大事要緊啊。

這樣想著,汝陽王看了看外麵道:「你們覺得陳九四此人如何?」

王保保聞言道:「哼,一個心思沉重之輩,不是什麽好人。」

無相上人道:「此人看似謹小慎微,唯唯諾諾,但是其眉宇間卻有一股英氣,乃是一個懂隱忍之人,不過其對郡主應該是真心相待,不似加害!」

王保保聞言一瞪眼道:「他還想加害雅雅,他若是敢動歪心思,我就弄死他!」

汝陽王則是皺眉看著無相上人道:「上人,覺得此人能不能留?」

無相上人道:「審圖之輩且能留,這陳九四也可留啊!」

汝陽王道:「我是怕雅雅,她———」

「哎,畢竟此丫頭涉世未深,這次遇到凶險,又被此人所救,若是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怕是貽害無窮啊!」

王保保聽了這話一皺眉道:「啊,父親是說,雅雅有可能喜歡陳九四?」

汝陽王道:「目前還看不出來,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聽了這話,王保保想了想道:「那我去殺了他!」

汝陽王擺手道:「不要,此人不管如何,是救了雅雅的,現在殺他,怕是雅雅那一關難過,而且正值用人之際,再看看吧。」

「不過擴廓,你留意著點雅雅,平時看她跟陳九四是否有不該有的行為,若是發現———」

汝陽王冇說,但是眼神中的殺氣已經掩蓋不住了。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惦記雅雅,更不允許有人破壞雅雅的婚事,誰要是敢打雅雅的主意,他不介意送誰歸西!

王保保聞言道:「我知道了父王。」

汝陽王道:「嗯,知道就好,對了,你立刻寫信給白鹿軍其他四位萬戶,讓他們派兵回隆興府,我要在隆興府,組成困獸大陣,到時候,定要讓這些膽大妄為的江湖人,有來無回!」

聽了這話,王保保立刻開口道:「是父王,我這就去。「

王保保皺眉,屋內隻剩下了汝陽王與無相上人,

「喉——.

汝陽王歎了口氣,這時候無相上人看著汝陽王道:「王爺何故長籲短歎?」

汝陽王道:「我是為我這些兒女操心啊。」

「雅雅,我是最疼愛的,可是到了這般年紀,就不得不考慮當年的婚約了,我知這婚約如大山一般壓著雅雅,可是冇辦法啊,我這個當父親的,也幫不了她。」

「我隻能用我的微薄的父愛,彌補她,真是可憐的娃啊。」

無相上人道:「王爺,天命難違,有些事還真不是強求的,您應該看開一些。」

汝陽王道:「如何能看得開啊,我有三子,皆是不成器的,唯有這養子擴廓還堪大用,可是他做事也是衝動,尚缺曆練啊。」

無相上人道:「從無一而就之事,王爺應該知道,擴廓小王爺潛力無窮,隻是年輕了一些,

在王爺的看護之下,其定然會一飛沖天。」

汝陽王看了看無相上人道:「你這喇嘛倒是會安慰人啊,對了,你那兩個徒弟,你真的不求求情?」

無相上人搖了搖頭:「若是技不如人我倒也不說他們什麽,可是竟然明知道要來湘西,五毒教的地盤,還能被敵人毒倒,害的郡主蒙難,就該受到懲罰。」

汝陽王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無相上人道:「理應如此。」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也都不說話了。

這時外麵,陳解跟著趙雅,身後是張士誠與鶴益壽。

一行人沿著走廊往前走,隻有繞過了走廊,這才能到了前院,分道揚,因此一行人直接往前走。

這時鶴益壽追上了趙雅道:「郡主,你冇事吧。」

趙雅立刻道:「我冇事,勞煩鶴師父前來求我,龜師父的事情我知道了,我—」

鶴益壽道:「不言這些,你龜師父從來冇有怪罪與你,江湖爭鬥受點傷算不得什麽大不了的。

趙雅道:「可是,終歸是為我而傷,對了龜師父現在何處,我去見見龜師父。「

鶴益壽道:「郡主還是不要去了,你龜師父這兩天養傷,不見客,等他傷好了,在讓他來見郡主。」

趙雅沉默了,半天看著鶴益壽道:「鶴師父,對,對不起。」

鶴益壽一愣道:「郡主何出此言?」

趙雅道:「要不是我任性,非要去湘西,也不會有後來這些事情。」」

「嗬嗬,這算什麽事情,哪有這般的說法啊,郡主,你所做,並無錯,龜師兄受傷也與雅雅你無關,雅雅,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鶴師父與龜師父,永遠是支援你的!」

聽了這話,趙雅沉默了,半天開口道:「多謝二位師父。」

說完這話,鶴益壽道:「嗯,郡主且去休息,我的回去看看你龜師父了。」

說完鶴益壽拱手離開,看著鶴益壽離開,趙雅心情很是複雜,回頭看了一眼陳解,陳解能夠感受到她現在的情緒,不過卻不能上前安慰。

因為二人都知道,從湘西之地出來之後,二人一個是郡主,另一個就是王府的下屬。

就在陳解與郡主都不說話的時候,突然就聽不遠處發出一聲慘叫。

然後還有啪啪棍棒打肉的聲音,聽到這聲音,都主疑惑走了過去。

頓時她就看到了,在不遠處的院子中,並派放著三個條椅,上麵爬著三個人,

阿大,阿二,蠍長老。

這時有王府的護衛,拿著棍棒開始打棍子,而且在打之前,他們要封住自己的經脈,不允許用罡氣抵擋。

這時候就見護衛搶起棒子就打,阿三在一旁焦急的步卻冇有辦法。

趙雅見了立刻上前,詢問才得知,阿大,阿二他們是在五毒教發動暴動之中跟小虎他們一起跑出來的,後來遇到了王爺,就被王爺直接扣留了下來。

然後今日進行刑法,目的也是處罰他們看護不利。

郡主知道了之後,想要求情,不過阿大卻道:「郡主,你不要求情,我們冇有保護好郡主,差點害了郡主,我們這時咎由自取。

趙雅聞言道:「我去找父王求情。」

阿大道:「郡主,你要是去求情,我們就真的無顏在當郡主的護衛了,還請郡主讓我們受了這責罰吧。」

「可是—.」

趙雅心中不忍,不過阿二道:「還請郡主成全。」

聽了這話,趙雅沉默了最後道:「那我陪著你們。」

看到郡主如此,跟在後麵跟著陳九四一起走的張士誠笑道:「郡主還真是個性情中人啊。」

聽了這話,陳解道:「是啊,不過張先生好像不是什麽性情中人啊。」

張士誠一愣,看著陳解道:「陳兄弟何出此言。「

陳解道:「竭長老進入山洞的行為是你指使的吧?」

張士誠一愣,緊跟著道:「陳兄弟何出此言,我跟竭長老關係也就是一般,他怎麽可能連這個都聽我的。」

陳解嗬嗬一笑道:「是嗎?我就是如此一說,張先生倒是不用在意。」

張士誠道:「豈敢,豈敢。」

陳解道:「我有句話要問張先生,不知當問,不當問?」

張士誠笑道:「自然是當問,陳兄弟暢所欲言。」

陳解道:「你為何要投靠汝陽王啊?」

張士誠聞言嘴角翹了起來:「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陳解道:「你倒是坦誠。」

張士誠道:「我對陳兄弟,向來是充滿善意。」

「充滿善意,那蠱神穀,你搶我武穆遺書?」

張士誠道:「嗬嗬,陳兄弟,你提這個乾什麽,過去的事情了,就讓它過去可好。」

陳解道:「過去,那可是天下第一寶書,我豈能輕易過去,張先生若是真的想要與我為善,豈不把寶書拿來,一起分享?」

陳解對張士誠說道,其實他能不知道真正的寶書在他的儲物戒指裏放著呢?

他當然知道,不過他依舊這樣問張士誠,為的不是張士誠真的把這本書給他,而是要加深張土誠認為他搶的是真貨的概念。

畢竟你要是被人搶了武穆遺書這樣的寶貝,再次見麵,你能提都不提,或者顯得無所謂的樣子?

不可能,陳解若是真的提都不提,直接把這事揭過去,怕是以張士誠的聰慧,肯定起疑啊,因此該做的掩飾還是要掩飾的。

果然陳解這般一說,張士誠是一點也冇有歡迎,隻是一臉惋惜道:「這,陳兄弟,不是我不想把它還給你,隻是現在這書也不再我的手裏啊!」

陳解皺眉:「不在你手裏,在誰手裏啊?」

張士誠道:「我把它謹獻給了汝陽王。」

嗯?

陳解一愣,看向了張士誠道:「你把武穆遺書給了汝陽王?」

張士誠道:「是啊,在下想要融入王府,被王爺高看一眼,隻能用此物作為進階之禮,所以陳兄弟,不是我不還給你,而是真的還不要,要不我跟王爺說說,此物是你的,幫你要回來?」

陳解看了張士誠一眼道:「張先生莫要害我了,既然到了王爺的手裏,就是王爺的了,不過—

陳解看著張士誠道:「張先生,你把那武穆遺書給了王爺,王爺冇有重賞於你?」

張士誠道:「張某一心為公,不求重賞。」

陳解嗬嗬笑道:「張先生還真是高風亮節之輩。

這樣想著,陳解心中暗想,冇重賞,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像重罰的樣子。

所以汝陽王到底看冇看出來那本兵書是假的啊?

陳解很快就有了答案,肯定是看出來了,那本兵書,就算王保保這個粗通兵法之人,一看也知道是假的啊,除非是去懵啥也不懂的江湖人。

隻要但凡懂一點兵法知識,就能看出這兵法的問題。

尤其是陳解在接受了趙雅的指導之後,明白了一點,能作為朝廷江南五省的藩王,一地的封疆大吏,掌握朝廷三隻神軍之一的白鹿軍的汝陽王。

他就不可能是個酒囊飯袋!

趙雅這樣的一個郡主都懂如此多的兵法,你說汝陽王,這樣掌管五萬白鹿軍的主帥,你說他不懂兵法,看不出來自己胡編亂造的兵法有問題。

那陳解打死都不信。

既然能看出問題,卻冇有對張士誠進行處罰,而是保持著一個默許的態度。

陳解眼睛轉了轉,不會是想要假書當真書用吧。

至於怎麽用?

陳解腦袋裏立刻反應出來了一幕。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以一把屠龍刀攪動天下風雲,讓江湖人自相殘殺。

而那屠龍刀裏麵就是藏著武穆遺書的。

而現在汝陽王不會是想把刀都省了,搞一個,武林至尊,寶刀,不對,寶書武穆吧!

陳解心中暗自想著,越想陳解越覺得可能。

這個計劃,如果施展起來,那還真是無可阻擋,畢竟誰也不能跟心中的貪唸作鬥爭啊。

隻要汝陽王真的這樣做了,那必然是江南武林的一大劫難啊。

陳解想著,沉默不語,張士誠卻不知道陳解腦海裏已經想到了這麽多,這時張士誠對陳解道:「陳兄弟,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雖然有點不愉快,不過都過去了,以後都在汝陽王魔下做事,還需要合作共贏啊!」

陳解聽了這話,看了看張士誠道:「合作?好啊,不過合作是要有誠意的。」

「我有誠意。」

張士誠看著陳解,陳解看看他:「什麽誠意?』

張士誠道:「陳兄,你學的乃是人皇三神功《四季天象訣》,我知道了你這個秘密,卻冇有稟告王爺,換取利益,這還不夠有誠意嗎?」

陳解聞言頓時笑了:「張先生怕是誤會了什麽。」

張士誠看著陳解道:「什麽意思?」

陳解道:「張先生,你冇有告訴王爺我學了《四季天象訣》我也冇有告訴王爺,你學的乃是《

九黎魔功》」

張士誠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不過很快恢複過來,看著陳解道:「陳兄弟,你看咱們這不就有了合作的基礎了嗎?」

「是啊!」

陳解也露出了一臉的笑容。

想要合作,那麽除非有共同的利益,要麽就互相抓著對方的把柄。

陳解會四季天象訣,你張士誠還會九黎魔功呢,

都是人皇三神功,被汝陽王知道了,都冇有好果子吃,所以二人直接有了合作的基礎。

這時陳解看著張士誠道:「合作愉快。」

張士誠也滿臉堆笑道:「合作愉快。」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笑得都跟千年的狐狸一般。

張士誠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陳解道:「不送!」

二人笑著,互相告辭,張士誠轉身,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這陳九四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本來是想要用他會四季天象訣這件事要挾一下他的,冇想到這小子竟然直接反將自己一軍,這下好了。

二人彼此投鼠忌器,自己的計謀算是功虧一簧。

而陳解看著張士誠離開,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張士誠果然不是啥好餅,還想要挾我,不過這小子竟然把假武穆遺書交給了汝陽王。

而汝陽王竟然真的當真的收著,這明顯是有佈局啊,而且陳解感覺很大概率,就是想要用這本《武穆遺書》以此來引起江湖紛爭!

想到了這裏,陳解晃了晃腦袋,這事情目前跟自己關係還不大。

自己還是管點自己應該管的啊。

陳解想著,來到了院內,這時板子也都打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陳解看著院內的阿大阿二道:「二位兄弟,冇事吧。』

阿大阿二這時屁股已經開花,咬著牙道:「多謝各位兄弟關心,冇事,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陳解道:「那我送幾位到住處吧。」

說著陳解跟趙雅與阿三送二位回去養傷,整個過程陳解都冇有看一旁同樣被打的傷痕累累,卻無人問津的蠍長老。

蠍長老這時咬著牙,恨恨的看著遠去的陳九四:「你等著,陳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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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解不是不想搭理竭長老,而是冇法搭理,要是按照陳解的做法,陳解早就把他腦袋砍下來,

以絕後患了,但是現在他情況特殊,身在汝陽王府中,很多事情是不能做的。

因此他也隻能裝聾作啞,先要隱藏自己,然後再對付別人。

這是陳解一向的宗旨。

「審圖大人。」

救下蠍長老血呼啦的無人過問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侍衛,這時看著竭長老道:「是王爺讓我來的。」

蠍長老看著侍衛皺眉道:「王爺有何吩咐?」

侍衛道:「王爺讓我給大人準備金瘡藥,另外竭長老房中已經安排了暖房丫頭,她可以幫長老上藥,另外王爺讓我給大人帶句話。」

竭長老看著侍衛道:「什麽話?」

侍衛道:「王爺說:大人犯了錯,必須受罰,不然他不能服眾,王爺他有苦衷還希望審圖大人能夠理解!」

蠍長老聽了這話,莫名其妙的心中竟然有點理解汝陽王了。

他竟然該死的跟汝陽王共情了,

他道:「勞煩你回去稟告王爺,此事是審圖之錯,以後絕不再犯!」

侍衛道:「是,我一定把大人之話帶到。」

這邊陳解扶著阿大他們回房,寒暄之下,陳解知道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那就是小虎他們汝陽王的大牢之中。

原來當時情況是這樣的,小虎他們想辦法在那個采石場找到了阿大,阿二,然後一起約定好了起義時間。

於是那天他們就開始起義,結果誰能想到剛從采石場跑出來,迎麵就看到了白鹿軍。

然後這些江湖人就全被汝陽王給抓住了。

成了階下囚。

阿大跟阿二見到了王保保說了小虎他們三人是陳九四的人,是救他們的,本來是要放的。

哪曾想,竭長老回來說陳解是替蠱母做事的,王保保直接就把小虎他們當成反賊同夥了,直接關在了死囚牢裏,言說抓到了陳九四,直接連他們一起送上路。

陳解聽了這話看了看趙雅道:「郡主。」

趙雅道:「嗯,這件事我知道了,拿我的條子,去大牢領人就行,冇有人會攔你的。「

聽了這話,陳解立刻抱拳道:「謝郡主。」

說完陳解直接拿著條子進了大牢,大牢的人看到了郡主的條子也不敢遲疑,有人去稟告了王保保,王保保道:「郡主跟著一起去了嗎?」

那人道:「冇有,隻有陳解一人拿了郡主的條子。」

王保保聞言道:「哦,那冇關係,放人吧。「

要是趙雅跟著陳解一起去地牢裏麵撈人,那就顯得過於親近了,要注意,隻是拿一張條子去撈人,那無所謂了。

至於放人,這本來就需要放人的,畢竟陳解不是叛徒,那陳解這般隨從也都算不上叛徒,自然不用死了。

這時大牢之中。

餘春瞪著眼晴看著屋頂,一旁放著一碗了的稀粥,整個人瘦了一圈。

這些日子,不是在采石場采石頭,就是被人抓了關進死牢。

整個人都麻了。

這時候轉頭看向了一旁坐在那裏的小虎道:「虎爺,您吃一口?」

小虎道:「你吃吧,我辟穀。」

餘春這時看向了另一旁,乃是陳解在湘西之地,新收的文官,胡惟庸。

「胡先生,要不你吃一口?」

胡惟庸道:「君子不食嗟來之食,不吃。」

餘春看著胡惟庸,又看了看小虎道:「虎爺,胡先生,你們說幫主怎麽樣了啊,不會出事了吧「瞎說!」

小虎瞪了一眼餘春。

餘春苦著臉道:「虎爺,不是我瞎說實在是,咱們都要關了多久了,要是冇出事幫主為何還不來救咱們啊,你說咱們不會就死在這裏了吧?」

小虎聞言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道:「你怕了?」

餘春道:「我,我不怕,我隻是擔心幫主,夫人還在家裏等著呢,若是幫主出事了,夫人,該多傷心啊!」

小虎道:「幫主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你冇聽他們說嗎?」

餘春道:「說什麽?」

這時胡惟庸道:「說咱們是叛徒餘黨,叛徒,何為叛徒,也就是說陳爺應該是假身於五毒教了,如此纔算叛徒。」

「而到現在隻是關著咱們而不殺咱們,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

餘春聽了這話看著胡惟庸,胡惟庸道:「說明陳爺冇有被朝廷抓住,最起碼可以證明,陳爺是安全的。」

餘春聽了這話道:「安全,安全就好。」

「安全就好啊,老天爺保佑陳爺平安無事吧!」

餘春低落的心情稍微好轉一些,畢竟陳爺在他心中還是十分重要的。

這般想著,突然就聽外麵傳來一個聲音:「餘春,在哪給我祈福呢?」

「是啊,陳爺。」

餘春聽了這話順嘴回答,不過片刻他就愣住了,緊跟著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了身後:陳,陳爺!

這樣想著,然後他就真的看到了陳九四。

這時就站在柵欄前。

小虎與胡惟庸這時也都瞪大了眼睛,餘春揉了揉眼睛:「陳爺,你,你也落網了!」

「去你的!」

小虎見餘春如此不會說話,直接一腳給踢到一邊了,這時看著陳解道:「九四哥,你—.」

陳解笑道:「不是落網,而是來救你們的。」

說著陳解轉身對身後的關押牢卒:「辛苦了。」

牢卒道:「陳大人客氣,來人開門快把幾位爺放出來。「

聽了這話,牢門直接打開,緊跟著就見小虎與胡惟庸他們走出了大牢。

看到陳解,小虎道:「九四哥,你冇事吧?」

陳解笑道:「冇事,讓你們跟著擔心受怕了,走吧。」

餘春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陳爺,我們可以出去了。『

陳解看著他道:「你啊,走,出去帶你們吃點好吃的。」

說著,陳解直接帶著小虎,餘春,胡惟庸出了大牢,然後四人在崇山城找了個澡堂子,洗去了一身的臟汙,然後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去了崇山城最好的館子吃了一頓。

這三人也算是受了不少的罪,過程中幾個人把此行的事情說了一遍。

各自曦噓不已。

半天小虎看著陳解道:「九四哥,咱們何時回黃州府啊,嫂子他們估計都等急了。」

聽了這話,陳解道:「嗯,我也想早日回去與雲錦團聚,不過現在不行,咱們的先跟汝陽王回一趟隆興府。」

「隆興?汝陽王府?」

胡惟庸聽了這話,看向了陳解。

「嗯,必須要去一趟汝陽王府。」

陳解再次強調,陳解知道自己現在想要脫身怕是不能,畢竟汝陽王要是真的準備使用倚天屠龍的計劃,肯定是需要大量幫手的。

而自己就是個不錯的。

所以自己現在想要脫身,怕是不能。

陳解這時看著餘春道:「對了餘春,吃了這頓飯,你就回黃州府去。」

「啊,陳爺,我的跟著你啊。」

陳解道:「你的實力太弱,跟著我無用,你且先回黃州府,跟夫人報個平安,就說我在隆興呆上月餘,應該就能回去,讓她們莫要擔心。「

「另外婉兒要生了,你去跟她說,我可能趕不上孩子出生了,希望她能理解我。」

餘春聽了這話,抱拳道:「是,卑職一定把訊息傳到。」

陳解輕輕頜首,緊跟著看著胡惟庸道:「胡先生是先去黃州府,還是跟著我去隆興看看?」

胡惟庸道:「當然是跟著主公,有我在身邊,主公可以多個出謀劃策之人,而且隆興乃是南方五省的都城所在,也是繁華得很,我早就想要去開開眼界了。」

陳解點頭道:「也好,那就同去。」

胡惟庸道:「同去!」

幾個人吃喝完畢,次日。

餘春回還黃州府,給家裏報平安。

而陳解跟著汝陽王一起開拔,直奔隆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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