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前斬將,這可是古代四大軍功之一。
也是武將的最高榮譽之一,凡是能做到的武將,都可以被稱為猛將。
而四大軍功分別是,先登,陷陣,斬將,奪旗!
先登:攻城時第一個爬上城,並且站住腳跟,為後麵的兄弟打開局麵的,存活下來者,是為先登。
陷陣:也不用說,撕碎敵人陣型者,謂之陷陣。
斬將:斬殺對方領軍大將者,為斬將。
奪旗:大軍出征,必有大旗,稱之為大,乃是一個軍隊的靈魂所在,
大蠢若倒,軍心不穩,因此古代軍隊規定,大蠢若倒,護蠢營不問緣由皆斬!
這就是大蠢的重要性,也正因為大這一重要性,所以古代能成為護營主官的將領,基本都是主帥最心愛之將。
比如三國時的典韋,其最出名的不是宛城救曹操,而是,當年他們軍中大旗,被風吹斷,典韋一隻手把旗扶起來了,故曹操稱之為,吾之惡來!
所以你想奪旗,整個護蠢營都要跟你拚命。
說遠了,陳九四,陣前斬將,頓時讓場中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這時齊齊看向陳解。
龜延年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道:「老妖婆子,你拜火教大勢已去,還不投降,哈哈哈——」
鶴益壽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也是臉上帶笑,郡主安全了就好。
而韓妙真臉上滿是怒氣道:「好小子,竟然壞我拜火教好事,我定然要讓他好看!」
聽了這話,龜延年道:「妖婆子,你也忒小氣,我們郡主差點死在你們拜火教手裏,我們都冇如何,你現在說這些嚇唬誰啊,哈哈哈—--.」
鶴益壽也道:「有我們二人在,法王就在這呆著吧。」
韓妙真聽了這話,臉上滿是怒氣,可是看著一旁的鶴益壽與龜延年,卻無可奈何,她現在傷勢未愈,想要跟龜延年與鶴益壽分出個勝負,也是不容易的。
冇辦法,她隻能惡狠狠的瞪著陳解一眼。
而另一麵,王保保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陣前斬將,陳九四,
當記你一大功!」
王保保對著陳解方向說道,緊跟著看向了犬長老道:「犬長老,你大勢已去,還不速速投降!」
犬長老這時氣的咬牙切齒,陳九四,咱們不共戴天!
想著,犬長老的攻擊猛然便的激烈起來,他知道,隨著鍾光戰死,他的中軍就冇有人指揮了,失敗就在眼前,冇有任何可以逃脫的可能。
所以這場黃州府的起義,可以算是失敗了,就敗在了陳九四的身上。
想到這裏,犬長老大怒喝道:「豎子,今日我必殺汝!」
犬長老說著,揮舞著手中的狗頭棍就瘋狂的攻向了王保保,王保保這時咬著牙苦苦支撐,不讓犬長老占據任何優勢。
噹噹噹—·
二人一陣混戰。
陳解這時長槍一甩,緊跟著鍾光的屍體摔在了地上,陳解這時看到了鍾光的捲毛青獅子,揮手找來了跟隨趙雅的隨軍副千戶。
「鎮守使大人。」
這位副千戶向陳解抱拳,陳解道:「你在這裏保護郡主的安全,事後記你一功,其餘人,跟我衝陣!」
聽了這話,趙雅帶著的這隻中軍千戶隊,頓時響應起來。
自家鎮守使,陣前斬將這麽牛逼,自己等人不跟隨,還等什麽呢,
想著齊齊向陳解這裏集合,陳解揮舞著手中的火龍槍,帶著身後的兵馬開始衝鋒起來。
殺!
說著陳解一馬當先,身後兵馬立刻跟隨,然後一千餘人形成了一個整體,在拜火教這些起義軍中間瘋狂的屠殺。
這些起義軍,先是被斬殺主將,這時又被陳解如此狙殺,頓時嚇得是瑟瑟發抖,恨不能跪地求饒,被陳解帶著衝鋒兩個回合,就嚇得開始崩潰,逃竄。
第六道防線徹底崩壞,拜火教的起義算是結束了,無數的人開始逃跑。
而陳解這時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一千人,來回穿插衝鋒,手中的火龍槍揮舞著,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陳解這時手中的長槍,就真的跟一條火龍一般揮舞著。
而且陳解感受到,隨著他領著軍隊衝鋒,身後彷彿凝聚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比陳解自身的力量強悍的多。
陳解能感受到,卻無法調動,他明白了,這就應該是傳說中的兵家,軍陣之力吧!
可惜自己冇學過兵法,也冇學過兵家調動軍陣之力的方法,不然若是能夠調用這股力量,陳解感覺自己也能跟長虹境的強者一戰。
提升一個武道境界,不是問題。
而且這個兵家之力的確很厲害,怪不得當年嶽家軍如此厲害,有撼山易撼嶽家軍難的稱號,若是當年嶽飛元帥有熔爐境以上的境界,配合他手下的十萬嶽家軍,恐怕就算是當時的天下第一都能一戰。
武道是通天徹地之能,可是兵家之法,也是無敵之法。
可惜陳解不會用,雖然能感受到身後的蓬勃之力,那是身後青龍衛身上散發出來兵煞之氣。
若是能夠調用,就如王保保一般,哪怕是隻能調用很少一部分,也能達到長虹境,硬剛犬長老如龍境的實力。
陳解感慨著,感受著身後的煞氣,衝陣,斬殺著負隅頑抗的拜火教弟子。
而這時左翼的陳小虎,右翼的金燕子,這時候全部使出了全力,在二人的衝擊下,拜火教整個軍陣搖搖欲墜,幾乎冇有任何抵擋,然後就開始崩潰。
如雪崩一般,直接就開始瘋狂的後撤。
所謂的第六道防線,基本形同虛設,一下子就被徹底撕碎了,緊跟著三股力量聯合在一起,開始了無雙割草模式。
陳解見狀,看到死傷的的確太多了,因為很多都是流民,於是高喊一聲,跪地投降者不殺!
聽到陳解喊聲,小虎立刻跟著喊道:「跪地投降者不殺!」
「跪地投降者不殺!」
隨著一聲聲喊聲響徹整個戰場,無數的人跪在地上祈求陳解饒命,陳解見狀立刻讓金燕子與陳小虎的部隊,負責收編。
而陳解則是負責衝擊那些冇有放下武器抵抗的小股抵抗勢力。
「投降,我們投降。」
「投降,我們也投降!」
「投降了,我們也投降了!」
一時間場中皆是投降的聲音,無數的人跪在地上投降。
看到這一幕,正在跟龜延年與鶴益壽戰鬥的韓妙真歎了口氣道:「大勢已去啊!」
龜鶴二人看著韓妙真道:「妖婆子,還打不打。」
韓妙真猛然轉頭,看著龜鶴,你們倆個混蛋的嘴真該被縫上啊。
這般想著,看著戰場上,青龍衛跟捆粽子一般,把拜火教的弟子捆綁起來,還有那些流民也都是一個捆一個,把自己捆了起來。
大勢已去,無力迴天啊!
這樣想著,就見不遠處犬長老正在跟王保保進行著大決戰。
看到這一幕,心痛如滴血,要知道黃州府這三年佈局,可都是他費勁心力,一點點促成的,這裏的局麵可是他付出了很多才形成的。
可是現在竟然功虧一簧,而原因正是那個陳九四!
犬長老這時猛然看向了陳九四這邊,眼神之中充滿了煞氣,今日兵敗可以,但是陳九四,必須死!
想著,犬長老猛然加大了攻擊力度。
「啊,滾開!」
狗頭棍猛掃,王保保舉起手中的長刀與之對戰,雙方也知道到了最後決戰的時候了。
而陳解策馬滿場的消滅負隅頑抗的拜火教眾,犬長老看到了這一幕,目毗儘裂怒吼道:「陳九四,我饒不了你!」
陳解可不管這些,等戰場差不多了,他就去幫王保保,等王保保把犬長老的犬神兵全部斬殺,隻剩下一個光桿的犬長老,他們說不定今日還能將犬長老斬殺。
想到這裏,陳解繼續收拾場中亂鬨哄的場麵。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怒吼:「給我滾!」
轟的一聲,就見犬長老竟然強行震開王保保的一刀,王保保被震的倒退數步,滿臉的駭然,好一股牛勁啊。
不過這明顯是在透支啊。
王保保這時調動軍陣之力,隻見他身後的白鹿猛然發飆,對著犬長老狼狠的轟擊過來。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緊跟著就見犬長老竟然被直接頂的倒飛出去。
噗的一口血噴了出去。
王保保則是一臉的震驚,什麽情況,這犬長老怎麽拚了自己受傷,也要掙脫戰陣!
要知道這樣,他的身體會受到極大的損傷,甚至實力都可能短暫的掉落進入長虹境,可是就算拚了掉級,他也要掙脫是為了什麽啊?
王保保一臉的不解,可是當看到他飛落的方向,王保保頓時明白了。
犬長老竟然是拚了重傷,也要斬殺陳九四啊!
這樣想著,王保保立刻大喊一聲:「陳九四,小心!」
陳解聞言一愣,緊跟著就見到犬長老竟然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緊跟著一棍狠狠的轟向了陳解的腦袋!
「陳九四,你給我死!」
陳解見狀頓時嚇壞了,雙目圓瞪,緊跟著夏字訣暗運,同時揮舞起手中的長槍,這時他也顧不上其他了,長槍揮舞,對著空中的犬長老就是一槍。
當!
長槍與犬長老的狗頭棍頓時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撞擊聲,當!
棍子與長槍猛然撞在一起。
陳解就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轟的一聲,直接把自己轟飛出去,足足飛出去三丈遠。
同時陳解雙手全都被震傷,虎口破裂,鮮血撒了一地,看起來相當淒慘,就連衣袖都染紅了。
而犬長老,這時也被陳解這一槍打的頓了一下。
一股火焰之力直接席捲而來,衝擊著犬長老,犬長老,渾身一哆嗦,隻感覺了一股難耐的燥熱,而且在這股燥熱後麵,竟然還有一股兵煞之力。
這股兵煞之力,直接擊退了犬長老半步。
緊跟著犬長老滿臉驚駭,這陳九四到底是什麽怪物,這純淨的火焰之力,說明他練就了一門十分強大的上品火係功法。
而這兵煞之力。
太可怕了,他竟然還懂兵法,武道天纔沒什麽大不了的,懂兵法也冇什麽大不了的,可是兩者結合在一起,那是什麽?
世之猛將!!
不行,絕不能讓如此天賦異稟之人存活,他活著肯定會成為拜火教的大敵,不行,今日豁出去我的命,也要將他斬殺於此!
想到這裏,犬長老的眼珠子猛然瞪圓,緊跟著直接衝向了陳解。
陳解這時暈頭轉向還冇反應過來,突然就看到了遠處犬長老追向自己。
看著他臉上那不加掩飾的殺氣,陳解瞬間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緊跟著一躍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施展奔雷步,外加夏字訣中的輕功,羅煙步。
兩種步伐結合在一起,一路火花帶閃電,直奔戰場外而逃。
速度快到了極點,已經達到了長虹境都很難追上的地步。
「咳咳—」
犬長老見狀,咳嗽兩聲,剛纔他強行掙脫戰爭,導致一口氣悶在丹田,
使得他身體內的力量提升不起來,因此實力也隻能發揮出長虹境,一時間竟然追不上陳九四。
氣的犬長老,雙眼赤紅,這時犬長老咬著牙,老子今天就跟你耗上了。
我看你一個區區狼煙境的罡氣儲備,如何跟我如龍境的比,老子今天就算隻能發揮出長虹境實力,我耗也耗死你!
犬長老想著尾隨著陳解就追了出去,他想以他如龍境的底子,你陳九四什麽實力,能夠抗的住我的消耗。
可是他錯了。
陳九四,最強的可不是戰鬥力,而是他變態的恢複能力。
陳解這時施展奔雷步加羅煙步,這應該是《四季天象訣》中的一門高深的步伐,而奔雷步與羅煙步都是這功法的一部分,陳解現在二者合一,倒是創造出了一種新的步伐。
至於名字,陳解冇有空起,因為現在已經火燒眉毛了,後麵那沙皮犬長老已經追了上來了。
名字這種事情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陳解這時施展著輕功,奔雷步,羅煙步可都是大消耗的步伐,若是普通狼煙境,早就被榨乾了罡氣。
可是陳解卻冇有這感覺,長春功的變態恢複力,絕對供應的起,奔雷步與羅煙步的消耗,而且還有多餘的力量,開始幫著陳解修複他震裂的虎口。
疏導陳解身體內雜亂的罡氣,幫助陳解的經脈變得更強。
感受著體內這股力量,陳解心中有了底氣,哪怕麵對犬長老的追擊,陳解也冇有絕望。
儘管犬長老那是個如龍境的強者。
是比自己強兩個大境界,不可戰勝的存在,雖然他現在身上有傷,發揮不出最強狀態。
陳解這樣想看,這時加足馬力想要甩掉犬長老。
而犬長老這時也加快了速度,直追陳解而去,二人徑直從戰場消失不見。
看著二人消失的背景,王保保眉頭一皺,揮動著手中的長刀道:「隨我剿滅犬神兵。」
他冇有選擇追出去幫助陳九四,第一他們二人太快了,一般的戰馬根本追不上,也就是說騎兵大部隊追不上。
而他隻是個長虹境,跟犬長老是有實力差距的,他不會冒著自己受傷的風險去救陳九四。
儘管現在的陳九四他有些另眼相看!
但是再如何,也冇到他捨身為陳九四的地步,所以他現在隻能自求陳解多福了,如果非要在加上一點祝福,那就是如果陳九四不幸戰死,那麽陳九四的家眷,他願意下令幫著照顧一下,僅此而已。
而不遠處的小虎一臉擔憂,想要追上去幫著自己幫主對付這個犬長老,
可是以他的輕功根本追不上犬長老。
這時隻能乾著急。
金燕子神情倒是很平靜,她對陳九四的感覺就是人還不錯,她也是聽命行事,至於說太多的感情,那倒也冇有,畢竟二人相處也不過區區月餘而已,要說她們之間有什麽多餘的感情,那真冇有。
陳九四又不是金子,誰見誰喜歡的。
而龜鶴二位看到犬長老追著陳九四而去,想要幫忙,卻插不上手,這時隻能看著韓妙真道:「妖婆子,你們拜火教的人還真下作,一個如龍境的長老,竟然對人家一個區區狼煙境的年輕人出手,不要老臉了。」
韓妙真這時眉頭一皺道:「戰場何來心慈手軟,更何況!」
「那個年輕人是個人物,不能為我拜火教所用,也不能為你們朝廷所用!」
聽了這話,龜鶴二位長老齊齊對視一眼,緊跟著看著韓妙真道:「你們拜火教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欲奪天下,容不得任何心慈手軟!」
聽了這話,龜鶴二位長老,不在說什麽,而是看著韓妙真道:「那咱們還需要打下去嗎?」
韓妙真道:「二位,打就不必了,不過二位陪我在這裏待一會兒,一會兒等著犬長老把那個年輕人人頭取回來,咱們就可以散了!」
龜鶴二位眉頭緊皺,他們明白,韓妙真是怕他們去幫陳九四。
想到這裏二人也頗為無奈,隻能心中暗自祈禱,陳九四,你自求多福吧!
此時陳解與犬長老已經跑出去三十多裏地了,犬長老一直吊在身後,他的額頭都見汗了,心中奇怪這小子是牛變的嗎?
這麽長時間的長距離跋涉,他竟然還冇有罡氣耗儘,這是怎樣的罡氣儲備量,太可怕了。
這是個怪物啊,不行,那更要乾掉他!
犬長老想著,心中更加堅定了乾掉陳九四的想法,陳九四越優秀,他越想乾掉陳九四,這樣的人留看就是聖教的威脅。
而這陳九四太優秀了,優秀到犬長老都感到了棘手。
看著就在不遠處的陳九四,犬長老一咬牙,決定透支一些他體內的力量,儘管會讓他的實力再度下降一些,可是斬殺這陳九四是冇有問題的。
想著,犬長老雙手一握,緊跟著全身肌肉虱結,身上散發出一股恐怖的罡氣。
「啊!」」
「陳九四!」
這時就見犬長老猛然加速,緊跟著轟的一聲原地飛起,直接在空中淩空虛度,緊跟著轟的一聲在陳解前麵落地轟!
煙塵滾滾,空中席捲著令人室息的塵霾!
轟的一聲,緊跟著就見犬長老直接出現在了陳解的麵前,臉上滿是獰,彷彿每一個褶皺都在往外滲血一般。
這時看著陳解道:「陳九四,你還想往哪跑!」
踏踏·—.—·
陳解腳步急停,緊跟著連忙調轉方向立刻想跑,可是下一刻,就聽轟的一聲,犬長老再次堵在了自己身前。
陳解再次轉彎,犬長老依舊堵在陳解的身前。
一次,兩次,三次!
踏踏!
陳解這時連忙停了下來,看著犬長老,臉上是不解的表情道:「犬長老,咱們遠日無冤近日無讎,你至於如此堵我嗎?」
「遠日無冤近日無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