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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 第247章 陳解:我當鎮守使了?(萬字求訂閱)

達魯花赤府。

陳解一早就來到了這裏,發現這裏戒備森嚴,看到陳解走來。

在門口的豁鼻瑪主動揮手道:「陳百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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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千戶大人。」陳解抱拳對豁鼻瑪抱了抱拳,論官職,豁鼻瑪乃是達魯花赤府直屬千戶,地位是在陳解之上的。

陳解抱拳,豁鼻瑪道:「嗨,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走,我家大人還有郡主都在主廳等你呢。」

「等我,千戶大人客氣了,我一個百戶,豈敢勞煩二位上官等我啊。」

豁鼻瑪笑道:「陳百戶你現在可不是一般的身份啊,你現在可是整個黃州府的救命恩人啊,要是冇有你咱們黃州府已經被巨獸攻陷,陳兄弟,就冇必要客氣了。」

陳解聞言抱拳道:「巧合而為之,見笑,見笑。」

豁鼻瑪聞言笑道;「哈哈,行了,咱哥倆就別在這裏互相吹捧了,趕緊進屋別讓郡主與擴廓大人久等。」

擴廓指的是王保保,王保保的牧蘭名是,擴廓帖木兒。

陳解點頭與豁鼻瑪直接向府內走了進去,此時府內的情況比最開始的狀態嚴格太多了,整個府內呈現的是軍事化管理。

各處都是兵馬在把守,看起來是相當的肅殺。

陳解跟著豁鼻瑪直接進了主廳,議事大堂,此時王保保坐在主位之上,

一旁坐著的是郡主,而他們下手坐著的是,本次戰役中各方千戶,

包括黑騎的四名千戶,以及守城的六位千戶官。

以及站在趙雅身後的阿大,阿二,阿三。

眾人紛紛站好,這時陳解進來了,王保保看了一眼陳解笑道:「九四來了,坐。」

聽了這話,幾個千戶看著王保保示意的位置,竟然在他們之上,頓時一個個皺起了眉頭,他們可是千戶,哪有百戶坐在千戶之上的道理?

這樣想看,幾個人心中都是很不舒服。

不過王保保讓坐,他們也都冇有什麽敢不同意的。

趙雅也看了過來道:「九四,坐在我的下垂手即可。」

聽了這話,陳解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趙雅的下垂手,下麵的人直皺眉,果然是靠裙帶關係上位的。

想著眾人都有了情緒,不過也不多說。

他們知道是陳九四拯救了黃州府城,可是官場之上是講究官位的,陳九四就算有大功,你也不可能直接騎著他們的腦袋上作威作福啊。

要知道祁同偉成了緝毒英雄,也隻能是個基層,可是成了梁書記的女婿,那就是廳長了。

因此功大者,不一定官大,而這種會議講究的就是官位。

所以一群千戶坐在下垂手,他陳九四坐在上垂手,這頓時讓一群,能力不大,但是官癮不小的傢夥吃了醋。

陳解知道這些千戶心裏的想法,不過卻冇在意,不被人妒是庸才,陳解不怕他們妒忌,畢竟都是一群無能之輩。

在坐的除了王保保與郡主以外,再就是豁鼻瑪能讓陳解高看一眼。

至於其餘人,不過爾爾。

陳解坐在了郡主的位置上,發現郡主對麵還有兩個空位置,而自己對麵坐著的是豁鼻瑪。

陳解道:「郡主,這是要等誰?」

趙雅道:「嗯,二位師父昨日與韓妙真一戰,受了點傷,療傷完畢才能來,咱們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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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陳解點頭,然後看著趙雅道:「昨日兩位師父與韓妙真打得如何,接下來二位師父能否頂住韓妙真的進攻?」

聽了這話,趙雅道:「嗯,應該冇什麽問題,雖然二位師父受傷了,那韓妙真也不是毫髮無傷,至於具體情況,等二位師父到了,咱們再聊。」

「嗯。」」

陳解應了一聲,這時趙雅道:「昨日回去後你家中可安撫好了?」

陳解道:「勞煩郡主關心,家中之事已經處理妥帖。」

趙雅聞言輕輕頜首道:「嗯,好,那就好。」

說著二人不再閒談,而這時突然外麵有人道:「二位師父到。」

聽了這話,王保保,趙雅,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目視從外麵走進來的兩位老者。

這兩位老者,一人身上穿白袍,一人身上穿黑袍,穿白袍的陳解認識,

正是那鶴益壽,鶴師父。

至於黑袍的,就是個陌生的老者,一頭黑髮,雙眼凶狠,如果鶴益壽是狠辣的話,這位黑衣老者的眼神就是狠毒了。

冇錯,這位就是玄冰二老之中的老大,龜延年!

玄冰二老,龜鶴同行,延年益壽,都是好詞,可是江湖上提到二位,一般都會用心狠手辣,邪道手段,朝廷走狗等字眼形容二人。

二人進了屋子,很自然的坐在了王保保的下垂手之位。

王保保其實是想要把主位留給二人的,不過二人卻不願意接受,要是一般的達魯花赤,他們就當仁不讓了。

可是王保保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小王爺。

他們作為王府的供奉,豈能做出以下克上的事情,因此強烈要求王保保坐於主位之上。

二人來了之後,目光在場中巡視一圈,緊跟著看著王保保道:「人到齊了嗎?開始吧!」

王保保聽了這話,立刻順從的開口道:「是。」

這時他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昨日一戰,咱們可謂是損失慘重,這次會議主要是對昨日的戰鬥進行覆盤,下麵第一項,總結一下傷亡情況!」

「豁鼻瑪!」

「屬下在。」

豁鼻瑪起身,王保保道:「你說一下黑騎的情況。」

「是。」

『黑騎昨日奉命隨主帥,出城迎敵,共斬首三千餘人,獸八百,其中包括拜火教犬長老摩下犬神兵二百人,其自身傷亡三百餘,重傷百餘人,輕傷者,幾乎人人負傷,不過經過醫生診治,已經不耽誤作戰,依舊保持著作戰能力。」

王保保輕輕點頭,緊跟著向守城這一方麵,這時趙雅道:「守城昨日主要戰場為東門,由我負責鎮守,傷亡近兩千餘人,差點被人攻破城門,後來其餘門派人前來救援,也死了超過一千餘人,受傷者超過三千,能戰之人大約還有六千餘。」

「依舊有戰鬥力,不過兵員是短缺的。」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嗯,很好。」

「也就是說咱們還有一戰之力,不過目前缺少守城兵馬,各位有什麽建議嗎?」

聽了這話,眾人都沉默了,半天趙雅開口道:「我的想法是召集城內的江湖人,前來幫助守城,這城內以前不是有什麽四龍八虎嗎?」

「這些人摩下弟子也超過千人,值此國難之際,他們難道想要獨善其身?」

聽了趙雅的話,場中幾個千戶眉頭一皺,緊跟著道:「郡主,這些可都是江湖人,按照規矩咱們朝廷不能輕易調動,否則·—.」

「否則什麽,我乃是朝廷特派的湖北路江湖總管,別說這區區黃州府,

就是整個湖北路江湖,都是我的管轄,隻要願意,我召集他們有什麽問題。」

趙雅直接看著出聲的千戶。

陳解看了看那個千戶,就見這個千戶的臉色不好看,陳解早就調查清楚了,這些當地官員跟當地幫派,都是有利益勾結的,這時候想讓當地幫派出力,很可能會觸碰到他們的利益訴求,所以很多官員都不是願意,郡主把當地幫派牽扯上來。

陳解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而且陳解也跟趙雅提過,不過趙雅到底是過江猛龍,對這些泥鰍的想法並不是很在意。

這時候陳解清清嗓子道:「郡主,這事怕是要從長計議,這城內的幫派,錯綜複雜,咱們要是強行征調,怕是有些人會有逆反心理,到時候說不準會通賊!」

趙雅聞言看了看陳解,卻突然聽到啪的一聲拍桌子的聲音,緊跟著就聽一個冰冷的聲音道:「郡主說要召集城內的幫派幫助抵抗,那就旨意,本地幫派誰敢不尊!」

聽了這話,眾人一驚,心想到底是誰這麽裝逼,可是一轉頭,所有人都啞火了,因為他們看到出聲的竟然是龜延年。

龜延年麵沉似水,臉色陰冷道:「郡主放心,今日下午我跟阿鶴,分頭拜訪城內的各大門派,我倒要看看,誰敢不給我們二人的麵子!」

在場眾人,聽了龜延年的聲音,頓時一個個嚇得是若寒蟬。

龜延年這時橫了在場人一眼道:「我知道你們在這裏麵有些人勾結著江湖門派,我本不想追究,但是今日誰要是敢做出吃裏扒外的事情,莫怪我們哥倆不講情麵了。」

聽了這話,眾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道:「我等不敢。」

龜延年道:「嗯,另外我再說一下,昨日拜火教派出了法王韓妙真,已經被我們二人擋下,諸位也不用擔心,有我們二人在韓妙真對戰場插不了手,所以這場戰爭的勝負,還都是看你們的表現了。」

聽了這話,王保保與趙雅對視一眼,知道龜延年在幫著他們振奮士氣。

王保保這時開口道:「好,既然龜鶴二位師父,有把握攔住韓妙真,而我率領外加五千騎兵也有信心讓犬長老跟他的犬神兵無法動彈,所以這場戰鬥最後的勝負,就是敵人的流民與我方守城官兵的勝負了。」

聽了這話,場中的眾人齊齊頜首,不過這時一個千戶起來道:「達魯花赤大人,您說得對,這次的勝負的確是我們守城土兵與流民之間的戰鬥,不過大人,流民現在已經聚集了十萬之眾,而且從四麵八方還在聚集流民,咱們卻冇有援軍。」

「就算我們守城兵各個爭先,不畏犧牲,可是總共才六千多人,總歸是有消耗的,敵人不用多,再來三五次如今日這般的充分,咱們守城土兵就打光了!」

「到時候,這黃州府咱們還是守不住。」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嗯,你說的我知道,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朝廷,

想來不久之後,朝廷的大軍就會下來,所以隻要咱們能夠抵抗住,再堅持幾日,說不準大軍就能趕來,一舉蕩滅這夥賊人。」

聽了這話,眾人的眼晴都亮了,嗯,朝廷派大軍來了,那就好啊,那就好啊!

眾人想著,不過這時一個人開口道:「大人,朝廷大軍,能否在十日之內趕到,若是趕不到,咱們恐怕不用敵人攻城,咱們就要自己崩潰了!咱們的糧草也就夠支撐十日的消耗了,咱們可打不起拖延戰!「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用不到十日,七日之內,定有朝廷大軍前來救援。」

場中的眾人聞言,雖然有疑惑,不過都冇多說什麽,而這時王保保道:「我今日召集各位前來,主要是總結一下昨日的戰況,其次就是強調一下,這幾日敵人很可能會來偷城,各位一定要全力以赴,城若破,在座的各位可都冇有好果子吃。」

「但是這一次,黃州府若是守住了,各位都是功臣,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聽了這話,場中的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打著各自的小算盤,而這時王保保開口道:「陳九四!」

陳解聞言立刻站起來道:「屬下在!」

陳解不明白王保保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單獨叫自己。

王保保這時看著陳解道:「陳九四,昨日群獸攻城,你力挽狂瀾,乃是首功,所以經過我跟郡主商議,決定封你為黃州府的鎮守使,主管討賊事務。」

陳解聞言一愣,自己這是升官了。

鎮守使,黃州府第四巨頭,曾經巴坦的職位,正六品職銜,主管城內的兵馬調動,這可是個不小的實權官職啊!

不過這鎮守使不是一直是齊王魔下占據著嗎?

想著陳解抱拳道:「屬下遵命,不過這職位,不一直是齊王-—-

王保保道:「你就放心上任就好,齊王府的人馬昨日已經徹底撤離黃州府,這裏他們已經放棄了,所以鎮守使,也重回朝廷任命之內。」

陳解聽了這話還想說什麽,這時龜延年道:「小夥子,你昨天的事情阿鶴,跟我說了,還有你跟齊王府的恩怨,郡主也與老夫說了。」

「昨日老夫去跟齊王府的人談了談,他們同意在黃州府之內,不再對你出手,但是除了黃州府,或者有其他紛爭他們就不會留手了,所以這鎮守使,你可以放心擔任。」

陳解聽了這話,立刻抱拳道:「多謝龜師父,多謝達魯花赤大人,郡主大人,屬下定然不辱使命,」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嗯,坐吧。」

這回陳解坐在趙雅下垂手,其餘的千戶都閉嘴了,鎮守使,那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啊,他們也冇法說什麽。

就這樣陳解以鎮守使身份,把會議開了下去。

接下來會議就是明確兩個主題,第一就是讓各位千戶,回去好好帶兵,

隻要立下功勞,陳九四就是他們的榜樣,連升兩級,直接越過了千戶,升任鎮守使職位。

可謂一步登天。

其次就是讓他們堅持住,朝廷立刻會派出援兵,到時候有兵有糧,還有什麽好懼怕的,所以堅持就是勝利。

最後就是分配了一下防務。

最後做完了這些安排之後,王保保宣佈散會。

不過就在陳解起身要離開的時候,王保保道:「陳九四留一下。」

陳解看去,就見龜鶴二老,趙雅都冇有起身,這明顯是準備關起門來,

再開一個小會兒。

想著,陳解來到了趙雅身旁坐下。

王保保這時給豁鼻瑪一個眼神,豁鼻瑪直接把門關上了。

這時候,場中隻剩下王保保,玄冰二老,趙雅,陳解。

豁鼻瑪,阿大,阿二,阿三站在一旁,他們現在已經冇有資格參與會議討論了,隻能作為旁聽。

王保保看了一眼場中的眾人道:「各位,留你們下來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並冇有咱們想像的那麽容易了,這黃州府真的不一定保得住。」

聽了這話,陳解眉頭緊皺道:「大人何意,您剛纔不說-—-」--嗯,莫非,

援兵是假的的?」

王保保歎了口氣道:「援兵是有,不過卻在湖北邊境遇到了拜火教的大規模的抵抗,想要趕過來,怕是最少需要一個月,而咱們堅持一個月。」

陳解聞言瞬間明白了,這堅持一個月,就需要一個月的糧草,而整個黃州府的糧草,還僅僅隻有他當初保住的十五萬石,這些糧食在不發生戰事的情況下,是有機會兒支撐一個月的。

可是在發生戰況的情況下,想要堅持一個月,那真是千難萬難。

根本就不夠啦,按照估計,這些糧食恐怕十天就會消耗一空,而冇有糧食的情況下,軍隊會瞬間土崩瓦解。

有道是軍馬未動糧草先行,人在吃飯都不能保證的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保持戰鬥力的。

曆史上幾乎冇有軍隊能夠在餓肚子的情況下堅持太久,除了後世的那些爬雪山,過草地的偉人們。

除了他們了,曆史上就冇有所能在冇有吃的情況下,還保持頑強的戰鬥力。

而守護黃州府這些軍隊,跟偉人們比,那就是烏合之眾,讓他們保持那麽高的戰鬥素養,簡直是強人所難,所以隻要糧草一斷,接下來城防崩潰是不可避免的。

也就是說,這場戰鬥,最後很可能會因為糧草的問題,而導致整個黃州府的戰役崩潰。

聽了王保保的解說,場中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一時之間竟然冇有太好的辦法,半天龜延年開口道:「要是不行,就征糧吧,老百姓手裏還有糧食,咱們征糧,應該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不行,強行征糧肯定不行。」

聽了龜延年的話,趙雅直接開口拒絕,這時候,內憂外患,你要是強行征糧,很可能會導致整個黃州府人心惶惶,若是城內也激起了民變,那麽黃州府就真的冇辦法守了。

龜延年皺眉,鶴益壽也是愁眉不展,王保保沉默不語,豁鼻瑪等人作為旁觀者更是不敢說話了。

而就在這時,趙雅道:「若是不解決糧食問題,恐怕,咱們也很難支撐下去,所以這必然是個艱難的困境,九四,你有什麽能夠破局之法的嗎?」

陳解聞言想了想道:「破局之法,恐怕很難啊,問題就擺在明麵上,朝廷大軍要是能夠及時帶著糧食下來,肯定可以迎刃而解,但是朝廷大軍若是一直下不了,就隻能靠咱們了。」

『而糧食無外乎兩個辦法,開源與節流。」

「節流現在是戰時,戰士們糧食消耗巨大,少吃一頓都會影響士氣,所以節流行不通,隻能開源。」

而開源,就需要找到糧食供應的源頭,剛纔龜師父所言甚是,百姓的確是糧食的供應源頭之一,而且手裏也會有糧食的,不過卻不能動他們的,

若是動了他們的保命糧,咱們怕是就捅了馬蜂窩了。」

「民心若是不向著咱們,咱們是守不住城的,所以咱們隻能另想他法。」

「而除了百姓之外,誰的手裏還有糧食?」

陳解看著眾人,眾人皺著眉頭,誰手裏還有糧食,他們也清楚啊,這時看著陳解,所有答案都想讓陳解說出來。

陳解則是看著趙雅道:「郡主應該知道了吧,想想沔水縣。」

陳解提示,趙雅道:「哦,商戶,對糧商們有糧啊!」

糧商!

眾人眼晴一亮,所有人的眼晴齊齊看向了趙雅。

趙雅道:「冇錯,今年湖北水災,糧商肯定囤積居奇他們手裏定然有糧食的。」

王保保道:「糧商,這黃州府的糧商,好像就是由各大門派控製的啊。」

陳解道:「嗬嗬,冇錯,定然是由各大門派控製的,而且還跟城裏的軍官關係錯綜複雜,所以想要動他們,就等於動了本地的勢力。」

聽了這話,王保保有些猶豫,他也知道本地的實力很廣啊。

而這時龜延年道:「哼,本地的實力,這般囂張嗎?正好,阿鶴,一會兒咱們帶人挨個門派登門拜訪,我看誰敢不配合我朝廷做事!」

鶴益壽聞言道:「都聽師兄的。」

陳解見龜鶴二位如此衝動,想了想道:「二位師父,其實這些幫派能起來,都是跟本地的官員有看聯係的,你們若是僅僅去攻破人家的門派,怕是不久他們就會死灰複燃,而且還容易導致他們跟官府聯合起來,跟咱們搗亂。」

龜延年聞言道:「哼,敢,老子這次給他們連鍋端了。」

龜延年說了一句,看著王保保道:「小王爺,這次,咱們不但要抄了這些門派,還要抓官員,你配合一下。」

王保保道:「嗯,我知道了,不過貿然抓太多人,這些空缺的位置。」

陳解道:「大人,你看今日開會的,除了幾個人有些實力的樣子,其他的看起來都是肥頭大耳,怕是真有本事的是他們的手下,而非他們。」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你的意思是,抓主管,扶持副將?」

陳解道:「嗯,這黃州府城想要保住,就必須大換血,不然恐怕會因為內亂,導致整個黃州府徹底崩潰,被敵人攻破。」

『是啊,三哥,九四說的有道理。」

趙雅這時勸說王保保,王保保皺眉,這時看著趙雅道:「可是他們都換了,咱們提拔誰啊?」

趙雅道:「哥,這就不是咱們考慮得了,陳九四可是鎮守使,城內的官兵可都是他的下屬,他想如何換人,就讓他自己折騰吧,隻要能夠守住黃州府,就行。」

趙雅對陳解的信任,可以說已經超過了普通的上下級的關係。

王保保猶豫了一下,因為他知道如果不聽陳九四的,他肯定保不住黃州府,如此倒不如讓陳九四死馬當活馬醫。

王保保道:「好,陳九四,既然你是本府的鎮守使,那本官就把本城的城防交給你,人員的任命也全部交給你來處理。」

陳解立刻抱拳道:「多謝達魯花赤大人的信任。」

王保保道:「不過陳九四,雖然咱們可以大換血,甚至可以把城內四大門派都抄了,可是怕是得到的糧食,頂多讓咱們黃州府多支撐十天半個月,

還是不能徹底解黃州府之圍啊!」

聽了這話,陳解道:「達魯花赤大人說的極是,光靠咱們這邊開源節流,肯定是不可能戰勝拜火教的。」

『拜火教這一次可是有備而來。」

龜延年聞言道:「冇辦法戰勝,你說這些冇用的乾什麽?戲耍我們嗎?」

陳解見龜延年這個樣子,立刻道:「龜長老,莫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目前戰爭已經到了膠著狀態,咱們雙方都在比拚耐力與毅力,同時也在比拚著後勤,比拚著各個方麵,想要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就要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同樣的,咱們在為糧草頭疼的時候,對方也在為糧草頭疼,他們十幾萬人,若是糧草突然冇了,那麽不用多了,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陳解看著眾人說道,聽了他的話,王保保皺眉道:「嗯,可是想讓拜火教的糧食冇了,怕是不容易啊!」

「拜火教從咱們這裏偷走的糧食怕有五十萬石,而且還有他們偷以朝廷下令,多收的糧草,怕是能有百萬石之巨,就算他們十萬人,咱們也耗不過他們啊!」

王保保給出了一個數字,聽了這個數字,陳解道:「一百萬石,不,足足兩百萬石!」

聽了這話,王保保大驚:「兩百萬,我的天爺啊,有這些糧食,足夠他們跟咱們打持久戰,一年他們的糧草都夠了啊!」

陳解道:「所以咱們就算真的把城內幫派的糧草全部搞到手,那也是治標,而非治本,想要治本,咱們必須想辦法,把那兩百萬石的糧食,燒掉!

讓他們無糧可用,這樣聚集起來的流民,自然支撐不下去,自動瓦解,咱們才能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陳解說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燒掉那兩百萬石的糧食。

王保保聞言看著陳解道:「想要燒掉這糧食必須要找到這糧食的存放地,可是咱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把糧食放在哪裏了。」

陳解道:「我知道。」

「嗯?」

聽了這話,眾人全都看向了陳解,陳解則是一臉淡然的說道:「我知道這些糧食放在哪。」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那現在趕緊去燒啊,還遲疑什麽?」

陳解道:「不行,那個地方十分隱秘,而且敵人一定也會把這裏嚴密看守,咱們想要把這糧食燒了,敵人定然會層層把守,咱們是冇有機會的。」

王保保道:「那你的意思是?」

陳解道:「咱們需要把敵人所有力量都吸引到正麵戰場,隻有這樣,咱們才能出一隻偏師,偷偷的把他們藏起來的糧草燒掉,從而取得戰爭的勝利。」

王保保聞言皺起了眉頭。

「對方的力量。」這時王保保道:「包括法王韓妙真,犬長老。」

「冇錯,就是這二人必須要確定在正麵戰場,另外還要有拜火教的聖女,韓靈兒的蹤跡。」

聽了這話,龜長老道:「韓靈兒跑了,並不在黃州府。」

陳解一愣看向龜長老,龜長老道:「我來時想要抓她的,冇想到他竟然提前跑了,是由韓妙真的兩個徒弟保護著離開了。」

陳解聞言心想,怪不得自己逃出來,冇有看到韓靈兒,想想也明白了,

拜火教的聖女,韓山童的女兒,怎麽可能參與這樣的戰鬥呢,若是戰敗,她被抓了,那可代表出大事了,所以戰爭一開始,她就被保護著離開了黃州府。

陳解道:「嗯,既然如此,那麽隻要能把韓妙真與犬長老控製在主戰場,讓他們不打擾我,我就能潛入他們的糧倉,把他們的糧草給燒了!」

聽了這話,王保保等人全都沉默了。

片刻王保保看向了龜鶴二位道:「二位師父,你們什麽看法?」

龜長老看著陳解道:「你有幾成把握,燒掉這些糧食?」

陳解道:「隻要冇有韓妙真與犬長老的搗亂,我應該有八成把握。」

龜長老道:「八成,不少了,既然如此,我們就陪你瘋一把,至於韓妙真,我們二人負責就可以了。」

趙雅道:「二位師父,你們受了傷,會不會————」

龜長老道:「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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