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哥,快刀吳進城了。」
城外一隻緩緩前進的隊伍,小虎策馬來到了陳解身邊,小聲對陳解說道。
陳解聞言笑道:「嗯,我知道了。」
說完這話,陳解就像冇事人一樣,策馬來到了前麵,與隊伍最前麵的趙雅並駕齊驅,隨口聊著天。
心中也知道耶律的小命該倒數了。
快刀吳,之所以幫助陳解,也是陳解無意之中得知一個情報,快刀吳有個表姐家就住在這沔水縣。
這表姐對他很不錯,小時候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其中對他最為照顧的就是表姐。
後來他學藝,纔跟著師父走南闖北,慢慢的見過世麵,有瞭如今的成就,可是回沔水想要報答自己曾經的表姐之時。
才被人告知,他表姐已經死了,為何死了呢?
他經過多方打聽這才知道,表姐有個兒子,娶了個媳婦兒很漂亮,一日去東城廟會趕集做小買賣,就被牧蘭人看上了自家的小媳婦兒。
上前進行侮辱,這表姐的兒子是個有血性的,用隨身的扁擔打了這牧蘭人一扁擔。
結果出事了,賤民毆打牧蘭人大罪一條,當時就被告到了達魯花赤府,
作為達魯花赤的耶律,直接就判了這兒子死刑。
表姐聞之痛不欲生,可是自家小媳婦兒還活著,隻能咬著牙對小媳婦兒道:「冇事閨女,以後咱娘倆好好活。」
可是你想好好活,別人讓你好好活嗎?
當天夜裏,幾個牧蘭人就衝進了這婆媳之家,當著表姐兒子的靈位,侮辱了小媳婦兒表姐拿著木棍要拚命,直接被一個牧蘭人端倒,按在那裏,欣賞了一場,畜生的狂歡,完事之後,那帶頭的牧蘭人狂笑著道:「真不錯,過兩日我還來。」
這婆媳被逼的實在冇辦法了,連夜就雙雙吊死在家中,一時之間在沔水縣轟動一時。
可是再轟動如何,人是善忘的,不到兩個月其他人就不在談論了,因為牧蘭人做的更多缺德事也被爆了出來。
這樣的事情,也隻是冰山一角,根本不值得牢記。
而快刀吳就是這樣找上了門,結果哪裏還有表姐一家的身影,後來經人言說,才知道了這樣一樁事情。
快刀吳當時大怒,就想要找牧蘭人拚命,尤其是耶律,他是這群牧蘭人的頭,他的表外甥也是被他判的死刑,可惜耶律與他的身份過於懸殊,想要殺他,簡直難比登天。
就在他冇辦法的時候,陳解找到了他,給了他這一次報仇的機會!
也成了陳解計劃中,最為重要的一環,計劃的執行者!
快刀吳跟著耶律回到了耶律府,此時耶律府張燈結綵,已經做好了宴會的準備。
今日陳九四滾出沔水,因此,耶律要重新樹立他沔水之王的身份。
所以大擺魚生宴席,請來了城內所有的頭麪人物。
參與的分別有本縣的知縣唐萬年,以及耶律準備提拔的幾個小幫派之主,比如弓幫周鵬,漁幫劉榮。
還有本地豪紳若乾。
而這些人也知道了耶律今日有心立威,所以都一早就來了,為的就是怕來晚了,被耶律記恨上。
以前沔水有個陳九四,還能跟耶律分庭抗禮,現在陳九四已經離開沔水,那沔水就再次成為耶律的囊中之物,這種情況下,誰還敢找耶律的麻煩呢?
因此都一早來了。
耶律從外麵回來,阿合台道:「主子,除了漁幫的人,城內頭麪人物都來了。」
耶律冷笑一聲道:「哼,漁幫,就快不存在了,行了,讓他們等著,吳師傅,來,快來看看今日的主菜。」
耶律領著快刀吳來到了自己專門養龍紋河豚的房間。
這時在這房間裏有一個大浴缸,裏麵有一隻龍紋河豚正在遊動。
耶律道:「吳師傅,這養了一夜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給養瘦了,影響口感。」
快刀吳看了一眼道:「冇事,一兩日不礙的,正好可以讓它清清腸,這樣做出來的口感更佳。」
耶律道:「那就好,那就好。」
快刀吳這時蹲在魚缸之前,看著缸內的龍紋河豚,青皮龍紋兩肉角,是龍紋河豚,能毒死狼煙境強者的超級美味。
快刀吳這般想著抬頭看著耶律道:「大人,我雖然能夠能料理此魚,但是我還是希望跟大人明說,此魚珍貴,我上一次料理此魚的時候,已然是三四年前了,手法之上也有生疏,這魚身上毒素密佈,稍微不留神,就容易留下毒素,食之危險啊!」
「所以大人,此魚您食之定要慎重,若是求穩重,我建議大人就莫要食用了。」
聽了這話,耶律道:「吳師傅,你怎麽推三阻四的,我都說了,今日這魚我必吃不可。」
「而且你不是有解藥嗎?既然有解藥,怕什麽,就算中毒了,不也是可以解毒的嗎?」
快刀吳聞言道:「解毒倒是可以解毒,可是大人千金之軀,我怕出現個意外,再害了大人,因此再三勸阻。」
耶律聞言道:「哈哈,我何懼哉,你儘心炮製此魚即可。」
「其餘瑣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聽了這話,快刀吳道:「既然如此,那大人還需給我準備幾件東西。」
耶律看著他道:「你要什麽?」
「冰台,銀盤,象牙箸!」
耶律道:「已經準備好了。」
快刀吳道:「那就好,那在下就可隨時為大人準備魚生。」
耶律輕輕頷首道:「你先準備準備,半個時辰後開宴。」
聽了這話,快刀吳道:「是。」
然後拉著徒弟開始準備,耶律走出了廚房,這時阿合台欲言又止,按照他現在的身份,是要幫助耶律大人排除一切危險的,因此這時候他應該說些什麽。
當初其木格活著的時候,便是如此。
他既然頂替了其木格的位置,便要說一些其木格要說的話。
這時就見阿合台道:「主子,這河豚危險,而且那快刀吳來曆不明我怕,會有人趁機害大人。」
聽了這話,耶律看了阿合台一眼道:「阿合台。」
「奴纔在。」
阿合台躬身,耶律道:「你現在越來越像其木格了。」
阿合台連忙道:「奴才與其木格大人還是有差距的,不過主子放心,我肯定能追上其木格大人,而且我之忠心定然是不會輸給其木格大人的。」
耶律聞言嗬嗬笑道:「好,很好。」
「雖然你還不如其木格,但是你的忠心我看到了,你說得對,這龍紋河豚的確劇毒,甚至能毒死狼煙境的強者,但是此等美食,也不能辜負。」
「當然我也不會就這樣傻了吧唧的去吃,你去找幾個漢人奴隸來。」
「大人的意思是?」
耶律道:「試毒!」
「是,奴才這就去。」
冇錯,你當耶律傻嗎?會直接試都不試把劇毒之物吃進嘴裏,不可能,
哪怕是龍紋河豚這般的美食,他也不可能不提前試毒。
找幾個卑劣的漢人奴隸,試毒之後,看毒不死他們,自己就可以放心吃了。
這就是耶律的想法。
至於你說,既然怕死,那就別吃啊?
耶律表示,不可能,如此美味,求而不得多少年,你讓他放棄,做夢不可能。
你又說,這明明很危險。
那你就又不懂人類了,人類這種生物,發展至今,雖然畏懼危險,可是從來也不會聽勸,放棄對自己快樂的事情。
就比如人們明明知道抽菸喝酒熬夜對身體不好,可是你看這些,哪個年輕人少乾了?
所以有一類人的特點就是不聽勸。
耶律就是不聽勸的這種,龍紋河豚劇毒,是啊,劇毒,因為劇毒,所以美味!
這纔是耶律的邏輯。
看著耶律離開,快刀吳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而另一旁的徒弟看著師父道:「師父,咱們不是要,你勸他作甚?」
徒弟做了個殺的手勢。
師父看看徒弟道:「不知道,恩公讓咱們如此做的。」
聽了這話,徒弟不吱聲了。
師父道:「行了,準備一下,要開始了,正好趁著今日,我教你如何做這龍紋河豚。」
徒弟道:「是。」
半個時辰的準備時間好了,外麵耶律也來到了等候已久的宴會之上。
「見過耶律大人。」
眾人對著耶律恭敬的行禮,耶律擺擺手道:「諸位久等了,瑣事纏身,
剛去送了送陳九四北上。」
聽了這話,在場的眾人心中都是咯瞪一下子,這時候提陳九四是什麽意思,莫非是在點自己等人。
這般想著,眾人不動聲色,周鵬卻開口道:「大人,你送那白眼狼作甚!」
耶律聞言嘴角微翹道:「唉,豈可如此說話,什麽白眼狼,過於難聽了,不可如此稱呼陳幫主。」
周鵬道:「耶律大人,今日你就是要批評我,我也要說,那陳九四什麽東西,不過一白眼狼而已,當年若不是大人您幫著他,他豈能有機會與南霸天分庭抗禮,現在翅膀硬了,就敢不敬耶律大人,我看他啊,就是白眼狼。」
「他所在的漁幫也是狼子野心,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周鵬開口罵道,其實他就是耶律的嘴替,也是趁機在說耶律的觀點,座位的人一聽這話,心中豈能不明白這裏麵的貓膩,這是指桑罵槐呢。
而耶律這時卻皺眉道:「周鵬,住嘴,人都走了,豈可背後議論人。」
聽了這話其餘人都是一愣,緊跟著唐萬年開口道:「耶律大人,那陳九四就是白眼狼,周幫主說兩句如何了,而且他漁幫現在也不服大人您的管教,我覺得大人應該下重手以做懲處。」
「對,那漁幫什麽東西,也敢不敬大人,我覺得大人應該對其下重手,
剷除之!」
「對,剷除漁幫!」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眾人群情激奮,全都喊著要剷除漁幫,他陳九四都離開沔水縣了,人走茶涼。
而且還跟本地上官關係如此不好,那你留下來的勢力,定然是不能留的,現在可是站隊的時候,若是站錯了隊,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啊。
因此眾人一起喊著,剷除漁幫。
耶律聽到了這話,很滿意眾人的態度,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這時就見耶律擺了擺手道:「諸位,好了諸位。」
「漁幫本就是咱們沔水的惡勢力,盤踞沔水多年,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沔水百姓苦漁幫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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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以前幫主乃是陳九四,陳九四又是郡主的幕僚,本官看在郡主的份上,便冇有與其多做計較,可是現在漁幫做事愈加霸道,已經成我沔水之害!」
「本官為了百姓,也顧不得郡主的麵子了,今日我便下定決心,定要剷除漁幫這一毒瘤,不知道再坐的各位有冇有願意幫我的?」
聽了這話,場中的眾人齊齊抱拳道:「願助幫主一臂之力!」
耶律聞言道:「好,既然如此,今日咱們就在這裏定下約定,共同覆滅漁幫,誰若是後退一步,可別我不講情麵啊!」
「是,謹遵耶律大人之命!」
眾人說完抱拳,耶律道:「好,既然如此,盟約已成,咱們奏樂,起舞!」
「另外本官還抓了一條龍紋河豚,今日諸位可有幸一飽口福了!」
聽了這話,眾人一愣,心想龍紋河豚,那不是劇毒之物嗎?
正想著,歌舞隊已經來了,穿著清涼的舞女來到了場地中間,開始了舞蹈,同時一些菜肴也慢慢傳了上來。
就在眾舞女一舞舞罷,便看到耶律府內的護衛抬上來了一個大桌案,上麵撲了一層冰。
這時快刀吳被請了上來,小徒弟跟在身後,抱著水桶。
這時他們對麵就是正在飲酒的耶律等人。
耶律這時指了指快刀吳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快刀吳師傅,這黃州府能做龍紋河豚的人不多,吳師傅絕對是頭把交椅。」
聽了這話,快刀吳連忙道:「多謝大人誇獎,草民並冇有如此厲害。」
眾人聽了也都隨聲附和,哈哈,快刀吳師傅客氣啦,客氣啦———
這邊說著,耶律讓快刀吳師傅開始。
這邊快刀吳師傅剛要動手,阿合台上來了,看著快刀吳師傅道:「吳師傅,這做魚之前,先把解藥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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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快刀吳一愣,緊跟著道:「也好,來五個大碗過來裏麵裝清水。」
聽了這話,阿合台立刻讓人端來了五大清水碗,這時快刀吳拿出來一個小瓶,往碗裏麵滴了一滴藥水。
滴·——·
藥水化在碗裏,緊跟著放在一旁。
阿合台退了一步道:「吳師傅請。」
快刀吳見狀讓徒弟把龍紋河豚端上來,快刀吳師傅冇急著動手,眼睛盯著魚桶內的龍紋河豚,看了片刻,突然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就把桶內的河豚抓了起來。
緊跟著刷的一手,從作案之上拔出來一柄細長的菜刀。
緊跟著輕輕一劃,瞬間河豚本來要鼓起來的肚子就開了,瞬間內臟就出來了。
快刀吳手起刀落,在不傷內臟的情況下,進行剝離。
然後手飛快的在河豚的身上扒皮片肉。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而隨著快刀吳的動作,很快河豚身上有毒的部位都被剃了出來。
最後快刀吳直接還刀入鞘,麵前已經出現了兩盤薄如蟬翼的河豚肉。
而這時再看那龍紋河豚的腦袋,就見這龍紋河豚魚嘴還在一張一合。
並未死透。
「好!」
耶律忍不住叫了一聲好,而下麵的人也都跟著叫好,看快刀吳做魚生,
還真有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快刀吳道:「魚生已經做好,請耶律大人品嚐。」
耶律聞言嚥了口唾沫,向阿合台使了個眼色。
阿合台立刻道:「吳師傅,不急,不急,我先試試。」
說著,阿合台道:「吳師傅這解藥好用嗎?」
「自然好用。」
「那不介意我試試吧。
阿合台看著快刀吳問道,快刀吳聞言道:「怎麽試?」
阿合台笑而不語拍了拍手,緊跟著上來了幾個漢人奴隸,這些奴隸身上拴著鐵鏈子,是耶律府最下等的奴隸。
被當做豬狗一般的餵養。
這時一行人被抓了過來,阿合台抓起來一個漢人奴隸道:「吳師傅,我曾經聽人言,這解藥本身也可能是毒藥,所以你不會在解藥裏下毒吧?」
聽了這話,吳師傅道:「你懷疑我?」
「開個玩笑,下冇下藥,還得試啊。」
阿合台說著拿起來一碗解藥,緊跟著灌進了這個奴隸的嘴裏,這個奴隸驚恐的直哆嗦,可是卻不敢反抗。
阿合台直接把一碗解藥灌入了奴隸的嘴裏。
然後把奴隸丟在地上,看其反應,過了好半天,這奴隸竟然冇有反應,
也冇有中毒。
看到這一幕阿合台道:「嗬嗬,竟然冇中毒,看樣子,這解藥無毒。」
吳師傅道:「自然無毒。」
聽了這話,阿合台來到了桌前,看到了桌子上剔除下來的河豚毒腺,這時招手讓人再次帶來一個漢人奴隸。
這時奴隸到了跟前磕頭道:「大人饒命,饒命啊!」
這些漢人奴隸,原來都是沔水的普通百姓,後來得罪了耶律府,就抓來當奴隸了。
漢人奴隸磕頭求饒,可是阿合台根本不在意,直接讓身邊的牧蘭護衛道:「扒開他的嘴。」
聽了這話,兩個牧蘭護衛直接就扒開了這奴隸的嘴。
「啊啊——.」
奴隸絕望的大叫著,聽著奴隸絕望的叫聲,阿合台並冇有管他,而是直接把河豚的劇毒的毒腺塞進了這個人的嘴裏。
這人吃了毒腺,不到片刻就渾身抽搐,嘴裏吐沫子,眼晴翻白眼。
一看就是中毒頗深的樣子。
阿合台皺眉道:「好毒的河豚毒啊。」
快刀吳見了道:「阿合台大人,快給他服解藥,現在還救得回來。」
阿合台道:「不急。」
「再晚來不及了。」
阿合台道:「不急。」
這邊說著,就看那奴隸踢打兩下腿,七竅流血,直接就死在了現場。
「統領大人呢,死了。」
阿合台道:「很不錯啊,拉走,拉走。」
說著阿合台看著快刀吳道:「這河豚還真是劇毒啊,你這解藥救的回來?」
快刀吳被阿合台的冷血震驚了,明明可以救,他卻不救,還真是冷血無情啊!
而這樣的一幕,被在場這些大人物看了,竟然都冇有什麽反應,彷彿習以為然一般。
別看他們平時在陳解麵前溫文爾雅,包括耶律都保持最起碼的尊重。
那是因為陳解是漁幫之主,是抱丹境強者,而他們在麵臨普通百姓的時候,那冷血是令人髮指的。
若是做一個深刻的比喻,可以用一副漫畫形式表示出來,這些沔水高層就是獅子,豺狼,而這些百姓就是羔羊。
在獅子,豺狼眼裏,百姓隻是他們的食物,血淋淋的食物。
他們在餐桌上享受著血淋淋的羊肉,而下麵的羔羊還要幫著他們乾活,
替他們掙錢,就是這般殘酷。
所以死了個漢人奴隸,牧蘭人不當回事,再坐的漢人也不當回事。
阿合台看了一眼又些傻眼的快手吳道:「吳師傅,回神,四個奴隸而已,不至於如此。」
說完,阿合台又招手讓人帶上來一個漢人奴隸。
這個漢人奴隸是看到了剛纔那個奴隸被活生生毒死的,現在輪到他了,
自然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這時嚇得大叫:「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別殺我,我給大人磕頭了,我給大人磕頭了!」
可是阿合台豈會在意他如何說,揮揮手,這個奴隸就被兩個牧蘭護衛拖著拉了上來。
「把嘴張開。」
阿合台看著這個奴隸說道,這個奴隸嚇得渾身哆嗦,阿合台道:「你別忘了,你的孩子可還在府裏呢,你難道想讓他受到牽連。」
「別,別殺我的孩子,別殺我的孩子。」
奴隸崩潰了,這時顫抖著張開了嘴,嘴唇還在不停地抽搐。
阿合台笑道:「來,吃一口。』
「這可是千金難求的龍紋河豚啊。」
說完阿合台直接把河豚的毒腺塞進了奴隸的嘴裏。
「嚥下去。」
奴隸聞言隻能照做把這一口河豚毒腺嚥進肚子裏。
緊跟著立刻在那裏乾嘔,片刻就見他渾身開始抽搐,嘴裏開始吐沫子了。
吳師傅道:「快,快給他喝解藥。」
聽了這話,阿合台道:「喝。」
瞬間兩個護衛上前,拿過解藥給這個奴隸灌了下去。
奇跡就出現了,這人喝瞭解藥之後,冇一會兒,身子就不再抽搐,整個人也變得平靜下來,躺在那裏,很快就恢複了活力。
阿合台揮手招來了兩個郎中,輪流診斷道:「嗯,毒已經解了,真是神藥也。」
聽了這話,阿合台很滿意道:「不錯,不錯。」
說完這話,阿合台衝耶律大人拱手道:「大人,解藥好用。」
耶律聞言笑道:「好,很好,吳師傅好手藝啊。」
聽了這話,快刀吳立刻道:「多謝大人誇獎。」
耶律這時招手道:「吳師傅,你們師徒,快把這河豚肉呈上來。」
聽了這話二人立刻把擺盤好的河豚肉放在了桌前,這時耶律拿起了筷子,剛想吃,就把筷子停了下來。
看著麵前的銀盤子,盤子冇變色,說明無毒。
不過他還不放心,看著吳師傅道:「吳師傅,這魚是你做的,你理應吃這第一口啊!」
聽了這話,周圍的人都是一愣,緊跟著齊齊看向了快刀吳。
快刀吳聞言毫不猶豫道:「好啊。」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小徒弟道:「耶律大人,我師父不吃生的,我替他「等等,哪有做魚不吃魚的道理。』
說完這話,耶律看著小徒弟道:「不過你既然如此有孝心,那就與你師父一起吧。」
耶律說著揮手,阿合台拿來了兩根筷子遞給了快刀吳道:「吳師傅,請吧。」
快刀吳看著筷子,並無猶豫,直接夾起一片魚肉放進了嘴裏。
徒弟見狀也跟著師父把魚肉放進嘴裏。
二人就這樣當著耶律的麵把這魚肉吃了下去。
看著二人慢慢咀嚼,一臉享受的模樣,耶律嘴裏是唾沫橫飛,快刀吳吃了一片龍紋河豚,臉上滿是感慨道:「不愧是魚生之王,此生未曾遇到過如此美味的魚生。」
這般想著,快刀吳伸出筷子道:「耶律大人,您要是不放心,我再嚐一片。」
耶律聞言擺手道:「不必。」
這一盤子裏麵總共才幾片魚肉啊,你們師徒都吃了老子兩片了,還想多吃,美得你。
想著耶律直接伸手,緊跟著拿起桌子上的筷子,開始大口的朵頤起來。
「美味,美味,人間之絕美啊。」
耶律吃了,滿臉的享受,這魚生他可足足想了十年了,這十年來,這個味道一直蒙繞在他腦海裏,不曾散去,今日終於再次滿足了自己的味蕾。
人生要是不吃一次龍紋河豚,那真是白活了。
「好吃,好吃啊。」
耶律瘋狂的吃著,很快子一盤子魚生就被他吃進了肚子裏,一點冇有說讓讓與會的賓客。
就一個人全部給吃了,等他吃完了之後,滿臉的滿足,正待回味。
突然就見一旁站著的快刀吳,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緊跟著直接摔倒在地:「快,解毒藥————」
快刀吳摔倒,頓時驚動了所有人,片刻就見那小徒弟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這一刻所有人都嚇得站起了身子,而阿合台也反應了過來:「不好,這河豚毒冇有處理乾淨,主子。」
耶律這時臉色煞白,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如何,已經嚇得渾身哆嗦,
這時喊道:「解藥,解藥!」
這一刻容不得他不怕,要知道這可是龍紋河豚的毒啊,這個毒可是連狼煙境都能毒殺,更何況耶律這區區抱丹境。
所以耶律真的慌了,這時候他大喊著:「解藥。」
阿合台也反應過來:「對,對,有解藥啊!」
想著,阿合台直接衝了出去,拿起了桌子上的解藥,快步來到了耶律跟前。
可就在這路上,突然他就被人抓住了腳脖子。
就見快刀吳這時抓著阿合台的腳脖子道:「給我,給我!」
「我去你的吧!」
阿合台一腳就把快刀吳踢到了一旁,你她媽的差點藥死我們耶律大人,
現在還想跟我們要解藥,我可去你的吧。
一腳就把快刀吳踢飛到了一旁。
「主子,您喝藥。」
耶律這時一把把解藥搶了過去,咕嘟咕嘟就給喝了下去,然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而另一旁快刀吳伸著手道:「救,救救我———」
可是根本冇有人管他,快刀吳在原地踢蹬了兩下腿,緊跟著噗的一口血噴出,整個人便氣絕身亡。
而他死後冇多久,小徒弟也跟著氣絕身亡。
看到這兩個死人,阿合台揮手道:「兩個畜生,差點害了我家主人的性命,來人,把他倆個扔到城外荒地喂狗。」
「是。」
聽了這話,立刻有護衛抬著兩具屍體,直接離開了,外麵有專門處理屍體的車,可以把人拉出城處理了。
耶律這時長舒了一口氣,有驚無險啊,如此還不錯。
看著在坐驚魂未定的眾人笑道:「哈哈,各位,冇事,冇事,坐坐,來接奏樂,接著舞。」
耶律笑著說道,眾人聞言也都互相對視一眼,隻能坐下陪著笑,氣氛緩和下來,音樂響氣,舞女們扭動起來。
耶律端了一杯酒,剛舉起來,下一刻: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