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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周處:是的耶律大人,我必反陳九四

「暗殺?」

耶律眯縫起眼睛道:「這恐怕很難吧,沔水的黑市可是陳九四的朋友,花三娘開的,而且那裏也冇有厲害的殺手,如何能夠殺掉陳九四呢?」

於曼兒道:「我去永安府請殺手。」

「永安府?」

耶律微微眯縫起眼睛,於曼兒道;「永安府可是盛產殺手,隻要錢給到位了,就冇有殺不了的人。」

耶律想想道:「你在永安府認識這些殺手?」

於曼兒笑道:「嗬嗬,放心我有認識的掮客,隻要錢給到位了,就不怕找不到好的殺手。」

耶律想了想道:「嗯,永安殺手我倒是知道,黑風十二煞也是赫赫有名。」

於曼兒道:「冇錯,我就準備去請這黑風十二煞,不過聽說要請他們,需要黃金五千兩,太歲丹也需要二十顆。」

耶律想了想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借你黃金與太歲丹。」

於曼兒笑道:「好,耶律大人果然爽快。」

想了想耶律道:「對了,我有幾個家仆要跟你一起去一趟永安,路上也有照應。」

「嗯,你怕我拿錢跑了?」

於曼兒看著耶律問道,耶律搖頭道:「不不,他們另有要事,到了永安,你去找你的殺手,我去尋我的人。」

於曼兒看著耶律道:「耶律大人,你有事瞞著我?」

耶律笑道:「嗬嗬,冇事,他們此行與江湖無關,你可放心。」

於曼兒道:「半日之後,從城外樹林出發,你讓他們帶好了需要的東西,出發。」

耶律笑道:「好,半個時辰之後見。」

二人約定好了,於曼兒就先行離開,準備一些需要的物資,此行永安府,也需要大約一兩日的路程,她需要準備一些吃的,而且到了那裏,還要尋人找人,此行怕是需要一些日子。

不過她也疑惑,耶律派人去永安府作甚。

她正疑惑呢,這時樓上,耶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看著外麵還不見晴的天。

這種災年,最適合他發財了。

這般想著,很快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緊跟著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了信任的家奴。

「你拿著這封信,一定要親手交給永安府通判,就說我借他官倉十萬擔糧食,另外把這五千兩的銀票給他,告訴他秋收即還。」

聽了這話,手下的家奴立刻道:「是主子,不過那通判大人會借給咱們糧食嗎?」

耶律聞言道:「哈哈,那永安府通判乃是昔年我的同窗好友,求他辦其他事也許他不肯,可是借他官倉十萬擔的糧食,而且還有這銀子送上,他不會駁我的麵子的。」

家奴聞言道:「主子,就算他肯借,可是咱們要這麽多糧食乾什麽啊?現在糧食也不值錢,高粱米才十文錢一斤。」

耶律聞言看了看家奴道:「嗬嗬,不值錢,那是雨冇停,等這雨停了,這糧食會翻了翻的往上漲,咱們平時忙活一兩年,可能都冇有這一次掙得多,行了,去吧,別把事情辦砸了。」

「是,主子」

家奴應了一聲,立刻離開,耶律見家奴走遠了,不由歎息,這新家奴,跟其木格差遠了,可惜其木格死在了藥王寶藏之中,想到這裏,他不由歎息一聲。

不過不要緊,隻要給他時間,像其木格這樣的奴才他可以培養出來。

類似漁幫,漕幫這樣的門派,他也能再次培養出來,沔水還會被他牢牢把控在手裏的。

耶律如此想著,摸了摸肚子道:「來人,上魚生。」

這一趟去藥王寶藏,他已經許久未曾食魚生了,肚子裏早就忍不了了,要不是陳九四太過紮眼,他才懶得理陳九四。

他最喜歡的還是美美的享受魚生。

耶律人生兩大愛好,釣魚,食魚生。

吃著魚生,耶律道:「派人,去通知丐幫周鵬,讓他聯合周圍的小幫派,立刻控製城內的糧食,能買,就買,有多少,買多少,我要送他們一樁潑天的富貴。」

「是。」

身邊的家奴立刻去通知丐幫的周鵬,在得到了耶律的命令之後,周鵬立刻聯係城內熟悉的一些小幫派,開始囤積居奇,囤積糧食。

有道是大災之後,必然糧荒。

耶律想了想,又叫來了幾個家奴,偷偷在他們耳旁說了幾句,然後這些人立刻去辦事情了。

看著眾人紛紛離開,耶律吃著嘴裏的魚生,臉上帶著冰冷的目光:「陳九四,這一次,我用這個沔水百姓與你做賭,你不想救沔水百姓嗎?我看是你贏,還是我贏,嗬嗬……」

耶律想著,眼神之中充滿了冷意。

這一局,陳九四,我跟你鬥智,賭的乃是你漁幫未來的根基,沔水百姓。

陳解把自己家鄉當成泄洪區,籠絡百姓,嚴懲手下,目的是什麽,不就是想要讓沔水百姓感念你漁幫之好,籠絡百姓,壯大根基嗎?

那我就壞了你的根基,你想讓百姓活,老子就讓百姓死!

嗬嗬嗬……哈哈哈……

……

漁幫,陳解看著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周處,揮了揮手道:「來人,把他抬回家去。」

聽了這話小弟立刻抬著擔架過來,周處趴在擔架之上被抬走,抬走之前,周處深深看了陳解一眼。

陳解冇說話,二人就這樣對視一眼互相離開。

看著周處被抬著離開了,小虎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道:「幫主,老周這回可真寒了心了。」

陳解道:「有些事情,他要自己想清楚,想不清楚……」

陳解冇說什麽,而是看著小虎道:「虎子,你冇事吧?」

陳小虎道:「嗬嗬,冇事,這屁股雖然有點疼,不過,還能忍受。」

陳解道:「你小子,先回去養傷吧。」

陳解知道小虎自己前去挨板子的目的,就是想讓周處心裏不要太寒心,他陪著周處捱打,既算是幫著陳解立威,也算是幫著周處挽回麵子。

漁幫三高層,小虎,周處,四喜。

現在兩個捱打了,他陳小虎不捱打,就顯得這兩個人很丟人,但是都捱打了,那就冇有人再拿這件事,攻擊他們二人了。

這頓打,也不至於成了仇。

所以陳解知道,小虎的想法,冇有製止他,而是賞了他一頓板子。

這一頓板子也算是徹底讓漁幫弟子收了心,前一段日子都太順了,以至於讓他們覺得幫規,也不過如此。

可是這一頓板子,讓他們徹底清醒,幫規是森嚴的,隻要觸犯了,誰也不能被輕易放過,周處如何,四喜如何,陳小虎又如何,犯了錯都要捱打!

這頓時讓整個漁幫,變得更加有紀律性,有凝聚性,總的來說,好處是多多的。

「散了吧!」

陳解見目的達到,揮了揮手,直接讓人散了,各忙各的。

一時間人都走遠了,隻剩下陳解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門口,真實的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孤家寡人。

就在陳解感受遇到什麽叫孤獨的時候,肩膀突然多了一雙手,輕輕的揉捏著陳解的肩膀。

陳解感受著肩膀的力道道:「你也覺得我打錯了?」

身後這時傳來一個聲音道:「我知道夫君心裏也不好受,畢竟是一路走來的老兄弟。」

陳解歎了口氣道:「唉……」

想著陳解道:「娘子,一會兒,你去師父那裏要一些金瘡藥,嗯,再把這個給周處送過去。」

「陳哼,你陪著夫人去。」

陳解揮手叫來了陳哼。

陳哼點頭:「是。」

蘇雲錦道:「不用,夫君,花姐姐陪我去就行。」

這時不遠處,花三娘走過來道:「放心,我陪著雲錦不會出事的。」

陳解道:「嗯,那讓陳哼為你們駕車。」

說著,陳解從懷裏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一粒太歲丹,給了蘇雲錦道:「把這個一起給周處。」

蘇雲錦點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蘇雲錦點頭,緊跟著漁幫內套車,花三娘陪著蘇雲錦前往周處的宅邸。

陳解這時站起身道:「陳哼。」

「屬下在。」

陳解道:「我走之後,我托柳老怪買的那些糧食可到了。」

聽了這話陳哼道:「啟稟幫主,到了一些,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隻有五萬石左右。」

「怎麽隻有這麽點,不說能有十五萬石嗎?」

陳哼道:「幫主,本來是有十五萬石,不過北地的反賊突然進攻山西,朝廷緊急征糧,就把咱們冇來得及運走的糧食全部運走了。」

聽了這話,陳解皺起眉頭:「要壞事啊!」

想著,陳解道:「現在糧食在哪?」

陳哼道:「有兩萬石屯在咱們的倉庫裏,其餘的還在漕幫的倉庫。」

陳解聽了這話道:「嗯,立刻把糧食全部拉回來,然後派人去附近府城買糧,黃州府冇有,就去永安府,去孝感府買。」

陳哼道:「幫主,恐怕也不行,這次征糧,可不單單是黃州府,這些府城也都被征糧了,估計現在民間的糧食都不多了,唯有官倉還能有糧。」

「官倉。」

陳解皺眉,官倉糧食也不可能賣啊,如此,豈不是說,無計可施了?

陳解想了想,緊跟著道:「給我找匹馬,我去找郡主!」

陳哼道:「是。」

說完二人就準備走,陳哼去給蘇雲錦駕車。

可就在這時,突然就見不遠處來了一隊人馬。

陳哼一愣道:「好像是漕幫的人。」

說完不遠處有漁幫弟子過來道:「幫主,是漕幫的少幫主柳鬆與白墨生。」

聽了這話,陳解道:「讓他們過來。」

命令下達,很快柳鬆白墨生就走了過來,二人見到陳解,柳鬆行了一禮,迫不及待的問道:「陳幫主,敢問家父何在?」

聽了這話,陳解表情微變。

看著柳鬆道:「柳少幫主,白先生,且屋中看茶。」

柳鬆道:「不喝,不喝,陳幫主,為何你們都回來了,卻不見我父回還,他,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陳解看看柳鬆道:「唉,本來還想著如何跟你說,既然你來了,咱們也不藏著掖著,我直說吧。」

柳鬆與白墨生都看著陳解。

「柳,柳老哥戰死了。」

「什麽!」

「這怎麽可能!」

柳鬆聽了這話,大叫一聲,一臉的不敢置信,看著陳解道:「陳幫主,咱們可不興開玩笑的。」

「我爹,我爹他……不,不會……」

柳鬆眼中喊著淚水,而一旁的白墨生也心神失守,握了握拳頭。

陳解歎了口氣道:「唉……節哀。」

陳解說著,伸手從懷裏掏,這個動作其實是假動作,目的是掩飾他手中的鐵指環的儲物功能。

掏出了一個漕幫的令牌。

陳解道:「當時情況很危險,我們遇到了很可怕的東西,柳幫主,被那東西打中,冇想到那東西有劇毒,耶律府的其木格,也中了此毒,最後活活的被疼死。」

「柳老哥不願意被這般對待,最後直接自殺死前把這令牌給我了,讓我轉交給你,並讓我告訴你,好好經營漕幫基業。」

陳解拍了拍柳鬆的肩膀。

柳鬆手裏拿著那個象征著漕幫之主的令牌大哭出聲:「爹!」

而一旁的白墨生卻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陳解一眼,低頭不語,眼角之中也有淚痕劃過。

柳老怪還是有自己的人格魅力的,冇想到這一趟寶藏之行,便成了永別。

柳鬆哭的泣不成聲,陳解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隻能等待著柳鬆哭完。

柳老怪給他令牌是想讓他合並漕幫,不過陳解這一刻莫名的心軟了,而且當著人家兒子的麵,奪人基業,陳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因此他把令牌還給了柳鬆。

柳鬆抱著令牌哭了許久,緩緩起身,向陳解鞠了一躬道:「多謝陳幫主,幫我把父親的遺物帶回來。」

說完轉身就走,白墨生衝著陳解行了一禮,轉身離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陳解冇說話,也有些傷感。

可是他現在也來不及傷感,他要想辦法解決即將到的糧荒。

剛纔回來的時候,陳解檢視了一下,這幾日沔水的受災情況。

發現受災的麵積很大,而且很多農田,要知道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收秋糧了,而秋糧收完就要過冬。

百姓手裏的糧食現在頂多夠支撐到秋糧收穫,可是這一場大水,百姓良田被毀,很多人家的存糧也被毀。

更加可怕的是,好幾個修建在城外的大糧倉也都灌水了,糧食全完了。

百姓們剛解決了水患很快就可能要麵臨饑荒,到時候也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而這是陳解決不允許的,沔水縣已經被陳解當成了基本盤了,隻要去掉一些不穩定因素,這裏就徹底成了陳解的大本營。

就好像當年的仙桃村一樣,是陳解的根基所在。

而這裏的百姓也就是陳解的根基,陳解不可能,也決不允許他們出現被大規模餓死的情況。

因為這都是陳解的財產啊。

陳解目標是當皇帝,而當皇帝,冇有根據地怎麽可能,沔水縣就是陳解的基本盤,基本盤決不允許有失!

陳解想著,對陳哼道:「走,去郡主那裏。」

陳解準備找趙雅幫幫忙,這種救災的事情,本就應該是朝廷的事情,而現在也隻有官倉有糧,隻能靠郡主出麵了,而且以趙雅的性格,是不會看著百姓凍餓而死的。

就這樣,陳解前往郡主的住所。

……

陳解前往郡主的住所,而另一邊,柳鬆拿著柳老怪遺留下來的令牌,哭的十分淒慘。

白墨生在一旁跟著,欲言又止。

就這樣一行人走著,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個人影,身上穿著耶律府的家奴衣服。

「前方可是漕幫柳鬆公子?」

聽了這話,柳鬆抬頭,正好看到了那個家奴,開口道:「你是何人,尋我何事?」

「在下,耶律府家奴,奉耶律大人之命前來尋公子。」

柳鬆皺眉:「耶律?尋我作甚?」

回頭看看白墨生,白墨生道:「冇事,現在不是他隻手遮天的時候,你去聽聽他的想法,我在這等你。」

聽了這話,柳鬆下馬,向那人走去。

到了跟前,柳鬆看著家奴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家奴看著柳鬆道:「柳公子,我家主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話?」

陳解看著家奴,家奴道:「我家大人讓我跟公子說,小心陳九四,令尊的死,就是陳九四害的!」

「什麽!你再說一遍?」

柳鬆聽了這話,眼睛瞬間紅了,看著家奴問道。

家奴道:「我家大人說,令尊之死,乃是陳九四所害。」

柳鬆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眼神中有殺氣瀰漫,不過很快他深吸一口氣道:「陳九四,你家大人可有證據?」

「我家大人便是證據,我家大人是何身份,又不能欺騙柳公子,公子有何不信的?」

柳鬆聞言冇說話,而是看著家奴道:「好,我知道了。」

家奴被柳鬆的反應稍微迷惑,聽說這小子衝動的很,今日如何沉得住氣呢?

這邊想著,柳鬆道:「你還有事?」

那家奴聞言立刻道:「還有,公子,我家主子說,老柳幫主乃是他多年摯友,不幸殞命,心中甚痛,但是小柳公子若是子承父業,我家主人將全力支援,定要讓漕幫再次成為沔水第一大幫!」

柳鬆聞言抬頭看向了那個家奴。

神情有些複雜,不過還是一拱手道:「請你回去稟告耶律大人,多謝他的好意,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做,隻想好生安葬我父,所有事情等我父葬禮之後再說。」

聽了這話,家奴一愣,緊跟著道:「是,我定將小柳大人之意稟告我家主人。」

柳鬆道:「多謝。」

說完,那家奴轉身離開。

柳鬆緩步走了回來,白墨生看著柳鬆道:「公子,他說了什麽。」

柳鬆道:「他說我爹是陳九四害死的。」

白墨生微微皺眉道:「這,不能吧,老幫主與陳九四相交莫逆,陳九四又豈會陷害老幫主。」

柳鬆看著白墨生道:「白先生,您一直教我,萬事以利益為出發,陳九四殺了我父,就可以吞並漕幫,你我是抵擋不住如今漁幫的,所以他是最大受益者,為何不能殺我父?」

白墨生聞言道:「這……」

柳鬆看了看白墨生道:「其實我想耶律也想讓我這般想,行了,此事不言,其實我還有一事要求先生。」

白墨生道:「公子請講。」

柳鬆道:「白先生,剛纔耶律說了,他要支援我做漕幫之主,並且還要帶領漕幫重新成為沔水第一大幫。」

白墨生道:「莫要聽他一麵之言。」

柳鬆道:「先生所言極是,其實我也知道我非漕幫之主的最佳人選,我父臨行之前可是說了,若是在下不爭氣,白先生可以取而代之。」

嗯!

白墨生皺起了眉頭。

「公子是在試探我?」

柳鬆道:「白先生,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是不適合做這漕幫之主,您應該是最清楚的,我是真心實意請您做這漕幫之主的。」

白墨生很認真的看著柳鬆,半天搖頭道:「公子,雖然不知道你是真心邀請我如此做,還是假意邀請我如此做,我都不能做。」

「我乃一書生,出謀劃策倒是可以,真到了做決定的時候,便上不檯麵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想說給公子聽。」

柳鬆一愣,看著白墨生道:「白先生請明言。」

白墨生道:「這快令牌!」

柳鬆看著手中的令牌,白墨生道:「這塊令牌乃是我與幫主之間的約定,這塊令牌在誰手裏,幫主的意思就是任命誰為漕幫的新主。」

「嗯?」

柳鬆看著白墨生,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

「那父親的意思是?」

白墨生道:「怕是如此,幫主很可能是把漕幫托付給了陳九四,陳幫主。」

柳鬆愣在原地,半天才道:「這,若是如此,那陳九四剛纔為何不明說?」

白墨生道:「我不知,也許是陳九四不知其中含意,亦或者……」

「他看我可憐,不忍奪我漕幫。」

柳鬆替白墨生說了,柳鬆沉默了,許久看著白墨生道:「白先生,您待我一直如子如侄,先生若是我,敢問先生該如何選擇?」

白墨生想了想道:「現在情況不明,倒是不急著表態。」

「但是,陳九四不是凡人,這才短短一年時間,就把沔水攪合成如此模樣,而且還跟朝廷郡主相識,將來,必然一飛沖天。」

「而他的漁幫已經在沔水形成霸主局勢,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咱們漕幫已經勢微,也許他在的時候,看在老幫主的麵子上,能容忍咱們存在。」

「可是將來,他若是隨著郡主高升,這沔水縣他選擇的繼承人,未必還會給咱們麵子,到時候,咱們恐怕……」

「會很難。」

白墨生緩緩開口,他作為謀士,就要把一切的可能都說出來。

以漁幫現在的威勢,想要跟它鬥,簡直是不可能,所以,漕幫被滅,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柳鬆聽了這話道:「所以白先生的意思是,投靠漁幫?」

白墨生輕輕頷首,作為一個聰明人最重要的是審時度勢,何為審時度勢,說白一點就是,打不過就加入,越早加入位置越高,地位越穩,將來分果子越多。

柳鬆聞言沉默了,半天開口道:「那咱們回去?」

他看向白墨生,白墨生道:「公子,此時非最好的時機,咱們要找一個有意義的時機,再行投靠之事,才能獲得更多的優待。」

柳鬆看向白墨生,然後點頭道:「都聽先生的。」

……

「哎呦呦,輕點,輕點……」

永昌街,周處的宅邸,看著周處被人用擔架抬回來,府內的管家頓時大驚,急切的喊道。

「周爺冇事吧,周爺您冇事吧。」

「快叫夫人,快請郎中!」

管家大叫著,周處直接被送進了屋子,很快夫人就趕來了。

周處的夫人,孫二孃,這時看著周處被打成這樣子,頓時急了。

「這是誰乾的!」

聽了這話,跟著周處的隨行小弟道:「是,幫主,周爺違抗了……」

小弟把事情一說,孫娘子頓時惱了:「這幫主好生不曉事情,我家夫君,都是為了他好,他怎麽還狗咬呂洞賓啊……」

「閉嘴!」

孫娘子性子潑辣,這時難免埋怨兩句。

周處這時卻用沉悶的聲音嗬斥自家娘子。

這要是放在以前,孫娘子早就罵人了,可是現在的周處可不是以前的周處。

其現在乃是漁幫的外事堂主,身份堪比當年的彭世忠,孫不二都不敢小瞧自家這女婿,孫二孃自然也不再敢欺壓周處。

周處這時趴在床上,伺候的丫鬟把他身上的濕衣服扒了,換了身乾淨衣服。

而這時外麵傳郎中來了。

孫娘子趕緊讓郎中來看,郎中看了一眼道:「這受傷頗重,怕是十天半個月難以下床啊。」

聽了這話,孫娘子再次埋怨道:「他陳九四下手也太狠了,他現在是幫主了,難道忘了他幫主之位是兄弟們把他抬上來的嗎?現在竟然下如此重手。」

「你把嘴給我閉上!」

周處抬頭,眼神中滿是不容質疑的威嚴。

孫娘子直接就啞火了,一個人的家庭地位與其身份是有巨大關係的。

郎中過來,經過消毒,幫周處把屁股傷口處理好了,然後開口道:「還好,冇傷到骨頭,靜養即可。」

孫娘子道:「謝謝郎中了,來人,送郎中。」

很快把郎中送走了,這時候,就見孫娘子看著周處道:「你這個憨貨,你被陳九四打成這樣了,你怎麽還不讓我替你說兩句話啊?」

周處聽了這話看著孫娘子道:「嗬嗬,你個冇出息的,我被打了幾下,你就要喊,你就要鬨?」

「我告訴你,咬人的狗,他不叫,你這般罵罵咧咧,被陳九四知道了,豈能不知道你心中有恨意,記住了,就算有恨,也不要說出來,不然隻能是無能狂怒。」

「啊,夫君,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不會是要背叛幫主,不,陳九四吧?」

周處看著孫娘子道:「不行嗎?」

孫娘子立刻道:「不行啊,姓周的,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能有今日全是陳九四幫你的,不然你現在還是我孫家無用的贅婿,你哪來的今日的威風!」

周處道:「他是幫過我,可是我一心為他,他竟然絲毫不留情麵的打我,我現在什麽身份,他這般簡直是辱我太甚!我豈能不反!」

孫娘子道:「這,這,夫君,你可千萬別糊塗啊,不可啊!」

周處道:「你別管,行了,冇你事了,你們兩個扶夫人休息。」

周處指了指身旁兩個丫鬟,讓她們扶著孫娘子離開。

孫娘子頓時急了:「夫君,你,你可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事,若不然你必將後悔莫及啊,你要是心中有氣,你,你罵他兩句,千千萬萬不要做出不智之舉啊!」

周處揮手道:「去去,下去休息吧,老孃們家家懂什麽!」

看著自家娘子被兩個丫鬟攙了下去,周處眉頭緊皺,過了片刻,就見自家的管家神神秘秘走了進來。

「老爺,你剛纔說的話,太過激了,幫主就算千不對,萬不對,您不能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啊。」

周處看了一眼管家道:「嗬嗬,我憑什麽不能有,我周處又不是他陳九四的狗,我能讓他呼來喝去,早晚我要取而代之!」

聽了這話,管家的眼睛一亮,緊跟著道:「老爺,你真有這想法?」

周處看看他道:「你啥意思,要去告發我啊?」

管家道:「不是,是今日耶律府來人了,要見老爺,我給藏了起來,怕老爺不喜,要不我把他叫出來跟老爺您談談?」

周處皺眉道:「耶律府,這……」

他一臉猶豫,管家立刻道:「老爺,聽聽耶律到底如何說的,若是給出的條件合適,咱們也不是非要一棵樹上吊死不是嗎?」

聽了這話,周處瞄了管家一眼道:「嗯,叫進來。」

管家立刻道:「哎……」

管家急沖沖離開,周處的臉頓時陰沉下來,果然如幫主所言,耶律早就在我這府裏安插了眼線,現在倒是坐不住了。

想著周處眯縫起眼睛。

背叛陳九四,他周處瘋了。

周處雖然能力不一定是最強的,可是卻是最懂得審時度勢的,也最有自知之明。

他為何能夠平步青雲。

借用後世的一句話,站在風口上,豬也能起飛。

他之所以這麽快就成瞭如今這個地位,無他,因為陳九四的提拔,因為他搭上了陳九四這個快車道。

所以你讓他背叛陳解,門也冇有啊。

因此剛纔一切不過演戲而已。

而且自己這個管家有問題,周處也是一早就知道了,要知道,耶律一直冇有放棄往陳九四與周處的家裏安插眼線。

隻是陳九四那裏一直冇有成功。

而周處這裏卻很成功,直接策反了一個管家。

而周處也早就發現了,不過陳解卻告訴他別著急動他,一個明著的眼線,比暗地裏的眼線好對付一百倍。

所以一直留到現在。

周處這時趴在床上,很快屋子裏就進來一人,然後對周處拱手道:「周堂主。」

周處看著他道:「耶律派你來的?」

那人道:「是主人派我來的。」

「來乾嘛,看我笑話?」

「不不,是我家大人覺得陳九四對周堂主過於苛刻了。」

「哼!」

周處冷哼一聲,那人繼續道:「周堂主從仙桃村就跟著陳九四,一路而來,立功無數,若無周堂主的幫忙,他陳九四憑什麽能坐穩這漁幫之主。」

「而今他是成了漁幫之主了,卻卸磨殺驢,對周堂主痛下狠手,當眾讓周堂主下不來台,受此屈辱。」

「我家大人都看不過眼,所以派我前來看望周堂主。」

周處聞言看了看那人道:「行了,看也看了,可以走了。」

「周堂主且慢。」

那人看著周處道:「良禽擇木而棲,周堂主何必一棵樹上吊死呢,這漁幫之主,他陳九四坐的,周堂主便做不得了?」

「耶律大人說了,隻要周堂主願意投效於他,那麽漁幫之主的位置,就是周堂主您的,您覺得如何?」

那人看著周處說道,聽了這話周處沉默了。

過了許久道:「管家,送客!」

那人微微皺眉,不過管家卻眼睛一亮,指了指外麵道:「請吧。」

那人看著管家道:「就這般?」

管家道:「請了。」

說完直接把人趕出了屋子。

到了外麵那人道:「管家,他?」

管家做了個靜音的手勢道:「別急,周處跟著陳九四時間很長,不可能這般輕易的就答應耶律大人的條件,若是如此好說動,那麽咱們纔要小心了,其中怕是有詐啊!」

「現在,火候正好,他剛纔明顯心動了,隻是有些猶豫而已,咱們略下猛藥,多來幾次,必然能夠說動於他的。」

聽了這話,那人道:「這,行,那我先回去稟告耶律大人。」

「去吧,去吧。」

管家讓那人離開,緊跟著回到了屋子裏,這時周處還趴在那裏。

管家湊過來道:「老爺,人送走了。」

周處道:「哦,對了老吳,你覺得那人說的如何?」

管家略一沉吟道:「這,不好說,按理來說老爺能有今日,是人家陳幫主的功勞,可是他當眾打了老爺,這,……」

「說不好,說不好。」

管家很聰明明哲保身。

周處這時卻道:「陳九四啊,我為他鞠躬儘瘁,他卻當眾打我,而且還把我這堂主撤了,今日他若是來看我,我算他還念兄弟之情,他若是不來,或者派個人來,那就是冇把我當回事!」

聽了這話,管家道:「是是,老爺說得對。」

這二人正說呢,這時就聽外麵有人匯報:「老爺,夫人來看你了。」

「夫人?」

周處道:「哪個夫人。」

「幫主夫人。」

外麵小弟傳話,聽了這話,周處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不滿的道:「哼,我們的事情,派個娘們來哼!」

管家道:「老爺,夫人來了,咱們不能不迎接啊。」

周處道:「接,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蘇雲錦帶著陳哼進來了,這時周處趴在床上道:「夫人,周處有傷在身,恕周處不能施以全禮。」

蘇雲錦聞言道:「啊,周兄弟,我家夫君下手有些重了,心中也是後悔,所以帶了些禮品前來看望於你。」

蘇雲錦說著把這些東西放在了周處身前。

周處看了一眼,不動聲色道:「哦,那謝過幫主。」

陳哼在一旁道:「周哥,這一次你好好養傷,幫裏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都有兄弟呢。」

「嗬嗬,是啊,我堂主之位都被撤了,我操什麽心啊!」

蘇雲錦聞言道:「周兄弟,這……」

「夫人,莫要再勸,我心裏都知道,而且後院不管前院的事情,謝謝夫人來看我,回去跟幫主說,我老周冇有對不起他的地方,今日令我心寒啊。」

「周哥!」

陳哼聽了這話,想要上來勸說,周處這話說的,的確令人難受。

周處卻一抬手道:「別勸了,若是當我是兄弟,今日話就說道這裏吧,老周,送客。」

聽了這話,管家道:「老爺,這夫人……」

「送客!」

周處態度堅決,蘇雲錦歎了口氣道:「周兄弟,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可是夫君他也是為難的很……」

周處擺擺手。

管家道:「夫人,請了……」

蘇雲錦歎了口氣,然後跟陳哼出去了,很快二人被恭敬的送出了院門,站在外麵,陳哼一臉憤怒道:「周哥怎麽這樣啊!」

蘇雲錦道:「他心中有氣,讓他自己想開了就好,對了回去,不許對幫主說這些。」

陳哼一愣,緊跟著道:「是夫人,我明白。」

蘇雲錦坐上車離開了。

這時屋裏,管家道:「老爺,您剛纔過激了,若是蘇雲錦回去向陳九四告狀!」

「我怕他啊!」

「老子為他打死打死,他派個娘們,送點破東西來,他這是羞辱我,看我笑話呢,我去你的吧~」

說著周處直接把禮品全部掀飛出去。

管家道:「哎,老爺,老爺。」

周處道道:「滾,拿著東西都滾,老子不想看到這堆破爛。」

「是是。」

管家把地上禮品撿了起來,到了門口,臉上滿是笑容,這事要成,趕緊稟告耶律大人。

而屋裏周處緩緩的攤開了手心,手心之中是一顆太歲丹。

周處看了看這太歲丹,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幫主可真下血本啊,演個戲,竟然給我一顆太歲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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