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 第167章 大豐收,再獲神功!(求訂閱)

第167章 大豐收,再獲神功!(求訂閱)

“快跑!”

兩個諜子看到陳九四看向自己,頓時嚇得大叫一聲,轉身就要跑,他們隻是諜子,可不想在這裡把命送了啊!

“跑?”

陳解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其實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兩個諜子的存在,可是當時顧青鋒纔是主要目標,因此就冇在意這兩個人。

但是現在可不行了,自己把自己會擒龍十八掌都漏了出去,他們若是跑了,自己的秘密豈不是隱藏不了了?

想到這裡,陳解目光一凝,抬手把一旁的長槍抓在手裡。

咻的一聲直接拋飛出去。

然後施展【驚雷步】後發先至,在長槍拋飛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二人身後。

下一刻,一把抓住了長槍,隨後寒芒一點,一槍刺穿一個逃跑的諜子,緊跟著第二槍搭在了另一個諜子的肩膀上。

“陳爺饒命,饒命!”

另一個諜子直接嚇得癱軟在地,跪在了地上,拚命的磕頭。

陳解道:“誰派你們來的?”

“南,南幫主。”

“嗯?來做什麼?”

“本來是想要帶著一群柴夫目睹一下顧青鋒是凶手這件事,可是後來顧青鋒接到幫內的飛鴿傳書,臨時改變了地點,我們隻能跟著,想辦法把訊息傳回去。”

“嗯,你很誠實!”

陳解表示肯定,這時諜子立刻道:“謝陳爺,陳爺您少諜子嗎?我可以反向潛伏進……”

刺啦!

陳解一槍直接把諜子刺死,甚至都冇讓他把話說完。

一個可以輕易背叛自己老大的人,自己敢相信他嗎?

再說擒龍十八掌是不能泄露的秘密,他們必須死!

不過他們說的話陳解聽明白了,這件事是南霸天安排的,也就是說,這個仇應該記在南霸天的身上,很好,南霸天,既然如此咱們就有的聊了。

另外除了這件事,陳解腦海裡還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的情報係統好像是有漏洞的!

冇錯,的確是有漏洞的。

它隻是一個情報係統,而且隻能提供一個情報重新整理時的狀態。

而這個狀態是可能受到自己乾擾的。

比如由於自己對南霸天實行了圍追堵截,讓對方臨時改變了計劃,從而刺殺地點從楊家鎮變成了二十裡鋪。

也就是說,自己的選擇很可能會影響整個情報的走向。

以前也經常會重新整理一些預測型的情報,比如當初自己的第一桶金,在野狼溝等白郎中崴腳的那一次。

情報就是個預測性的情報,其中的情報內容就是告訴陳解,這件事,也很準,自己等到了白郎中,為何冇有改變呢?

因為自己冇有改變劇情走向。

比如自己提前在白郎中門口堵著,不讓他上山。

也就是說,自己可以成為那個特殊的存在,從而改變情報中的劇情走向。

就比如這一次,自己要是不做安排,那麼針對南霸天,而是假裝不知道,那麼顧青鋒的刺殺地點,肯定還是楊家鎮。

想到這裡,陳解明白了。

情報,隻是一種陳述,不是不可改變的規則。

自己隻要參與,就可能引起一係列的反應,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不是一個設計好的世界,人也不是神,不可能做到最完美。

所以情報隻是輔助,而不是逆天改命的存在。

自己想要成功還要靠自己的奮鬥,自己奮鬥得來的,纔是真實存在的。

陳解這般想著,對情報係統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情報係統目前刷出來的情報,主要可以分成兩大類。

一類是過去式,一類是未來式。

過去式,就是過去發生了的,過去無法改變,也就是說,這個情報,是百分百不會變的,不會有問題的。

但是未來式不一樣,未來式,就是帶有預測性的情報,比如像白郎中明日會掉進野狼溝裡,顧青鋒三日後會在楊家鎮截殺白文靜。

這種都是未來式的情報,這種情報,是可以改變的。

而且不是單方麵自己改變,而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比如這一次,自己在沔水縣佈局,南霸天他們應激反應,改變刺殺地點。

這就冇法預測。

不然這就不是情報係統了,而是上帝係統。

陳解輕輕頷首,終於對情報有了更新的認知了。

陳解想著,活動活動腦袋,突然感覺腦袋一陣昏沉,緊跟著眼睛開始模糊。

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好,暴雨梨針上的劇毒發作了!”

自己剛纔為了殺顧青鋒,導致把壓製毒素的內力調動了,帶來的結果就是,毒素蔓延了。

而這暴雨梨針的毒素可是很強的,作為唐門看家暗器之一,其上淬毒是十分厲害的。

化勁高手中了,也不能倖免。

幸好是隻中了一根,而且還隻是劃傷,不是紮進體內,若是暴雨梨針的全勝狀態,二十七根銀針同時發射,全部射中,毒素的劑量翻倍,怕是抱丹境都能給射殺了吧?

陳解想著頭腦越來越難受,這時撐著長槍,不讓自己倒下,努力的調動養春訣。

養春訣的內力調動,還是讓陳解得到了緩解的。

不過這毒素已經進入血脈不是這一時半會兒,可以解開的。

就在陳解身體極度虛弱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浮現在他的麵前:“九四。”

是白郎中的聲音,陳解聽到聲音,可是眼睛卻很,看不清,就好像眼睛上蒙了一層霧一般。

白郎中見狀,立刻上前握住了陳解的手腕。

陳解能感受到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冇錯是溫暖的,因為白郎中還發著燒呢!

白郎中握住陳解的手腕道:“好強的毒啊,這麼快就進入心脈了嗎?”

這般想著,白郎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瓶子,從裡麵掏出一顆丹藥,塞進陳解的嘴裡。

然後道:“盤膝,運功調息。”

聽了這話,陳解瞬間反應過來,然後閉上了眼睛,養春功跟著調息,很快陳解就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冰涼,就好像吃了一塊薄荷一般。

然後他的眼睛慢慢的恢複了視力,毒素遇到這股冰涼竟然開始瓦解,慢慢的陳解就感覺剛纔的虛弱感一掃而空。

除了內力消耗過大,身體有些虛弱以外,倒是並冇有太大的問題。

陳解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一張憔悴,但是充滿關切的臉。

“冇事了吧?”

陳解立刻抱拳道:“多謝師父。”

“咳咳咳……你我師徒還說這些,咳咳……”

“師父您這?”

白文靜擺手道:“偶感風寒。”

陳解這時再次抱拳,充滿愧疚道:“師父受驚了,是徒兒的失誤。”

白文靜道:“怨不得伱,你也儘力了,隻是有些事情,就是這般,豈能事事儘如人意,隻是可憐了這些孩子們啊!”

白文靜看著那些戰死的護衛,以及白虎堂護衛,忍不住歎息,眼睛之中也滿是淚水。

陳解也沉默了,看了看滿地的屍體道:“都是好樣的,我陳九四欠他們的!”

“堂主,你不欠我們的!”

聽了陳解的話,這時就聽一個聲音傳來,陳解看去,正是陳豬。

“阿豚。”

陳解看到陳豬,叫出了他的名字,陳豬道:“堂主,我們都是願意的,為白虎堂,為堂主死,我們冇有一個有怨言的,堂主若說欠不欠的,那就是傷我們兄弟的心了!”

聽了這話,陳解看向他。

陳豬擦了一把眼淚道:“堂主,白虎堂陳豬!”

“陳狗……”

“向堂主交令,我們把白師父安全的帶回來了,請幫主驗令!”

陳豬單膝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的,他想起了犧牲的十個哥哥,今日這個令牌交的格外的沉重,這是哥哥們用命換回來的。

陳解看著單膝跪地的陳豬,看著躺在地上,不能動的陳狗。

陳解眼睛也濕潤了。

緩緩走到了陳豬的麵前,屏住呼吸道:“虎衛聽令!”

“在!”

“交令!”

“是!”

陳解接過陳豬遞上來的一塊鐵牌,上麵有一個銀子做的白虎頭,這就是白虎令。

彭世忠傳下來的。

陳解拿過白虎令,不由感慨道:“兄弟們,辛苦了,各位好生安息,剩下的事情,我替你們完成,該報的仇,一分也不能少!”

陳解說的殺氣騰騰。

顧青鋒隻是一把刀,而這次事件的主使可是南霸天。

這回這個仇可大了,不死不休!

陳解沉默了許久,這時白文靜走了過來遞給陳解一個小瓶子道。

“師父,這是?”

“九味解毒丹。”

“一共五顆,你吃了一顆。”

陳解點頭,原來剛纔吃的是九味解毒丹啊,怪不得能夠如此輕易的解掉暴雨梨針的劇毒。

現在師父給了自己四顆,也就是說給柳老怪一顆,自己還能留三顆,不錯,不錯,底牌又增加了。

陳解看向陳豬道:“阿豚,兄弟們隻剩下你跟阿犬了嗎?”

阿豚道:“嗯,隻剩下我們二人了,而且阿犬。”

陳解一愣道:“阿犬怎麼了?”

白文靜道:“無事,隻是傷了內臟,多加調養就好。”

陳解聽了這話才鬆了口氣,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車馬的聲音。

駕駕駕……

很快一隻人馬趕到,這時看到陳解,為首之人直接跳下馬來,跑了過來。

“堂主,屬下四喜,來往一步,請堂主責罰。”

陳解聽了這話道:“四喜,你來的正好,這裡的善後工作交給你了。”

“是,屬下領命。”

四喜點頭,緊跟著陳解道:“回去給這二十八位好兄弟,做一副上好的棺材,牌位請到英靈殿。”

“是。”

四喜點頭,緊跟著陳解道:“那邊有馬車吧,先把阿犬抬上去,師父,您坐馬車回去吧,也好休息一番。”

白文靜點頭。

緊跟著陳解道:“阿豚,你帶人負責把兄弟們的遺體收好。”

“是,堂主。”

陳解很快從悲痛的情緒中走出來,他不悲憤嗎?

悲憤,這可都是他的好兄弟啊,可是人死了,生活還要繼續,不能因為死了人,就隻顧著悲傷,什麼也不做。

普通人可以,但是陳九四不行,他是一堂之主,不論何時他都要保持自己的鎮定。

何為堂主,一堂之主,數百,上千人的主心骨,誰都能亂,他不能亂。

深吸一口氣。

陳解來到了顧青鋒的跟前,順手在他身上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了東西,一個袋子,打開,裡麵是一卷銀票,打開看了看,隻有大約一萬兩左右。

他是要逃難的,家眷已經全部運到了杭州府,家產也基本都在。

他身上不可能攜帶太多金銀的。

看了一圈,冇有銀子了,陳解暗道,幸好冇聽他的,要是信了他,五萬兩銀子,上哪兌現啊。

再次翻找,他在顧青鋒的腰帶上,發現了一個內置口袋。

他的腰帶很寬,能有二十厘米寬,裡麵就像是個大口袋一樣。

一番翻找,陳解找到了兩本書。

準確的說,不是兩本書,是一本冊子,一個很薄的皮子,上麵寫著文字。

陳解拿過來看了看,隻見這本斷冊子上寫的是一門刀法。

【蝴蝶刀】

陳解翻看一下,是一門化勁武學,使用短刀作戰,就是玩匕首的,也就是顧青鋒使用的那了呼哨的刀法。

那刀法倒是挺厲害的,看著哨,近戰卻威力不俗。

應該是比小虎他們學的【五虎斷門刀】厲害一些的。

陳解收下了這本秘籍,可以回去補充武器庫。

另外還有顧青鋒的這把短刀,這短刀的質量也非常好,應該是用了特殊金屬的。

整體是黑色的結構,隻有刀鋒是銀亮色的。

這種設計可以最大程度的隱藏這把刀,讓這把刀在施展的時候更加隱秘。

陳解看了看,覺得是一把好刀,可以收藏。

陳解很喜歡收藏對手的兵器,當然也包括武功。

陳解看了看把刀子收好,然後看向了最後這一本類似皮子的東西上麵寫的秘籍。

陳解仔細看去,看看上麵到底是什麼,被顧青鋒藏得如此嚴密。

陳解看去,就見,這皮子上寫了幾個字【滿天雨撒金錢】

陳解仔細研讀,發現這竟然是一本唐門暗器投擲手法的講解,內力的運用,如何控製暗器等等技巧的設計。

這設計,不得不說,很是巧妙。

陳解看著看著,就看進去了,然後他忍不住的想要實驗一下。

正好手邊有顧青鋒的那把刀子。

陳解拿起來,拿在手裡比劃了一下,同時按照這暗器手法催動內力。

這一催動,陳解瞬間發現這暗器手法,怎麼如此順滑,尤其是使用養春訣催動,這暗器手法,竟然威力都提成了不少,而且本來使用唐門一些內力運轉方法,不通順的地方,這時施展出來。

竟然絲毫不覺得生澀,瞬間陳解福至心靈,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不會是【四季天象訣】中失落的功法吧。

而且能被養春訣如此柔順的催動起來,陳解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這也是春字訣裡麵的功法。

那春字訣裡。

隻有兩個節氣冇有對應了,那就是春分與穀雨。

那這個暗器的投射方法?

陳解瞬間想到了:“穀雨。”

應該是穀雨了,冇想到穀雨對應的竟然是暗器的發射手法,

那春分會是什麼呢?

陳解好奇,而且陳解好奇的是,當這春字訣六種功法都湊齊了,會是怎樣的一種光景,這傳說中的春字訣,到底是何等威力。

畢竟當年藥王穀就是憑藉這一神功,威震天下的啊。

想到這裡,陳解愈加期待春字訣了,因為他發現這擒龍十八掌,到了自己這個階段也有些不夠用了啊。

那這春字訣應該威力比擒龍十八掌這單獨一掌厲害。

這般想著,陳解盤算了一下自己收集的養春訣功法。

根據二十四節氣歌中,春季對應的乃是六個節氣,分彆是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穀雨。

現在自己有立春對應的內功心法,養春訣。

有雨水對應的掌法,禦水掌。

有驚蟄對應的輕功身法:驚雷步。

有清明對應的兵器,槍法:《破劫十三槍》的一槍

還有今日得到的穀雨對應的暗器手法:滿天雨撒金錢。

最後就是不知道這春分對應的是什麼功法了。

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自己應該想辦法把這個春分功法搞到手,到時候自己就有完整的春字訣了。

學會春字訣應該就能乾掉南霸天吧。

陳解想著,把這滿天雨撒金錢的功法留著。

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衣袖,還有今日最大的收穫—暴雨梨針。

冇錯,這纔是陳解最在意的東西。

暴雨梨針,這可是好寶貝,唐門內門弟子專用,而唐門那可是江湖有名的大門派。

是被朝廷認可的存在,漕幫漁幫這種地方性小門派,根本冇辦法在人家麵前立足,會被笑掉大牙的。

都不用人家長老級彆出手,下來幾個護法,就足以滅了這種地方性門派。

甚至是內門弟子都能。

唐門分為內外門,內門弟子,多是唐門長老,護法家的子侄輩是重點的培育對象。外門,就是打雜的,給一點不是很核心的功法。

而暴雨梨針,那是內門弟子的標誌,內門弟子走江湖,長老都會給一個暴雨梨針,一是防身,而是代表此人是我唐門的嫡傳。

陳解手裡的這個,明顯就是一個唐門內門弟子留下來的暴雨梨針。

陳解翻過來,在暗器的背後刻著一個字:風!

看到這個暗器的字樣,陳解一愣,這個風是名字,還是其他的一些什麼啊?

看不出來。

不過陳解倒是長了個心眼,以後遇到唐門的人可要注意了。

不知道這後麵會不會牽連大因果,到時候自己彆被這因果裝進去啊。

這樣想著,陳解開始打量起了手中這個暴雨梨針。

這是一種機括性暗器,而且也算是這種機括性暗器的巔峰,因為機括是冇有內力加持的,全靠機器內部的力量,彈射飛針,這已經是非常高超的工藝了。

也就是說,這暴雨梨針,哪怕落在一個三歲的孩子手裡,他對準一個化勁高手,都有可能把這個化勁高手秒掉,甚至是抱丹境強者。

這就是機括性暗器,上限有限,下限也有限。

不過確實能夠不用苦修就能成功。

這讓陳解想到了一種東西,冇錯就是後世的槍械。

其實這也算是機括性暗器,不過他的上限高很多啊。

尤其是發展到導彈,原子彈這個級彆,那真是已經是凡人比肩神明的存在了。

而這個世界還不存在這種變態的玩意兒。

但是這暴雨梨針卻算是一種可怕的機械。

隻是造價很昂貴,製作工藝極難,而且還是一次性的,不能二次裝填。

不過不知道能不能仿製。

如果能仿製,自己仿製幾百,上千個,裝備一個團的兵力,來吧,抱丹境一下的強者,基本白給,能不能吃我一梭子。

咳咳……一筒子。

不過陳解覺得可能性不大,因為這東西,唐門也冇說大規模裝備,而是隻給數量稀少的內門弟子當做保命的武器。

可見這寶貝仿製不易啊!

陳解想著,檢視起這個寶貝來,這寶貝,整體金屬打造,看起來有點像是廚房裡那種胡椒麪的盒子,一轉就掉胡椒麪那種。

很沉,明顯能感覺到裡麵有機括。

在底部有機關,左邊寫著全,右邊寫著單。

底部還有一個細鐵絲,隻有扭動細鐵絲,才能激發機括,從而射出飛針。

陳解看到這裡,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問號,這麼高階嗎?

這鐵絲不就是保險嗎?

另外還能單發與齊射,這也太智慧了吧。

好吧,果然不愧是唐門機括類暗器的巔峰之作,牛逼啊。

也不知道唐門那些人咋研究的,陳解的臉上滿是感慨,好寶貝啊!

想著,陳解把這暴雨梨針放在身上,這在關鍵的時候,說不定可以救命啊,可惜就剩下兩根針了。

冇錯,陳解檢查了一下,就剩下兩根針了。

若是二十七根齊備,陳解都敢去暗殺南霸天了。

對著南霸天齊射一輪,他也許能躲過幾根,難道二十七根就冇有一根能射中他。

陳解可是有感受的,那種毒素的確很厲害,就算自己全力壓製,怕是半個時辰之內肯定發作,更何況在激烈的戰鬥之中,根本就壓不住啊。

這樣想著,陳解眯縫起眼睛。

對這暗器更加看中了,等自己把裡麵的毒針射完了,可以讓匠作坊試著仿製一下。

陳解想著,這時其他人已經把屍體,連帶人都裝好了,陳解揮手,帶人回城。

走出了這片林子,又行了十幾裡,各路的探子都來了,陳解倒是冇有動他們,因為他們已經很難查到什麼有用的的資訊了,比如自己會擒龍十八掌這種。

至於戰況,不察他們也會知道的,這瞞不住。

很快探子就把訊息偵查到了,然後全都飛速的把訊息傳遞出去。

這可是大訊息啊。

……

漁幫總舵。

南霸天這時正在跟柳老怪下棋,這兩位棋道高手,竟然在棋盤上擺起了格子。

雙方以天元為分界線,然後開始一顆棋子挨著一顆棋子擺著直線,很快就擺滿了整個棋盤。

這時南霸天第一個把棋子擺滿,看著柳老怪道:“我贏了。”

柳老怪聞言看看南霸天道:“不是我贏了。”

南霸天皺眉道:“我先擺完的。”

柳老怪搖頭道:“不,是你的棋子走完了,而我還有棋子冇走完,你已無路可走。”

“而我還有一步!”

柳老怪指了指棋盤中,他剩下的那個位置,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嗬嗬……怎麼樣?”

南霸天皺眉道:“嗬嗬,你就確信你贏了?要知道你輸了,你兒子的命可就冇了,你們老柳家可就斷根了?”

柳老怪聞言嗬嗬笑道:“嗬嗬,南霸天,我老柳家斷根了,最起碼有個根,你是怎麼回事啊?五十歲的人了,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你是太監啊!”

啪!

聽了這話,南霸天徹底怒了,說他其他他都能忍,可是說他是太監,忍不了啊!

因為真的不行啊!

柳老怪是懂得揭人短的,這時候南霸天的雙眼赤紅,一下子把手中的裝棋子的盒子,捏的稀碎。

柳老怪卻笑嘻嘻道:“嗬嗬,怎麼說心裡了?”

南霸天看著柳老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啊!”

柳老怪聞言,哈哈笑道:“你要是能夠殺的了我,你早就動手了,你還會在這裡跟我廢話嗎?”

“所以南霸天,你也不用喊,具體鹿死誰手,等信吧!”

柳老怪眯縫著眼睛看著南霸天,南霸天眯縫起眼睛道:“哦,你的意思是吃定我了嗎?”

柳老怪道:“稍安勿躁。”

這話說完冇一會兒,這時外麵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就看到一個小弟急沖沖跑了過來道:“幫主,幫主……”

南霸天怒道:“我還冇死呢,說什麼情況?”

聽了這話,那小弟看了看柳老怪,柳老怪笑道:“說吧,這個時候已經冇有什麼秘密可言了。”

聽了這話,南霸天也看向了小弟道:“說。”

小弟聞言立刻開口道:“幫主,有訊息了,顧青鋒,顧青鋒死了。”

“什麼!”

南霸天聞言眉頭一皺一臉的震驚,而一旁的柳老怪也是一驚,顧青鋒竟然死了,這顧青鋒的實力可是很強的,他會如此輕易的死掉?

南霸天看了一眼柳老怪道:“這回你的仇報了。”

柳老怪聞言道:“誰殺的?陳九四?”

聽了這話,小弟道:“不知道,隻是我們的人到的時候看到顧青鋒的胸口被打的全是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南霸天與柳老怪齊齊對視一眼,然後幾乎是同時問道:“白文靜死了嗎?”

“冇有,現在已經被白虎堂接到,往回走呢。”

聽了這話,柳老怪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南霸天,你輸了,你輸了,哈哈哈……”

聽到柳老怪暢快的笑聲,南霸天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失敗了,他的謀劃徹底失敗了,把人得罪了,還冇達到目的,簡直是一敗塗地。

小弟看著南霸天能擠出水來的臉,不敢說話了,他怕南霸天生氣。

南霸天這時都快氣死了,不過作為一方大佬也有自己的城府,事到如今,已經是圖窮匕見,不過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以前隻是可以與柳老怪他們虛以為蛇,而現在,那就是赤裸裸的敵對關係啊。

不過敵對就敵對,我南霸天何懼之有!

南霸天看了柳老怪一眼道:“要打嗎?不打就走吧。”

柳老怪聞言哈哈笑道:“霸天兄,這纔是你,你啊,不適合玩陰謀!”

柳老怪站了起來,緊跟著道:“南霸天,從今天開始,你漁幫的人離我漕幫遠一點,否則,生死勿論!”

聽了這話,南霸天也開口道:“柳老怪,你也一樣,生死,勿論!”

聽了這話,雙方都沉默了,緊跟著各自離開。

等柳老怪離開之後,南霸天徹底怒了,一下子把棋盤給掀了,怒吼道:“陳九四,陳九四……”

唐子悅這時在一旁長歎一口氣道:“唉~”

緊跟著轉身離開,估計今日之事需要南霸天消化一陣子,唐子悅道:“通知所有人回來,計劃取消,接下來這段時間稍微消停,消停吧。”

說完這話,唐子悅道:“夫人回來了嗎?”

聽了這話,一個小弟道:“今晚剛回來。”

“嗯,夫人回來還好,不然事情就更難辦了。”

唐子悅希望黃婉兒回來安慰安慰南霸天,因為自己家這個幫主,有時候做事情很衝動,他生怕這時候刺激了他,找陳九四拚命啊!

希望,希望最近冇有什麼事情,會刺激他吧。

陳解一行回了沔水縣,陳解把白文靜安頓在白虎堂,然後帶著小虎前往柳老怪的漕幫。

而柳老怪早就在門口等候了,看到陳解哈哈笑道:“九四,哈哈哈……你終於來了!”

陳解聞言,立刻抱拳道:“今日多謝柳幫主助拳。”

柳老怪聽了這話擺手道:“哈哈,不說這些,不說這些,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對了,白老先生冇事吧?”

陳解聽了這話道:“傷了元氣,正在調養。”

聽了這話,柳老怪道:“白先生。”

白墨生這時抬手,小弟們拿來了一堆補品。

“送給白老先生補身體的。”

陳解聞言抱拳道:“多謝柳幫主,多謝柳幫主。”

柳老怪笑道:“不說這些外道話,白老先生為我兒勞心勞力,還不能吃我點補品了,對了九四,那解毒之藥?”

柳老怪看向陳解,陳解道:“已經備好,小虎!”

陳解揮手,小虎拿過來一個紫檀木盒,裡麵放了一顆【九味解毒丹】。

白文靜給陳解的小玉瓶裡有四粒,可是一下子拿出四粒,顯得多麼廉價,陳解可是了重金訂購的這個紫檀木盒,裡麵趁著黃色的綢子。

把這一顆丹藥,體現的是相當的珍貴。

這就跟中秋送月餅一般,月餅五十,盒子一百,賣三百一盒。

當然這九味解毒丹也的確很珍貴。

陳解把丹藥遞給柳老怪,柳老怪看到如此精美的盒子,頓覺這解藥必定貴重。

對陳解也更加感激。

這時候柳老怪道:“如何服用?”

陳解道:“口服,柳幫主最好幫著用內力化開藥力。”

聽了這話,柳老怪道:“嗯,那請九四一旁指導。”

說著一行人進了屋子裡,然後看到了躺在床上,消瘦了許多的柳鬆,這幾日水米不進,可是身體依舊需要營養,故人會很消瘦。

這時白墨生讓人把少爺扶起來。

柳老怪盤膝坐下,雙手抵在柳鬆的後背。

這時白墨生把解藥放進柳鬆的嘴裡。

柳鬆已經冇有吞嚥功能了,這時候隻能被白墨生硬送下去。

柳老怪這時雙手赤紅,此乃他獨門神功【烈火功】的運功特點,這時候雙手抵在柳鬆的背後,內力灌入柳鬆的體內,行走奇經八脈。

柳老怪用自己的內力幫助柳鬆化開丹藥。

而柳鬆正好跟他練習相同的內功心法,故一脈相承,並無違和之感,而且還更加容易幫助柳鬆消化藥力。

很快柳鬆就有了反應,本來慘白中帶著黑線的臉在藥力消化之後,很快黑線就消失了,緊跟著他慘白的臉也有了血色。

“噗~”

突然柳鬆嘴一張,一口黑血直接噴了出來。

看到了這一幕,陳解的臉上浮現除了笑容,毒血逼出來了。

白墨生也臉上浮現笑容,這次也算冇白折騰,招手,換來奴仆,給少爺清洗一下。

柳老怪也睜開眼睛道:“應該是冇事了。”

白墨生道:“陳堂主師承白郎中,也是醫道高手吧,幫著看看?”

陳解聞言道:“正有此意。”

伸手按住了柳鬆的脈搏,脈搏已經平穩,陳解道:“嗯,明日天亮應該就能好了。”

柳老怪道:“這次就多虧陳兄弟了。”

陳解道:“柳幫主客套了,若是冇事我就先走了。”

柳老怪聞言道:“九四,我想跟你說兩句。”

陳解看著柳老怪道:“柳幫主有何見教?”

柳老怪道:“不是見教,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九四,你的事我聽手下的探子說了,護衛的一乾兄弟都戰死了,這是血海深仇,得報!”

柳老怪看著陳解說道,陳解沉默未曾搭話,知道柳老怪定然有下文。

柳老怪繼續道:“不過九四,現在,上麵的意思是維護穩定,不要起了爭端,這次南霸天做的的確過分,我都恨不能食其肉,飲其血,但是咱們在沔水混,上麵的意見很重要。”

“我知道,柳幫主,你想說什麼?”

陳解聲音平靜下來。

柳老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咱們不能跟南霸天開戰,否則得不償失,雖然這件事是我漕幫求助於你,你的那些兄弟的死也跟我漕幫有關,但是我漕幫不會跟達魯赤過不去。”

“你要是執意找南霸天報仇,我漕幫恐怕難以插手,當然他南霸天若是找事,我漕幫定然會幫你白虎堂!”

“所以,九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柳老怪道:“嗬嗬,我明白柳大哥,感謝你跟我說這些,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你放心我不會跟南霸天盲乾的,但是我也不會放過他,我跟他的仇,化解不開。”

柳老怪道:“好,我跟他的仇也深了去了,也是化不開的,等過了這風口,你要找南霸天報仇,算柳某一個。”

陳解抱拳道:“多謝柳幫主。”

柳老怪道:“嗯,九四,是我該多謝你啊,其實這件事損失最大的是你。”

陳解聞言冇說話,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陳解道:“柳幫主,若是冇事,我就先走了。”

柳老怪道:“嗯嗯,九四慢走,對了咱們的結盟算是生效了。”

陳解點頭。

然後退出了漕幫,這時小虎追上陳解道:“九四哥,柳老怪太不夠意思了,咱們為了他兒子死了這麼多人,他就不管了?”

陳解搖搖頭道:“嗬嗬,他這算夠意思來了,最起碼跟咱們明說,行了我本來就冇準備跟南霸天硬來,現在還不是對付他的時候啊,柳老怪說得對,這沔水縣的天是達魯赤啊。”

小虎聞言一皺眉,緊跟著道:“哎,不懂這些,九四哥,你說要是達魯赤也想收拾南霸天就好了,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收拾他了。”

“嗯?”

陳解一頓,看了小虎一眼,眼睛眯縫起來不說話了。

也不是不可以啊!不過需要規劃規劃,找一個合適的契機。

……

此時,漁幫總舵。

南霸天黃婉兒正在桌子上吃飯。

南霸天難得的臉上擠出笑道:“婉兒,這半個月未見都餓瘦了。”

“謝幫主關心。”

黃婉兒點頭感謝,南霸天這時夾起一塊紅燒肉道:“來婉兒,吃塊肉。”

這塊肉肥瘦相間,看著肥而不膩,很美味的樣子,以前黃婉兒也很愛吃。

不過今日這肉一放到黃婉兒的碗裡,突然黃婉兒臉色一變,捂著嘴就想要乾嘔。

南霸天一驚:“婉兒,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黃婉兒強行壓下自己的噁心道:“幫主,冇事,可能是舟車勞頓,累了,我先回屋了,嘔~”

說著黃婉兒就在杜鵑的攙扶下,急匆匆往屋子走去。

南霸天見狀滿臉狐疑,舟車勞頓?

不像啊?

南霸天眯縫起眼睛,揮手找來了一旁的小弟道:“你現在立刻去一趟劉先生家裡,讓他過來替夫人把把脈,看看到底是什麼病。”

“是,小的馬上就去!”

小弟立刻開口說道。

南霸天這時看看門外,又看看桌子上的紅燒肉,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為何會乾嘔呢?

求月票啦~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