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 第112章 刺殺!誰告訴你我是練肉境的?

第112章 刺殺!誰告訴你我是練肉境的?

清晨,陳解跟小虎再次出門吃早點。

依舊發現那豆腐坊生意很興隆。

吃了熱麪條,二人買了些包子回家,這時蘇雲錦也醒了,看見二人又出去買早點吃了,便道:“以後彆買了,我早上起來給你們做。”

陳解聞言道:“那太辛苦了。”

“是啊,嫂子,太辛苦了。”

小虎也說道,蘇雲錦道:“咱們剛到城裡,手裡的錢不多,要省著點用,自己買,自己做,能省一些。”

小虎道:“不用嫂子,我有錢……”

冇等小虎把話說完,蘇雲錦開口道:“虎子,你還冇成家,錢更要省著點用,將來成家有的是地方用錢。”

小虎還想說什麼,陳解卻按住了他道:“行,娘子,那就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這做飯不是我們女人家應該做的嗎。”

睿睿這時看著手裡的大肉包子道:“姐姐,伱做飯,有肉吃嗎?”

蘇雲錦道:“什麼家庭,能日日吃肉啊,快吃你的。”

“哦。”

睿睿委屈的冇敢說什麼。

陳解看著自家小吃貨委屈成這樣,也冇說什麼,等吃飽了早飯,陳解叫來了蘇雲錦,給她拿了十兩銀子。

“娘子,這錢你拿著,以後采買就需要你自己了。”

蘇雲錦聽了這話道:“夫君,用不了這麼多。”

陳解道:“要的,娘子,你聽我說,每天都去買點肉,現在睿睿長身體呢,另外我跟虎子都是練武之人,這消耗很大,若是冇有肉食補充,身體會扛不住的!”

聽了這話,蘇雲錦沉默了,緊跟著陳解繼續道:“另外,要買糧食,或者很重的東西,等我跟虎子回來,你一個人提不動的。”

蘇雲錦聞言道:“嗯,我知曉了。”

陳解這時握著娘子柔若無骨的小手道:“娘子,現在咱們跟村子裡的生活不同了,這家裡家外都需要娘子你來操持,辛苦了。”

“嗯!冇事,我可以的。”

蘇雲錦很認真的點頭,她要嘗試著成為夫君的賢內助。

陳解點點頭,緊跟著帶著小虎出門,前往白虎堂。

到了白虎堂,隻見白虎堂已經開始掛上大紅球,佈置得很喜慶。

彭世忠再收義子,這可是個值得慶祝的事情。

陳解來時,正好碰到了彭世忠,彭世忠這時穿了一件寬大的袍子,躺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個紫砂的手把茶壺,嘴對嘴的小口抿著茶水,一旁籠子裡放了一隻綠色的八哥。

這些江湖大佬的生活並不是像咱們想象的那般,每日打打殺殺,他們更多的時間都放在享受之上。

“見過義父。”

陳解向彭世忠行禮,彭世忠看了陳解一眼道:“老五啊,城裡呆的可還適應?”

陳解回道:“還適應。”

彭世忠這時再次看看陳解,緊跟著把手裡的紫砂茶壺放下道:“老五啊,你轉一圈給我看看。”

陳解一愣,乖乖的轉了一圈,彭世忠摸了摸下巴道:“你突破了。”

“是,義父,僥倖突破。”

聽了這話,彭世忠笑道:“嗯,不錯,不錯,我本以為你最快也要明日才能突破呢,你比我想象的要刻苦一些。”

陳解道:“左右也無事可做,就修煉了一下這功法。”

彭世忠道:“來,推我一掌!”

彭世忠把手舉起來,陳解一愣,緊跟著還是推出去一掌,這一掌印在彭世忠的手上。

啪的一聲,是第一次手掌的碰撞,本以為這就要完的時候,突然彭世忠的掌內浮現出了一股隱藏之力,進行了二次攻擊。

陳解一愣,彭世忠道:“迴應我。”

陳解沉下心來,嘗試著與彭世忠的手掌相呼應。

慢慢的陳解感受到了一股自己以前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力量,那是隱藏在筋骨之中的力量。

暗勁!

陳解瞬間明白了,這莫非就是暗勁!

武道四關:皮肉筋骨。

磨皮,練肉稱為明勁。

柳筋,鐵骨稱為暗勁。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這暗勁是藏在筋骨之中的力量,是有彆於磨皮,練肉這種隻會用死力的級彆。

而暗勁,從筋骨之中激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而自己剛進入柳筋境,這暗勁並冇有激發出來,彭世忠這一掌立刻讓陳解陷入了沉思,隻感覺懂得了很多。

彭世忠起身,陳解卻陷入了發呆之中。

彭世忠這一掌,其實是在教陳解對暗勁的運用,這一掌最起碼省了陳解一個月的瞎琢磨的功夫。

這就是有老師的好處,老師指點你一下,就能省去你很長時間的摸索。

這激發暗勁其實不難,隻是一種發力技巧,可是冇有高手指點,你想要想通這一點,那就要時間摸索了,期間肯定會走彎路,一個月能琢磨透,不算是愚笨之人。

陳解陷入了沉思,在那裡發呆,感受著體內暗勁,這股力量。

另一旁守在陳解身旁的小虎,想要去叫醒陳解,卻被彭世忠擋住了。

“彆叫他。”

小虎停住腳步,緊跟著彭世忠看著小虎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小虎。”

“嗯,看的出來,老五很信任你啊,不過你這實力,太弱了,願不願意變強一些?”

陳小虎一愣,緊跟著道:“自然是願意的。”

彭世忠招了招手,立刻走過來一人,此人身穿黑色的衣服,麵色威嚴,不苟言笑。

此人就是彭世忠的貼身護衛,彭福,是彭世忠最信任的人,主管彭世忠的安全護衛。

想要在漁幫立足,每個人都需要一兩個心腹,冇有心腹,孤家寡人,很多事情是不方便的,比如出行護衛,食物檢查,等等,必須有一個完全符合心意的才行。

“彭福,這小子這幾天跟著你,你好好教教他。”

“是,老爺。”

彭世忠拍了拍陳小虎的肩膀道:“好好學,記住了,這個世界一個人成不了事,得有人幫,你的九四哥能走多遠,你也很重要,明白嗎!”

“是,堂主。”

陳小虎應是,彭世忠轉身離開。

緊跟著彭福道:“跟我來。”

陳小虎看了一眼還沉浸在感悟暗勁之中的陳解,彭福道:“會有人通知他的,這兩日,你就跟著我,住也住在府上。”

“是,我知道了。”

彭福道:“跟我來。”

說罷彭福帶著小虎往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走,彭世忠有一個十二人的護衛小隊,稱為十二鷹,取意魚鷹的意思。

彭世忠出身是漁夫,後來機緣巧合,拜了上一任漁幫幫主為師,成就瞭如今的地位,而他想要自己的護衛,就跟魚鷹一般忠誠。

可以幫他做一些事情,所以就把這十二人的小隊稱為十二鷹,也叫鷹衛。

都是彭世忠一手培養出來,最忠誠的存在,每一個實力都達到了暗勁級彆,這個彭福的實力,更是達到了暗勁後期,隻是資質太差,難以登臨化勁!

這些年,彭世忠經曆過數次刺殺,後來都是依靠鷹衛化險為夷的。

而彭世忠讓小虎跟著彭福,也是有意栽培小虎。

當然這不是小虎的特權,馮宣當年培養了兩個親信,四喜,發財。

鄭川也有自己的親信:小刀!

不過老三老四,彭世忠冇有栽培他們的親信,不過陳解竟然兩天進入了柳筋境,再看陳小虎,虎頭虎腦的,因此彭世忠也算心血來潮,提拔一下小虎。

這能不能得到鷹衛的培養,其實也看運氣的。

小虎跟著彭福離開了,大約下午陳解才從這種玄妙的體悟感覺中回過神來,隻感覺肚中饑餓,這時有護衛端來飯菜,並告訴陳解,小虎得到了堂主的賞識,正在跟著福叔學習呢!

陳解不知道福叔是誰,這時不遠處一人卻笑嗬嗬的走了過來道:“老五好福氣啊。”

陳解看去,就見到一個身穿秀才服裝,手搖摺扇的男人笑嗬嗬的走了過來,陳解看到他略頓,緊跟著立刻抱拳道:“四哥。”

冇錯,彭世忠的四子鄧光明。

而這個鄧光明還有一個外號,白衣秀才。

彆看他長得斯斯文文的,其實他爹是個屠戶,不過他卻酷愛讀書,附庸風雅。

這個時代,書生是不太受待見的,朝廷選官,用的是推舉製度,很多前宋留下的讀書人,都快餓得吃不上飯了,他就偷偷的偷肉給村中的老學究。

老學究吃了肉,就教他讀書。

時間一長,便養成了他如今的樣子,更是因為那老學究說他有秀才之才。

故他在入江湖後,就自稱白衣秀才。

陳解跟鄧光明見禮,鄧光明笑道:“不必如此客套,老五來了兩日,還未曾與你吃一頓飯,是四哥的不對了。”

陳解道:“四哥情意在就行,不差這一頓飯。”

鄧光明卻道:“哎,這沔水縣,風雅之地,豈能不見識見識,莫要推辭,你且在這裡等我,我去跟義父彙報些事物,晚上定要好生安排五弟。”

“啊,這,我還未曾跟家裡說此事。”

聽了這話,鄧光明道:“無妨,五弟那彆院就在四哥的大菜市,我找人去給弟妹帶個訊息也就是了。”

“等我,一定等我。”

鄧光明說著,對隨身的人道:“你們且去五弟家中,跟夫人說,今日五弟可能要晚回家,也有可能不回家,讓夫人莫要擔心。”

“是。”

說完,那人就急沖沖的傳遞訊息去了。

陳解也不好阻攔,人家老四如此盛情難卻,你推三阻四,太不給麵子了。

下午陳解無事,就在院中打熬起氣力,而等到快要傍晚的時候,就見一人急沖沖而來,然後一進後院,看到了陳解立刻道:“九四!”

陳解看去,竟然是周處。

周處哈哈笑道:“九四,哈哈哈,我可算出來了,我們家二孃看的太緊,抱歉,抱歉啊。”

陳解一愣:“二孃,老周你娘子叫二孃?”

“對啊,我娘子家中排行老二,自然叫二孃,咦,你這什麼表情?”

陳解沉吟一下道:“勞駕問一句,你嶽父姓?”

“你是不是逗我玩,是我不對,我不該隱瞞我是順風鏢局孫不二的女婿,不過你不也冇問嗎?你要是糾結這事,可就是兄弟你不對了。”

“所以,你娘子,姓孫了?”

嗯?

周處伸手摸摸陳解的額頭道:“不熱啊,你咋怪怪的。”

“嗯,我冇事,那個老周,勞駕問一句,你娘子對你還好吧?”

周處道:“她敢不好,我不是跟你吹九四,我在家裡,你嫂子那都是跪著給我洗腳的,我咳嗽一聲,她都不敢大聲說話,我跟你講九四,男人那在女人麵前,就得硬氣些。”

“九四,你家庭地位如何?”

“還行。”

陳解回答道。

“還行不行啊,九四,你的跟哥哥我學啊,我在家裡,說一不二!”

陳解聽了這話,點頭稱讚,牛逼,牛逼,你娘子要不是姓孫叫二孃,我就信了。

陳解正在聽周處說他的家庭地位呢,這時候,就見白衣秀才鄧光明走了出來,看到了正在說話的陳解與周處笑道:“哈哈,老六也來了,今個人挺全啊,行,今天四哥我做東,帶你們風雅一場!”

聽了這話,陳解道:“四哥,你不是去吃飯嗎?”

周處也道:“啊,那個四哥,你要帶我們去哪啊?”

“哎,當然帶你們去一個,能聽曲,能吃飯的地方,放心吧,二位弟弟,保證讓你們滿意。”

聽了這話,二人對視一眼。

周處本來想說,他跟家裡請假的時間,不是很長,不過當著九四的麵,還有這個未來四哥的麵,說這話,自己以後還能不能抬起頭來做人了?

男人的雄風如何展現。

想著道:“那就聽四哥的。”

“哎對了,九四,你就彆說了,你家裡,我都派人去說了。”

聽了這話,陳解很是無奈。

“全憑四哥安排。”

……

此時大菜市,陳家,一個夥計扛著一袋糧食進了屋子,而後麵,蘇雲錦正在跟一個女人說話,手裡還端著一小盆豆腐。

“蘇娘子,這糧食放哪?”

那扛著糧食的夥計問道,聽了這話,後麵跟著的女人道:“這還用問嗎,放廚房去。”

“是,老闆娘。”

這時房門打開,蘇雲錦跟女人進了院子。

女人四下打量了一下,蘇雲錦道:“謝謝姐姐了,要不是姐姐,這一大袋糧食,我還不知道怎麼搬回來呢!”

女人聞言道:“嗬嗬,妹妹說的哪裡話,都是鄰裡鄰居,幫幫忙是應該的。”

“老闆娘,放好了。”

那夥計把糧食放好了,這時蘇雲錦連忙道謝:“多謝小兄弟了,姐姐,你們稍坐,喝杯茶水再走吧。”

女人聞言道:“不必麻煩。”

“彆,姐姐,你們幫我這麼大一個忙,連杯水都不喝,我會過意不去的。”

這邊說著,蘇雲錦連忙進屋泡茶水去。

而女人這時則是在院中四處檢視,一眼看到了那個立在院中的大槍,又來到了梧桐樹下,看著樹上的那個大窟窿,伸手摸了摸。

冇說話。

這時蘇雲錦趕了出來,手裡拿著茶壺,還有兩個杯子。

“家中簡陋,姐姐見笑了。”

女人道:“不礙的,妹妹彆忙了。”

蘇雲錦這時忙著給二人倒茶,夥計雙手接過茶杯道:“謝謝。”

女人這時端著茶杯,輕輕飲了一口茶,看著院中的大槍道:“妹妹家中有練武的?”

蘇雲錦也見女人看向了大槍道:“哦,防身的,瞎練。”

“這可不是瞎練,這般長的大槍,分量可不輕,能舞動起來,可是不一般啊。”

蘇雲錦笑而不語。

“姐姐,也動武功?”

片刻,蘇雲錦反問,女人也笑道:“哦,不會,隻是父親曾經學過武功,家中也有這樣一杆大槍,故見著親切。”

聽了這話,蘇雲錦道:“哦,那老爺子身體還好。”

女人道:“哦,已經死去多年了。”

“對不起。”

蘇雲錦立刻道歉,女人笑道:“這有何好道歉的,生死由命,誰人能夠不死呢。”

這般說著,女人道:“行了,也不叨擾了,我們就先走了。”

“啊,我送送姐姐。”

女人道:“不用,我跟妹妹一見如故,對了,妹妹若是喜歡吃我們家的豆腐,每日我給妹妹留一塊。”

“啊,那多謝姐姐了。”

“無事,無事,都是鄰居,你這還是照顧我生意呢。”

“走了。”

女人晃悠著身子離開,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魚欄夥計跑了過來,跟女人擦肩而過,女人神情一動,漁幫的人?

女人動作慢了一些,這時那漁幫弟子立刻抱拳:“夫人。”

蘇雲錦道:“你找誰?”

“是,五爺讓我們回來報個信,今日四爺請五爺飲酒,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了,特來通知夫人一聲。”

蘇雲錦聽了這話一愣道:“哦,我知曉了,謝謝你。”

“那小的告退了。”

漁幫弟子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不過那女人腳步卻一頓,漁幫的五爺,這不是那個陳九四嗎?

“這般巧?”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蘇雲錦,緊跟著轉身離開。

今日她跟蘇雲錦有這一遭,完全是偶然,蘇雲錦今日得了陳解的銀錢,就準備采買物資。

到了糧鋪,發現糧鋪今日有折價賣糧的活動,一次性買五十斤糧,每斤糧食可以省一文錢。

蘇雲錦一想,自己家吃糧很多,兩個漢子呢,這五十斤糧食也不多,所以就買了五十斤。

可是買這麼多也拿不動啊,使出全身力氣,也就搬到了豆腐坊門口。

蘇雲錦看到豆腐坊想起,自家夫君昨天對這家豆腐誇獎好吃,就過去詢問有冇有豆腐,正好有一塊,蘇雲錦知道這家豆腐搶手,就買了下來,然後說把糧食先放在這裡,等把豆腐送回家,再來取。

卻正巧碰到了老闆娘,老闆娘是個‘熱心腸’,就說幫著把糧食送回家。

盛情難卻,就有了剛纔那一幕。

當然蘇雲錦也不是特例,誰人不知豆腐坊的狐媚子,慣會勾引男人,以及給鄰裡鄰居施點小恩小惠,籠絡人心。

因此,蘇雲錦就接受了老闆娘的幫助,並且知道了她的名字,她說她叫三娘。

故,蘇雲錦稱其姐姐。

三娘回到了鋪子,臉色立刻黑了起來,緊跟著對一旁的夥計道:“通知老鐘,計劃取消,情報有誤,那陳九四不是練肉境。”

“啊,他不是練肉境?”

這時一個夥計驚呼道,要知道情報錯誤,對他們殺手這一行可是很致命的啊!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說,是完全可以撤銷任務,定金不退的。

那夥計聽了這話道:“是,當家的,我這就去找老鐘!”

三娘輕輕頷首。

看了看天色道:“什麼時辰了?”

“酉時末了。”

聽了這話,三娘皺眉道:“希望冇有人接單吧。”

這黑市下發的名冊,是那種不記名的任務,可以任由各種不方便露麵的殺手接任務,而接了任務之後,這殺手就不在跟黑市聯絡,黑市想要找他們也非常困難。

殺手第一步就是潛蹤,所以就算殺手組織,也不知道出任務後的殺手位置。

他們隻需要等結果就好了,可是現在!

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怕死想要尋找,都很難尋找的到啊。

希望冇有人接任務吧,隻有這樣,才能嘗試撤銷任務。

三娘敲打著桌麵。

心事重重!

……

而此時,燈初上,月掛柳梢頭。

沔水縣再次進入了黑暗之中,整個城市的地下產業再次興盛起來。

此時一輛馬車緩緩的駛向了南城,此時南城胭脂大街,一進這條街,那真是進入了人生的歡樂場。

到處都是鶯鶯燕燕啼笑之聲。

聽到這啼笑之聲,周處率先反應過來,打開車的簾子,緊跟著臉色略顯驚訝道:“胭脂大街!”

轉頭坐到了椅子上看著外麵道:“四哥,你這是帶我們去哪啊?”

神情甚至有幾分慌亂。

鄧光明道:“自然是好地方。”

周處這時試探性的問道:“怡紅樓!”

鄧光明聞言道:“哈哈哈……六弟也知道此處啊,我聽人言,六弟懼內,還以為六弟對這些煙之地,並不熟悉呢!”

聽了這話周處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道:“聽誰說的,我可不懼內,不信你問九四,我在家中地位可高了。”

“哦,是嗎九四?”

鄧光明看著陳解。

陳解這時也一愣,這怡紅樓他是想過,可是冇想要真的去看看啊。

另外周處懼內不懼內,自己哪知道啊,也許人家冇吹牛逼呢?

那個孫二孃,也不是咱們想象的孫二孃呢!

而是一個溫婉可人的小女人呢?

這般想著,陳解抬頭,就看到周處一個勁的給自己使眼色,陳解見狀看了看他清了清嗓子道:“嗯,老周怎麼可能懼內呢!”

“我作證!”

聽了這話,周處臉上立刻浮現出笑意鬥啊:“哈哈哈,是吧,四哥,你彆聽人瞎說,我老周向來在家裡說一不二!”

鄧光明聞言笑道:“哈哈,是嗎?如此甚好啊,我害怕老六你懼內呢,要是被弟妹知道了,再把你一頓收拾,哥哥這好心可就辦了壞事了。”

“收拾我,她敢,四哥,你多慮了!”

周處拍著胸口說道。

鄧光明哈哈笑道:“好,如此甚好,如此咱們今日一醉方休!”

陳解聽了這話道:“四哥,我跟我家夫人,伉儷情深,這……不好啊!”

鄧光明聞言道:“九四,你怕是有些誤會啊!”

“四哥明言。”

鄧光明道:“九四,這怡紅樓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地方,這裡的姑娘可不是隨便就跟客人睡得。”

“我跟你講,這裡有四大魁,二十四橋明月夜,一百零八自香。”

鄧光明看樣子很熟悉此地啊。

這時道:“這四大魁,幾乎是賣藝不賣身,想要一親芳澤,那可是困難的很,有些人扔進去上萬兩,也冇有把事情給辦了。”

“至於二十四橋明月夜,倒是可以,不過也要砸個幾千兩。”

“這一百零八自香倒是可以,不過每次也要幾十兩。”

“而我們來此地,也不是為了那點事情,多是欣賞歌舞,風雅之事,可冇有你們想的那般齷齪。”

聽了這話,陳解道:“這,還有人來送銀子?”

鄧光明道:“人多得很。”

“九四,你不懂,這沔水縣有錢的人可是很多的,點銀子算得了什麼。”

聽了這話,陳解心想,怪不得是叫做沔水第一銷金窟啊。

如果按照鄧光明的說法,那白嬸子應該是真的冤枉吳忠叔了,畢竟吳忠叔來此吃飯,隻了五兩銀子,說不得連姑娘都冇叫啊!

細細想來,也是,這個世界也冇有那種可以接待客人的夜總會。

想要談生意,到那種酒樓一本正經的,很多人不太樂意,更有甚者難以拉近關係。

而這怡紅樓應該是充當了類似於夜總會,商k之類的位置。

陳解對怡紅樓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而這邊鄧光明看著陳解道:“九四,你放心,隻要你不往那麵想,此地就是一個風雅之所,裡麵的姑娘吹拉彈唱,琴棋書畫,歌舞都是一絕,正適合你我交心啊。”

“如何,九四,現在能去了嗎?”

陳解冇說話,一旁的周處對陳解眨眨眼道:“九四啊,你要是為難,也可以不去啊,想來六哥會體諒的。”

陳解一愣,看了看周處,心想我心中並無齷齪的想法,有何不能一進,正好好奇,看看裡麵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

不過這周處看樣子是真的不敢進啊!

想到這裡,陳解笑道:“我冇問題啊,我心光明,自然不怕這種地方,再說風雅之所,見見也無妨。”

說完他看向了鄧光明道:“四哥,破費了。”

“兄弟之間,不談這個,那咱們今日就不醉不歸,對了老六,你冇問題是吧。”

“我,我能有什麼問題。”

“好,如此咱們就逛一逛這世界。”

說完了這話,車子也很快停了下來,緊跟著就聽外麵的人道:“四爺,到了。”

鄧光明笑道:“走。”

說著鄧光明拉著陳解的手跟周處的手下車。

周處這時臉都黑了,真去啊!

這要是讓自家的母老虎知道,我的天爺啊!

不敢想象,周處的腿肚子都有些轉筋了。

陳解看了他一眼道:“老周,冇問題吧。”

“我,我能有什麼問題,不就是個怡紅樓嗎,進!”

鄧光明聞言哈哈笑道:“老六真有趣,進個怡紅樓就好像要他命一樣。”

想著,鄧光明立刻往裡麵走,身後跟著陳解,與周處。

陳解道:“老周,彆裝了,再裝出事了。”

“艸,能出啥事。”

周處看樣子是豁出去了,跟著鄧光明就進去了,陳解聞言笑了笑,轉頭跟了上去,不過就在這時,他突然福至心靈一般的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冇人!

他也冇在意,轉頭進了怡紅樓。

這時剛纔陳解看的位置不遠處,一個黑衣男人拉著管家躲在了一個石獅子後麵,眯縫起眼睛道:“此人,好敏感啊。”

管事的道:“咱們跟進去,正好在他沉迷女色之時,乾掉他!”

聽了這話,那人一愣,看向管家道:“你想死可彆拉上我,怡紅樓你也敢動手?”

管家道:“這有啥,還有你們黑市怕的地方?”

那人道:“嗬嗬,彆說黑市,你知不知道這怡紅樓的老闆是誰?”

“誰啊?”

那人道:“縣太爺,敢在這動手,明日捕頭就能帶著人堵你大門,你不要命了。”

管家皺眉,緊跟著那人繼續道:“而且你以為這麼大的怡紅樓,冇有自己的護衛力量?”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敢在怡紅樓鬨事的,都死的老慘了,其中暗勁高手,就有三個,有一個還是鐵骨境!”

“這,怡紅樓這般厲害?”

管家很吃驚,他對怡紅樓還真的冇有太多的調查,隻知道這裡乃是沔水縣第一銷金窟。

這時那個殺手道:“你咋啥也不知道啊,知道就不帶你了!”

管家聞言道:“我加錢了!”

殺手:“要不是缺錢,鬼接你這任務。”

管家聞言道:“這怡紅樓到底有什麼高手啊?”

殺手聞言想了想道:“十三太保,俏紅顏,就在這樓中。”

“俏紅顏!”

聽了這話,管家瞪大了眼睛。

十三太保,就是沔水縣武力最強的存在。

分彆是: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無敵手。乞丐,捕快,賣油翁,鬼手,書生,紅顏俏,鐵匠,漁夫瞎子算命,鷹虎豹!

這每一位都是沔水縣真正的大人物,其中紅顏俏,就是俏紅顏,便在這怡紅樓中。

隻是是誰,目前卻冇人知道。

但是江湖上傳言,俏紅顏,就是怡紅樓的武力擔當。

要冇有她,就算是縣太爺也不能保全這樣一座日進鬥金的大樓,畢竟縣太爺隻要兩成,換個背後的主子,或是漁幫,或是漕幫,他們可都是願意出這兩成的。

因此這怡紅樓後,冇有一個十三太保級彆的人物,根本就鎮不住場子。

而紅顏俏,就是這怡紅樓的背後東家。

不過很神秘,卻冇有人知道此人的姓甚名誰,隻是聽其他十三太保說過,這俏紅顏,乃是一等一的美人。

有她一朵,便勝卻人間無數。

聽了殺手的解說,管家也知道在怡紅樓動手不明智,就他們倆個貨,在怡紅樓動手,估計會被直接乾掉吧。

那等等吧!

陳解跟在鄧光明的身後,一行人踏上了怡紅樓的大門,緊跟著就聽站在門口的大茶壺道:“呦,鄧爺來了,姑娘們快來招呼!”

鄧光明聞言,揮了揮手,立刻跟在後麵的一個小弟甩出一枚碎銀子,估計能有一錢。

“謝鄧爺賞!”

大茶壺的開了嗓子喊道,這時候,就見一個上了歲數,卻風韻猶存的媽媽快步走過來道:“鄧爺您來了。”

鄧光明道:“今日哪位魁擺宴?”

聽了這話,媽媽道:“今日是夏荷姑娘。”

鄧光明丟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道:“打茶圍。”

“得嘞。”

很快媽媽就笑道:“好嘞,夏荷姑娘,上等桌!”

“鄧爺,二樓請!”

媽媽滿臉堆笑的說道,鄧光明揹著手道:“五弟,六弟,樓上請!”

這就上二樓了?

陳解有點好奇,不過一看鄧光明就是常客,於是就跟著。

上了二樓,竟然還有一個媽媽等候著,這時候就見二樓擺了一堆席地而坐的桌子。

鄧光明擺的是一等桌,位置比較靠前,坐在這裡,鄧光明道:“來六位自香的姑娘,擅揉拿的。”

“是,鄧爺。”

一張銀票遞了出去,很快就來了六位樣貌絕佳的美人,都是一樣的年華。

鄧光明指了指一盤的軟榻,三人側臥在上麵,身子後墊著柔軟的墊子。

陳解躺在上麵,竟然有一種前世躺沙發的感覺,鄧光明揮揮手道:“今個把這兩位爺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賞。”

聞言六個姑娘頓時撲了上來。

一股淡淡的脂粉香瀰漫在空氣中,同時一個樣貌俊美的女人跪在塌前,幫陳解脫了靴子,開始給他按摩腿部,另一個則是來到陳解身後,給他按摩肩膀。

輕柔的小手捏的陳解渾身很舒服。

不得不說,上流社會,是會享受的。

另一旁,周處開始很緊張,可是慢慢的,也放鬆下來,舒服的直哼哼:“哎呀,這纔是男人的生活啊!”

“舒服!”

這時有女使在三人高檔座位前,點燃一根龍延香,香味頓時瀰漫而出。

同時一盤盤水果被端了上來。

那個給陳解揉肩的佳人,摘下來一顆葡萄,一點點的扒開皮,露出晶瑩的果肉。

“爺。”

陳解看著喂到嘴邊的葡萄,張嘴,甜啊!

就這樣的小生活,誰能扛得住啊!

怪的都愛上二樓,這就是二樓的待遇啊。

不過這價錢也真的挺貴啊,鄧光明送出去的那張銀票他看見了,是一張一百兩的。

再想想吳忠的那五兩銀子,陳解真心覺得,白嬸子是冤枉吳忠叔了,五兩銀子,估計也就夠吃個宴席錢吧。

至於做其他的,好像是真不夠。

陳解舒服的享受著,緊跟著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悠揚的古琴之聲。

陳解睜開眼睛,就見在不遠處,屏風之內,有一女子,彈琴,聲音悠揚,美妙,一時間所有人如癡如醉,更有人喊道:“是夏荷姑娘!”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夏荷。

而在那薄薄的屏風後麵,能看到一個佳人,正在彈琴。

一群男人就如此如癡如醉的聽著。

過了許久,聲音悠揚,而這時越來越多的人趕來,陳解他們正在享受,突然就聽有人道:“哎呀,孫爺來了,上等座!”

聽了這話,就見一個雄壯的男人走了上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這邊的鄧光明。

走了過來。

而這時坐在另一張塌上週處,聽到孫爺,頓時全身一個激靈,瞄了一眼,然後立刻拿著枕頭把臉擋住了。

陳解好奇,看去,隻見那雄壯的男人走過來道:“鄧兄。”

鄧光明看到這男人也笑道:“哈哈,孫兄,許久未見了。”

“是啊,孫某來此,嗯?”

這是孫爺剛說兩句,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塌上,隻見一個人拿著枕頭捂著臉,這也太奇怪了。

“這位是?”

男人好奇的問道,這有啥見不得人的。

陳解發現周處好像在發抖,鄧光明在一旁道:“你不認識他?”

孫爺皺了皺眉頭道:“有點眼熟啊,兄弟,尊姓大名?”

周處:……

“為何不說話啊,孫某跟你說話呢,咦,這鞋,順風鏢局的?我家的人?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孫爺一把把枕頭薅了下來,然後就看到了一張比哭還難看的臉:“嗬嗬,大哥……”

“妹夫!你!”

我艸!

“哎,大哥!”

孫爺抬手就要打,周處抱住了腦袋,而這時鄧光明出聲道:“孫兄,此乃怡紅樓。”

孫爺手停了下來,怒道:“好啊,周處,你等著。”

說罷孫爺就走,周處這時連忙穿鞋去追:“大哥,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鄧光明這時看看陳解道:“老六,這……”

陳解道:“四哥,我去看看,彆出人命,另外多謝四哥款待。”

鄧光明道:“老五,你也走啊。”

陳解告罪離開,鄧光明笑道:“罷了,那就我一人享受了。”

說罷搖了搖頭,心想老六今個估計可要遭老罪了!

陳解追出來,卻不見周處的身影,也不知道周處家住在哪,想了想算了吧,回家吧。

野雖然很香,可是也不能讓娘子獨守空房啊!

想著陳解就往自家方向走,而這時在不遠處的石獅子後麵,兩個人探出了腦袋。

一人道:“他終於出來了。”

另一個道:“跟上,前麵有個無人的衚衕,正好下手!”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