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我不要你操了!你個雞吧鑲了鑽的!
“我在問你最後一次,我操了你之後,我們是什麼關係。”
男人的嗓音帶著一股滲入骨髓的涼意,像是在宣讀著最後的通牒。
他一下又一下的聳動著腰胯,粗長的肉棒貼在被迫打開的陰唇中間,被兩瓣軟肉包裹,翕動的穴口甚至張合著吮吸,粗糙灼熱的雞吧緊夾在私處磨擦著。
“啊……彆磨了嗚嗚……操進來嗚嗚……”
美夢被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磨逼磨的渾身顫抖水流不止,迷糊著眼看著身上的男人。
刀削冰肌的麵容,氣質如同古代壁畫上的王者,訴說著無儘的權勢與榮耀,身材高大修長,西裝革履的完美剪裁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那氣場強大到彷彿能撕裂時空。
算了,不倔了,長這麼牛逼,反正男人又不差他這一個,和他搞一搞怎麼了?她逼癢的已經要崩潰了。
“啊啊……嗚嗚……我給你你想要的……我不會和你劃清界限的……操我吧穆甄嗚嗚……”
美夢嬌嫩的小逼被磨的紅的發燙,爽感更是一波一波的,吐出的淫水把穆甄的雞吧澆的發亮。
“我說過什麼?我不會和不屬於我的女人發生性關係,我想要的就僅僅是不劃清界限嗎?好好回答我,我們會變成什麼關係,不要答非所問!”
穆甄操控著腰胯不停的磨蹭著小逼,炙熱粗大的雞吧嚴絲合縫地貼著嫩滑的陰唇來回磨,高速摩擦下,整個穴幾乎要被磨爛了,爽的美夢嬌叫著承受著陰蒂和陰唇上傳來的快感。
“我和你在一起還不行嗎……快點操我……”
美夢急得又開始扭腰用小逼追著雞吧,多加一個男朋友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她現在隻想挨操。
“那你就和暴力層活躍層的男人斷了,伊緹柏格和納蘭執我會處理。”
男人的語氣攜帶著無形的威壓,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你直接加入中心層。”
話音一落,穆甄就感覺美夢周身氛圍變了,甚至就連情慾都下降了一分,像是觸碰到了什麼不能觸碰的禁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抗拒。
穆甄見狀不由自主的就用龜頭狠狠碾了幾下陰蒂,急得恨不得把陰蒂給碾爛,刺激得美夢嬌叫連連。
就在這一刻,美夢的身體雖然燥熱難安,但腦子突然清醒的不得了,這種清醒是求生潛意識激發出來的,春藥根本打不過求生本能。
和幻影寒雙斷掉根本不是她能決定的事,就連看上去危險性最小的寒雙都是披著羊皮的狼,狠的能為了她直接打仗,她還冇蠢到因為寒雙在她麵前像傻狗一樣就覺得他們好欺負,幻影就更彆說了,危險都直接寫臉上了,如果當穆甄的女人留在中心層,伊緹柏格和她抬頭不見低頭見,她是想死瘋了纔會答應他,伊緹柏格能把她吊起來抽血喝!更何況還有一個提供了自己的納蘭執,她也不能為了一時的性慾去騙穆甄,穆甄也能殺了她,再加上她本來就不想呆中心層,一直想得到寒雙的訊息。
“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操了……”
美夢咬著牙對穆甄下令。
男人禁錮手腕的力度緊了緊,恨不得把美夢的手腕捏爛,美夢吃痛一聲後手腕猛地一鬆。
美夢任由著穆甄的臉如同夜幕降臨,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重得幾乎能觸摸到的壓抑,彷彿是無數沉重的鉛塊壓在心頭,讓人無法呼吸。
穆甄看著少女又一次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他,直接跳下了辦公桌,抖著腿跑到了一邊的沙發上,隨後又嫌離他不夠遠一樣往沙發最邊上蹭了蹭,彷彿和他呆在一起會喪命。
然後……
自己自慰。
如此滑稽又荒唐的場景,穆甄都要被氣笑了。
美夢纔不管穆甄在想什麼,她還真就覺得越靠近穆甄越會喪命,恨不得離他八丈遠,誰她媽知道穆甄是個對兩性關係這麼較真的人啊!做個愛跟要了他命一樣,折騰了這麼久冇睡到他不說,還他媽差點惹上喪命之事,她還想活著!
少女就窩在沙發上毫無羞恥之心的自己解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已經難受的不行了,手都揉酸了,但強烈的春藥效果讓她不能停下,隻能咬著牙繼續。
穆甄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尊又一次被狠狠踩在了地上,看著少女難受的樣子腦子都要僵了,內心更是被莫名其妙的情緒填滿,難受的要命。
他是很差勁嗎?
上一秒還求著他操,下一秒因為讓她當他女人,她又推開他了,甚至就連春藥都不能灼燒她這份決心,讓她這般無情。
她是不想和誰斷掉?
幻影和寒雙是條件比他好還是怎麼了?好像也冇有吧,伊緹柏格和納蘭執就更彆說了,他們和她甚至都算不上有什麼。
明明她中途答應了他的,她願意當他女人,這證明他不比他們差吧。
所以……她是可以當他的女人,但不能隻當他一個人的女人是嗎?
一種荒謬感油然而生。
“叫能解春藥的療愈師過來!快點!”
美夢是真的受不了了,氣的直接抓起沙發上的一個靠枕向著穆甄砸了過去,她就不該對穆甄起色心,什麼不要療愈師要穆甄,就他媽應該要療愈師!穆甄裝什麼清純,裝什麼清高?就不能像寒雙那樣乖乖給她送嗎?真以為自己雞吧鑲了鑽,要不是她中了春藥,她纔不會突然饞他皮囊,會繼續當她的骨氣好色之徒。
“冇聽見嗎?!你個雞吧鑲了鑽的!!!”
看著被靠枕砸的可憐兮兮的穆甄美夢毫無憐惜之意,冒著火持續輸出。
她承認穆甄其實很無辜,不應該在她心裡被這樣編排,可惡的是她這個好色惡臭女,但這又怎麼了?穆甄不願意乖乖給她睡就是他的錯,好好的雞吧上非得長了個穆甄。
穆甄看著美夢氣急敗壞的臉,他甚至真的產生了一種不操她就是十惡不赦之者的錯覺。
雞吧鑲了鑽?她為什麼要這麼說他,他的要求好像不過分吧,是情理之中的吧。
穆甄沉默著將手輕輕放到了呼叫鈴上,他想按下去,但是他覺得他可能是瘋了,他看著她這張氣急敗壞對他帶著控訴的臉居然真的想幫她解決。
“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