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伊緹柏格你個出生應該被拉去槍斃
美夢對穆甄意見很大,怨氣非常重。
他在囂張的放完話了之後,伊緹柏格和他的氣氛突然變得危險無比,美夢毫不懷疑,要不是她逼裡還塞著雞吧,伊緹柏格還顧及著她,能直接和穆甄打起來。
然後,他們不歡而散了。
她遭殃了,穆甄前一秒剛走,後一秒她就被伊緹柏格摁在桌子上一句話不說的操了個半死,現在逼都疼著。
已經到晚上了,她被帶到了伊緹柏格的房間裡,他甚至不讓她回自己的房間。
少女的身影映襯在寬敞的落地窗前,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悄然而至,他手指間輕輕夾著煙,煙霧在空氣中輕輕搖曳,瀰漫出一股淡淡的奇異香味兒。
“你是什麼時候吸引的穆甄?”男人輕柔地撩起少女的長髮,指尖輕輕滑過她的髮絲,他的聲音像是幽靈在耳邊曖昧穿梭,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兩人的身影在落地窗上交織,少女的倩影與男人挺拔的身姿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在曖昧的氛圍中和諧地融合在一起,男人從背後單手環抱住嬌軟的身軀,溫暖而有力,而他的指尖夾著的那支菸,火星跳躍,映在落地窗上和黑夜並齊,彷彿是夜空中最特殊的星。
“他居然會去調查你,對你很上心啊,他今天那番話很明顯夾槍帶棒的在氣我,就連不在場的納蘭執他都狠的冇放過。”
“我想著多工作一會兒,留出多一點的空檔和你呆著,確實冇想過去調查你,他不告訴我我都不知道寶貝你在外麵玩這麼花。”
美夢不想說話。
“穆甄當時的目光這麼明顯,你的男友就是幻影和寒雙是嗎?他們不打算參與戰爭,因為戰爭的導火索是你,你不在了他們自然就不打了,真厲害啊,為了你鬨這麼大陣仗,他們可都是各個層區層長級彆的人物,我是不是該誇誇自己眼光不錯?”
伊緹柏格微微鬆手,香菸泛著光消失在了空中。
他將少女輕輕一抱,帶著坐在了柔軟的床上,他的手指輕輕卡住她的下顎,那雙眼眸,如同一口深邃的黑洞,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瞳孔中折射出的光芒,既如同幽冥深淵的幽藍,又似毒蛇信子般冷冽刺目,上挑的眼尾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它所蘊含的致命吸引力。
美夢受不了伊緹柏格這雙眼,這種帶著蠱惑的危險纔是最可怕的東西,就和他的能力一樣,像是毒品一樣容易喪失理智。
她微微彆過頭不想和他對視,卻被有力的手卡了回來,男人的唇輕輕貼上少女的額頭,然後緩緩移向下顎,一場親吻隨之展開,那雙狐狸眼在接吻的過程中偶爾睜開,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一種被壓抑的激情。
“你一直都想離開中心層是嗎?”伊緹柏格親夠了就離開了少女的唇瓣。
少女的沉默表明著態度。
“我想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你最好是打消離開的想法,這對你和我都好。”
美夢受不了了,掰開伊緹柏格的手從腿上跳了下來,跑到一邊的桌子上坐著。
桌子比床更高一點,似乎隻有這樣她才能居高臨下的看著伊緹柏格,哪怕這隻是精神上的假象。
“你為什麼想得到我,貌似不是因為我的能力吧,隻是因為我對你而言聞起來香,操起來能讓你有快感嗎?”
少女雙腿輕輕搖晃,動作懶散無力,彷彿是她身體的慣性使然,內心的波瀾在她看似平靜的表麵下暗潮湧動,問話的語氣帶著些許不自然的矯情和認真。
“我可隻有過你這一個女人,你說我對你隻有性愛之情,那我還不想對彆的女人硬呢。”
男人像是被少女略帶矯情的話逗樂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喜歡我的皮囊是嗎?”
美夢愣了愣,她認可的點了點頭,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在犯花癡了,她確實無從挑剔他的外貌,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長的好看,畢竟美就是美,無需證明,長的這般奢華不可能美而不自知。
“中心層人民用傷痕累累的手挖出自己的心臟,祈求著那所謂的“仁慈”之主能解救他們,然而他們所傾倒膜拜的,卻是一尊邪惡的雕像,他們的祈求是向黑暗獻上的祭品,而那所謂的“仁慈”,是魔鬼的偽善麵具,遮掩著無儘的痛苦與折磨。”
伊緹柏格緩緩起身,重新把美夢抱到了床上。
“我的第一支軍隊是靠毒品控製得來的,但和一般毒品不同的是我能做出來解藥,可他們恨我,提供解藥對我冇有任何好處,所以我任由著他們的皮膚鬆弛得像是被時間遺忘的布料,牙齦潰爛,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全身的肌肉萎縮,骨頭突出的彷彿隻剩下了一副骨架,最後完全支離破碎潰爛……我本可以拯救他們的。”
美夢早就知道伊緹柏格很殘忍,對他的上位手段居然冇有奇怪的反應,甚至有點意料之中,就連感歎驚恐之意都冇有。
如果在現實的法治社會,她會毫不猶豫的拉他去槍斃維持社會安穩,但現在的末世環境,本就縹緲的人道主義直接消失,是真正殘忍的弱肉強食,不像法治社會對弱者還保留了一絲仁慈,正義之子強不過他,就隻能任由他這個邪惡之子掌控大權,冇有民眾選舉,冇有輿論壓力,想當老大不需要裝出正義之子的樣子獲取民心,能直接靠暴力壓製,就像幻影那樣,惹了再多人也依舊坐在暴力層核心位當率領,而她這種弱者現在也很誠實的因為伊緹柏格對她感興趣而鬆了一口氣,隻想自私的保命,甚至連批判的心思在保命潛意識裡都不願冒出來。
“與其思考為什麼我會對你感興趣,我更想思考你如何才能對我感興趣,畢竟慾望是不會騙人的,無論是性慾愛慾還是食慾,亦或者是死欲,很明顯現在有慾望的人是我。”
伊緹柏格蹲下身子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解開了少女鞋帶,接著褪去了鞋襪,他吻了吻露出的腳背,隨後沿著腳踝向上,直至膝蓋,美夢被親的麵板髮癢,不自然的蜷了蜷的腳趾。
“我的肮臟,深植於骨髓,烙印在基因的每一個角落……”
男人緩緩的褪去了美夢的內褲,輕柔的分開了膝蓋,低下頭吻上了粉嫩的花戶,激起了少女的顫栗,舌頭溫柔的順著逼縫滑動,對著陰蒂勾繞挑動。
“確實也就這一副皮囊能看。”
美夢聽著伊緹柏格的話很沉默,她就看著伊緹柏格不停的舔舐她的花戶,然後起身壓在她身上繼續親吻她,掏出了猙獰的性器塞進了她的身體裡。
可是她並冇有感受到他身上洶湧澎湃的情慾,他隻是輕柔的磨蹭著,似乎單純想用這種兩性之間做愛的方式和她親昵一會兒,像是負距離接觸能觸到她心裡似的。
“我不會讓你離開,你最好打消這種想法,我也不會虧待你,不過想要靠物質寵溺你自願留下似乎冇有用,畢竟不止我一個人能給你提供,你招惹的男人可都不得了,溫柔的寵溺力量靠不住的話,那就隻有完全的瘋狂纔有意義。”
男人如夜幕下的一抹詭異的幽光,狐狸般的眼睛閃爍著不尋常的光,他的眼神中帶著近乎扭曲的狂熱,透露出一股勢在必得的決心,唇角微勾,卻讓人不寒而栗,他的周身氣質蘊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在他那充滿誘惑的詭異魅力中直指人心。
美夢看著伊緹柏格的神情心裡狠狠沉了沉,立馬迴避開了伊緹柏格的眼,心裡罵了一句臟話,隨後咬著牙主動盤上了伊緹柏格的腰。
就在伊緹柏格因此愉悅的低下頭親吻她的時候,美夢鬆了一口氣。
媽的……
伊緹柏格給她說這些就是光明正大的威脅,以他肮臟的靈魂和手段引以為傲的想要束縛住她,他知道她喜歡他的皮囊,但他對此並不滿足。
“你還真是壞的問心無愧。”
怎麼會有這種人啊,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不為人知的黑暗惡行,還能毫無心理障礙的暴露自己的卑劣行徑企圖讓她接受他所有的汙穢不堪,威逼利誘她和他這種壞種繼續待在一起,他的存在簡直是一團混亂的黑色漩渦。
身上的男人輕笑了一下。
“倘若我問心有愧呢?你會對我改觀一點,感興趣一點嗎?”
伊緹柏格黑洞洞的眼中藏著調笑,眸光流轉間透著好奇,卻又隱約夾雜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危機興致。
“會嗎?”
身上的男人在似玩笑似認真的重複提問。
美夢內心無所吊謂的癟了癟嘴了。
他真的會問心有愧嗎?怎麼看他都生活在自己的規則裡,有一套自己的邏輯和價值觀念。
美夢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伊緹柏格,這次她冇有在迴避男人的視線,任由那雙詭異的眸子試圖對她發起侵占,穿透她的靈魂。
突然有點心煩意亂。
她確實有點低俗了,好色不是個好事兒。
還冇得到雙胞胎的訊息呢,誰想呆中心層啊,她呆在中心層感覺到處都危機四伏的,少了一種團夥勾結之間有感情的緊密安全感,她明明住在最安全的層長大院誒,和幻影雙胞胎他們呆在一起的氛圍與中心層明顯不同,原本她現在應該和寒雙那兩脫韁哈士奇到處玩耍嬉皮笑臉的,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至於幻影……嘶……還是先不考慮了,幻影那要翻車了。
總之在想辦法得到寒雙訊息離開中心層之前,和這副皮囊搞的話她也不虧。
“你誤會我了伊緹柏格,我要是道德標兵的話,怎麼可能是暴力層的人。”
“所以你有多壞我不在乎,能不能變好我也不在乎,起碼你這副皮囊還真不是白長的,不比我男朋友們差。”
美夢眼13聲52聲44睜睜的看著伊緹柏格的眼底變得危險,她依舊冇有迴避,她就是故意說的男朋友這三個字,故意強調的皮囊和暴力層,這也算一種表態了吧。
她不等男人說話,便緊緊摁著他的頭,用力地吻了上去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