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你穆甄太要臉了是冇有操逼權的,隻能摸一摸!
男人的手堅定而有力地扣住了身下人,將她牢牢固定在他的臂彎中,唇如同疾風般猛地壓下,強勢而霸道地掠奪著美夢嬌嫩的唇瓣。
美夢能感受到男人撬開她牙關的一瞬間壓迫感明顯降低了一點,顯然是相信了一點她的話,隨後是更加猛烈的親吻。
屬於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濃烈而強烈,挑逗著她的感官,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彷彿連空氣都在她的肺中燃燒,那種感覺如同電流般在她體內蔓延,讓她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思緒如同被潮水吞噬。
穆甄感受著身上源源不斷的奇異感覺有點驚訝,納蘭執這是搞了個什麼異能的女人回來?
不過他很快就不想思考這個了,少女的呼吸如同春風拂過湖麵,帶著一絲絲嬌香,身下是一種柔軟如玉的觸感,讓人心神盪漾,劇烈起伏的胸脯飽滿溫軟,一下又一下的蹭著他,讓他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炙熱起來,心跳開始加速,他的情緒如同野馬般躁動不安。
穆甄喘息著從美夢身上起來看了看膝蓋,膝蓋已經有了癒合的痕跡,但是非常緩慢。
她說過要有感覺是嗎?這樣不能讓她很有感覺嗎?是他的親吻不行還是他這個人不行?
她是不是說過他還可以靠撫摸?
“嗚~”美夢發出了被親的呼吸不通的聲音。
穆甄下意識去看了看,少女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如同熟透的桃子,誘人至極,眼神迷離,像是一汪深邃的湖水,被突如其來的親吻風暴攪動得波光粼粼,費力的大力呼吸著,整個人看起來都熱氣騰騰的。
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口乾舌燥,胯間的性器不自覺的開始脹大。
“這下你相信我了吧……”
少女的聲音如同被春風輕輕吹拂的柳枝,既嬌又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一點點委屈和不安。
這份委屈和不安一個不小心就觸到了穆甄的心裡,讓他的心莫名其妙堵了一下。
美夢瞪了瞪迷濛的眼想看穆甄的表情,男人的麵容本就冷峻,如同雕刻在寒冰之上的石像,然而此刻,他麵部表情中卻悄然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慾。
他的喉結滑動,那是一種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彰顯著他內心深處被喚醒的慾望,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她的身上,帶著意味不明的凝視。
“嗯。”
男人簡短的應聲帶上了一絲纏綿,如同細小的電流在空氣中遊走,夾雜著隱忍的顫動和渴求的沙啞。
他重新俯下身吻上了嬌嫩的唇瓣,這一次明顯溫柔了許多,滾燙的手不安分地在少女的腰間遊走,每一下觸摸都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誘惑,指尖輕輕劃過少女細膩的皮膚,像是電流穿過,讓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
“你、你乾嘛……”
美夢被男人的手弄得嚇了一跳,親著親著怎麼就摸上了?
“你不是說得讓你身體有感覺嗎,我還可以靠撫摸不是嗎?親吻效果不大,我就把你膝蓋上的傷弄好,多的我不做。”
男人帶著剋製開口,他的手指漸漸向上攀升,經過女孩的腹部,停在了她的胸口,那裡心跳如鼓,強有力的節奏與他的呼吸相互呼應,他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酥胸上,溫柔地揉捏著,手指的遊走如同遊絲般細膩,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野性。
“嗯~”
隔著布料的揉捏讓美夢渾身發顫,有力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對著她的胸按摩著,摩擦的期間讓嬌嫩的乳尖和衣服的布料不停蹭著,帶來了絲絲酥麻的癢意,開始發硬立起,渾身的血液翻湧。
滾燙的呼吸出現在了脖頸,舌尖靈活地在她的脖頸上畫著輕柔的曲線,時而輕觸,時而輕咬,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觸及她敏感的神經,刺激著大腦的防線。
穆甄感覺渾身燥熱難安,大手緩緩摸上了美夢的大腿,嫩滑軟糯的觸感讓他腦子都有點發僵,他順著大腿一路往上撫摸著,觸碰到了大腿根,激起了少女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戰栗,靈活的手指鑽進了少女內褲的遮逼布料,又濕又滑的觸感襲來,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指順著逼縫摸索了一下,陰蒂陰唇小逼口一處不落。
好多水……她不是得出性愛性質的體液才能輔助成功嗎?這應該算起效果了吧。
穆甄確定美夢冒出水後打算抽出手。
“啊……”
花戶上傳來的快感讓美夢扭了扭腰嬌叫出聲,像是想要男人更深一步動作,聲音又嬌又軟。
穆甄的呼吸加重,幾乎是有些剋製不住的想去繼續討好著手下的花戶讓少女發出更誘人的聲音,想抽走的手猛地一頓。
“這樣有感覺嗎……”
他繼續親吻著美夢的嘴,腦子裡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生理知識,曖昧無比的讓舌頭勾結糾纏著,修長的手指探尋的找著敏感陰蒂,輕輕的開始揉搓。
“啊……嗚嗚……有……”
美夢整個人都被男人壓在身下,被唇舌不停舔吻勾纏著,陰蒂也被細細搓揉,陰蒂上的快感惹得美夢渾身發抖,小逼更是一波又一波的吐出水液去打濕了男人的手。
得到積極反饋的男人確信找對陰蒂之後更加努力的搓揉著,又將另一隻手伸進了美夢的衣服裡,徹底捏上了那軟嫩的酥乳,指腹精準的找到乳尖開始拉拽撮弄。
“啊……”
美夢不自知的扭起了腰,顯得非常的迎合,這得到了男人更加急促的呼吸,唇舌對著美夢唇和脖子來回的細細舔吻著,手也不停的玩弄著上上下下的敏感地帶,刺激的美夢嬌叫連連,小逼不停的發著大水。
穆甄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僵了,這種感覺非常陌生,他揉捏陰蒂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彷彿每根神經都在緊張地繃緊,每一次輕微的抖動都帶著強烈的剋製,他控製著自己的神態讓他看起來有著正經療愈的樣子,但這種療愈方式本身就不是個什麼正經的,倒顯的他自己有點可笑。
突然之間。
少女猛地脫離了他的唇舌,屁股往後縮了縮,離開了他的手。
懷裡曖昧交織的清甜呼吸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瞬間熄滅,少女溫暖的體溫也隨之消散。
“傷、傷好像早就好了!不用弄了!”
美夢後知後覺的有些羞恥,本來不打算搞澀澀療愈的,撐死親一親證明自己保命,冇想到還是搞上澀澀了。
不過還好,穆甄就是因為說撫摸療傷,多的不做她才覺得無所謂的,反正之後也不會和他有什麼多餘的交集。
她又不想和穆甄打炮,這個男人一見麵就對她這個暴力層的女人冇什麼好臉色,打個屁的炮,又不是幻影,一開始就讓她當他們女人了,對她也好,也不像雙胞胎,老老實實的驗貨獲得操逼權讓她自願吃雞吧做愛。
穆甄對她又不怎麼樣!她是個有骨氣的好色之徒!又不是誰帥就給誰操!
少女的脫離太突然,穆甄整個人都有點愣。
他確實冇打算做什麼,隻打算輔助療愈。
可剛剛還在他身下嬌喘冒水扭腰的少女,瞬間就無情的遠離了他,一點猶豫都冇有,他知道他們隻是在療愈而已,但這種療愈方式太過親密曖昧,和性愛的前戲無異,他再理智也很難當正常療愈看待,可她似乎冇有這種感覺,恨不得立馬和他劃清界限,不願和他染上任何關係。
穆甄看了看美夢無比清明不帶一點心思的眼,他默默的感受了一下手指上的濕滑度。
她明明流了很多水……早就動情了……和他一樣……
是因為她用這種療愈方式給很多人療愈過,所以和他做到這種地步依舊能麵不改色,而他這是第一次和女人親密接觸導致的差異嗎?
如果這是原因的話,她除了納蘭執還對誰以這樣的方式療愈過?能讓她對兩性這般親密的接觸脫敏成這樣。
心情莫名其妙的有點煩悶。
美夢摁著男人的手有點慌,怎麼還放在她胸上???
不是多的不乾嗎?
“怎、怎麼了?不是就撫摸一下療傷嗎?”
穆甄的頭低著讓她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周身瀰漫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複雜氣息,帶著些許沉重和不滿,美夢感覺她製止住的手好像緊了緊,不像是想捏她胸,而是某種控製不住的情緒導致手指縮緊。
不能真想操她吧?他不是自我閹割了嗎,對納蘭執找女人都很不屑呢,不過好像也不能完全相信他,誰知道是不是為了踩一腳納蘭執在說裝逼話,你穆甄再牛逼也是有七情六慾的人類,指不定背後瘋狂自慰呢!
反正不給草!
“我、我是納蘭執的女人,還是暴力層的人!”
“你不是看不起納蘭執和暴力層嗎?我的身份不太合適吧!你都看不起納蘭執,還能看得起他的的女人嗎?暴力層在你心目中不也有辱你逼格!而且你又不需要女人!浪費你時間和精力!”
美夢乘勝追擊著。
短暫的沉默之後。
男人抬起了頭。
他像是整理好了身上的情慾,手指輕輕撫過衣襟開始整理衣物,細緻地調整著衣領的每一個角度,直至完美貼合他的頸線,隨後轉向袖口,輕輕展開那些微小的皺褶,彷彿在觸摸最珍貴的藝術品,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從容。
“你說這些乾什麼?我本來就隻是打算輔助療愈而已,你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
男人冰冷如冬夜的寒霜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火光,情慾的嘶啞在喉嚨裡留下了痕跡,每一個字都吐露得清晰而有力,卻又不失剋製。
他緩緩的起身下了床,眼神恢複了涼薄傲然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悶,將情慾藏在了最深處,他輕輕掃了一眼美夢,喉結滑動,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後又變成了不可一世的姿態。
美夢就這樣看著男人盛氣淩人的背影,隨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門,將門輕輕帶上,她內心鬆了一口氣。
隨後氣的錘了一下枕頭。
媽的這穆甄真讓人不爽,什麼自知之明?不配和他搞的自知之明嗎?明明是她不想和他搞,口氣真他媽大!欠收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