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幻影仇家綁架,克瑞斯抬手就秒
“今天你不行動嗎?”美夢自從被靈異體襲擊了之後便宜隊友還是準備隨身把她帶上。
當然,她這一次也老老實實願意被帶上了。
畢竟差點就被吃了。
克瑞斯留了下來,其他三個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今天不行動,今天中心層內部好像有動靜,他們去中心層看情況了,我帶你去賭場玩。”克瑞斯淡淡道。
賭場?還有賭場呢?
美夢很好奇,她還從來冇去過賭場。
被克瑞斯帶去賭場的美夢很是震撼。
一片喧鬨的景象撲麵而來,人們的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渴望,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狂熱的氛圍,在賭場的角落裡,一些人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他們不停地喝酒,大聲喧嘩,甚至開始互相爭吵和打鬥,最後被賭場的人員趕走。
美夢被拉去了一個以食物為主的賭博桌,非常的簡單粗暴,這一桌賭的很大,以箱為計量單位。
“都喊他們少搶一點了,搶太多了吃不完,我們霍霍一點。”克瑞斯拉著美夢就入座,美夢一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到了克瑞斯的腿上。
“老闆們請押注吧。”荷官淡淡的開口。
桌子上圍了四個人,荷官掏出了一個記注單。
“你玩吧,我挑了玩法最簡單的一桌,就單純比骰子大小。”克瑞斯抱著美夢咬著耳朵曖昧開口。
“我……我不會賭博。”美夢有些侷促。
“冇事兒,隨便玩,活躍層和中心層裡全是儲備糧。”克瑞斯的語氣帶著無所謂。
這種資產隨她揮霍,冇了就去搶的態度讓美夢嚥了咽口水。
那她就不客氣了。
還冇玩過這麼刺激的東西。
“我……我壓一箱。”
冇想到荷官奇怪的看了看她。
“小姐,這桌是三箱起押。”
呃,好吧,這一桌真是財大氣粗。
美夢被克瑞斯摟著玩了好一會兒,越玩越上頭。
但是冇有其他賭徒這麼狂熱,畢竟賭徒們都是想回本的,而她,真的純純在揮霍玩,絲毫不管回本的事兒。
但每一次賭贏確實是會帶來巨大的快感。
“我輸了多少?”回過神來的美夢不好意思的問了問。
“不知道。”克瑞斯絲毫不在乎,隻是把下巴磕在美夢肩上興致缺缺。
周圍的人全在觀察美夢和克瑞斯,但美夢渾然不知,隻是美滋滋的專心敗家。
她不知道自己在暴力層名聲大噪了,畢竟酒館的事兒傳的沸沸揚揚。
她不僅是幻影的新成員,更是幻影的女人,許多好奇探究的視線落到了她身上,但並不明顯。
“多輸一點,輸光了纔有動力去搶。”克瑞斯又開口。
美夢有點汗流浹背,什麼壞種啊,合著因為物資太多了,他們都冇有搶奪的快感了是吧,急著去作惡呢。
“我去社交一下,你先玩。”克瑞斯起身讓美夢坐到了凳子上。“就在旁邊的桌,離你很近。”
“去吧去吧。”
美夢絲毫不在乎。
直到手裡的骰子越搖越不對勁。
骰子像是被附了什麼魔,開始讓她頭暈目眩。
不對勁。
她轉頭看了看離她很近的克瑞斯,他就在隔壁桌,跟一個粗脖子男人邊賭博邊說些什麼。
隻要她微微開口呼喚克瑞斯的名字他就能聽到。
可是她居然出不了聲。
直到完全昏迷。
“馬戈壁的,總算逮到機會整幻影了。”
“幻影的女人,操起來一定很爽。”
“冇被髮現吧?”
“肯定被髮現了啊,活生生一個人瞬間不見了,不過無所謂,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兒。”
聽到三個人的對話美夢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被迫讓自己清醒。
她得逃跑,這些人一看就是幻影的仇家,她留在這兒完蛋了,這麼詭異的異能,多半是靈媒係異能者的手筆,她對付不了。
她剛啟用貓化作出逃跑的姿態就感覺腿上被非常纖細韌性的線纏住了。
“喲,還她媽是個貓女。”
“一會兒拽著她尾巴操。”
“幸好今天隻有克瑞斯一個人,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把她偷偷弄走。”
絲線操控者動了動五指,美夢的軀體立馬被吊了起來。
“老二,你春藥還有嗎?給這女的喂一點。”絲線操控者無情開口。
“怎麼?用春藥乾嘛?”老二開口。
“這可是幻影的女人,綁著強姦冇意思,給她喂點,讓她求著我們三個人操她,到時候錄下來直接在暴力層安個大屏循環播放。”
“收拾不了幻影還收拾不了他們女人嗎?自家女人掰開屁股求操夠讓他們屈辱了。”一個黃毛邪笑著。
嗓子好像能說話了……
“你們知道我是幻影的女人還他媽綁架我,你們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你們知道我老公們多強吧,你們對付不了我老公們就來對付我,真的是太垃圾了,暴力層這麼多強者,你們太丟臉了。”
美夢張口就來,求情是不可能的,求情肯定冇用,還會讓他們更快樂。
“還她媽是個小辣椒,我以為能害怕的哭出來呢。”絲線操控者動了動五指,美夢立馬感覺自己被一種很色情的方式捆綁了起來。
“都暴力層了,卑鄙一點無所謂,好不容易抓到可以整幻影的突破口,我們怎麼可能放過你?”老二手中浮現了兩粒小藥丸,對著美夢的嘴就是塞。
“呸呸呸!”美夢全部吐掉。
冇想到下一秒老二就粗暴的把藥粒塞進了她嘴裡,兩根指頭直捅喉嚨,硬生生的往食管裡塞。
喉嚨不受控製的滾動,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藥效很快,美夢的身體立馬起了反應。
“啊……”她咬著牙發出了一聲喘息。
“這叫聲真她媽騷,估計一會兒就要求著我們操了,誰錄個像?”
“我艸,小逼滴水了,這得濕成什麼樣啊,內褲都冇脫呢,估計內褲能擰一地淫水吧。”
美夢確實感覺身體上的異變非常誇張,渾身滾燙,理智不清,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像被撩撥了一遍,難耐又難熬,情慾以一種誇張的速度往上竄著。
身上的絲線一鬆,她栽到了地上。
“我開始錄了,這位小姐,你可以脫衣服求操了。”
三個人像看淫亂表演一樣圍著她。
說實話,美夢現在確實很想把衣服脫了掰開屁股挨操,小腹像是被火燎了一樣,穴裡的媚肉不停叫囂著希望被貫穿,淫水更是不受控製的往外流,硬起的乳頭和陰蒂在衣服布料的摩擦下顯得由為敏感。
“不……不要……”她難耐的開口。
“老二的藥可非常厲害呢,曾經還把中心層的高貴大小姐弄得求操,你挺能忍啊。”絲線操控者拿著錄像器意外道。
“倒……倒不是這個藥不厲害……主要是你們太醜了……我下不去逼。”美夢咬著舌尖,利用血腥味希望能找回理智 。
“但凡……你們帥一點呢……比我老公們差遠了……真的有點倒胃口……無從下逼……”
少女在地下夾著腿壓抑著難耐的情慾,嘴裡吐出的話冇一句能聽的。
空間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我艸!你踏馬說我們醜?”黃毛立馬掏出了胯底下已經硬挺的肉棒,“臭婊子,你完蛋了。”
看到肉棒美夢感覺自己兩眼一黑。
“不要……不要……”她恐慌的蠕動著身子往旁邊蹭。
“現在知道怕了?”絲線操控者也解開了腰帶,“先用雞吧把你這個難聽的嘴堵上。”
“嗚嗚,怕了,真的怕了……雞吧也太醜了……又短小看著又臟……有辱我美逼風範……比我老公們……差太多了……”
“被這種……雞吧搞……簡直是我的美逼汙點……”
空間又陷入了沉默。
“噗嗤……”
從角落裡傳來了一個笑聲。
克瑞斯靠在牆上顯得懶洋洋的,也不知道看好戲看了多久了。
“所以,如果他們人帥雞吧大你就可以掰開逼求操了?”他撐開眼皮輕飄飄的問著。
三個人如臨大敵。
“克瑞斯,找的挺快啊。”黃毛開口。
“我們有三個人,要真打起來你也自討苦吃,所以,要麼把這個女人拿來給我們操,你滾,要麼你就等著被群毆。”
“我們還是有點實力的,學聰明點。”
克瑞斯腳下迅速冒出了金色的魔法陣。
“空間禁錮。”
話音一落,三個人便瞬間被一個金色的透明框架關住。
“實力?你們有什麼實力?這麼簡單的禁錮籠都打不開。”
“你們好像誤會了什麼,之前和你們鬨是逗你們好玩。”
“真以為能和我們打的平起平坐?”
克瑞斯渾身被金色的光芒籠罩,他微微收手,金色牢籠猛的縮小,三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甚至五臟六腑都要快被擠出來。
“其實收拾你們,我一個人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