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喂人喝尿
美夢應付完齊堯躍就火速跑路,她揉著被親的有點泛紅的嘴唇,灰頭土臉的推開了門。
好在伊緹柏格給他的麵子夠大,把他甩在這兒之後隨便給巡邏軍隊說一下彆進來就行。
煙霧在暗處浮沉,喘息聲是從沙發角落漫出來的,像被砂紙打磨過,男人的兩條長腿隨意耷拉著,高貴的靴底沾著打翻杯子裡的茶水。
男人聽到聲音肩胛骨突起的弧度,像她以前在動物園看到過的豹子,警覺瞬間繃緊的背肌也是這樣起伏。喉結滾動的頻率與喘息同頻,汗珠正順著衣服領口往下爬,皮帶扣硌著真皮沙發,發出皮革瀕死的吱呀。
“伊緹柏格……”
美夢輕輕喚了一聲。
他一句話未說,隻是呼吸更加粗重了幾分,睫毛垂下的弧度讓人想起梅雨季苔蘚——潮濕、陰鬱、在背光處緩慢糜爛。
美夢數著他睫毛投下的柵欄影,那些影子正囚禁著某種介於羔羊與蝰蛇之間的生物。
眼尾上挑的鋒芒被水汽鈍化,未燃儘的慾望蜷縮在虹膜褶皺裡。
“和彆人睡完了?”
他暗啞著嗓子。
有幾分幽怨,像個怨夫。
還有著淡淡的控訴和委屈。
曖昧強烈的麝腥氣味在空氣中瀰漫著,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粗糲的喘息,那根肉棒從她走的時候就是高高聳立的,此時此刻明顯脹大的已經快要爆炸了,隨著他隱忍的顫抖,龜頭搖頭晃腦的,馬眼也不停的溢位些前液,卻無法被撫慰。
他的下唇被咬的有些紅腫,下頜在咬緊牙關的情況下緊緊繃住。
“是不是渴了……?”
美夢看著伊緹柏格渾身上下浴火中燒的樣子都替他口渴了起來。
她盯著伊緹柏格脖頸磨紅的痕跡,輕輕的哼了一聲。
不是她不想憐惜伊緹柏格,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誰叫他悶聲乾大事兒,要不是她發現,也許都出現慘案了。
美夢撩起裙子胯在了伊緹柏格的臉上。
男人意識到美夢想做什麼的時候,瞳孔收縮成受困獸類的豎線,泛起詭異的虹光。
很明顯不樂意。
“怎麼了……之前不是很喜歡喝嗎,現在不樂意了?”
美夢看著伊緹柏格渾身繃緊的弧度,卻又盯著她花戶的樣子沉思了一會兒。
哦。
她伸出兩根手指往穴孔裡掏了掏,隻有她自己的淫液,冇有任何男人的精液。
“現在不喝以後就都彆喝了……”
像是彰顯什麼一樣,美夢的兩根手指一塞就塞進了伊緹柏格的嘴裡,逗著他的舌頭。
男人發現冇有彆人的味道後陰森森的氣息果然低了不少,聽到美夢的話有點悶悶不樂的微微張開了嘴。
打個巴掌在給顆甜棗一樣,和彆人走了拋下他,他本以為她打炮去了,結果冇和彆人做,可不是讓他冷臉喝尿了。
美夢現在已經能合理揣測這些男人在想些什麼了。
“包好了……你這樣一會兒全流出去了……”
美夢嚶嚀著,花戶不自覺的顫抖,尿道口瑟縮起來,舒服的放起了尿,澆灌在男人的唇舌之上,那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刺激得美夢的身子愈發敏感,男人的舌尖輕掃過著她嬌嫩的陰唇。
“好喝嗎……不是說我對你不主動嗎……現在夠不夠主動了……”
以這種方式主動嗎?
分明一點都不想這樣被美夢按在胯下接尿,但那種又甜又騷的氣味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慾,唇舌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不肯放過任何一處,吮吸著美夢最嬌嫩的花戶,那甘甜的味道幾乎讓伊緹柏格發瘋,胯下的雞巴更是脹大到了極點,火燒火燎的感覺襲遍全身。
他的喉嚨都在發疼,不說解渴了,反而更加乾渴,靈活的舌尖掃蕩著花戶的每一寸,往尿道口裡鑽了鑽,貪婪得不肯放棄任何甘霖。
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
美夢放完尿也說到做到,根本冇有安撫伊緹柏格的意思。
她之前怎麼說的來著?
我倒要看你能忍多久。
那不能自己打自己臉。
美夢不管不顧的樣子有點太過明顯,早就硬的疼的男人最終還是急切了起來,生氣她找彆的男人都顧不上了。
“寶貝……”他的聲音沙啞而破碎。
“誰是你寶貝……”美夢內心得意了一下,這男的終於忍不住了。
“不聽寶貝言吃虧在眼前知不知道,你惹我不開心的下場就是我去找能讓我開心的……”
男人猶如一隻被困於幽暗深林的困獸,心靈深處瀰漫著無儘的陰霾。那獠牙卻不得不在內心的囚籠中緊閉收斂。
“你明明能理解我的……”
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做。
明明這一切都是因為喜歡,他是被她這個花心鬼逼的。
現在倒是要去找讓她開心的了。
他有讓她開心的能力啊,是她自己不接受的。
美夢抿緊嘴,見他這副模樣,雖說她本意是打算好好收拾他的,但他示愛起來有點拿他冇撤了。
“那怎麼辦……雞巴是不是很難受……如果你以後不惹我生氣的話,我就操你。”
“給我句話……”
美夢看著男人雄赳赳氣昂昂的雞巴又用腳踩了兩下,得到了男人喘息不止的反應,他用渾身軟爛的身體頂了兩下胯,把雞巴往美夢腳上送,看起來騷的冇邊兒了。
“科學視角下……你的氣味對我施展了強烈的費洛蒙效應,直接摧毀理性防線,喚醒了本能的占有衝動。”
答非所問的。
“你在我麵前裝乖不能掩飾你真實的味道……我恨不得一天24小時把你拴在身邊……氣味騙不了人……你就是又喜歡我又想逃離我……”
氣味是你吸引我的起點,吸引我的是你暗含在其他角落的氣味,我所見不到的。
就像今天一樣。
“後來果不其然你逃了……”
像是某種循循善誘的蠱惑,夾雜著解讀的意味。
“剛開始你的香氣裡混著恐懼的味道……像被困住的鳥在掙紮……後來我倆在一起那一段時間……你身上帶著淡淡的蜂蜜味……我就明白你冇我想象中的這麼討厭我……可依舊有不安分的氣味在作祟……隻有徹底占有你的氣味,我才能安心……”
美夢聽著伊緹柏格那隱忍而認真的嗓音之中,心靈瞬間陷入了一片沉寂。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似乎比起解決雞巴來講他更急著說點什麼東西出來。
“你離開之後,你喜歡我所散發的甜味全都飄散……留給我的隻有你殘留的……讓我聞起來很不舒服的氣味……”
“這讓我感到難受……”
美夢不滿地戳了戳伊緹柏格,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你嘰嘰喳喳地說這些乾什麼,我冇問你這些……”
“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為什麼喜歡你嗎……這樣抽象的問題很難給出具體回答……你當時可能覺得我在敷衍……”
“我現在也隻能用氣味來描述……”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什麼人,在想什麼,他卻隻能默默看著她裝,每個深夜做完愛的時候,無論怎麼樣,那種逃離的氣味都會越來越強。
分明甜味兒不是假的。
他相信她是喜歡他的,所以他很較真啊,為什麼留不住她,24小時栓身邊都冇用。
至於她現在的問話,說到底還是在替彆人出頭,因為彆人來主動和他做愛,按照她想要的回答冇這麼難,能立馬解決性慾,可是……
“我這樣回答你會放心我一點嗎……對我滿意一點嗎……”
男人抬眸,目光病態而深邃,臉頰上隱忍的汗水滑落,眼眶微紅,宛如一頭無處發泄的野獸。
“或者讓你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