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誰教你小黑屋追老婆的?活該老婆跑路
美夢一睜眼,竟發現自己被囚禁在一張雕梁畫棟的凳子上,雙腿被分開成M形狀大大架起,雙手被牢牢鎖在冰冷的扶手間,動彈不得。屋內光線昏暗,如同一幅被夜色染黑的畫卷。
正當她驚恐不安之時,門扉吱呀一聲,開了。伊緹柏格,那個風度翩翩、卻又帶著一絲妖孽的男人,他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走來,步履從容,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危險和神秘。
他手中托著一盤食物,見她醒來,便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邊,輕輕舀了一勺飯,送到她嘴邊:“餓了吧?”
美夢呆呆地望著他,他似乎冇看透她的心思般,又取來一杯水,遞到她麵前:“剛清醒應該口渴,先喝點水?”
什麼情況?!
美夢的大腦像是剛剛從夢的深淵中掙紮著浮出水麵,她的思緒還沉浸在混沌的邊緣,唯一清晰的,隻有那兩個字,如雷鳴般在耳畔迴響。
囚禁?!
她試圖掙脫那無形的枷鎖,但四周的禁錮如同鐵鏈,牢牢鎖住了她的四肢。
伊緹柏格目睹著她的掙紮,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便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掙紮到泛紅的手腕。他的聲音,緩慢而富有韻味,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彆亂動,想動的話一會兒給手銬加一層矽膠在動,皮膚都紅了。”
美夢的身體一僵,她感到一陣寒意,彷彿那矽膠已經覆蓋在她的身上,將她永遠束縛。
“坐著難受的話一會兒會讓你上床的,畢竟吃飯得坐起來吃。”他的聲音繼續在耳邊迴盪,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美夢想開口說話,發現嗓子確實有點乾渴,便老老實實的嘬了一口伊緹柏格遞過來的水,大腦思索一番後也隻能唯唯諾諾的說出一句十分廢話的台詞:
“伊柏……你……這是乾嘛……囚、囚禁?!這這這……冇必要吧!”
伊緹柏格的眼睛深邃得像是黑洞,此刻彎成了一道弧線,煙波流轉,似是霧中探花,讓人難以捉摸他的喜怒哀樂。他的嘴角輕輕上揚,那弧度裡藏著滿意,也藏著危險。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摸著美夢的臉頰,那動作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麵,卻又帶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占有。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如同夜曲中的旋律,慢慢地說著:“我本來已經夠讓步了,上次和納蘭執一起操你,那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但我倆想的都是為了最後的勝利,忍一下過程也冇什麼的,畢竟我們都是戰爭犯,無論什麼戰爭都會忍受一堆噁心的過程。”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冷酷的邏輯,彷彿在講述一個古老而殘酷的傳說。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銀勺子喂著美夢,美夢確實是餓了,她也冇有硬氣的玩不吃飯這一說,事已至此肚子起碼得吃飽。
“我倆按照你的要求不鬨騰了,什麼都聽你的,由著你在層長大院閒散了好幾天,隻為了讓你願意老老實實呆著,結果你還是跑了,你可真愛寒雙啊……”
美夢的臉色蒼白如紙,她機械地咀嚼著食物,每一口都像是嚼蠟一般艱難。在這個被囚禁的境地中,她的內心卻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麵,平靜得讓人無法想象。
她知道,伊緹柏格的怒火是被逼出來的,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儘。在這樣的情況下,好好說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反正她都決定擺爛了,乾脆爛完算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緩緩13呏57呏39開口:
“因為,因為你們是假和諧,隻是拖延了互毆時間準備去攻打其他人,而寒雙,他們是真的和諧,你和納蘭執遲早會再一次打起來,與其大家都雞飛狗跳的,不如我走,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她的言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似乎在試圖說服伊緹柏格,她的離去並非出自真的討厭他們,而是出於和天天混戰的男人呆在一起太可怕了。
伊緹柏格靜靜地聽著,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地敲擊,似乎在思考著她的話。他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評估她的話語是否有價值。
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手中的勺子在他手中被捏碎,碎片在空氣中飛濺,他的壓迫感瞬間增強,那種濃稠的危險氣息如同黑霧般纏繞著美夢,讓她感到窒息。
薄唇原本上揚的弧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至極的壓抑,美夢立馬嚇得腔都不敢開,陰晴不定的伊緹柏格誰知道哪句話會觸怒他眉頭。
“所以你問我……有冇有必要囚禁你?”
伊緹柏格緩緩地從另一個湯碗裡拿起勺子,將它放在一邊備用,他的手輕輕捏住了美夢的下顎,低下頭嗅了嗅她的脖頸,撥出了一口滾燙的氣息,臉上立馬染上了一絲紅暈。
他冇有等美夢的回答,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當然有必要,你真的很愛喜歡外麵的男人,喜歡的還不止一個,穆甄那種死魚都不放過,非得把他按到你的裙下,強姦都用上了。”
“你的意思不就是哪裡和諧共處你就往哪裡跑嗎?”
“瞧瞧你多貪心,還真是一根雞巴滿足不了你,不能和平共處你就不安分,我和納蘭執退步也冇用,所以……直接把你關起來纔好。”
伊緹柏格壓製住心底的情緒,冇有捏碎第二個勺子,因為他知道,儘管他對美夢的做法可能引起她的不滿和反抗,但他目前的目標是將美夢禁錮到自己身邊,還是溫順處事兒好一點。
雖然囚禁本來就不怎麼溫順。
等到碗中的食物被吃完,他默默地收拾起碗筷,這個動作雖然簡單,但在這樣的情境下,它顯得格外沉重。
“你會熟悉隻有我一個男人的生活的,至於你這淫蕩的身子,滿足的方式又不定非得很多個男人。”
伊緹柏格起身,步履輕緩,他在美夢的目光中,緩緩拉開了一邊的抽屜,露出了一片異樣的天地,裡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情趣用品。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將這些物品排列開來,如同一位藝術家在佈置自己的作品,他望著美夢,嘴角輕輕上揚,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彷彿一把鋒利的刀,刺的美夢頭皮發麻。
“我覺得你會喜歡的寶貝……”他的聲音,如同夜鶯在幽靜的林間低吟,既充滿了誘惑,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想要多少根我就給你多少根,保證調教到你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