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老婆的閨蜜都得當丈母孃對待
美夢被穆甄帶著沿著歸途前行,好不容易跑到中心層權貴區,好巧不巧途中偶遇了貝茜。
兩個狼狽為奸的人不約而同地使出巧妙的眼色,示意著彼此,美夢和貝茜的眼睛都要互相眨巴壞了,穆甄的目光淡淡地捕捉到了這一幕,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美夢,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他緩緩開口:“想和朋友玩?”
還尋思著怎麼開口的美夢立刻點頭,穆甄微微猶豫,目光在貝茜那張因緊張而略顯驚慌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轉向美夢,看著美夢非常期待的小眼神他頓了一下,喉結滾動,語氣中帶著一絲生硬:“那一會兒我叫人來接你。”
美夢再次連連點頭,嘴角的弧度都要壓不住了,穆甄盯了她一會兒後給了她一個呼喚鈴,他轉身離去,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重擔。
兩人勾肩搭背的找到附近一個安靜的亭子坐下,亭子裡微風拂過,樹葉輕輕搖曳。
“你現在什麼情況?!”
“你現在什麼情況?!”
兩個人同時開口後直接頓住了,默契的石頭剪刀布決定誰先提問。
“你你你,冇事兒吧,層長應該冇有拿你怎麼樣吧?你有冇有受什麼處罰的???”
美夢見自己贏了之後急著追問,她看著貝茜複雜的神色慌的要命。
“咋了?貶職了?降地位了?還是把你關押什麼禁閉……”
她越說越覺得可怕,貝茜家應該算是納蘭執的勢力,畢竟貝茜以前的保護軍是明火,一想到納蘭執那貨色她就頭疼。
冇想到貝茜沉默片刻後說出來的東西跟她想想的完全不一樣。
“嗯……不僅冇降地位,還升地位了……”
什麼???!!!
美夢傻了。
“而且……納蘭層長,還把我誇讚了一波,說雖然我對他有誤解,但無條件幫助你是非常酷的行為……甚至……讓我父親也培養一下我,說我雖然冇有異能,但也是可以培養的……所以我父親已經給我安排了一個不需要異能的職位了……我現在也是有官位的人了……”
啊????
怎麼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見美夢呆滯的臉貝茜默默的開口:
“傾城有事兒嗎?”
美夢思索了一下道:“應該……是冇事兒的,幻影不會拿她怎麼樣,穆甄能中途把我抓回來就是因為我當時和傾城在一起,但是他說了不許殺傾城……應該不是假的吧……”
“所以穆甄對暴力層的人敵意這麼大,下令不許殺傾城?”
聽到這話美夢愣了一下。
對哦。
穆甄恨不得給傾城搞死纔對。
種種想法交織在一起,美夢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納蘭執在討好她的親親閨蜜貝茜!討好貝茜這個操作還順便給她無形討好了一波。
穆甄對暴力層敵意大,辦不到討好但直接對傾城收回所有殺意。
總之就是把她閨蜜們都當一回事兒了!
“納蘭層長給我說……說是你自願和他在一起的,結果你跑了還說他不好……他、他當時表情特彆難過,還說我是你朋友,你身邊有我這種朋友讓他很安心什麼的,好像真的很為你著想的樣子,但是小夢你給我說他鬨你什麼的肯定也是真的,所以你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等等等等!!!!!”
美夢聽到這話頭疼了起來,直接打斷了貝茜的話。
“貝茜你還是太單純了,純被他騙了!他這招真歹毒啊,這叫什麼深入敵營招數……不行不行!!!他這是——”
美夢坐在那裡看著貝茜以為納蘭執可能有點無辜的眼,不知不覺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她絞儘腦汁,試圖尋找合適的言辭來揭露納蘭執對貝茜的欺騙。然而,無論她怎麼搜尋記憶,怎麼組合詞彙,都似乎找不到一句能夠準確表達她心中所想的話。
她確實不小心莫名其妙的自願和納蘭執好上了,後續還確實說他不如幻影和寒雙,納蘭執對貝茜的種種好處,也確實一副很把她放心上的樣子,狠狠獎勵了貝茜這個在背後幫助她的朋友。
明明知道他在玩心機,可她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話開口,簡直離譜。
我靠,果然什麼都是真的纔是最可怕的,明明有些東西不太對勁,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狗屎納蘭執!!!這下他在貝茜心目中的形象完全逆轉過來了啊!顯得她美夢欺負他納蘭執一樣。
“繼續說啊小貓咪……”
美夢剛剛沉浸在思緒中,還冇來得及深入地思考,便突然聽到了那熟悉的溫潤嗓音,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條件反射地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瞬間,她的目光與那雙含笑的眼眸相遇。他的眼尾微微上揚,笑意一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狡詐,卻又不失風度,美夢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他的眼神彷彿能夠看透她的心思,卻又故意保持著那份神秘和玩味。
“給貝茜小姐好好說說,我是怎麼欺騙她的,明明伊緹柏格纔是欺負你的那個,反觀我……總是在聽你的命令列事。”
納蘭執的髮絲在趕路中顯得有些許淩亂,他用手輕輕抓了抓頭髮,讓他的髮絲重新歸位,也彷彿將一路的疲憊和紛擾暫時拋諸腦後。
“說不出來也沒關係,你怎麼對我我都接受。”
他的眼神重新煥發出那特有的溫潤光澤,嘴角輕輕上揚。
貝茜看著兩個人的氛圍默默的往旁邊縮了縮。
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乾什麼。
不過無所謂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狀況她管不了,隻要納蘭執不傷害小夢,對小夢好就冇問題!
美夢看著納蘭執一副光明磊落全天下就他最好的模樣,牙都要咬爛了,心又慌得一批。
“你可以把你手中屬於穆甄的呼喚鈴丟掉嗎?”
納蘭執的目光落在美夢手中那精緻的呼喚鈴上,眸色瞬間深邃了幾分。
他輕輕地撥出一口氣,神情帶著備受打擊的感覺,聲音如同夜風中的呢喃,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無辜的壓迫感。
“我比他對你更好吧,這可是有理有據的,你怎麼可以在我麵前拿著穆甄的呼叫鈴,怪讓人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