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氣死漆澤了(補更)
漆澤的衝動如潮水般湧動,他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他猛地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用力一扯,將美夢從克瑞斯的懷抱中拽出。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手指緊緊扣住美夢的身體,全部力量都集中在這一抓之中。
他拖著美夢將她的身體直接摁在了柔軟的沙發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彰顯著他的掌控。
“在他懷裡藏夠了嗎?”
當他站在美夢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時,他的眼神如同漆黑的漩渦。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是普通人的怒火,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黑暗力量,彷彿能夠吞噬一切光明與希望。眼眸中的光芒銳利如刀,每一次流轉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讓美夢感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你嚇著她了……”
克瑞斯的眼神在美夢的慌亂的臉上一瞥而過,撐開眼皮有點煩悶的又想把美夢帶走。
他都還冇什麼動作,漆澤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槍,槍管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他的動作迅速而堅決,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的到來。槍口直指克瑞斯。
“我在和她說話,你動彈什麼?”
“你連讓我和她說句話都不樂意嗎?她喜歡你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他的手指緊緊扣住扳機,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警告的意味,手中的手槍則成為了一種無聲的威脅。
克瑞斯的身體本能一頓,隨後又放鬆下來,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目光與漆澤對峙。
槍都掏出來了。
搞得像真的會殺了他一樣。
明顯是被逼急了,什麼狠招都往外送。
“我告訴你克瑞斯,哪怕她真的喜歡你也冇用。”
漆澤一把撈過美夢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她幾乎無法反抗。他的手指如鷹爪般準確地卡住了美夢的臉頰,緊緊地捏住,手指巧妙地滑入美夢的口中,兩根指頭靈活地穿梭,順勢與美夢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他的動作充滿了挑逗和侵略性。
“這改變不了她是我女人的事實,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彆以為她的喜歡就是什麼判決書,輪不到你理直氣壯的擁有她。”
美夢的身體在漆澤的控製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漆澤的手指在她的嘴裡遊走,似乎在探索著某種禁忌的領域。
手指和唇舌分離,拉出了淫靡的絲線。
“她甚至都控製不住自己,下意識的舔我手指……和以前一模一樣。”
他挑釁的勾了勾唇。
“一直都在我麵前特彆乖,這份乖都要刻進她骨子裡了。”
漆澤緩緩收回了對準克瑞斯的手槍,動作間不帶絲毫溫度。他的視線在克瑞斯身上停留片刻,接著轉向美夢,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美夢的頭部被迫抬起,她的眼睛被迫與漆澤對視,眼中映出的不僅是他的身影,還有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喜歡他?”
直接的問話。
美夢的餘光捕捉到了克瑞斯的身影,他懶洋洋地抽過一張凳子坐下,動作中流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輕鬆。
這種輕鬆自在的周身氛圍讓她心顫了顫。
克瑞斯的視線淡淡地落在美夢和漆澤身上,眼神中不帶一絲緊迫感,彷彿他們之間的對話與他無關,他隻是在旁觀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碼。
“說話……”
漆澤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經過長時間的隱忍和壓抑,但當那乾燥的嗓音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時,便能感受到其中隱藏的期待。
期待著他想聽到的話語。
在美夢和漆澤的沉默中,克瑞斯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個典型的看好戲的微笑。
哪怕美夢也喜歡漆澤又怎麼樣?
起碼現在。
此時此刻。
在漆澤問話的時候。
“喜歡的……”
美夢的表情中透露出一抹淡淡的頹廢,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些許疲憊與失落。她的聲音低沉而微弱,嘟嘟囔囔地響起,帶著一種輕微的顫抖,彷彿每一句話都承載著她的無奈和沮喪。
空間中靜的連一根針的掉落都能聽得見。
他就知道。
美夢一定會說實話,會告訴漆澤,她喜歡他,因為她在他們麵前再也說不了關於感情的假話了。
“但、但是我也——”
美夢充滿了焦急和擔憂,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漆澤身上,看到他呼吸粗重咬牙切齒的樣子,急得找補。
哐當!
身邊的克瑞斯毫不猶豫地用力將凳子推到一邊,凳子在地麵上發出一聲摩擦聲音,那聲音在靜謐的空間中格外刺耳,彷彿是在打破沉默的警鐘。這一聲響不僅讓美夢的動作一頓,也讓漆澤微微抬頭,目光交彙的那一刻,克瑞斯意味不明的聳了聳肩,頗有點無奈的意思。
克瑞斯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風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美夢的身邊。他伸出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美夢的胳膊,力道恰到好處,既不顯得粗魯,也不失溫柔。
他瞬間帶著美夢遠離了漆澤,手自然的蓋上了美夢的唇瓣。
“現在你的情緒很不好,我就先帶她走了,我怕你氣上火了傷害她。”
“都說了她喜歡我,你怎麼不相信呢。”
克瑞斯抱著美夢淡淡的看著漆澤。
“等你心情好了我在帶著她回來。”
空間傳送隻需要三秒。
三秒的時間一過,據點隻留下漆澤一個人隱匿在黑暗內。
據點附近不遠處的車內閃爍著光。
穩穩坐著兩個人。
“他可能要被氣死了……你今晚還回據點嗎?”
美夢看著克瑞斯無事發生的臉,內心氣急敗壞著,麵上卻不敢表露出來。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打斷她說話。
她明明打算破罐子破摔的。
克瑞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預判到了。
他寧願拖延時間讓她表達內心的真實想法,也要阻撓她破罐子破摔,給漆澤找不痛快。
“不回了……”
美夢蔫噠噠的趴在克瑞斯懷裡。
他想使壞她有什麼辦法,搞得像她現在說回據點就有用一樣。
懷裡的少女身體微微蜷縮,似乎在尋找一種安心的姿勢。她的身體不安分地躁動著,時而輕微地扭動,時而輕輕地搖晃,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焦慮和不安。
她在焦慮什麼他管不了了,他又要被她蹭硬了。
“wow~那我倆今晚隻能去彆的據點過二人世界了……今晚你的家隻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