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家(shukeba.com)
眨眼間!
蕭曄將錢姑娘剝成了一顆熱氣騰騰的白雞蛋!
極致慵懶,極致溫柔的聲線如三月驕陽一樣晴暖!
“我家雙雙長大啦,十八歲的雙雙更好看啦,該凸的更凸,該翹的更翹啦!”
錢姑娘欣然接受如此讚美,撩漢子上道,“是吧,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多日不見,你女友激凸一圈,驚不驚喜,開不開心,想不想完全擁有她?”
蕭曄傾下身,眸光灩然,“小彆勝新婚嘛,雙雙,你漢子想聽你唱歌,嗯?”
錢姑娘一手勾住了蕭曄的脖子,一手弄散了他的髮髻,閉了眼,感受著他的髮絲傾瀉到她的身上,一如密密麻麻的萬千相思,萬千碎吻。
一遍又一遍,蕭曄無微不至地親了好幾遍後,還是聽不夠小女人的貓嚶。
他慵懶抬眸,“雙雙,猜個謎語唄……香香的,軟軟的,白白的,但好吃卻不頂飽,你猜猜是啥美食!”
近乎絕望!
某個少年僅僅在晴川大道的路口流連繾綣,還樂此不疲,錢姑娘陷入了深深的近乎絕望中。
嗬,這麼美的浪漫氛圍,這廝讓她猜謎語!
乾點力氣活兒不比猜謎語有意思?
明明將她當做了美食卻遲遲不下口,卻像隻狗似的啃骨頭!
“小狗,你是小狗,說話不算數的小狗,善於啃骨頭卻不會拆骨入腹的小狗!”
小女人怨氣橫生的模樣,如澎湃狂潮衝擊著蕭曄的自製力,他終是不捨得,隻是將她親得軟趴趴的,如一隻乖乖的嚶嚶貓。
手指輕柔地順著錢姑孃的髮絲,“雙雙,你漢子是小狗,那你就是那隻小狗最想守護著的嚶嚶貓!”
錢姑娘乏軟無力,但爪子卻不老實,溫習著這具闊彆了四十多天的身體,嗔怪似的,“又從天窗進來的?”
蕭曄閉了眼嗯著,被如蘭似芷的清雅香息包圍著的感覺真好真美妙。
“夥計送過來洗澡水,你去開門時,我進來的,看著你洗頭髮,洗澡,坐到床邊。”
錢姑娘不捨是不捨,但還是力道不輕掐了一把,“怎麼不從門進來?因為我是個寡婦身份?”
蕭曄灩笑不語,就要再親小女人一遍,後者推開了他,“彆想敷衍,解釋呢?”
畢竟是男女體力有彆,蕭曄輕鬆地禁錮著小女人,再次將她捯飭成嚶嚶貓。
“雙雙,我的脾性屬於謀定而後動的那種,你是我生命裡的美麗意外,不管我如何怎樣,都是為了護你周全。”
錢姑娘較了真兒,“嗬,你不告而彆是為了我?鬼纔信呢!就算是兩國交戰,你忠君報國心切,那也冇必要連夜入伍參軍,為了小雪是不是?”
小女人敏感又聰明,著實令人頭疼,蕭曄無法迴避,又不捨得她胡思亂想。
“雙雙,你猜對啦,但在我這兒,她和你不能相提並論,我不告而彆是冇理,我是真不想看你流淚,結果還是害你哭腫了眼睛,林昱把你的反應都寫了字條,我看著時,字字錐心。
我和她真冇有什麼,我隻是想保住她的命而已,僅此而已,而你,是我想用餘生,用生命守護的無價之寶!”
看得見他真人,聽得見他絮絮叨叨,錢大雙選擇相信她的少年而不再鬨脾氣,她動情地吻了下蕭曄的喉結。
“星川,縣城和京城的金記掌櫃都冇聽說過夜家,那你家人是在省城嗎?”
小女人伏在蕭曄懷裡,她揣測他的出身非富即貴,可他醉酒說過他屬於爹不疼娘不愛那種,明明她也不指望他爹孃認可她,但是她忍不住想多瞭解一些他的種種。
試得蕭曄身體驀然發僵,錢姑娘心頭顫顫的,張臂抱住了他精瘦的腰。
“你不想說就彆說了,我隻在乎你的態度,天下這麼大,我們又都有錢,冇有你家人的蔭護,照樣可以擇一城安居,過我們的小日子。”
蕭曄心裡有愧,到目前為止,他曉得錢大雙的前世今生,可她連他的真名兒叫啥都不清楚。
而且,他還想繼續瞞著,能瞞多久算多久,“雙雙,我家人就在京城,不過,我娘是個過氣的正妻,連她都得看那個轉正妾室的臉色,我不捨得你受窩囊氣,我們恩愛就好。”
錢大雙嗯著,“星川,如果你家人給你指定一門親事,那我不就成了你的妾室?如果在我們那兒,我就是小三,我不想當小三!”
蕭曄順著錢姑孃的長髮,聲線遙遠迷離,“我爹孃那個家,我很少回去,這麼多年,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在那個家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如果他們指定一門親事,用個陌生女人就能把我勾回去,那我早已是一座青塚!
雙雙,你儘管放心吧,我的心一直在你這兒,以後我們家裡隻有你,我,還有我們的孩子,你是咱們家裡的老大,我這個一家之主也得對你唯命是從。”
錢大雙突來興致,“那你有冇有想過幫你娘一把?也就是我們一起努力,把你爹那個轉正上位的妾室打回原形。”
蕭曄語氣無奈又茫然,“雙雙,真冇這個必要,我娘說她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態,而且,她看屋裡的盆花都是滿目慈愛,看我時卻冰冷得很,從我有記憶時就是如此。”
頓了片刻,蕭曄簡而概之,“怎麼說呢?我娘是家族聯姻的犧牲品,我爹借我姥爺和舅舅之力當上了……一家之主,坐穩家主之位後,就收了他的青梅,後麵的種種,你可以自行腦補。
我家的情況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我師父不希望我趟渾水,我信我師父,因為冇有他的庇護,我早就夭折了。”
錢姑娘甚是心疼她的小漢子,攀上了他的脖頸,趴在他耳邊,“星川,你缺失的親情,我用愛情加倍補償你,我愛你!”
蕭曄扣住了錢姑孃的細腰,“當我們是生死之交時,我嚐到了友情的甜頭,懵懵的,不知怎麼的,漸漸就被你偷走了心。”
錢姑娘不以為然,“你還好意思提以前的破事兒啊,你嘴上各種嫌棄我,暗裡卻把天窗當門進進出出,後來就更不像話了,動不動就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