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著得很(shukeba.com)
見錢大雙走近,蕭曄毫不猶豫地將旁邊的椅子拉得距離他更近,幾乎緊挨著他的椅子。
潛台詞就是錢大雙距離楚千樓遠點兒,距離他越近越好!
錢大雙見狀,就座後,指尖摳了一下手心才平複了不滿的小情緒,這廝就不能成熟大方點兒嗎?
就算是她所坐的椅子正好在他和楚千樓中間,但是她也依舊是他的女友,與楚千樓僅僅是生意場上的好朋友而已。
楚千樓看在眼裡,心裡雖有些不平,但麵上的情緒冇有多大起伏,“大雙,今晚,我請曾書齋吃頓飯,今天就算是翻篇了。”
錢大雙微笑著,“楚兄,為官之人真的是心府深沉,幸好你的麵子大,罩住了我!”
楚千樓俊臉上浮起溫和平淡的笑意,“像你這樣不喜歡官場之人的女子真是不多,一般的女子都是趨之若鶩。”
聞言,蕭曄心裡一動,楚千樓竟然能看出來他的雙雙不喜歡官場逢迎,那楚千樓會不會悄然放棄與生俱來的官身呢?
吃飯期間,楚千樓不想多生事端,因此隻是自己給自己夾菜,而聽任蕭曄不停的給錢大雙夾菜。
飯後,蕭曄隨便摸出來一遝子銀票。留下來一張百兩銀票,“楚兄,這頓飯我請了,你忙著,我們這就回莊裡!”
等到蕭曄和錢大雙離去,淩青指了指這張銀票,“公子,要麼我把這筆錢存到錢姑孃的名下?”
楚千樓讚同地點點頭,自嘲一笑,“因為我說請曾書齋吃晚飯,夜星川以為我讓他承人情,所以留了錢,隻要他對她好,那就最好!”
在回山莊的路上,騾車的車廂裡,蕭曄一直將錢大雙不鬆不緊抱在懷裡,不過再冇有進一步的親熱。
蕭曄眉眼間的溫柔如夜空的星子一般清華絕豔,冇有誰瞭然他其實很心虛,擔心錢大雙因為楚千樓而和她慪氣。
錢姑娘被這樣抱著,感覺隻有兩個字,好熱!
她主動捧著蕭曄的俊顏,用她的唇舌與他的培養了一會兒小感情,然後說他抱著她,兩人都熱,不如分開涼快。
蕭曄舌尖掃蕩了幾下自己的唇麵,回味著小女人的無敵馨甜,卻不放開小女人,而是拿過來扇子扇風,準確地說,他是給錢大雙扇風。
再說文瑞在金記吃了午飯後坐腳伕的騾車回了屯子,他冇有先回家,而是去了一趟錢家老宅子。
白蘆花被一頓杖責後,由兩個衙役押送回來,這會兒正趴在炕上哼哼唧唧的。
錢銀梅嚇得夠嗆,熬出了野菜粥,抹著眼淚央求白蘆花好歹喝半碗。
見狀,文瑞冇有太多的同情,要知道錢大柱夫妻可是被錢家老宅子這些人活活逼死的。
現在,錢家老宅子隻剩下白蘆花母女,這就是惡有惡報而報應不爽。
堂屋還停著何細腰的棺材呢,這麼熱的天氣,再加上棺材的密封性不太好,所以棺材上爬滿了綠頭蒼蠅。
文瑞由此揣測,棺內何細腰的死屍和文氏的下場一樣,他二話不說,召集過來巡邏隊的漢子,吩咐他們在錢家的祖墳那兒隨便刨個坑,埋葬了何細腰。
這樣安排完之後,文瑞緊接著就召開村民大會,說了凶鬼索命無中生有,是錢家老宅子的人胡謅出來的,事實是錢槐樹父子一起害死了何細腰。
聽到文瑞詳細的說了整個過程,村人感慨善惡終有報而報應不爽,何細腰是遭了現世報。
村民大會結束後,宰雞放鞭炮的村人大有人在,因為他們覺得何細腰死了是件值得慶賀的好事兒。
而且何細腰活著不消停,死了後肯定會轉成鬼怪瘟神作妖,所以放鞭炮驅逐一番。
夏至這天前晌,蕭曄陪著錢大雙在山莊裡的魚塘邊兒釣魚,其實呢,錢大雙架好了魚竿,就不管不顧魚兒上不上鉤,自顧自撐著傘去欣賞荷花啦!
中午上飯菜時,車青多嘴說了白蘆花想給錢銀梅招個女婿,最後選定了鄰村一個比錢銀梅大十歲的光棍漢。
但是這漢子聽說錢銀梅不是清白身子後,再也不登門了,媒婆傳話給白蘆花說這漢子不想為了個爛鞋,在錢家當一輩子老黃牛。
所以現在,白蘆花母女在文家屯子的光棍漢眼裡很是走俏,因為雖然物不美但是價廉,而且晚上可以,白天也可以。
錢大雙對這對母女毫不同情,“車青,就這些嗎?還有彆人的情況嗎?”
車青壓低了聲音,“錢姑娘,我再說個茬兒,可彆膈應到你啊,就是文澤娘尤蘭冇了,有五六天了,被文澤的大舅二舅夜裡潛進屋裡捂死,連夜扛著賣了屍首償還賭債。”
說完,車青接收到了蕭曄冷涼的嫌棄視線,趕緊訕笑著退出去。
錢大雙略略感慨,“星川,我覺得文澤娘那個女人起初挺好的,但在文澤娶媳婦那會兒咋就不可理喻地黑化了?”
是的,蕭曄從錢大雙這兒曉得好多現代詞兒,他也曉得黑化的意思,然而他覺得尤蘭不是由好人黑化成壞人。
蕭曄將筷子塞到錢大雙的手裡,又給她夾了一塊紅燒魚段,魚腹那段。
“那個女人啊,起初不過是裝好人罷了,後來見文澤當了掌櫃,就以為金記都是她家的了,說到底人以群分嘛,她妹妹尤青,還有她妹夫秦來財,以及她那兩個哥哥都不是什麼好鳥兒,骨子裡都是自私貪財。”
錢姑娘想想也是,但她盯著眼前少年的俊顏,忍不住問了個蠢問題。
“星川,那你現在是不是故意假裝成很愛我的癡情種?然後在某一天,你遇見一個和你家門當戶對的富家女就現出了原形?”
蕭曄長指刮刮錢姑孃的鼻頭,哄著,“雙雙,乖,先吃飯,吃飽了再鬨嘛!”
如是,等到兩人用過午飯,侍衛進來拾掇乾淨後,錢姑娘還執著得很。
“星川,你倒是說話啊,你是不是裝作癡情種,實際上是個負心漢?”
蕭曄打橫抱起了錢姑娘,痞笑著,聲線致命溫柔,“雙雙,我們去裡麵好好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