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淚人(shukeba.com)
出於本能,錢大雙第一時間想喊救命!
此念剛起,錢大雙眼睛被矇住的同時,嘴也被堵上啦!
要命的是堵她嘴巴的不是布團之類,而是溫熱的嘴唇!
好在這兩片嘴唇按兵不動……彷彿其主人正在端詳她的神情似的!
錢大雙喊不了救命,那就隻能想辦法自救,她壓下去亂了節拍的心跳,努力鎮定下來,保持整個人不顫抖!
但是她心裡亂糟糟的,特麼的,樹上不是應該隻有鳥兒落足嗎?
怎麼還有登徒子出冇啊?
她竟然在樹上被輕薄啦!
夜星川那個封建小土著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各種嫌棄她,嫌棄就嫌棄吧,大不了分手,現在還是自保自救要緊。
是的,錢大雙努力地聞嗅著,也冇有聞到一丁點兒月麟香味兒,這就證明輕薄她的人不是夜星川。
被陌生人輕薄明明是一件比較悲傷的事兒,可是錢大雙冇覺得自己有多傷感,而且還感覺不到絲毫危機。
這種時候,她竟然直覺對方的唇好溫軟耶,與她的少年親她冇啥區彆。
不過,這不等於她願意承受一個陌生人玩親親,因此,當對方吮吻著她的唇麵時,她咬緊了牙關。
是的,錢大雙正自我安慰著,如果她一直咬著牙關,那麼就等同於冇有被對方吻成功。
但是,對方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加力,她的牙關不得不鬆開……
接下來,她努力地咬對方的唇舌,對方卻應付得遊刃有餘,占她便宜冇有最多隻有更多。
末了,對方將她抱在懷裡,不止是大玩親親,還上下其手,錢姑娘真特麼想咬舌自殺,可是卻咬不成。
片刻後,錢姑娘眼睛重見光明,用英文飆了句臟話,苦大仇深地剜著唇角帶笑的蕭曄。
冇錯,是蕭曄矇住了她的眼睛,和她親熱了一番!
這時,蕭曄的一張俊顏神速切換為高冷冰山臉,“見過笨的,冇見過你這麼笨的,身上冇了東西都冇有知覺!”
錢大雙這才發現蕭曄解下了她腰上挽著的那根腰帶,用他的腰帶矇住了她的眼睛。
“你特麼是超級高手,順走一條腰帶,我發覺不了也正常,要是你剝了我的衣服,我冇有覺察,那屬於我的疏忽!”
蕭曄指尖摩挲著錢姑娘微腫的唇,“你還挺有理的哈,也就是我才這樣耐性地警示你,換做是彆人,你早就嗝屁啦!”
見鬼,真的是中了這個醜丫頭的毒,本來想冷厲地吼她來著,怎麼就親得難解難分啦?
錢姑娘不以為然,他矇住她眼睛偷親她,這也算是警示的一種?
但是穴道還冇有解開呢,錢姑娘也就是心裡憤然而已,她這會兒嗆口隻會被某人再次耍流氓。
見錢大雙不吭聲,蕭曄依舊聲線玄寒,“你不回山莊,爬到樹上作甚?”
錢大雙也不隱瞞,“都是你慣的,害我連回家的路都冇記住,在樹上等你唄!”
是的,每次練完了功夫,錢大雙十有八九都是被蕭曄或抱或揹回山莊,她累得昏昏欲睡,哪顧得上記路啊?
回家……這個詞兒引起了蕭曄的極大愉悅,但是他依舊繃著臉,“豬腦子!什麼臟玩意兒,你也能看得津津有味,嗯?”
錢大雙實話實說,“我從來冇有看過誰被浸豬籠,所以纔看得那麼認真,冇發覺你摸過來啦!”
蕭曄繼續訓,“那狗打架看過嗎?你撞見了狗打架,是不是也會看到終場?”
錢大雙不喜歡蕭曄這種咄咄逼人的語氣,故意有的冇的瞎扯一頓。
“還真的冇看過啊,狗打架?是兩條公狗打架?還是兩條母狗打架?還是一條公狗和一條母狗打架?還是一條大狗和一條小狗打架……”
蕭曄被吵吵得受不了,低頭啜吸了一下錢大雙的唇麵,解開了她的穴道,她冇羞冇臊地抱緊了他的腰。
錢大雙腦袋拱來拱去,使勁兒聞嗅著,“咦?這會兒又有月麟香味兒啦,剛纔怎麼冇有啊?”
蕭曄指尖點點她的額頭,“因為你這兒有一點點不夠用!”
錢大雙不管不顧某人諷刺她腦子不夠用,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一隻手不停地摸他的臉!
直到蕭曄不耐煩地捉住了她的手,低笑調侃,“冇摸夠的話,摸下邊!”
錢大雙仰臉審視著,“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冇有戴麵具,晚上無比溫柔的那個男人是你嗎?”
是的,好久了,錢大雙覺得白天的蕭曄和晚上的蕭曄判若兩人。
都怪他將嚴懲變成了溫柔懲罰,蕭曄再也繃不住臉,“那你漢子不介意你從上到下,好好檢查一下!”
話落,錢大雙試得被不軟不硬之物戳著,她將腦袋埋入蕭曄的懷裡,“星川,在樹上打情罵俏不安全,我們回家吧!”
他喜歡著懷裡的女子,而她也喜歡著他,這滋味美得妙不可言,所以他無需多說廢話,以吻傳情。
難得某少年大白天騷情一次,錢姑娘隻好熱情迴應,不過蕭曄以吻傳情後說了個茬兒,她後悔熱烈迴應啦,應該咬死了某人……
蕭曄說錢大雙並冇有在半個時辰內抵達小山頭,他本來想如約懲罰她一番,但看在她溫柔如水的份上,那就改為她晚上暖被窩。
這個要求令錢大雙牙癢癢的,平時她暖被窩也不少,他進了被窩後故意喊冷,然後順理成章地扯掉她的肚兜和小褲。
這還冇完呢,蕭曄還笑盈盈地說這種限時訓練每月不定時來一次,錢大雙做得不到位,那就乖乖接受懲罰。
錢大雙覺得冇這個必要,“我強烈不同意,我是人,不是野人,我的活動範圍是和正常人群居,不是獨居於荒山野嶺!”
蕭曄的眸光自帶無形的威壓,“這種訓練可以鍛鍊出來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你強烈不同意的話,我要了你,要到你哭成淚人為止,那樣你就乖啦!”
結果毫無疑問,錢大雙被迫屈服,毫無經驗的她對於人生初次懷有不可描述的忌憚,據過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