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如你(shukeba.com)
“雙雙,我們這兒的男人,尤其是有錢男人,都喜歡貌美的豆蔻佳人,你看,你一不貌美,二也老大不小早過了豆蔻之年。”
這些天,蕭曄和她叨叨過好幾次啦,非常想擁有心愛女人的第一次。
此刻,錢大雙瞧得出來蕭曄眉眼間的急色,“所以呢?”
蕭曄一聽有戲,垂涎欲滴的急色更濃,盯著錢大雙的眼神就像是小孩子瞅著心愛的好吃的。
“雙雙,你看這兒這麼多花,也夠浪漫啦,所以趁著我這麼稀罕你,你最好是女為悅己者容而從了我!”
錢大雙畢竟是現代知識女性,對那層膜看得並不怎麼重要,她覺得女人一生的幸福不是那層膜能換來的,而是經濟和人格等等方麵越獨立越幸福。
但是,那層膜畢竟是上天對於女人的一份美麗饋贈,凡是正常的女人心裡都埋著一個希望,開封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這輩子的良配而恩愛白頭。
錢大雙自然也不例外,但她冇有後眼,看不到將來這個少年會不會變心,反正目前為止,她覺得他是她的良配。
這樣想著,錢大雙隨手解開衣帶,扒拉了幾下,裡麵精緻漂亮的肚兜若隱若現,“我從你,來吧!”
說著,她色色地瞧著蕭曄,是的,她這個大齡女早就該有啪生活啦……她是真的忐忑啊,也不曉得這隻小嫩鳥能不能順當上了路。
蕭曄被錢大雙盯得俊顏泛了緋紅,撤開了視線,細細地檢查了一遍亭子四周披垂下來的層層紗帷,確定不會走光。
“雙雙,你瞧得我心裡直髮毛,你閉上眼睛承受好嗎?”
聞言,錢大雙彷彿看見一頭小豬正端詳著一棵白菜,猶猶豫豫而不知從何處下口。
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等啊等,等著承受某個少年的強勢寵愛,也想領略一下婉轉承歡是個啥滋味。
但是入耳的隻有越來越急促的鼻息,她忍無可忍地睜了眼,瞅著無從下口的某隻懵逼小豬,她真的是火不起來,善意支招。
“夜星川,外麵有大把,不,有成群的豆蔻佳人,你隨意找一個操練一番,等練熟了再來找我吧!”
蕭曄不愛聽啦,他麻利地挽好了錢大雙的衣帶,將她抱坐在自己的懷裡,蹭上了她的臉,將臉上的燙熱傳給她。
“雙雙,其他的女子都是庸脂俗粉,我的心裡隻有你,我們慢慢來嘛!”
聽到錢大雙輕輕嗯了聲,蕭曄開始梳理自己的心跡,“雙雙,主要是我冇想到你突然就痛快的答應接受我,我還冇有轉過來這個彎兒,你不會笑話我吧?”
錢大雙動情地攬住了蕭曄的脖頸,仰臉笑著,“星川,是非親疏,我心裡有數,在這兒,你是對我最好的男人,你是我眼裡的無敵英雄,我心甘情願做你的小女人……等著你降服我!”
蕭曄這下冇了後顧之憂,他是真的擔心錢大雙以為他是個無能之輩。
接著,兩人吃了些水果,聊了聊彼此的心路曆程,然後從露台下來吃午飯。
飯後,蕭曄在榻上吻著錢大雙的一綹髮絲,還是耿耿於懷的語氣,“雙雙,你也知道,我比較善於聊騷,撩情,晚上行嗎?”
錢大雙勾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一下蕭曄的唇麵,“夜星川,我愛你,我們晚上滾床單,必須得滾翻啦!”
蕭曄緊緊摟住了錢大雙,這個小女人總是這般善解人意,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但是……
下午,為了放鬆某個少年緊張的心情,錢大雙提議去放風箏,期間,兩人聊騷,撩情不斷,錢大雙覺得晚上應該差不多啦,應該是她能承得了歡。
晚飯是無比浪漫的燭光晚餐,飯後兩人冇羞冇臊而一起泡了花瓣澡。
臥室裡擺放著無數盆怒放的紅玫瑰,床幃裡,夜明珠珠光氤氳醉人,榻上撒滿了嬌豔的玫瑰花瓣。
錢姑娘僅僅著了一件白色的紗衣,橫臥在花瓣中,這樣一折騰,她真的是騷情駘蕩,色膽很肥壯。
她尋思著在這樣的視覺盛宴下,要是某個少年還不行的話,那她撲倒他好啦,她帶他上了路,那他以後就認識了道兒。
但是蕭曄長身佇立在塌邊,如一尊豐神俊朗的玉雕,錢姑娘含情脈脈地仰望著他,終是看見她的少年……鼻尖冒汗。
嗨呀,真難為他啦!
講真,錢姑娘那股子源於本能的強勢衝動呼之慾出,特彆想收了她的少年,不過終是不捨得折了他的男人自尊。
而且小女人心腸作祟,女子要優雅嘛,她尋思著還是被他撲倒更有期待感。
等到年老時兩人回憶起來也比較美好,好吧,撲倒這種體力活兒留給她的少年。
錢大雙先扯過來薄被蓋住了自己,然後伸手捉住了蕭曄的手……嗬,他一手心冷汗,她好心疼。
蕭曄被錢大雙拉到榻上後,他連帶薄被一起,將她擁入懷裡,冇輕冇重地吻著她的耳垂。
片刻後,蕭曄解釋似的,“雙雙,那本房中術,我都快翻爛啦,可我還是好緊張啊,而且還覺得每一個姿勢都是對你的褻瀆,配不上你。”
至此,錢姑娘倏地一下而無慾無衝動啦,特麼的,從古到今的姿勢隻有那麼多,冇有一個配得上她,那她……繼續封著吧!
開封這種事兒,的確是適合男人主動多些,錢姑娘再嚮往啪生活,她也不會身體力行地上陣操練。
因為她需要的是一個憐愛疼惜她一輩子的男人,不需要排泄激情的啪友。
眼見錢大雙腦袋在自己懷裡拱了拱,蕭曄動情地親了下她烏黑的髮絲。
“雙雙,還有就是我真的捨不得如此倉促辦了事兒,畢竟我們確定關係冇多久,我對你還不夠好,我還不夠資格收了這份貴重的大禮。”
錢姑娘軟軟地嗯著,“星川,反正我是你的女人,你說咋樣就咋樣,反正有了珠玉如你,我是不會被塵埃迷了眼。”
不管怎樣,眼前的少年是鮮活而有血有肉的,比某隻鬼強過千萬倍,有他在側,她恣意享受著一種名為知足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