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蹭頓飯(shukeba.com)
是的,錢大雙無意間吮吻了蕭曄的薄唇,不過有一下,並且隻有一下,確定無疑就是唯一的吮吻!
當錢姑娘看到蕭曄的鴉色眼睫一陣瞬動時,她理智回籠而羞臊得很,撤開了自己不安分的小色唇,反省著。
她不是故意失態,那就不是耍流氓的性質,不能怪她,要怪隻能怪他的唇太像冷藏果凍啦!
就在這時,錢大雙看見……男友的虛影從蕭曄的身體逸出,飄向了她,等她揉揉眼睛再細細端詳時,眼前什麼也冇有了,彷彿剛纔那一幕是她幻視似的。
“大雙……”
蕭曄虛弱地喚著,摸索著抓住錢大雙的衣襟不放,錢大雙見狀,翻開蕭曄的眼瞼,瞳仁恢複如常,“夜兄,你睜眼啊!”
雖然蕭曄脖子以上冇有高燒症狀,但是錢大雙很擔心他視力出了問題,尤其是見蕭曄不睜眼而張著手摸索,更是將她嚇得夠嗆。
蕭曄緩緩地睜開了眼,因為有窗戶紙擋著陽光而不怎麼刺目,再加上蕭曄昏迷的時間不長,所以錢大雙並冇有刻意用手遮擋光亮。
“你能……看得見我嗎?”
見蕭曄眼神空洞而不含絲毫情緒,錢大雙急急一問,同時探手摸摸他的額頭,是溫涼的正常體溫。
聽得蕭曄虛弱地嗯了聲,錢大雙確定他甦醒過來了,那麼她就不能再探進人家衣服裡隨便瞎摸,不然,他會以為她是個女流氓。
可錢大雙實在是不放心他的身體狀況,她試過了腕脈,頸動脈正常後而多此一舉,“我試試你的心脈!”
最終,錢大雙試得蕭曄的心跳沉穩有力,而那兒的皮膚也泛著活人所專有的溫熱,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她纔看見蕭曄空洞的眸裡浮現出來柔暖的笑意,唇角笑弧駘蕩,她心底一歎,還是這小子活著好。
是的,至此,蕭曄冇了高燒症狀,也不冒冷汗了,而且,他還提了個要求,“大雙,扶我起來!”
錢大雙不疑有他,那就扶唄,反正抱都抱了,親都親了,扶他坐起來就是小意思。
錢大雙將被子和枕頭拾掇到一起,靠在牆那兒,然後……她迸發出來女漢子的一麵,直接將一百多斤的蕭曄抱起來,靠著被子坐著。
她主要是擔心蕭曄那條受傷的腿用力而加快毒液的擴散,但是蕭曄不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在錢大雙放下他想撤身時,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大雙,讓我抱你會兒,差點就看不到你啦!”
錢大雙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冇有牴觸,她不知道蕭曄由於擔心嚇著她,因此不打算告訴她實情。
彼時,蕭曄身陷於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隻有錢大雙的聲音以及給予他的那些溫柔關愛,猶如時不時從烏雲中擠出來的彎月,給了他一抹清明。
不得不說,人最不瞭解的就是自己的內心,錢大雙明明不情願被眼前人抱著,但是他的薄唇在她耳垂後的頸子那兒蹭來蹭去的,她卻覺得好癢好舒服,很想也蹭蹭他作為報複。
就像是吵了架的小情侶,女孩子在電話裡無比決絕地說分手,但是撂下手機去逛超市時,看見男友喜歡的零食照買不誤,尋思著他來求和餓了總得有東西可吃。
因為蕭曄嘴裡的抱會兒成了抱著不撒手,所以在屋外簷下,正豎起耳朵聽屋裡動靜的車青聽到錢大雙喊他進去。
當堂屋門被車青拉開時,蕭曄的舌尖觸了一下錢大雙的耳垂,她試得電流瞬過時,蕭曄鬆開了手。
車青看見蕭曄臉色還好,“爺,你想吃啥,我吩咐人馬上做!”
蕭曄側臉凝視著錢大雙,“我想吃你煮的東西,隨便什麼都行,煮碗冰糖水也行。”
不等錢大雙說什麼,屋外腳步聲陣起,楚千樓的聲音浮起來,“大雙,我進來啦!”
很快,楚千樓和淩青進了屋子,前者端詳一番蕭曄的臉色,溫潤而笑,語氣略帶調侃,“我聽手下說的你甚是凶險,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也是,夜兄還冇遂心如願,自然是不捨得英年早逝!”
是的,蕭曄陪錢大雙晨練,楚千樓派人暗中盯著,主要也是出於對兩人的安全考慮。
蕭曄倒也知道這一點,不過他覺得楚千樓是對錢大雙存在著覬覦之心。
“楚兄,凶險是真的,也就是大雙的醫術高明,不然這會兒,你正好給我收屍!”
楚千樓不在這個話茬上糾結,他吩咐淩青放下玉盒,後者打開,裡麵赫然躺著一支新鮮人蔘。
“夜兄,我曉得被毒蛇咬了後要天天放毒血,這是一個朋友前幾天剛送給我的,正好給你滋補身體。”
蕭曄正要說他山莊裡的人蔘多得是,錢大雙適時地開口,“楚兄,人蔘可以養血,不過其活血效果也不弱,夜兄在蛇毒徹底排完之後纔可以服用蔘湯,那也謝謝你這麼大老遠跑一趟!”
楚千樓麵上笑著點頭,心裡略略鬱悶,嗬,錢大雙怎麼一股子女主人的語氣啊?
他大老遠跑過來也想看看她好不好,有冇有被傳染蛇毒,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他這個人也是多餘的。
楚千樓拿出來錢大雙腿上綁著的鐵砂袋的鎖頭鑰匙,“大雙,這是我讓淩青去金記跑了一趟拿過來的,這樣你照顧夜兄也方便些,還順便給你們帶過來一些食材,既然夜兄冇有大礙,那我回柿子園去了。”
錢大雙就當字麵意思理解,她道謝後,出去到堂屋的隔斷開鎖頭。
蕭曄瞭然楚千樓這是想蹭頓飯,“楚兄,你留下吃了晚飯再走不遲。”
楚千樓瞭然蕭曄說的是客氣話,他清楚車青調派過來不少人手,而且他在附近也安排了暗衛,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燃放煙花為信號,他會儘快趕過來的。
錢大雙進屋後聽說楚千樓要留下來吃飯,“楚兄,夜兄這幾天的飲食以營養清淡為主,我在屋裡給他捯飭吃的,你們想吃什麼就在外麵的廚房隨便捯飭。”
這時,外麵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