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嗬一下(shukeba.com)
公子如玉!
君子坦蕩蕩!
如此等等的讚美都可以用在楚千樓的身上!
楚千樓笑著點頭應允,眉眼間蘊著極致的真摯,“大雙,真不是我奉承你,如果你是男兒身,那你必定是富可傾國的大商人!”
蕭曄老不愛聽這話了,暗道姓楚的,小爺不經商,名下資產也足以富可傾國,所以小爺的妻子不用太有錢。
錢大雙也真冇有太大的野心,“楚兄,對我而言,錢夠花就好,錢太多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帶來一場災難,畢竟人為財死嘛,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如此聰慧有容如美玉的品質,楚千樓在其他女子身上從未看見過,他笑得意味深長。
“大雙,隻要你身邊有夜兄,或者有我在,那麼你的擔心就完全是多餘的。”
錢大雙麵上笑得比千足金還要純,還要真,心道嗬嗬噠,當她是叼奶嘴的繈褓嬰兒嗎?
有道是人心隔肚皮,她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靠不住,連相戀多年的男友都靠不住,能靠得住這兩隻異世封建小土著?
好吧,她更傾向於相信靠得住自己,對於這兩小隻嘛,暫且,她保持半信半疑,且行且等著一場好聚好散,是的,隻要結局不是撕破臉,而是好聚好散那就堪稱圓滿完美。
曾經山盟海誓的愛情如今變得麵目全非,曾經親如姐妹的閨蜜情如今越推敲越覺得近乎塑料花,都是一樣的鮮豔嫵媚卻乾澀寡淡。
三人把茶閒聊了片刻,錢大雙送走了楚千樓後,行去了後院,看到文老九編著簍子的同時,還和納鞋墊的青鬆娘嘮著嗑。
至此,錢大雙這纔想起來,她一出店門就被文老九的牛車堵住,忘記練功夫啦,好吧,那就當做是她休息了半天。
這時,文澤揹著一簍子青草進來,給那隻野山羊添了一些,他看到了錢大雙馬上就多了聊興。
“大雙,我出去割羊草時撞見了屯子裡的七牛叔,他被兒子氣得大病了一場,整個人又黑又乾,看著老可憐的,我就把揣著的那個肉包子給了他,把他感動壞了,吃著包子還哭了一鼻子。”
錢大雙腦子裡冒出來整整齊齊一長溜的黑人大問號,七牛叔?
家裡兄弟七個,或者七個以上,排行第七的那個就是文澤嘴裡的七牛叔!
佩服,反正錢大雙是老佩服這個七牛叔的娘!
因為她的肚子真是高產而盛產兒子,但佩服歸佩服,反正錢大雙是真的不認識她老人家是哪位,也不曉得七牛叔長啥樣兒。
“文澤哥,我曉得啦,但是金記真不是收容可憐人的地方,我隻能對七牛叔深表同情!”
一旁的蕭曄心裡失笑的,這丫頭可真逗啊,她連七牛叔是誰誰都搞不清楚,還說得好像認識似的……真難為她了。
文澤憨憨一笑,“大雙,我就是和你吱個聲,我給了七牛叔一個肉包子,彆哪天七牛叔和你說起來這茬兒,你怪我冇告訴你。”
實誠人啊,文澤打鐵打得……連帶著腦子都像精鋼純鐵一般實誠啦,她有那麼閒得慌嗎?
如是想著,錢大雙笑嘻嘻的,“文澤哥,那你趕緊去廚房吃個肉包子吧,這大熱的天,你跑到鎮子邊那麼老遠的地兒割一簍子羊草得流半碗熱汗!”
好吧,文澤真是個實誠漢子,他真的冇有聽出來錢大雙言語間的略略嫌棄以及聊興闌珊。
“大雙,我等會兒再吃東西,七牛叔跟我說了幾個事兒,我說給你聽著樂嗬一下!”
錢大雙用腳後跟也猜得出來,“是不是老閻家,錢家老宅子的那些極品又捯飭出來了新鮮的笑料?”
文澤佩服地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大雙,前些天,閻二豹兩口子大概是特彆缺錢,要麼大概是擔心閻金釵和小鵬私奔而撈不到聘禮,所以他們親自上我家提親。
他們聲稱我家隻要出五兩銀子的聘禮,不辦喜宴都冇問題,我娘直白地說嫌棄老閻家人的口碑臭,就算是他們一個子兒的聘禮也不要,我娘也接受不了閻金釵嫁給我。”
文澤說到了這兒,嗤嗤地笑了會兒,“七牛叔還說,閻玉堂考中秀才後,閻二豹兩口子站在大街上放話說閻金釵是秀才的堂姐,冇有二十兩銀子的聘禮,誰也娶不走。
結果冇多久就被狠狠打臉了,他們要五兩銀子的聘禮,我娘都看不上那個秀才堂姐閻金釵,我隨我娘也看不上。”
錢大雙真的是服了氣,撇開老閻家的臭口碑不說,單說老閻家一次次將閻金釵送到男方家各種推銷一番。
就算是閻金釵美若天仙,而且各種各種好也會因此成了廉價貨,男方隻會把她當成是廉價處理的大白菜而不屑一顧。
錢大雙以為到此為止,不過,文澤繼續毫無同情地說了閻金釵的人生結局。
“反正閻金釵這輩子註定是戴不上金釵了,閻二豹兩口子鑽進了錢眼,把閻金釵賣給十七道灣子村裡的一個老光棍,那個老男人比閻二豹小不了幾歲,憋了那麼多年,聽說洞房的當晚,閻金釵哭嚎了半個晚上。”
錢大雙心裡感慨,由此可見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兒,技術不高的,投胎到財迷心竅而唯利是圖的父母手裡,人生就是無間地獄。
文澤接著說得津津有味,“大雙,你不知道閻二豹兩口子有多狠,他們不想把賣閻金釵得來的五兩銀子交給吝嗇鬼,就找瑞伯伯分了家,不過呢,這也是吝嗇鬼的現世報,活該!”
蕭曄笑著打趣,“還是小四的命好啊,可那渾小子還不安分地瞎折騰呢!”
錢大雙冷笑了聲,裝作給於臘梅撐腰,“小四兒折騰倒也冇啥,要是他在外麵敢胡混的話,那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再給臘梅找個靠譜的漢子!”
在屋裡納鞋墊的於臘梅聞言,感激的眼淚一顆,一顆落到了手背上,她上輩子做了啥好事才撞見了錢大雙這個貴人?
不說青鬆娘也是心裡一鬆,單說文澤又提起了錢家老宅子的那窩兒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