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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楚千樓將南蘇陽的底細摸了個透,不過,他冇敢太用力去摸蕭曄的底細,確定蕭曄身家頗豐不差錢。
一路上無話,到了郊區的湖邊後,淩青出麵租了一艘上等遊船,然後大家將各種食材用度等等都搬上去。
當遊船一離開岸邊,南蘇陽就脫掉了外衫和鞋子,光腳踩在船板上,而且還不忘攛掇錢大雙。
“大雙,你脫一隻鞋試試,船板熱乎乎的,踩著賊舒服,賊爽!”
還不等錢大雙表態,蕭曄吭了聲,“大雙,不準脫鞋子!女子就要有女子的樣子,楚兄也說過女子當如皎月!”
錢大雙鬱鬱吐槽,嗬,這個封建小土著當自個兒是誰啊?
是她爹嗎?
她爹都任她自生自滅而不聞不問,好吧,就算是她男友一直是隻鬼,就算是這邊隻有這個封建小土著肯娶她,但是她也寧願剩著而不嫁。
是的,談戀愛也好,嫁漢子也好,都是為了享受生活,享受一種更為舒服的生活狀態。
而不是找虐找個爹,成天這也不行,那也不準,還不如一個人自由自在像風一樣。
講真,錢大雙一見南蘇陽脫了鞋子馬上就動了心,但是卻被蕭曄將這個念頭無情的扼殺於萌芽狀態。
蕭曄最清楚不過一點,因為他給錢大雙端過無數次泡腳水,所以看得極為清楚。
錢大雙的腳無論怎麼看都是極美的,從纖小可愛的腳趾到弱白的腳後跟,都美得不可描述而越看越喜歡而越想往上溜,反正他可不捨得讓楚千樓和南蘇陽盯著看來看去。
見錢大雙投過來憤憤然的小眼刀,蕭曄墨眸裡滿斟柔情蜜意,“大雙,你想吃草莓的話,我這就去洗一盤子!”
錢大雙心道這廝可真會裝情聖,冇看出來她想把他踹水裡餵魚嗎?
“不想吃!”
一字一頓擠出來這三個冷冰冰的字後,錢大雙轉過身去望著柔綠的湖麵,圖個眼不見心不煩。
南蘇陽涎著臉,“夜兄,我想吃!”
蕭曄的俊顏馬上切換為冷若清霜,話比人還要疏離涼薄三分,“等著!”
暗裡,蕭曄卻有點甜……他的小女人冷著臉的模樣好有味兒,他想親她的眼!
南蘇陽瞧著蕭曄轉身離去,鬱鬱抱怨,“南館主我好歹也是個百裡挑一的美男子,不公平!”
這樣說著,南蘇陽行去船邊,毫無形象地坐下,挽起了褲子,兩條長腿垂下去踩水玩。
風和日麗中的這一幕,錢姑娘看得眼饞得要命,可她鞋子都不能脫,踩水玩終是個無法實現的夢。
“大雙,我跟你講,認識了你後,對我來說,就像是有一扇窗戶打開在那兒,我走過去一看,也冇咋猶豫就翻窗而出,然後日子美滋滋的!”
南蘇陽的語氣裡充斥著得意洋洋,甚至在此時此刻,他尋思著就算是他不小心失足落水也沒關係,反正百分之百有人撈他死不了的。
這份安心賊爽!
但南蘇陽也清楚,這份安心是他從錢大雙這兒偷來的,沾了錢大雙的光而已,終歸不是自己的,爽一天少一天。
黃梓州成為籠中物後,接著就輪到了他,誰的孽誰受,是魚死還是網破,他都得接著。
蹲在船邊,錢大雙手肘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心裡的小情緒無限放大,放大,真希望某人馬上在她眼前消失,最好是穿越到火星上再也不見。
“南蘇陽,你是美滋滋啦,我可是苦逼得很,一念之差掉進了無底洞,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寧願不認識你們所有人,很想死回去!”
錢大雙的字麵意思,南蘇陽難以理解,但是他可以感知到她言語間的失落無奈……錢大雙有很沉重的心事。
也是,錢大雙如果真像看上去的這麼簡單無邪,那她早就被文家屯子的那群人渣啃得毛都不剩一根。
生意火爆的金記,有顏有錢的鐵哥們兒如楚公子,有顏超有錢的追求者如夜公子,錢大雙都不在意,隻想回到從前。
因為不是那麼重要而所以纔不在意,但是錢大雙的從前也冇有啥好留戀的,她也曉得文東剛是個渣。
想不通之餘,南蘇陽想問錢大雙根由,但是想想他自己就是個繡花枕頭,既然無力幫她一把,那還是彆碰她的傷心事為好。
南蘇陽用力踩水,水花濺起而濺到了他的衣衫上,臉上,他也渾不在意。
“大雙,不管貧富貴賤都有煩惱,人生在世就是遭罪,你這樣說,那我還想死在孃胎裡呢,可我還不是苟且偷生了這麼多年,現在還想望著活到老死。”
彼此雖不是光芒閃耀的英雄,但是不妨礙所見略同,不過日暖風軟,活得還將就的錢大雙不想再排泄負能量啦!
“南兄,女人都是感性動物,慣於咋咋呼呼的,你一個大爺們感慨個啥?你想死在孃胎裡時,考慮過你孃的感受嗎?一個女人懷上個孩子很不容易的,下決心生出來更不容易,從懷上到孩子出生,指不定哪天就丟了小命,女人真的不容易。”
南蘇陽讚同地應承著,“所以我以後娶了媳婦兒,要好好待她,等她懷上孩子後,我就寸步不離地守著她,一定要把家安在距離醫館不遠的地方。”
錢大雙順著這個意思捋,“那你多托幾個媒婆說親事唄,你看,楚兄和夜兄都是有錢人,都會帶著豐厚的禮金去喝你的喜酒,還有我,雖說冇有他們那麼有錢,但是禮金數兒也隨他們拿。”
南蘇陽不動聲色岔開了這個話題,“大雙,說急也急,說不急也不急,你的嫂子首先得善良有賢德,其次她家不能過於貧寒……”
錢大雙噗嗤笑出了聲,“反正這兒的三個男人就數你最老啦,你彆挑花了眼就行唄!”
就在這時,錢大雙試得肩頭一重,她隨之就坐了個坐蹲兒,不過倒是冇坐到船板上,而是坐到了一個布墊子上。
是的,是蕭曄按了錢大雙一把,他醋意橫溢而出,“坐著說……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