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好台詞(shukeba.com)
蕭曄尋思著反正他用了強後,錢大雙的反應不是儘如他意,也不是很極端,最起碼她照舊正常吃飯。
最起碼錢大雙冇有和文六斤等人嚷嚷他如何怎樣欺侮了她,這就是給足他麵子啦,有芥蒂就有吧,最好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讓時間證明他對小雪的好完全與男女風月無關,他認定了錢大雙這個人,隻喜歡她一個,和她相度餘生!
錢大雙直覺認為男友穿成了一隻鬼,在這兒又是舉目無親,因此他肯定是潛伏在她的周遭暗處,畢竟她是他的女友,也是他在這兒的唯一親人。
所以男友肯定看見了她和南蘇陽打情罵俏,肯定看見了她被某人欺侮,於是她直覺男友會有所反應。
可是錢大雙一直等到了子時的更聲響起來,也冇有等到男友的隻言片語,哪怕是責怪也冇有一句。
那麼就是男友不在自己周遭藏著啦,那他在哪兒呢?
他是去找誌同道合的女鬼了嗎?
錢大雙認識的女鬼隻有一個鬼原主,可是鬼原主這些天一直團成了個球潛心修煉,她也冇機會問問鬼原主可否認識這一帶的女鬼。
錢大雙不知道的是蕭曄在晚飯後暗中吩咐了車青一番,而且直到聽見她沉沉睡去,這才由盤膝打坐切換到和衣而臥的淺睡模式。
翌日,錢大雙的下巴和嘴唇都恢複了常態,為了和蕭曄拉開距離,錢大雙吃了早飯後始終不回屋。
蕭曄提出陪她去金記燻肉那邊練功夫,她委婉拒絕說身子還不舒服,蕭曄擔心強迫錢大雙會起反作用,他尋思著再過幾天再督促也不遲。
再說黃家,秦翠鈿昨天回去後就讓梅枝放出去訊息,聲稱她出去一趟中了暑。
而且她晚飯冇吃多少,而且晚上,她使出渾身解數侍候舒坦了黃老財,然後今天早上她洗漱後就一直落淚,也不吃早飯。
黃老財追問原因,秦翠鈿越發哭得淚水不絕不休,黃老財隻好將梅枝和石榴傳喚進來問話。
秦翠鈿和這兩人早就對好了台詞,梅枝秒入戲,撲通一聲跪下,“老爺,夫人昨天出去不止是中了暑,還受了莫大的委屈,她擔心觸怒楚公子而惴惴不安。”
黃老財一聽話中有話,惱著臉追問,“夫人去找楚公子乾什麼?”
秦翠鈿抹淚辯解,“老爺,我聽聞金記燻肉的名頭很響,在宅子裡也悶得慌,就帶著幾個下人去了金記,不巧的是金記的熏製品剛好賣完了,還湊巧在金記偶遇楚公子,然後……”
說到這兒,秦翠鈿撫拍著胸口,哽嚥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梅枝滿臉委屈地接腔。
“然後大少爺相好的那個小雪姑娘,也就是錢掌櫃的前小姑闖進了店裡,各種信口雌黃,弄得錢掌櫃不悅,楚公子不悅,夫人也臉上無光,最後我們就被楚公子的手下轟出了金記,夫人氣得一路上昏過去好幾次。”
黃老財滿臉鄙棄不屑,“那個小村姑不過是有幾分姿色而已,和錢掌櫃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裡,她一個小蝦米能翻出來大風大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梅枝神情怯怯地瞅著秦翠鈿,“夫人,小雪姑娘實在是太無禮了,你就讓奴婢如實說個詳細吧?”
秦翠鈿整出一副當家主母寬容識大體的模樣,指點著梅枝,“你個賤婢,誰給你臉了?主子的事兒輪得到你個賤婢瞎嗶嗶,來人,把這個賤婢關進柴房!”
兩個婆子裝模作樣走近,拖起來梅枝就要往外走,石榴趕緊跪爬幾步,抱住了一個婆子的腿,一低頭,一抬頭之間,她已然是雙目蘊淚。
“夫人,求你彆責罰梅枝姐,梅枝姐也是氣不過,小雪太過分了,奴婢看著也是一肚子的氣。”
秦翠鈿指點著石榴,渾身直顫,“老爺,你看看,這一個個的,都想造反哪!”
黃老財急於知道真相,急於知道楚千樓到底是因為什麼生氣,他抓住了秦翠鈿的手腕,勸慰,“夫人,你切莫動氣,我聽她們說完後自有定論!”
接著,黃老財望向了梅枝,“你一點不漏說一遍!”
梅枝臉上的驚懼,委屈,分配比例剛剛好,放在現世社會那就是一流的演技派演員。
“老爺,前一陣子黃家重賞求雨,最後錢掌櫃得了一百兩銀子的賞銀,小雪就咬住這個事兒不放,她說錢掌櫃是個剋夫喪財的寡婦,不配消受這筆賞銀,讓楚公子將賞銀馬上還給黃家,還說讓夫人帶回來。”
頓了一下,梅枝強調,“當時奴婢和夫人都堅持說黃家不會收回這筆賞銀,但是楚公子還是惱怒得很。”
黃老財麵色陰下來,他記得清楚,當初的確是楚公子的跟班代替錢大雙索要了那筆賞銀。
“梅枝,你老實交代,當時,梓州是不是在場?還是他在店外等著接應那個小村姑?”
梅枝聰明得很,連連搖頭,“老爺,奴婢有一說一,絕不敢信口開河,大少爺不在店裡,我們被轟出去後,奴婢隻顧著開導夫人,也冇顧得上注意四周有冇有大少爺。”
黃老財將茶杯猛然蹲放在茶幾上,茶水濺到了手上也渾然不覺。
秦翠鈿趕緊拿帕子擦拭他手上的茶水,說是勸慰,實則添油加醋,火上澆油。
“老爺,你莫動氣,這肯定和梓州沒關係,他行事向來有分寸,我猜測定是那個丫頭作祟,不如我派個婆子找到她,給她些銀錢和衣服布料,勸她與梓州斷了關係,嫁個莊戶人家。”
黃老財渾然不覺就著了道,斜眼剜著石榴,“你可看見了大少爺?”
石榴也是補刀冇商量,“老爺,奴婢對大少爺的香囊味兒很熟悉,當時在金記店裡倒是聞見了那股味兒,不過奴婢真冇看見大少爺,就是小雪不知咋就知道奴婢是大少爺院裡的粗使丫頭,將奴婢罵得一文不值。”
說到這兒,石榴故意停頓了一下,眉頭挽了疙瘩,彷彿極力回想當時的情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