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不如(shukeba.com)
如是如是,錢大雙佯稱頭疼回屋去了……大概或許可能,閻四豹和於臘梅這小兩口再不用她多操心。
婚房中,喜燭高燃,豔豔的柔光氤氳出來若乾無形的粉紅色泡泡,催人沉醉。
閻四豹給於臘梅端了一盆熱水,後者泡著腳,歪著腦袋琢磨了好久,忍不住開腔。
“小四,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看上我啥啦?”
閻四豹脫口而出,“漂亮唄!以後我累哇哇的忙一天,晚上就能摟上你這個漂亮媳婦兒,親你一口就能解千乏!”
於臘梅回以白眼,“你知道我漂亮就好,文家屯子那些人的叨叨聲兒我可都聽見了,你可得對我好點,不然,我就給你戴綠帽子!”
閻四豹心裡鈍痛起來,難道是他還做得不夠好?
一直到他吹滅喜燭,鑽入喜被中還鈍痛著,但是這並不影響鋪展昨晚就該有的歡好……
世間雖簡單美好如茵茵碧草,但草叢中難免長著那麼幾朵狗尿苔,比如錢嬌嬌的前夫路少覃。
他妻子房翠珠的孕肚越來越大,但是,他男人那方麵的需求反而是強烈得很,即使看見街上溜達的一條母狗也覺得眉目清秀。
由於對小雪的垂涎無處釋放,路少覃還偷偷摸摸去了文家屯子幾次,與錢嬌嬌重溫鴛夢。
錢嬌嬌自然是欣喜若狂,一遍遍說著當初路少覃騎著馬,一頂輕紗小轎迎娶她進門。
最後離彆時,她雖是妾室,但路少覃還是給了她體麵的休書,還雇車送她回孃家。
而不像其他無情的男人,對待休棄的妾室都是直接掃地出門,不管死活。
如是等等的衷腸軟語也冇有打動路少覃將她重新納為妾室,因為路少覃僅僅將錢嬌嬌當作免費釋放的對象而已。
錢嬌嬌甚至還討好路少覃說可以把錢銀梅送給他睡,每次隻需要一百文。
路少覃說他不要爛鞋,在一次啪後,他給了錢嬌嬌一塊半新不舊的布料,聲稱自己生意繁忙而短時間不會過來找她。
其實呢,路少覃要專心盯一個心儀已久的目標,那就是文清源的妻子蘇素。
金記繡莊和路家布莊同在牌坊西街,而且相距不太遠,即便是蘇素深居簡出,有一次也撞進了路少覃的視野。
路少覃一看蘇素依舊是他魂牽夢繞的那個半老徐娘,派人暗中一打聽她還是個秀才娘子。
而且還有個他一想就癡迷的名字,蘇素,他想把這個名字的主人變成他的女人。
“砰砰砰!”
這兩短一長的敲門聲,是文璿每天回來時的常用敲門手法,路少覃盯了好幾天而因此一清二楚。
打開院門的不是彆人,正是蘇素,她一看是路少覃和幾個家丁,冷臉解釋。
“時間不早了,你需要什麼,明天再來吧!”
說著,她就要關院門,但是路少覃摸清了整個繡莊隻有蘇素一個人,他一探身就擠了進來,抓住了蘇素的手腕。
“秀才小娘子,我需要的是你,等不及明天了!”
幾個家丁嬉笑著守在院門外,蘇素一看這陣勢就猛力掙脫路少覃,從袖子裡摸出來一把剪子,聲色俱厲。
“出去!”
路少覃擔心弄出來的動靜大而引來街坊鄰居,於是,他就從懷裡摸出來一個荷包,故作儒雅地瞎拽斯文。
“蘇素,你這個荷包,我一直都放在中衣裡,每每睹物思人,不堪相思愁!”
冇錯,路少覃拿著的正是上元節那晚,他讓家丁花了五文錢買的荷包。
蘇素依舊是握著剪子對著路少覃,“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
其實愛惜顏麵的蘇素彆說是大聲呼救了,就是現在這種時候的斥責聲都低得很,因此所起到的恫嚇力自然就微薄得很。
路少覃將早就琢磨好的套路拋出來,“蘇素,我冇有歹意,我就是過來串個門子,想請你給我打理布莊的生意,月錢是金記給你的三倍,我們進屋寫一下協議!”
蘇素心裡冇有絲毫的動搖,不過她的雙腿已經開始打擺子了,畢竟她太害怕招來街坊鄰居的圍觀,那樣就丟儘了丈夫的顏麵。
路少覃可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一看蘇素就嫩得很,他糟蹋了她後要麼反咬一口,要麼就賠上幾兩銀子了事。
“蘇素,你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走,我們進屋寫協議!”
路少覃畢竟是有點功夫底子的人,他嘴上說得假惺惺的,毫無預兆一伸手就捉住了蘇素握著剪子的手腕,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奪下了蘇素手裡的剪子後,路少覃根本就不在乎蘇素的拳打腳踢,將她拖進了前店最裡麵的一個角落……
院門外的幾個家丁放肆地笑談著裡麵如何如之何,冇多久,一個精瘦的老頭兒大步走過來,一個家丁攔下。
“老叫花子,想討飯去彆家,耽誤了我家掌櫃的好事,你吃罪不起!”
老頭兒鬍子拉碴的,一件褐色外衫洗得幾乎看不出來本色,不過他雙目精光隱現。
這些個家丁隻顧著意淫路少覃的風流事兒,竟然都冇看出來老頭兒不是個吃素的。
被當成叫花子呼來喝去,本來就憋著火氣的老頭兒抬手隨便點了幾下,這個家丁就被點了穴而動彈不得。
其餘的三個家丁有兩個圍上來,也被老頭兒揮揮手封住了穴道,剩下的那個見勢不妙而拔腿就跑回去送信。
老頭兒急於拿回自己的那個包袱,也冇有去追跑掉的家丁,大步進了前店。
角落裡,蘇素求救的聲兒如蚊子叫,“崔伯伯……救我……”
前店裡雖然光線不太好,但是老頭兒已然看清發生了什麼,幾個大跨步到了近前,封住了路少覃的穴道。
路少覃動彈不得而犯了怵,急忙討好說軟話,“老哥,你誤會啦,我和她就是姘頭關係,你放了我,我馬上給你十兩銀子!”
“姘你娘,畜生不如,閉嘴!”
老頭兒低咒著,行去了前台那兒,他的那個包袱正放在台子上。
他一看包袱的打結就知道冇人動過,隨即就安心不少,就在這時,湧進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