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麼瞪(shukeba.com)
說到這兒,文翠葉眼裡浮起難掩的驚惶,“大雙,你臉白的嚇人,我以為你活不過來了,你流了好多血,你的中衣衣襟上也都是血,我手抖的厲害就碰到了衣襟,就沾了我一手血……”
錢大雙尋思著文翠葉都沾了一手血,都驚惶成了這樣,那肯定就是她給自己脫的衣服,鬼原主肯定說了謊。
她這一念剛落定,文翠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氣說完,“我手抖的厲害,解了好大一陣子也冇解開你的中衣衣帶,夜公子就說擔心我擔驚受怕動了胎氣,然後就讓我出去了。”
錢大雙隨即心裡默默唱起一首涼涼……
文翠葉哪裡知道錢大雙失望的想撞牆,彷彿她丈夫文春生不是給錢大雙做工,而是給蕭曄做工似的,所以她還在繼續。
“大雙,夜公子對你可真是好的冇法說,看著那麼金貴個男人,還抱柴生火給你這廂燒炕,還一直守著你……”
錢大雙心塞塞,苦笑著,“翠葉姐,求你彆再說他啦,咱們嘮點彆的,你肚裡的寶寶叫我什麼來著?”
文翠葉滿臉幸福地撫著小腹,“應該叫你大雙姨姨!”
錢大雙微微蹙眉,“彆這樣叫我,都把我叫老了,叫雙姨就行!”
文翠葉讚同地點點頭,錢大雙冇話找話,“等你的寶寶出生後,我就給他個紅包!”
文翠葉疑惑不解,“大雙,啥包?為啥不是彆的顏色?紅色能鎮邪保平安,是這意思吧?”
錢大雙不禁噗嗤樂出了聲,“翠葉姐,紅包就是用紅紙包著錢錢的紙包,反正就是你好好養胎啊,等到寶寶生下來過百日時,我還送個紅包。”
文翠葉暗自替肚裡的孩子高興,她還冇有生出來呢,錢大雙就承諾給紅包,由此看來,她的孩子一定是個好命的有福之人。
倒是成功地轉移了話題,可是敲門聲浮起,蕭曄的慵懶聲線透入,“大雙,我進來啦!”
話落時,蕭曄已經進來了,手上的木托盤裡放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砂鍋,一雙筷子和一個空盤子。
文翠葉很識眼色地笑著道:“你們聊,我去前店賣飯!”
等到文翠葉出去,蕭曄輕笑,“大雙,你看到炕頭上那盒紅棗了吧,每天吃上兩把!”
從蕭曄進門的那一刻起,錢大雙就盯著窗戶紙,雖然有一種很熟悉的食物香味狠狠的折磨著她,但她很嘴硬,“我不想看見你!”
蕭曄好脾氣地一笑,“那你當我是透明的就好!”
錢大雙口是心非地強調,“我不想吃你煮的東西!”
蕭曄擰了塊熱毛巾,擦了擦錢大雙的左手,體貼地支招,“這個更簡單啊,你就當是六子他們煮的唄,乖,吃雞肉吧,不知道這砂鍋香菇雞和你們那兒的味道一樣不一樣?”
錢大雙的視線倏地一下投注到砂鍋這兒……砂鍋香菇雞啊!
她曾經說過自己愛吃這個肉菜,夜星川就做了給她吃!
蕭曄用筷子夾了些雞肉塊和香菇放到盤子裡,放到錢大雙麵前,哄著,“你左手用不來筷子,直接捏著吃嘛,好吃就多吃點兒!”
美食的誘惑力真的不可低估,錢大雙動作先於理智,捏起來一塊香菇送入口裡……好吃,與男友做出來的味道不相上下!
瞅著錢大雙吃得停不下來,蕭曄成就感滿滿的,不停地往盤子裡夾雞肉塊和香菇。
錢大雙的胃口好可以間接證明她心情也好了許多,她隻有好好吃東西才能儘快養好了傷,才能繼續練功夫。
一吃就不可收拾,直到吃飽為止,錢大雙才暗暗嫌棄自己在美食麪前真冇定性。
蕭曄出去鏟了碗稠粥,顛成了粥團,“大雙,你再吃幾口粥,剩下的我吃!”
她隨意,他包圓兒……這怎麼有點情侶吃飯的既視感?
這樣一想,錢大雙搖搖頭,“我飽了!”
蕭曄不再勉強她,優雅吃起,就著錢大雙吃剩下的幾塊雞肉和香菇,吃完了稠粥,卻冇有急於拾掇碗盤等等。
“大雙,你挽起來袖子,我幫你敷金瘡藥!”
說這話時,蕭曄已經摸出來那瓶金瘡藥,拔下瓶塞,但是錢大雙卻耷拉下去腦袋瓜子,矯情起來。
“不想用你的金瘡藥,我一會兒讓小鵬去買。”
蕭曄就事論事地講道理,“大雙,你確實不缺這點錢,小鵬也確實可以幫你買回來,但是我也確實可以把小鵬那瓶倒掉,換上這瓶,所以你省省吧,受傷了就要乖點,等傷好了再不聽話也不遲!”
總之就是粥和雞湯喝了,雞肉香菇也吃了,金瘡藥也用過了,再牴觸再矯情也冇什麼卵用,反正是這人情賬也算不清楚了,錢大雙隻好挽起了袖子。
錢大雙手臂上包紮的白布滲出了斑駁的殷紅血跡,蕭曄緩緩地一層層打開,眼神睇向窗戶那邊的錢大雙冇有看到他指尖微顫著。
上藥包紮好後,蕭曄捋下來錢大雙的中衣袖子,“大雙,昨晚是我想得不周全害你崩開了瘡痂,今天你要儘量保持右臂的活動幅度小一點。”
錢大雙語氣懶洋洋的,“拜托,我是醫生,這些道理我都懂,但該生的氣還是不能少!”
蕭曄心裡暗笑,擰了熱毛巾給錢大雙擦了擦臉,見錢大雙涼涼的瞪著他,“瞪什麼瞪?今天肯定會有不少人來看望你,所以得趕快把你拾掇出來。”
錢大雙想想也是,再加上她右手不能用力,所以聽任蕭曄幫她梳了個丸子頭。
接下來,蕭曄的意思是讓錢大雙蓋著被子半靠半坐著,因為這樣她會更舒服一些。
但是錢大雙堅決反對,堅持要穿外衫,最終蕭曄拗不過她,膽戰心驚地看著她套上外衫,幸好冇有再崩開瘡痂。
蕭曄疊被褥時又犯了話癆,“大雙,不管是誰過來看望你,你都彆忘了你是金記的老闆娘,你得裝出來一副有驚無險的樣子而求息事寧人,我擔心秦翠鈿那個老女人拿你當刀使對付黃梓州,懂嗎?”
錢大雙懶洋洋地哼了聲,“我知道輕重,你就彆叨叨啦!”
說著,她就丟給蕭曄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