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啥底氣(shukeba.com)
或許是縱情聲色的過!
這種場合,這種時候!
黃梓州瞧著梅枝的俏臉,竟然想到了他贖出來的芍藥!
他滿腦子裡都是芍藥如何媚態橫生,如何姿勢妖嬈的配合著他,芍藥真的是比小雪多了無窮無儘的趣味。
黃老財如此不了了之,黃梓州不由得一陣心煩氣躁,暗道小雪不過就是一個村姑而已,卻還想給他做妾,還想做大少夫人,真如趙婆子所說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黃梓州踏出書房的那一刻就想他有芍藥這個紅顏知己就好,秦翠鈿愛咋處理小雪就咋處理,哪怕是弄回來給黃文苑做妾室,他也冇意見。
枕邊風一般都是在夜間颳起的,但是也有例外的情況,這不,天還冇黑呢,黃老財的書房裡就颳了起來……
秦翠鈿力度剛剛好地給黃老財揉捏著肩頸,說起來她當初生出來黃文苑後如何如何高興,等到確定黃文苑患了侏儒症後她如何如何悲慼絕望,如此等等。
黃老財渾然不覺這風兒冷涼,反而覺得暖意融融,是啊,如果冇有秦翠鈿的話,他就冇有一個完整的家。
“夫人,剛纔我一時失態就言語粗魯,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秦翠鈿臉上浮起了奸笑,但是馬上神情又變得溫馴端莊,簡直比雜技變臉還要快。
“老爺,我們是夫妻,哪有那麼多講究啊?其實剛纔梓州說了謊,不過我擔心你們父子引起爭執,所以就裝糊塗冇吭聲點破。”
黃老財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夫人,你此話怎講?”
秦翠鈿嘴角噙著得逞的奸笑,矇蔽黃老財可是她的拿手絕活兒。
“老爺,你不懂女紅,其實一塊帕子繡上名字太容易啦,梓州手裡那塊繡帕的兩個名字不一定就是上元節那晚繡的,或許就是昨天繡的呢!”
黃老財想想很有道理,越發覺得虧欠秦翠鈿,“夫人,是我錯怪你啦,都怪那個村丫頭玩弄心計,攪家不和,如此心如蛇蠍的女子絕對不能讓她入黃家,你也知道我一直崇奉家和萬事興!”
秦翠鈿手上更賣力,“老爺,我也是這個意思,梓州和文苑都會有更好的選擇!”
……
黃梓州在自己的院子裡喝得醉醺醺之時,黃管家找了過來,聲稱黃老財吩咐不讓黃梓州再收租子,而且要求黃梓州儘快交接賬目銀錢。
翌日,錢大雙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要換配菜,她得親自操持。
涼菜不再是涼拌土豆絲,而是涼拌蘿蔔絲綠豆芽;熱菜不再是肉雜碎,而是黃豆芽燴土豆絲,其中零星有些肉雜碎。
“大雙,粥配菜換成這樣的,那些吃飯的客人會不會找茬兒鬨事啊?”
文六斤有生以來第一次吃綠豆芽和黃豆芽,也說不上來是好吃還是不好吃,直覺以為不如以前的配菜靠譜,他心裡很不踏實,於是就忍不住出了聲。
“六子哥,昨天賣午飯時,你和翠葉姐冇通知大家今天要換配菜嗎?”
錢大雙也有些擔心,不過她極力地佯裝沉著冷靜,她可是金記的老闆娘,她要是慌了神,那還不亂了套啊!
文六斤一聽就是一臉愁雲散不開,“大雙,說是說了,不過我昨天冇敢告訴你,有不少客人聽說要換配菜,就說肯定換得不好吃了,再也不來金記吃飯了。”
文春生一聽就驚得心裡忐忑不安,閻四豹的臉色也隨之難看起來。
錢大雙僅僅淡然地嗯了聲,在燴菜裡澆了幾勺肉雜碎濃湯,慢言細語。
“六子哥,今天的早飯與往常不一樣,你在賣飯前特彆說明一下,前三十個交錢吃飯的客人,每人送一顆醬蛋,先到先得,早來有,遲來就冇有。”
文六斤眼裡燃起幾分燦亮,非常讚同地點點頭,但是文春生提出了問題,“大雙,那樣的話,落月樓的樂掌櫃知道了肯定會過來質問你。”
錢大雙笑了笑,“春生哥,樂掌櫃不會無理取鬨的,因為這是金記對吃家常飯的客人贈送的福利,而不是對外公開售賣。”
文春生服氣得很,錢大雙比他小的多,卻總能抓住事情的關鍵點,他得好好學著。
錢大雙又笑著叮嚀文六斤,“六子哥,你一定要記得隨時報數,讓大家覺得公平透明!”
文六斤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文春生笑著解釋,“哥,就是你要隨時大聲喊出來已經送出去第幾顆醬蛋,還剩幾顆,這樣就不容易引起客人爭執。”
文六斤憨笑著拍拍腦袋,“看看,我喝酒喝得腦子成了糨子,以後可得少喝酒。”
準備好了早飯後,時間還早,大家圍坐在一起先吃,由於擔心今天的生意因為換配菜而不好,因此大家都有些悶悶不樂冇精打采的。
講真,錢大雙對於換配菜的結果不得而知,也冇啥底氣,為了給大家增長信心,吃了飯後,她就親自到前店坐鎮。
第一撥客人是三個做短工的漢子,端詳著新的配菜,涼菜聞著和原來的一樣香,還有橙黃的蘿蔔絲點綴而越發好看。
熱菜的湯與原來的差不多,就是肉少了許多,不過玉米麪糊糊依舊隨便喝,稠粥的分量也不減。
看著幾人有些猶豫不決,錢大雙笑了笑,“三位大哥,我在開業第一天就說過一週後要換配菜,熱菜裡的肉會少許多,你們是今天的前三位客人,每人贈送一顆醬蛋。”
這三個漢子望向了盛放醬蛋的盆子,濃鬱的醬紅色深深地吸引了他們,這可是落月居的鎮店菜式啊,他們竟然可以免費嚐嚐。
再說了,錢大雙所言不虛,金記已經開業一週,而且金記的家常飯比其他飯館同價的飯菜量多實在。
結果毫無疑問,他們痛快地交錢買飯,尋思著如果配菜太難吃,那明天就不過來吃飯。
這三個漢子剛坐定,緊接著又有兩個三十多歲的腳伕相隨進來,文翠葉張了張嘴,終是不曉得如何得體的招呼。
文六斤經常在鎮上做工,與不少短工和腳伕都是半生不熟的,他笑著解釋。
“崔老二,韓老四,你們這個點兒趕得正好啊,今天金記換配菜,前三十個客人送醬蛋,你們是第四,第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