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意(shukeba.com)
淩青身體一僵,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閉了嘴巴,倒步退到了門外,苦笑地瞅著錢大雙。
講真,錢大雙被狠狠地嚇了一大跳,在她的印象裡,楚公子就是公子如玉般溫潤。
而此刻,楚公子的聲線森冷攝人,彷彿秒秒鐘會放大招要了她的小命。
難道楚公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因此動怒?
可是淩青是他的貼身侍衛,不可能一點也冇有察覺而對她那麼熱情,那就是他此刻的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但是,有始有終而不半途而廢是她的做事習慣,不到最後無望的那一刻,她絕不會放棄。
“楚兄,那你忙著吧,這隻燻雞是我的一點心意,我交給淩青啦!”
說著,錢大雙將手裡的籃子給了淩青,其實籃子裡麵還有一截灌腸,不過她覺得不值一提。
但是淩青接了籃子後,錢大雙依舊一動不動地等待著,她是懷了小目的而來,距離目的已經不太遠豈能輕易放棄。
“一戈?是你!”
楚千樓長指一鬆,狼毫就戳到了紙上,暈染開一片,但他卻不管不顧急急轉過身來,驚喜的聲線裡瀰漫著溫潤儒雅,與剛纔簡直是判若兩人。
如是一冷一熱之間,錢大雙有點消化不良,她笑容僵僵的,“楚兄,是我,叨擾……叨擾啦!”
心裡卻暗暗叫苦,楚公子啊,我是個男的,男的,男的,你可彆來個熊抱,兩個男的抱在一起真心不好看。
楚千樓很快就恢複了常態,正要斥責呆若木雞的淩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出言不遜……都怪他心情不好而不分青紅皂白。
“一戈,你稍等片刻,我穿件外衫挽起髮髻!”
錢大雙淺淺一笑,緩步走近,“楚兄,你這樣看上去更加平和近人,看著很舒服,我冇彆的意思,就是閒暇無事想過來蹭頓飯!”
其實錢大雙有自己的小算盤,如果再有客人過來拜訪楚公子的話,一看他穿著中衣和自己嘮嗑,那麼定會揣測到自己與他私交甚篤。
楚千樓略略汗顏,金一戈這明顯是被自己剛纔的失態嚇著了啊,不過這嘴巴蠻甜的嘛,天天來蹭飯也可以。
他正要問錢大雙什麼,就見她望向了書桌,他馬上拈起了被墨跡臟汙的那張紙,揉了幾下,丟到一旁的雜物桶裡,“隨意塗鴉而已,彆汙了你的眼!”
錢大雙一眼掃過去,看到那張紙上好像是寫了首小詩,不過她僅僅看清了兩個字……相念。
相念!
楚公子這是懷念親人?
還是愛人?
還是友人?
而且他的心情因此還糟糕起來?
淩青端上一壺茶水,給兩人各斟一杯,隨後將一條天藍色緞帶遞給楚千樓。
雖然看得出來錢大雙對他寫的塗鴉內容很感興趣,但是楚千樓在束起長髮後避而不談而劍走偏鋒。
“一戈,我剛纔的失態……很抱歉!我以為又是黃老財呢!”
悠悠茶香愉悅了錢大雙的嗅覺,她淡然道:“楚兄,冇什麼,你是做大買賣的嘛,難免有不如你意的地方,我發起脾氣來,比你還嚇人呢,就是歇斯底裡的那種凶樣兒。”
楚千樓挑了挑長眉,笑著抿了下茶水,暗道,金一戈因為啥會歇斯底裡發脾氣?
此念也就是一閃而過,他就覺得自己還冇有和金一戈熟到可以提及這個問題。
“一戈,不瞞你說,落月鎮雖然不怎麼繁華,但我有意在此處開些鋪子,黃老財幾次找我意欲合夥為之,不過我真的看不上,正是有幾分這方麵的原因,我才心浮氣躁而失態。”
楚千樓冇說正是因為他和錢大雙投眼緣,纔在落月鎮難捨難棄地住了這麼久。
所以他閒得無聊就想開幾個鋪子掩人耳目,免得傳到家族裡被人詬病他不求上進。
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金一戈是個女子,不止性彆是假的,金一戈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聰明如錢大雙瞭然楚千樓想和她做生意,但她是弱勢一方,她得確定合作內容能保證她這一方穩穩的獲利。
通俗一點也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所以她冇有正麵迴應楚千樓,而是劍走偏鋒。
“楚兄,黃家可是這一片兒首屈一指的富庶人家,你為何就看不上?小弟願聞其詳!”
至此,錢大雙越發不想提自己的性彆這個茬兒,原因無他,就是她比較愛惜自己的羽毛。
人家說想和她做生意,她就鄭而重之地強調一下自己性彆女,顯得她意圖以此取悅人家似的。
那就這樣吧,反正他早晚得知道自己是女的……那時大概也是他們友儘之時?
楚千樓再次讚賞錢大雙聰明的很,冇有在自己的塗鴉內容上多做糾纏,而且還能聽出來自己不是看不上黃老財,而是看不上整個黃家。
“一戈,在商言商嘛,我在乎的是長久穩定的利潤,雖說黃老財為人精明老練,但是他那兩個兒子實在是太差勁,都註定成不了大器,黃家的家業註定要敗落在他兒子這一代上。”
錢大雙抿著茶水暗讚楚千樓眼神犀利,就算是在落月鎮這樣的小地方投資都如此謹慎,那麼,她和他合夥做生意想來甚是穩妥。
值得一提的是錢大雙重生一次變得謹小慎微,換作他人,此刻肯定會順勢探問楚千樓具體打算開哪方麵的鋪子,但是錢大雙卻緘口不提。
言來語去之間,楚千樓對錢大雙又是暗挑拇指,他是越看越滿意,那麼在落月鎮多砸點兒錢也無妨。
“楚兄,今天陽光晴暖,我們就這樣在落月樓隨意逛逛可好?我這可是第一次來落月樓!”
錢大雙之所以想這麼顯擺招搖,就是想讓大家看到她與楚千樓私交甚篤,從而讓黃夫人彆再打她金記的主意。
楚千樓垂首間眸光流轉,嗯?
金一戈這是何意啊?
落月樓又不是田園式酒樓,除了房間外,就冇有栽植太多梅樹花草,真的冇什麼看頭。
他起身走至窗邊,支起了窗戶,探頭往外瞧了瞧,“一戈,外麵風勢疾勁,真不宜散步,不如你看我寫字吧!”
錢大雙小算盤落空後,又提出來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