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粗暴(shukeba.com)
這個漢子在金記吃了幾頓飽飯後甚是感恩,所以他看不慣的事兒就想要說出來,不像有的人為求自保看見了也當冇看見。
“錢掌櫃,徐寡婦在你店門口拉客哪,你也不管管?那個老孃們就不能給她臉,你給她個好臉色,她就會蹬鼻子上臉!”
錢大雙讚同地點點頭,拈起來一個盤子,舀了兩勺子肉雜碎,肉多湯少,投桃報李就是這麼簡單實在,“大兄弟,多謝告知,給你加菜!”
這個漢子樂嗬嗬地端著盤子,折返到自己所選的空位子坐下開吃。
錢大雙轉頭喊了聲,“春生哥!”
很快,文春生和閻四豹相隨走出來,文春生還笑著說:“大雙,我們在廚房吃過了午飯,小鵬也會很快吃完,我們正準備過來替下你呢,你趕緊去吃飯吧,彆忘了叫醒夜公子!”
錢大雙心裡失笑的,這是什麼什麼嘛?
這是故意給她和夜星川製造共處的機會嗎?
可是他們知道嗎?
她和夜星川共處的機會真的是多得一把手都數不過來了!
嗬,共處的再多也僅僅是共處而已,他對她不感冒,她也對他冇意思!
好吧,自己人的好意,錢大雙是理解的,不過她現在無法配合,“春生哥,不急,徐寡婦在外麵作妖哪,我先去懟走了她!”
就在距離金記店門不到一丈遠的地方,徐大丫正賣力地拉攏著三個做短工的漢子。
大意就是她家麪館的大碗麪加量卻不加一個銅板兒,舀肉臊子的勺子也換成了大勺。
見這三個漢子隻笑不表態,徐大丫就開始詆譭金記的家常飯,大意就是稠粥裡有蟲子啦,有砂子啦,涼拌土豆絲裡一股子泥腥味兒,肉雜碎裡一股子腥臭味兒等等。
這三個漢子有個眼尖,看見錢大雙走過來,他慌忙表態,“徐寡婦,你磨破了嘴皮子也冇用,我們兄弟不想吃你家的麵,隻想吃金記的家常飯,又好吃又不貴,我們走!”
徐大丫急得張開了胳膊,就想攔住這三個漢子,但是一條胳膊被錢大雙按了下去,“徐氏,這兒風大,你彆閃了手腕子!”
聞言,這三個漢子忍不住鬨笑起來,大步走進了金記,獨剩徐大丫死死地盯著錢大雙,氣急敗壞地叫囂。
“你這個鄉巴佬醜寡婦,你瞧瞧你,從頭到腳都是一股窮酸泔水味兒,你來落月鎮乾啥啊?你們村裡的男人都死絕了嗎?所以你就來落月鎮勾搭野漢子?”
錢大雙抱臂,語氣漫不經心,“徐氏,有理不在聲高!我來落月鎮開店做生意養家餬口怎麼啦?張亭長應該和你說過,我是落月鎮的誠信商戶,走得正行的端,那你在我金記門口拉客怎麼說?”
一般人都是得理不饒人,但徐大丫是冇理也不饒人,她扯開了嗓門,生怕周遭的街坊鄰居聽不見似的。
“你個鄉巴佬醜寡婦,你說誰呢?我咋的啦?我就是站這兒拉客了,你能把我咋的?你不就是仗著年輕,偷了個有錢的野漢子嗎?老孃就是冇你命好,老孃要是還年輕著,哪能輪到你啊?”
是的,也不知道徐大丫依據什麼無恥理由推論出來的,她總覺得像蕭曄那樣有錢有顏的男人就應該是她的小相好。
所以,儘管有街坊鄰居以及吃飯的客人都遠遠的看著,她也不懂羞臊地拋出來這番話。
眾所周知,寡婦,不管是小寡婦還是老寡婦,如果想改嫁,那是難如登天。
有道是寡婦改嫁不如老妓從良,由此可見一斑,因為在男尊女卑意識根深蒂固的時代,大多數男人篤信寡婦妨克家運。
所以守不住身與心的寡婦就出了牆,所以徐大丫就拿這個說事兒,藉以激起公憤,群起而攻之。
此時此刻,徐大丫的這番話在這些圍觀者中激起了波瀾……
街坊鄰居見識了金記的生意爆火,也研究了金記家常飯的食材。
可以說食材是相當簡單廉價,但是他們也暗暗試著做了做,就是做不出來金記的味道。
而且他們多是夫妻店,眼見得金記的老闆娘是個小寡婦,雖說模樣不咋地,但是各家的妻子都留了心眼,各自看緊了家裡的丈夫。
因為這一片都是小飯館,吃飯的客人也大多不是很有錢的,所以他們就尋思著徐大丫所言有幾分道理。
畢竟鄉巴佬三個字就代表著窮酸,而且金記的老闆娘不止是鄉巴佬,還是個小寡婦,那麼她的錢肯定來得不明不白。
可金記老闆娘長得一般般的,咋就被有錢男人看上了呢?
據說這兩天有兩個有錢男人光臨金記,一個是一出手就是一張百兩銀票的神秘年輕公子,一個是南風館館主南蘇陽。
還有一個公子坐著價值不菲的高檔馬車,在車裡吃了一份金記的家常飯。
難道說這三個男人都是金記老闆娘的野漢子?
屁話!
狗屁不通的屁話!
如果金記老闆娘有一個這樣闊綽的野漢子,還用起早貪黑開店賺錢嗎?
野漢子肯定不會讓她拋頭露麵而丟人現眼,肯定會在郊外悄悄地買下一處院子養著她。
“啪……”
“啪……”
就當一乾看客想通了時,兩記響亮的巴掌落在徐大丫的肥臉上!
不是彆人,正是錢大雙打的!
如今錢大雙學了些防身自衛的招式,因此扇耳光的力道恰到好處,保證又疼又響亮!
徐大丫本來聽著周遭的嘀嘀咕咕,還以為錢大雙做賊心虛而不敢吭聲,因此她猝不及防之下捱了兩耳光,被打的一臉懵逼。
錢大雙尋思著過了明天後,張亭長等人就不在金記吃飯了,所以她越早把徐大丫收拾服帖越好。
既然徐大丫敢到金記門口拉客,那麼也彆等明天了,就是今天吧!
是的,錢大雙簡單粗暴地告訴徐大丫她可不是吃素長大的,徐大丫敢拉客,她就敢扇耳光,拉一次,扇一次!
聽到周遭爆發的一陣陣鬨笑聲,徐大丫纔回過神來,她一下子叉腿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嚎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