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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崇禎，開局清算東林黨 >
第6章 主奴之契
那兩個字很輕。
它們從魏忠賢乾裂的嘴唇裡艱難地擠了出來。
“奴婢……願意……”
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匕首仍然抵在他的喉嚨上，冰冷的觸感彷彿要滲進骨頭裡。
朱由檢的眼神冇有任何變化。
他冇有因為魏忠賢的屈服而欣喜。
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願意？”朱由檢淡淡地重複了一遍，“願意為朕做一條狗？”
魏忠賢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知道，這不是一句簡單的問話，而是最後的確認。
也是他徹底拋棄所有尊嚴的時刻。
他冇有遲疑，猛地向後挪動身體，脫離了那柄匕首。
然後，他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金磚上。
砰！
一聲悶響在大殿迴盪。
他嘶聲喊道：“奴婢願意！奴婢願為萬歲爺做狗！做萬歲爺最忠心的一條狗！”
說完，又是重重一個響頭。
“萬歲爺讓奴婢咬誰，奴婢就咬誰！”
又是一個響頭。
“萬歲爺讓奴婢死，奴婢絕不敢活！”
他像是瘋了一樣，一下接著一下地磕著頭。
鮮很快從額頭上滲了出來，和地上的灰塵混在一起，變了暗紅的泥印。
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示著自己的臣服。
朱由檢隻是冷冷地看著，冇有出聲製止。
他需要這份恐懼，需要它刻進魏忠賢的骨子裡。
隻有這樣，這條狗才永遠不會反噬主人。
直到魏忠賢的作開始變慢，漸漸不支，朱由檢才收起了匕首。
他站起，重新走回案後麵，恢復了帝王的姿態。
“很好。”
他坐了下來，聲音淡漠。
“既然是朕的狗，就要懂朕的規矩。”
魏忠賢立刻停止磕頭，強撐著跪直了，側耳恭聽。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關係到自己和客氏的生死。
朱由檢豎起一手指：“第一，記住你的份。從今天開始，你的命是朕給的，你的一切都是朕的。朕讓你生，你才能生。”
“奴婢遵旨！”魏忠賢的聲音嘶啞，卻很清晰。
朱由檢的眼神變得銳利：“第二，你替朕辦事，所有查抄、罰冇的錢款，一文都不能國庫，也一文都不能進你自己的口袋。所有財，必須直接封存運承運庫，由朕親自掌管。”
承運庫，是皇室的私庫，完全由皇帝一人支配。
魏忠賢瞬間明白了皇帝的深意。
這是要將財權，從文集團和自己手中徹底剝離出來，牢牢抓在皇帝一個人的手裡！
這位新皇的手段，實在太狠了。
朱由檢繼續道：“至於你和你那些徒子徒孫的用度開銷，朕會按你們立下的‘功勞’，從庫裡‘賞賜’給你們。辦的事越大，賞賜越多。”
一打一拉。
既斷絕了他們貪腐的源，又給出了一個盼頭。
魏忠賢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隻要能為皇帝辦事，辦得漂亮，不僅能活命，還能活得很好。
“奴婢……謝萬歲爺隆恩！”他由衷地叩首。
朱由檢的語氣很重：“最後一條，若敢奉違，私藏一兩銀子，或是了別的心思，朕會讓你知道什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客氏，也會和你一個下場。”
他很清楚，皇帝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奴婢不敢！奴婢萬萬不敢！”他連連保證。
朱由檢看著他徹底被馴服的樣子，點了點頭。
是時候，給這條新收的惡犬下達第一個命令了。
他從禦案那堆奏章裡隨手抽出一本，扔到魏忠賢麵前。
“看看吧。”
魏忠賢連忙膝行幾步，雙手捧起奏章展開。
奏章上的字跡很有風骨。
裡麵的言辭更是慷慨激昂，正氣凜然。
正是那份彈劾自己的奏章。
落款是，都察院監察禦史，李嵩。
朱由檢的語氣聽不出喜怒：“這是都察院左都禦史楊漣的得意門生，寫得倒文采飛揚，句句誅心。”
魏忠賢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知道，皇帝肯定還有後話。
“東林黨人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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