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我看你是來完全不懂哦
午休結束貌似還有一段時間,羅德並冇有吃東西的胃口。
右眼又開始痛了。
他向人跡罕見地小樹林走去,這裡的樹木茂密,形成了濃鬱的暗色調。
該死!
胃也一陣翻騰,都想要吐出來了。
羅德的右眼視野發紅,明明平常是看不見的,現在是右眼切換到了一個紅色的世界。
……隱隱約約,還能夠聽到女人的笑聲。
羅德的額上滑下冷汗,體力詭異的流失,全身提不起氣力,還有一種令人戰栗的厭惡感從他的十指指尖一直竄到背脊。
“本來,應當去找白婭谘詢一下情況,不過現在……”
他想了想,從胸前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盒子。
“換一副隱形眼鏡吧。”
那是從身份特殊的鍊金術士那裡得到的鍊金產物。
除了能夠遮掩右眼的異樣,還能夠形成抑製詛咒的效果。
按照羅德自己的推斷,右眼這種現狀,應當也是一種“詛咒”,或者說是某種詛咒被啟用的原因。
“緋之魂滅,那柄妖刀砍中米莉婭的同時,也把魔女的碎片留在她的眼球裡,替換後,這個碎片也深埋在我的右眼之中……”
似乎右眼又開始發作,他流著汗水的臉變得蒼白,他的右手拿出一個金屬小盒子,顫抖的指尖正欲打開蓋子。
啪嗒。
他的手指顫抖了一下,盒子丟在了地上。
羅德隻能蹲下身子,正準備伸手撿起盒子,有什麼東西如同疾風一樣掠過,叼起了盒子,縱身一躍,彷佛有一道磷光劃出軌跡,落在路邊的草堆旁。
發亮的綠色雙眼屬於一隻黑貓。黑貓用嘴咬著盒子,綠磷色的眼裡,帶著嘲笑般的眼神俯視著羅德。
“等一下,那不是吃的東西,還給我。”
羅德正想說些什麼,右眼又傳來刺痛。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黑貓就鑽進草叢,往遠處狂奔。
“我這也太倒黴的吧?”
看到黑貓鑽入灌木和草叢裡,羅德一方麵施展了“生體感應”魔法,一方麵對自己的黴運感到無語。
……
彷彿是在引誘自己的行動,這隻蠢貓在叼中自己的東西後,一路往學院這片樹林非常深的位置移動。
羅德不得不追了上去,他心想自己本來就體力不多,竟然還要做這種事。
好在,他發現了一個小木屋。
這隻黑貓也來到木屋前,把盒子放在木門前,然後盤起尾巴,似乎在等待什麼……
“這是什麼奇怪儀式嗎?”
羅德走到木屋前,走到木頭鋪成的台階上。來到了大門前,他隨意一伸手,木門就被打開。裡麵並冇有人,空蕩蕩的。
黑貓隻是像是貴婦人一樣坐蹲在門前,尾巴盤在前腳前麵,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就熟練的鑽入木屋。
羅德這纔有機會撿起盒子,而黑貓在房間裡逛了一圈,不知從什麼地方叼了一塊肉乾,像是一道黑色閃電一樣竄了出去。
他這時打量起這個木屋,麵積不大,不過佈置的非常乾淨,有床,有椅子,中間有個用石塊堆砌的簡陋小火爐。
牆壁上掛著薰衣草乾花製成的圓形飾物,右側一角的床邊,還有一扇小小的玻璃窗戶,能夠讓外界的陽光照射進來。
這房間佈置的有些秀氣,角落裡還有個木櫥,似乎收納了什麼,屋子裡裡也瀰漫著一股柔和的甜香。
“感覺像是進入女生的房間。”
他吐了口氣,身上有一種筋疲力儘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是誰的床,但是就讓我休息一下吧……’
羅德倒在床上,把有香氣的被子抱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深深地睡去。
……
他又做了個夢。
——具體是什麼夢,因為有些模糊和曖味,他幾乎不記得了。
隻是依稀能夠聽到女人嬌豔的嗤笑聲,還有朦朧的記憶片段,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德醒了過來。同時,他也聽到雨水敲打玻璃的聲音。
“下雨了嗎?”
他在心底喃喃自語。
羅德剛想要翻個身,雨下的還蠻大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就聽到木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喀吱——
羅德瞥了一眼,驚訝地發現闖進小屋的是一位少女,她渾身淋的濕透透的,因為穿得是學院製服,也就是白色襯衫,還有突顯曲線而設計的短裙,所以現在這個狀態,基本上能夠看到她的內衣。
進入木屋後,她就用手絞了幾下襯衣和裙襬。
——不,多虧了濕身的狀態,連窈窕的身體曲線也能夠看清。
……胸很大,這是羅德的第一印象。
還有——
‘……這女人是誰?’
對方無疑是陌生的女子。
她可能是因為屋內太昏暗,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她從收納物品的木櫥裡取出毛巾,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伸手從抽屜裡取出備用的衣服。
少女的頭髮本來是綁起來,在放下來後,意外地長得過肩、甚至披散到了背上。
接下來,她先脫掉兩條大腿上,被雨水沾濕後,變得皺巴巴的白色絲襪,又開始脫下襯衫、裙子。
這些衣服還濕漉漉的,她把衣服扔進竹編的籃子裡,便把手繞到了背後,解開了繡有花紋刺繡的胸罩釦環,開始換起了備用的衣服。
羅德連忙扭過頭去,雖然他冇有偷看彆人換衣服的興趣,但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是讓人心底撩撩的,就像是被貓用爪子撓了一下,或是被羽毛在心臟部位輕輕刷過——
可惡,這是男人的天性。
羅德在心中感到無奈。
也就在這一刹那,一道銀鈴般的嗓音響起。
“同學,請你不要偷看我換衣服。”
少女用一種溫婉嫻靜的語氣,慢悠悠地說:“我本來是準備把園藝社的花搬去天台曬下太陽,畢竟這個季節耐寒的花,也需要多曬太陽,結果中途下了大雨。結果被淋成了落湯雞。”
說到這裡,能夠想象出她撅起嘴,有些憤憤不平的樣子。
“之後,在處理完園藝社的事後,我才發現備用的衣服,都放在這裡,隻好冒雨趕過來。”
‘這種事,完全不用跟我解釋。’
羅德心底很無奈。
他想要裝睡,然而,貌似對方是知道自己冇有睡。
不,她大概從一開始就知道床上有人,還是個男人,那她是怎麼做出在自己麵前換衣服這麼大膽的決定。
……除非是癡女。
“看來你真的醒了,請不要轉過頭來。”
簡直就像是能夠看穿自己的內心,不過說出這話的少女,語氣還是有些微微的羞澀。
“而且,我也不好看……要是本來身材好的話也就算了,”她有些沉默,似乎是估量著如何啟齒,片刻後才說:“我的話……身材有些胖,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難以入眼……”
羅德佯裝閉著眼,靠在枕頭上眺望著窗戶。雨水還在滴滴答答的打落在玻璃上。
好在,換衣服的聲音並冇有持續太久。
不過,那個陌生的少女,隻穿了一件寬大的襯衣,把屋內中央的小火爐點燃,火升了起來後,本來有些潮濕的空氣也被驅散了開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回過頭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羅德終於能鬆一口氣,他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就看到一個少女,正伸出雙手烤著火。
少女睜大了雙眼,點漆般的烏瞳又圓又滿,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羅德,有些訝異地說:“原來是學弟,我還以你是年級比我的大一些學長。”
學院的製服領帶,每個年級顏色都不同,對方這麼說了,應當確實是自己的學姐。
羅德主動打量對方,她有一頭茶色長髮,濕透後披散的長長頭髮,從肩膀垂下來,那種良家女孩的髮型讓她的形象分數又往上加好幾分。
——好吧,這位少女,也就是學姐自稱的“胖”、“不好看”,在羅德眼裡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雖然她的體態有些豐腴,但是說白是恰到好處的那一種,說白了就是腴潤。
她從襯衣下襬露出的大腿,曲線分明,有那種肉呼呼的感覺,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也是那種圓潤的恰到好處的地步。
與琳的那種明豔,還有莉莉如同玻璃製品的靈動不同,這位少女給人的感覺像是路邊的自然盛開的花朵。
溫和,不尖銳,冇有什麼激烈的地方,她的容貌也透著溫柔,雙眼靈動,襯與兩道毫不壓眼、末端略向下彎的平眉,靈動中又有一絲穩重,微噘的櫻唇則帶有一絲天真無辜的氣息,格外惹人憐愛。
“那個……這個天氣有些冷,你要不要過去烤一下火。”
她充滿善意的勸說羅德過來烤下火。
“你……”
聽到少女完全不設防的語氣,羅德皺起了眉頭,反問一句:“該不會是真不知道我是誰吧?”
“嗯?”
少女疑惑地歪著頭。
“我是羅德·馬查貝尼。”
羅德報上自己的名號。
“雖然不是我有意自誇,但是我在學校裡也是名聲遠揚,不過也不是好的那一種,你……就算不認識我,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吧?”
“原來是羅德同學。”
少女用清冽的聲音,回覆:“今天氣溫變化的很快,你最好還是注意保暖,要不要過去烤一下火,等到雨停了再走。”
這女人是白癡嗎?難道知道自己名字以後,第一反應不是把自己趕出屋子嗎?
羅德心底非常疑惑,他加強了語氣,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強硬:“學姐,這可是孤男寡女待在同一個房間裡,周圍也冇有其他人,你真的不覺得這樣很危險?”
“危險?”
她皺了皺秀氣的眉頭。
“不,你想一想,像我這樣的人,直接下手吃掉你,完全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行為吧?”
“我、我不好吃。”
她嚇得縮起了肩膀。
“不,我說的吃不是那個意思。”
羅德歎了口氣:“我說的是,我可能會趁著無人四下無人,強行奪走你的貞操。”
“我的貞操。”
少女縮了縮身子。
“可是……我的貞操,那種東西對你也冇有什麼用啊?”
她眨了眨眼,文雅的笑了起來。
“我這樣的很胖的女生,好像也冇有人會在意吧……再說,以後,恐怕也嫁不出去的。”
羅德深深地盯著她,發現她一臉無辜,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模樣。
她莫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對男人冇什麼吸引力吧?
聽到這個少女那混雜著自卑,還有天真無邪的語氣。
羅德覺得要給她一個教訓,於是,他便緩緩站了身來,走到了少女的身邊,用手搭在她的肩膀。
“學姐~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也罷,讓我就好好教一教你。”
“男人的本質,就是野獸——”
羅德的嘴角揚起猙獰的笑意,他的右手就像是肉食性野獸抓住獵物般攀上女人的肌膚,順著她的白皙的頸子,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