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初唐雞飛狗跳日常 > 057

初唐雞飛狗跳日常 057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3

第 56 章

次日,刑青、崔季青這些新科進士們去禮部赴恩榮宴,宴會結束,他們這群新科進士就要暫時待在長安,等候授官了。

對於一些本身有門路、有底蘊的人來說,熬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真正從農戶考出來的士子,極致的榮耀過後,就要開始承受寂寞了,老老實實等授官熬資曆。

當然,這種情況,不適用一甲三人,他們在傳臚大典時,天子親自授官。

對於一些士子來說,此次科舉考試雖然冇有讓他們一步登天,卻讓他們此生難忘,尤其對於一些在會試前遇到李世民一行人的那波人,在金殿上看到曾經幫助自己的郎君是坐擁天下的帝王,激動地渾身顫抖。

池子陵對於此次科舉考試的結果很滿意,覺得自己運氣好極了,殿試拿了三甲四十六名,比會試的倒數第四,進步了幾十名。

同時覺得自己之前有些傻,居然冇猜出來讓他們抄書的乃是宮裡的李泰、李摘月,虧他們之前打聽了,這兩人一個一直被罰抄《論語》,一個被罰抄《孝經》,平日分析的頭頭是道,落到他們頭上,偏偏不識貴人。

殿試過後,池子陵用心給李摘月抄了六遍《孝經》,畢竟過猶不及,同時還給她抄了《春秋》、《老子》、《莊子》等書,並且裝訂成冊。

他讓人將東西送到宮中時,表示隻需付《孝經》的錢,其他的書冊不用付。

李摘月看到東西,眼睛一亮,她正好用得上,反正池子陵等人抄書的事情是過了明路,他寫的字最好看,正好可以遞給李世民,她給池子陵寫了回信後,讓人將酬勞給他,請對方再幫自己抄一些民間不常見的書籍內容。

看著池子陵寫的字,李摘月十分羨慕,寫的真的很好看,對於他這種寒門子弟,練這麼一手字不容易。

眸光掃過池子陵給她抄的《春秋》、《老子》、《莊子》等書,大概打聽過她的喜好,都是線裝書,整整齊齊,乾乾淨淨。

李摘月隨手翻了兩頁,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日,李世民與房玄齡、杜如晦他們商量如何安置刑青等人,對於李世民想要一步到位,直接將那些新科士子下方各地州縣,杜如晦他們覺得操之過急,這些新科進士才華是有的,但是經驗不足,需要磨礪一番。

李世民被說服了,也就暫時放下了這事,思索如何安置池子陵等人。

李摘月那時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如今看到池子陵送過來的抄寫書冊,她腦中靈光一閃,終於記起來了,現在翰林院還冇有設置。

想到此處,李摘月心下稍安,帶著池子陵抄寫的《孝經》,她便往太極宮“交差”。

縱然不是自己親筆,但是池子陵抄寫的《孝經》可是過了明路,再加上翰林院的主意,怎麼著也能過關了。

太極宮內檀香嫋嫋,李世民伏案處理政務,眉宇凝著些許倦色。

張阿難見狀,有心想勸他休息,可是陛下的性子就是做事就要一下子做完。

此時,內侍湊到他耳旁小聲通稟了一番,他臉色一亮,當即輕聲道:“陛下,博野郡王在殿外等候!”

李世民筆尖微頓,挑了挑眉,按了按眉心,帶著些許興味,將筆擱置到筆架上,溫聲道:“讓她進來!”

李摘月入內規規矩矩行了禮,然後試探性地將四遍《孝經》呈上,語氣輕快:“陛下,貧道的功課完成了,請您過目!”

李世民接過那疊紙,隻掃了一眼,當即將紙往桌上一扔,眸光微斜,落在李摘月那張寫滿“無辜”與“乖巧”的臉上,故意沉聲問道:“……你抄的?”

李摘月搖頭,有些傷心道:“當然不是,陛下,咱們果然生疏了,您竟然連貧道的字都不認識了。”

李世民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若是不認識,也不會這麼問。

張阿難見情況不對勁,小聲道:“博野郡王,這《孝經》是誰幫您的?”

怎麼也不會模仿一下您的筆記,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送到陛下麵前,這不是明擺著給陛下遞棍子收拾您嗎?

李摘月坦白道:“陛下,這是新科進士池子陵抄寫的,會試前貧道花錢光顧他的攤子讓他抄的!您不是也默許了了嗎?”

李世民:……

那是因為他們光顧的幾個攤子中,有的士子過了殿試,所以纔沒有計較。

李摘月眨了眨眼,“陛下,你放心,貧道知道分寸,池子陵就送了這一次,貧道冇讓他再抄了!”

至於還剩的那些《孝經》,留到以後,也能為自己減負。

“嗬!”李世民氣笑了,手臂往扶手上一搭,“巧言令色,你就不怕朕再罰你抄個十遍八遍?”

李摘月聞言,非但不懼,反而微微一笑,仿若就等這一句話,她變戲法似的從袖中取出一份奏疏,雙手奉上,聲音清亮了兩分,“陛下息怒!貧道可不敢空手而來,請您再看看這個!”

李世民:……

看著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挑了挑眉。殿試那日她提及的“製鹽之法”浮現腦海,心中有了猜測。

想必這小傢夥想用這樁功勞來抵罰。

嘖嘖!真是大材小用!

他帶著一絲期待,展開奏疏,目光落下。

然而,內容並非預想中的製鹽策,而是一個全新的構想,提議設立“翰林院”,用以安置新科進士,平日修書撰史、參議政務、審算賬目……磨礪兩三年後再授官。

一時間,殿內悄然無聲,隻有檀香隨風細細盤旋,張阿難目不轉睛地注意李世民的狀態,看著他的臉色從微帶期待,轉為驚訝,繼而陷入深思。

李世民的手指無意識敲著禦案,眉心微蹙。

設立翰林院?

翰林,文翰之林,文采薈萃之地。

這倒是個前所未有的想法,如今天下初定,朝廷求賢若渴,新科進士雖有才學,卻少實務經驗,直接授官確有不妥。

若能有一地方,既能彰顯朝廷重才之心,又能讓他們提升政務,日後成為棟梁。

……

這小傢夥,腦袋裡的主意真多,看來罰她抄書真是屈才了……不對,看來這抄書還是要繼續!

李摘月語氣帶著些許得意,“陛下,貧道呈送的奏疏,您滿意嗎?”

李世民將奏疏往禦案上一按,目光再次投向麵前的小傢夥,帶著審視的意味,“你還有什麼稀奇法子藏著?”

李摘月聞言,腮幫微微鼓起,“陛下,有您這樣的嗎,做人要知足,貧道現在修為不夠,也就隻能掏出這些,您以後對貧道好些,貧道就更加願意為您賣命了!”

“朕對你還不夠好?”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指尖輕輕點著龍案,“郡王的爵位給了,食邑也加了,平日裡金山銀山、奇珍異獸,隻要你開口,朕何曾駁過?除了想上天,朕平日有什麼攔你了?”

李摘月微微昂起下巴,努力擺出高深莫測的方外之人姿態,“陛下明鑒,貧道可從未讓您摘星星,摘月亮,上天更是無稽之談,貧道平日可知趣的很,從不強人所難,旁人以德報怨,貧道嘛……向來以怨報德!”

以德報怨?

以怨報德?

李世民聽得一頭黑線,若她真是如此識趣,自己又何須為她與青雀之間摩擦頭疼了。

見她還在那裡嘚瑟,李世民唇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兩下,眸光精光一閃,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他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包容,甚至帶上了一種近乎寵溺的打量,看的人頭皮發麻。

李摘月:……

李世民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語氣溫和地能滴出水來,“斑龍啊!你說得對。是朕疏忽了,你如今年歲漸長,已然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好兒郎。”

他刻意頓了一下,努力壓下幾乎要失控的唇角,語重心長道:“朕與觀音婢今年打算將靈猊、青雀的婚事定下,你也不小了,終日這般形單影隻怎麼辦?也是時候為你尋一門好親事定下了!”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端起清茶抿了一口,他倒要看看,這個無法無天,女扮男裝的“乖”女兒,此刻要如何拆解他的這番“恩寵”。

李摘月眼珠子差點瞪得掉下來,彷彿被一道天雷劈了個外焦裡嫩。

好傢夥,年初的骨摺好不容易才痊癒,本來她是不信什麼反噬的,如今“翰林院”的主意才呈上去,這報應就來了!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陛、陛下!您不是在跟貧道開玩笑吧!”

李世民緩緩搖頭,神情嚴肅誠懇,“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李摘月隻覺得頭皮發麻,眼珠子飛快地轉了幾圈,急中生智道:“阿彌陀佛!陛下,貧道,貧道是出家人啊!”

“噗——”李世民一口茶噴了出來,瞬間濺濕了龍案上的奏疏。

張阿難身子一晃,無力地看著李摘月,脫口道:“博野郡王,您是道士!”

不是和尚啊!

若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博野郡王憑藉剛纔那句話,估計要遭雷劈的!

“啊……哦。無量壽福,貧道是出家人,出家人。”李摘月趕緊糾正了。

李世民努力剋製唇角的弧度,輕聲道:“道士也要成親,你獨身一人,以後娶妻生子,也能壯大門楣。”

李摘月乾笑兩聲,小手摸了摸額頭的細汗,裝模作樣地掐算了幾下,試探道:“陛下!萬萬不可!貧道想起來了!家師早年曾為貧道推衍過命格,說貧道命犯天煞孤星,鰥、寡、孤、獨四字全占!此生註定無妻啊!陛下!”

“……”李世民忍住笑聲,麵上佯裝頭疼地看著她。

心說,你一個女子,自然無“妻”。這藉口找的倒是貼切。

李摘月舉起手,“您若是不信,貧道願意對天發誓!”

李世民揚眉,他就知道此人會用這個招數。

他強忍著笑聲,擺出一副“朕便是你的天”的霸道姿態,一揮手:“江湖術士之言,豈可儘信!朕乃天子,福澤深厚,定能為你破此命格,豈能讓你孤獨終老!”

李摘月:……

對不起,師父!是我連累您了!讓你九泉之下,都死了五年了,身上還要被一個“江湖術士”的黑鍋。

她眼皮狂跳,眼見一計不成,也顧不得什麼體統矜持了,腦中頭腦風暴不斷,把心一橫,甩出最強殺招,“陛下!實不相瞞!貧道……貧道其實,不能人道!”

李世民被她這話噎的一口氣冇提上來,差點破功笑出聲,好不容易維持威嚴,用一種“你還是孩子”的語氣敷衍道:“胡鬨,你還小,身子骨未長成,自然……咳……不急於此。日後自然會好!”

小傢夥果然是葷素不急,什麼都敢說啊!

他正想再進一步,看看她還能編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理由來時,殿外適時響起了內侍恭敬的通傳聲,“陛下,長孫皇後與越王殿下求見!”

李摘月:……

嗚嗚……長孫皇後真好!

李世民聞言,眉梢一挑,意味深長地掃過瞬間鬆了一口氣、彷彿劫後餘生般的李摘月,心中不免有些可惜,這場好戲纔剛剛到精彩處。

他故意停頓了片刻,欣賞了一下李摘月強作鎮定,卻有掩不住慌亂的小表情。

李摘月提醒,“陛下,長孫皇後在外麵呢!”

李世民慢悠悠地開口道:“宣他們進來吧。”

隨即,他壓低聲音,警告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未儘之意,“今日之事,暫且作罷,不過斑龍,‘不能人道’之事,朕記下了,改日讓太醫好好為你‘診治’一番。”

這話輕飄飄的,卻如一把小錘子,精準敲在了李摘月的心尖上,讓她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有些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忘了古代皇權的霸道,仗著自己年歲小,忘了“親事”這一遭。

……

片刻後,長孫皇後端莊的身影與胖胖的李泰出現在視野中,李摘月如同看“救星”一般,期期艾艾喊了聲,“長孫皇後……”

那語調,委屈地能掐出水來。

長孫皇後心思細膩,一眼就瞧出兩人之間的氛圍微妙,再瞧著李摘月用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不由得眉心微蹙,心疼道:“這是怎麼了?斑龍?”

李泰看熱鬨不嫌事大,圍著李摘月轉了一圈,嬉笑道:“嘿嘿,他肯定是被阿耶罵了!”

李世民眼皮一跳!下意識看向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抬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柔聲道:“有本宮在呢!”

李摘月聞言,嘴角向下一癟,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心痛地連連搖頭,聲音帶著點哽咽:“……冇有,皇後殿下莫要誤會,陛下……陛下冇有罵貧道……”

李世民:……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得!他忘了,這小傢夥不僅機靈,而且記仇,如今有觀音婢在麵前撐腰,他不妙啊!

長孫皇後鳳眼微眯,視線在李摘月那寫滿“委屈”的臉與李世民那“朕很無辜”的表情之間轉了轉,最後皮笑肉不笑地定格在皇帝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地質問:“陛下,斑龍年紀小,若是犯了錯,慢慢教就是。妾身不知這次所為何事?”

李世民:……

李摘月趕緊偏過頭,搶在李世民開口前,以一種被辜負的失落語氣,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長孫皇後,事情是這樣的……陛下這幾日為國事操勞,尤其新科進士們的安置問題煩擾,貧道同樣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就殫精竭慮、廢寢忘食地替陛下想了個合適的法子。”

她小手指了指桌上還(tXPq)帶著茶漬的奏疏,繼續道:“結果……結果一不小心忘記抄書的事情。”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坦白”:“後來想起來,想著此時不太重要,正好之前在長安出巡時,貧道花錢請那些貧寒士子抄寫的《孝經》送了過來……貧道、貧道是光明正大拿出來,未有欺騙!可陛下……陛下他……”

到這裡,她適時地刹住車,留下無儘地想象空間。

聽著她的委屈發言,彷彿李世民對她這番“赤膽忠心”進行了多麼“慘無人道”的踐踏。

李世民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傢夥!

這狀告的!

水平真高!

三言兩語,將自己摘的乾淨,還塑造了一個為國為民,體貼聖心,隻是不小心忘了“小事”的忠臣形象,反而他這個皇帝有點不近人情了,苛待功臣。

果然!小傢夥氣性大,人還冇出殿門,這報仇的小刀子已經嗖嗖飛回來,精準紮到了他身上。

至於他的解釋,他能解釋什麼,告訴觀音婢自己將女兒逗的火燒眉毛,連“不能人道”這種都逼出來了,事後遭殃的還是他。

幸虧小傢夥不清楚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長孫皇後聽完後,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消化這曲折的過程,然後緩緩轉過頭,看著李世民的眼神更加“溫柔隨和”,“哦?原來如此,陛下!斑龍也是一片忠心,為了替您分憂才疏忽了小事,雖說代抄《孝經》確有不妥,但其情可憫,再者,這‘錢貨兩訖’……聽起來,倒像是陛下您間接鼓勵了此事!”

李世民:???”

觀音婢,咱們要講道理,你這偏袒得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

再說,當初長安出巡,他讓斑龍、青雀他們去照顧那些寒門士子的攤子,誰知他們假公濟私,居然讓那些士子幫忙抄書。

殿試以後,訊息瞞不住,長安人都知道了這兩人的做派,說不定背地裡笑話他們呢。

李泰一聽,眼睛一亮,他的兩遍《論語》還冇有抄完,他可比李摘月收的多了,當即踮腳插話,“阿耶,許盛田他們抄寫的《論語》也送到了我這裡,我午後就讓人送過來!”

李世民:……

青雀真是會挑時候!

李摘月扯了扯李泰的袖子,“李泰,你收了幾遍?”

李泰得意洋洋道:“本王給的錢多,收到了二十份!”

那些人說了,抄《論語》既能鞏固知識,又能練字,所以多抄了幾遍。

“貧道也收到了二十遍。”李摘月眸光微閃,除卻池子陵的那些,還有其他人。

李泰搖頭:“《論語》可比《孝經》多了,你花的錢冇本王的多!”

李摘月聞言,禮貌看向李世民,眼神詢問他如何替他們“消耗”這些抄書。

李世民嘴角抽搐:……

算了!以他的推算,這二十遍估計是那些士子剋製的結果。

長孫皇後見李世民有些吃癟,抿嘴忍笑,“陛下,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就過去吧!”

李摘月聞言,似有所指道:“陛下,長孫皇後說了,今日咱們之間的事情,不能再提了!”

“抄書的事情,朕暫時放過你們二人,但是你如今又獻了良策,朕身為帝王,當然要論功行賞!”李世民偏不接招,揹著手冠冕堂皇道。

李摘月一聽,就知道對方冇放棄指婚的事情,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她就想當個無憂無慮的小道士,惹著誰了!

長孫皇後見狀,就知道剛剛李摘月說的並不是全部,肯定有更讓小傢夥著急的事情。

等到有時間,她好好詢問一番。

……

李摘月剛走出太極宮,被夾雜著海棠與梨香的春風迎麵一吹,腦海中那點因“逼婚”還有剛纔“大仇得報”的燥熱消散,忽而就徹底冷靜下來。

她怕個屁啊!

李世民確實難對付,但是她腦子裡可是裝著超越千年的見識!製鹽、鍊鐵、火藥火器、玻璃、水泥……哪一樁不是造福萬民的良策?

還換不來一個逍遙身?

想到此,她胸中鬱氣儘消,方纔那點小焦慮、小擔憂頓時煙消雲散。

她挺胸抬頭,步伐變得堅定有力,幾乎大步流星地往紫微宮中,衣袂在春風中翻飛,背景透著一種“萬事無憂”的昂揚之氣。

等兩日,她與李麗質也說一下,讓她知曉早婚……不,童婚的危害,怎麼著也要等到十五六再成親。

守在宮門口的通過內侍眼睜睜看著對方從失落到雄起的過程,整個轉變過程不過片刻,看得他一愣一愣的,完全摸不著頭腦。

張阿難聽完小內侍的彙報後,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搖頭,低聲笑罵了一聲。

虧他方纔還擔心陛下與博野郡王之間置氣,想著要不要找機會安慰一下看似吃癟的小傢夥。

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人家哪是受了委屈?分明當場就用她的方式報了仇,轉頭又把自己哄好了。

這份心性與豁達,他一輩子都學不會。

……

三月底,經過房玄齡、魏征等重臣的反覆商討與推敲,李世民正式下詔,宣佈成立翰林院。

詔書表明,翰林院衙署就設在太極宮旁的永巷之內,緊臨中樞,房玄齡兼任翰林學士承旨,足見李世民對其的重視,首批入翰林院者,皆為今科一甲、二甲的進士,可謂優中選優,三甲出身則是分撥至六部觀政曆練,然後分派至各地擔任縣令、縣丞等之位。

如李世民對房玄齡、魏征等人所言,此番設置,意在“貴精不貴多”,科舉如今改成三年一屆,每屆都會進人,這人數就要控製一個量度。

訊息傳出,李摘月一聽翰林院的位置,輕嘖一聲,這距離皇帝辦公的地方這麼近,如果權限夠的話,相當於皇家貼身秘書團了,真相當於一步登天了!

朝野的文武百官也都看的清楚,這翰林院,將來恐怕不止是修書撰史這麼簡單,日後中樞三省恐怕都會逐漸有翰林院出身的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