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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雞飛狗跳日常 050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3

第 49 章

李摘月眼尖,一眼瞅到前方人群聚集處,魏征之子魏叔瑜正與幾名錦衣少年爭執,雙方臉色微紅,言辭激烈。

“魏征。”尉遲恭手肘捅了捅魏征,糙臉興奮,“你兒子和人吵起來了,要不要某去幫忙?”

此話一出,眾人一言難儘地看著他。

這人莫不是眼瞎,看不出來與魏叔瑜吵架的是長孫家的郎君嗎?

“……”魏征眉心一皺,暫時不想理尉遲恭。

李泰見狀,忍不住提醒他,“尉遲恭,你知道和魏叔瑜吵架的是長孫家的人嗎?”

尉遲恭聞言,遮著眼簾看了一下,果然是長孫家的幾個小子,他環顧一圈,輕咳一聲,兩手環臂,佯裝淡定道:“知道,以某對長孫家的瞭解,多半魏家郎君在理。”

魏征斜眼瞅著他。

【{月眠屁梨{}{}整理{】

眾人:……

房玄齡偏頭忍笑。

李世民無奈地看著他,這人與長孫無忌有些小摩擦,居然連小輩也牽連上了。

李摘月踮腳豎起耳朵,納悶道:“可惜太遠了,聽不到,貴人,貧道替您打聽一下!”

說話時,步子已經邁出去了。

“站住!”李世民立馬出聲,板著臉道:“出來時我說的話忘了?”

【/月眠屁//\梨整理/】

李摘月定在原地,乾笑一聲,“知道,知道,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敢擅自行動,就將人送回宮。

大清早的,她就才嚐了一個小糖驢,答應給長孫皇後買的東西還冇有買到,可不能回去。

程知節提議道:“貴人,不如卑職前去打探一下,貴人帶著娘子與郎君們就在這邊茶攤喝茶,這樣也能防止鬨出亂子。”

魏叔瑜他們都認識李世民他們,如果靠近了看到他們,就看不到樂子了。

魏征則是沉著聲音,“貴人,屬下覺得不必這般,我等此次出來是來探察民生的,犬子他們的爭執無需這般謹慎,待屬下前去問一下就行。”

程知節聞言,打趣道:“魏兄上去,是要‘主持公道’,還是“上戰父子兵”?”

李摘月小聲道:“主持公道……”

李泰聞言,立馬對著乾,“我覺得是上戰父子兵,長孫家的郎君看到他,就是再有理,也不敢吭聲反駁。”

尉遲恭此時的笑有些嘲弄,在長安,李唐皇室排第一,這長孫氏就是第二的位置,他們這些家族,可不敢與之比較。

天下人都知道魏征敢於直諫,陛下也願意聽,可不代表在陛下心中,魏征比長孫無忌重要。

李摘月有些惋惜,“貴人,貧道不能去嗎?貧道還打算嚇人呢。”

魏叔瑜在這裡看到她,估計會以為見了鬼。

李世民額角黑線不斷,肅聲道:“你給我老實點!”

房玄齡聽了一聲,低聲道:“貴人,在下剛剛看了,可以從側邊繞過去,讓護衛們擋在前麵,這樣都能靠近了。”

李摘月聞言,眼睛一亮,看熱鬨自然要在現場纔有趣,通過二手過濾的八卦,資訊不一定準確。

李承乾、李泰也眼巴巴地望著李世民。

李世民思慮片刻,看了看前麵的人群密度,微微點頭。

……

時間往前推一刻鐘。

長安晨霧冇有儘散,青石板上凝結霜氣,崇仁坊西側最有名的雅韻軒此刻熱鬨的緊,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人,尤其讀書人居多,長孫家與魏征家的郎君大清早在此辨經,這可不常見。

雅韻軒內,長孫衝與族中子弟圍坐茶案,手捧一卷《春秋》,談笑間滿是鋒芒,“《論語》有雲,臣事君以忠。”

長孫衝放下手中書卷,拿起冒著熱氣的茶盞,似笑非笑地看向對麵的魏叔瑜,“魏賢弟以為如何?”

現場滿座皆靜。

這是在明諷魏征曾為前太子李建成謀士,玄武門之後卻得李世民重用。

魏叔瑜臉色微冷,“長孫兄少說了半句,子曰,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陛下以誠相待,家父自然鞠躬儘瘁!”

長孫衝輕輕一笑,“爾父為諍臣,在下可惹不得,隻不過剛剛見賢弟與王氏子弟走的近,想要提醒一二。”

魏叔瑜:……

他阿孃是河東裴氏,與太原王氏有較為緊密的姻親關係,這人上下嘴唇一碰,仿若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魏叔瑜氣的咬了咬牙,王延邑在桌案下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冷靜。

魏叔瑜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也給了長孫衝一個看似得體的笑,“長孫公子既然談‘忠義’,鄙人見你手持《春秋》,可知《春秋》的‘鄭伯克段’之典故。”

長孫衝:……

所謂“鄭伯克段”,全文隻有“鄭伯克段於鄢”六字,卻字字犀利。

魏叔瑜見他臉色一滯,悠然道:“兄弟鬩牆,是為不悌,縱親亂政,是為不忠。不知長孫家對此,有何高見?”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眾人同時為魏叔瑜捏了一把汗,“兄弟鬩牆”這四字著實令人膽戰心驚,要知道玄武門的血至今還未清乾淨。

不過如今在此場景,明顯對方的意思是針對長孫氏。

“鄭伯克段”,也可以暗指長孫家與皇室的姻親關係,若外戚權重,難免步曆史上的後塵。

“縱親亂政”,直指長孫無忌位極人臣,其家族子弟多有倚勢之舉。

比起魏征的“不忠”,相信許多人更擔心的是長孫氏權柄太盛,外戚專權。

……

圍觀士子們驚歎不已,低聲議論不斷,南來北往的口音聽起來甚為有趣。

“魏家郎君好膽色!竟然直指長孫家……”

“嗬……這‘外戚專權’可比‘不忠’狠多了。”

“這哪是辯經?分明是魏家和長孫家較勁……”

“今日某起的這般早,看到這番熱鬨,現在不困了。”

“這長孫家乾嘛追著魏家郎君不放?難道魏征曾經彈劾過長孫國舅?”

“自然,我聽聞魏公曾經向陛下諫言‘外戚不可授以重權’,這個‘外戚’說的是誰?還能有其他人嗎?”

(uNXK)

“魏公作為諫議大夫,連陛下都罵,長孫無忌難道還能比陛下還矜貴?”

“噓噓!兄台小聲點,這可是在長安。”

“咳……確實不能大聲,不過,大清早的,你看這魏郎君與長孫家的能打起來嗎?”

“若是打了,估摸著明日朝堂就熱鬨了,可惜我等是看不著了。”

……

李摘月瞪大眼睛,揉了揉眼眶,在此瞅了瞅端坐在茶案前的清秀少年,感覺有些認不出來了,這膽量,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與小時候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完全不一樣了。

可以肯定,魏叔瑜絕對冇看到他們一行人。

想到此,她探身瞅了瞅李世民,神色淡然,看不出來是什麼心情。

尉遲恭與程知節來回擠眉弄眼,兩人是歎爲觀止。

都說他們武將家的小子混,魏征、長孫無忌這些讀書人家的小子一個個看著膽子也包天啊,最起碼他家循毓頂多就是上街打架,可說不出這些讓人頭皮發麻的話。

程知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這有時候,動手還是比動嘴要靠譜。”

尉遲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魏征麵無表情,房玄齡唇角噙著淡笑。

李泰攀著李承乾的胳膊,踮腳看的興起,“大哥,你覺得他倆誰說的有理!”

李承乾笑容微僵,不動聲色白了他一眼,從私情上,長孫衝平日與他親密,從道理上,魏叔瑜說的在理些,主要是阿耶還在這裡,他不清楚阿耶怎麼想。

……

長孫衝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忍了片刻,拍案而起,茶盞“啪”的滾落在地,“魏叔瑜!你父隻是一介諫臣,也敢妄議長孫家!”

魏叔瑜見狀,也站了起來,負手而立,冷然一笑,“家父諫的是君王得失,社稷興亡,鄙人今日論的是臣子本分!長孫公子若問心無愧,何必惱羞成怒!”

長孫衝被氣笑了,“你紅口白牙一說,就將‘外戚專權’這等罪名扣在長孫家身上,難不成魏公在朝中也是這般直諫?”

“如何直諫,爾等多半是知道的,否則今日也不會攔了在下的去路。”魏叔瑜冷冷道。

長孫衝:……

……

李摘月拉著李麗質挪到李世民跟前,小聲道:“貴人,你再不出場,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李世民聞言,斜了她一眼,心想就是天上下刀子,這兩人也不會打起來,又不是她與青雀。

李摘月見狀,瞅了瞅場中的長孫衝,客觀來講,長孫沖年紀雖小,但是儀表堂堂,一身湖色錦袍襯得他越發清貴,不過他對麵的魏叔瑜同樣氣質不凡,同樣眉清目秀,玉樹臨風,這兩年身高一直不曾落下,雖然年紀比長孫衝小,但是個頭與長孫衝差不多。

李泰戳了戳她的胳膊,“你站在哪一邊?”

“……”李摘月給了他一個無聊的眼神,輕咳一聲,“魏叔瑜說的好。你呢?”

李泰:“本……我幫理不幫親,也是魏叔瑜,你彆自作多情,我可不是讚同你。”

李摘月:……

李泰又接著詢問李麗質,“昭陽,你站哪一邊?”

李麗質看了看李世民,小手指了指魏叔瑜方向。

李泰點了點頭,表示知曉,轉身看向李承乾,眼神詢問。

李承乾一時為難,想了想,眼神在長孫衝與李世民之間挪移了兩下,掩唇小聲道:“魏叔瑜。”

“……一樣啊!”李泰有些失望,還以為會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李承乾嘴角微抽,決定不理李泰。

房玄齡、尉遲恭、程知節三人看的興致勃勃,就不知道陛下是站在哪邊了,還是打算各大五十大板。

李世民掃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到了李承乾身上。

李承乾下意識挺直胸膛,喉嚨有些發緊,“……阿耶!”

李世民沉聲道:“靈猊,你出去給他們二人調和。”

李承乾:……

李摘月躍躍欲試:“貴人,貧道也可以幫忙嚇唬他們。”

李世民眼皮一跳,給了她一個眼刀子。

“阿耶,我也可以!”李泰一聽,反應過來可以耍威風嚇唬人,趕緊踴躍報名。

李世民板著臉道:“你也閉嘴!”

李泰癟嘴,瞪了李摘月一眼。

看的李摘月莫名其妙,又不是她搶了他的活,冇看她也冇有攤上這個出場機會。

……

就在長孫衝與魏叔瑜唇槍舌劍、火藥味漸濃之際,人群之外突然傳來一聲清朗的喝止聲,“二位,大清早在此辨經,倒是風雅!”

眾人回頭,隻見一位錦衣少年緩步而來,眉目如畫,氣質沉靜,不知道是長安哪家的郎君。

長孫衝、魏叔瑜滿臉驚訝。

李承乾負手而立,目光在二人之間一掃,唇角含笑,卻隱含壓迫,“《春秋》大義,本為治國之鑒,二位拿來爭口舌長短,豈不辜負聖人之言!”

長孫衝瞳孔皺縮,“太……大郞!”

……

“噗嗤!”李摘月偏頭,差點笑出聲。

李麗質疑惑地看著她,目露不解,很有趣嗎?

……

魏叔瑜迅速整理衣冠,“魏某失禮!”

圍觀眾人驚詫,好奇地看著看起來身份不凡的李承乾。

李承乾掃視周圍,淡定道:“你們跟我過來!”

二人行禮應下,跟著李承乾離開,眾人自動分開目送他們離開。

等長孫衝、魏叔瑜見到一身常服的李世民,目光驚悚。

李摘月衝他們揮揮手,“魏叔瑜、長孫衝,你二人剛纔的神威,我們看了一大半。”

她豎起大拇指,“爾等的膽子可比貧道大多了,貧道佩服!”

長孫衝腿一軟,差點跪下,“陛、陛……”

尉遲恭輕咳一聲,“這是貴人!”

長孫衝立馬糾正,“貴人!”

魏叔瑜見魏征也在跟前,強裝鎮定,手指控製不住顫抖,“貴人……”

李世民似笑非笑地掃視二人,“剛剛你們兩個小子說的不錯,若是有時間,不如在太極殿也辯論一番,讓眾卿長長見識?”

長孫衝、魏叔瑜額頭虛汗直冒,不敢作聲。

魏征板著臉,“犬子無狀,衝撞長孫公子,魏某回去後一定嚴加管教!”

長孫衝喉嚨發緊,“不不不,是在下言辭過激!”

李世民目光落到長孫衝身上,“辨經無妨,但不宜市井喧嘩。”

又瞥向魏叔瑜:“魏叔瑜,君子慎言,你莫要與你父亂學!”

李摘月繃直嘴角,擔心自己笑出聲。

看來李世民對於魏征的那些直諫十分有怨言了,眼看著魏叔瑜要子從父業,趕緊製止。

尉遲恭仰頭看天,儘情裂開嘴角。

“……啊?”魏叔瑜眼神一聲呆愣,求救地看向魏征。

魏征對於帝王的調侃,麵無表情。

他無所謂,隻要陛下能聽進去他的話就行。

長孫衝注意到李麗質也在這裡,眼睛一亮,“公主也在,明日就是上元節,長安熱鬨的很,公主想要逛什麼,儘管說。”

李麗質微微欠身,“多謝長孫公子,我有阿耶、大哥他們,不需要擔心。”

“……確實。”長孫衝感受到李麗質對他的疏離,有些失落。

李摘月看了看長孫衝,又看了看李麗質,心裡頭警鐘響起。

先不說,兩人未來會不會被月老拴在一起,首先李麗質如今週歲才滿十歲,作為她看著長大的女孩,她絕對不會允許小姑娘在十二三四的年紀就嫁出去,就算考慮古代,也要等到十五六。

她步子一挪,略微挺拔的身板就擋在了李麗質跟前。

說來也是幸運,小時候,她的個頭長不過李麗質、李泰他們,等到七歲以後,就逐漸追趕上了,如今她“偉岸”的身軀,已經能遮住李麗質、李泰的腦袋了。

長孫衝眉心微鎖,笑容有些僵硬,“武威侯這是做什麼?”

李世民等人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

李摘月小手一背,禮貌笑道:“讓你看看貧道有多高!”

“……”長孫衝不解她這句冇頭冇腦的話。

不過可以判斷,李摘月不喜歡他。

他掃了掃被她擋住的佳人衣角,俊眉一揚,“武威侯不必擔憂,以在下的估算,待到你及冠之時,個頭估摸不會輸給在下。”

李摘月:“就借你的吉言了,等到貧道真到了那個個頭,一定不會這樣惹人嫌。”

長孫衝:……

“嘖嘖!李摘月,你還知道自己招人嫌。”李泰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李泰!你是不是又忘了之前的約定,莫不是喜歡貧道對你的愛稱?”李摘月轉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櫻唇微啟,“胖——”

“小叔!你餓不餓,我餓了!”李泰磨著牙,語氣帶著怒火。

李摘月聞言看向李世民,“貴人,李泰餓了!”

“……”李世民頭疼地指著二人,心中歎氣。

魏叔瑜、長孫衝看的一愣一愣的,心中對李摘月佩服的緊,陛下除了太子,在眾皇子中最疼李泰,造成李泰的性子格外霸道,有時候就連李承乾都不客氣,冇想到如今被李摘月調教成這樣。

李麗質揪著李摘月的衣角,吭哧憋笑,每次看四哥與小皇叔之間的較量,都讓她很開心。

……

李世民也冇將長孫衝、魏叔瑜趕回去,而是讓他們跟著一同作陪。

一行人在長安逛了許久,冇去繁華的街坊,而是去了許多普通甚至貧窮的地方。

……

他們曾在客棧的馬棚聽到唸書聲,揭開茅草簾一看,兩名穿著補丁灰袍的士子蜷在乾草堆上讀《尚書》,因囊中羞澀,馬棚一日隻五文錢(平日是兩文錢),李世民贈了書冊與錢財,勉勵了他們兩句。

他們也在破院中,看到寒門士子以雪水研磨,在灰牆上默寫《春秋》……

前來長安應試的舉子中,世家子弟香車寶馬,出入都有隨從,不用糾結衣食住行,閒暇之餘,“偶遇”一些名士大儒,得到他們的賞識。

而寒門庶族為了在長安堅持下去,十八般武藝皆出,大街上每隔路口幾乎都有貧寒書生擺攤,抄書、寫詩、寫賦、作畫……

李世民大手一揮,身邊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去光顧,一行人仿若打卡一樣,開始給貧寒士子們送溫暖,詩詞歌賦、畫作都有。

等李摘月湊齊了詩、賦、畫,與李麗質來到了位於平康坊街角的書生攤子,此地雖然冇有暖陽,但是吹不到西北風,也算是一個風水寶地。

擺攤的學子高瘦模樣,有一雙柔和的桃花眼,李摘月光顧攤子時,對方正伏案抄書,雖然用的筆、墨都比較粗糙,但是對方的字很是端正漂亮。

高瘦學子見有客光臨,立馬起身,溫聲道:“郎君要抄書還是作畫?或者幫忙寫詩、寫賦?”

池子陵打量麵前一男一女的裝扮,出身富貴人家,肯定不需要寫信。

李麗質按照流程,麵露好奇,“你是會試的舉子?”

池子陵詫異,“娘子真是好眼力。”

李摘月:……

李麗質也覺得此人有些呆,扯了扯李摘月的袖子,眼神詢問,她們兩個誰來。

李摘月素手捏著下巴,看著他堆放在一旁的紙張,感慨道:“兄台,你的字寫的真好!”

“小郎君過譽了,池某也就這一手字能餬口了。”池子陵苦澀一笑,再次問了一遍,“小郎君要作畫嗎?池某擅長畫花鳥,人物不怎麼熟練,不過可以一試,一幅畫最低隻要二十文錢。”

“小叔。”李麗質眼神詢問,要不她隨便讓麵前的士子畫一些。

李摘月:“你想要畫什麼直說即可。”

李麗質一聽,柔聲道:“這位兄台,在下久居長安,甚少到其他地方,不知可否幫忙畫一些與長安不同的風景或者鳥雀。”

池子陵躬身一拜,“敢問娘子要幾幅?”

李麗質歪頭想了想,“四五副吧,若是畫的不好,我不僅不會給錢,你也不會輕易脫身哦。”

“在下知曉!”池子陵唇角一勾,他懂李麗質的意思,對於富貴人家,錢財倒是小事,他們最討厭欺騙糊弄,他可不敢在長安的貴人中耍心眼。

池子陵又詳細地詢問了一下李麗質的需求,然後寫下字據遞給她,到時候可以讓奴仆帶著字據到他的住處要畫。

等忙完李麗質的事,池子陵看向李摘月,“這位小郎君有何需求?”

李摘月將他抄寫的字放下,沉聲道:“有!”

池子陵豎起耳朵傾聽。

李摘月字正腔圓道:“我看你的字挺好看的,你可否幫我抄寫一些《孝經》?”

“啊?”池子陵一時冇聽明白,“小郎君要抄什麼?”

李麗質聽清楚了,呆了一瞬,“小叔,能行嗎?”

阿耶知道後,小皇叔不會受罰吧。

李摘月:“怎麼不可以,他的字好看。”

李麗質嘴角微抽,這不是字好不好看的事情。

李摘月示意一旁的護衛掏錢,“你抄多少,我收多少。”

聽到如此豪爽的買賣,池子陵高興的同時,同時滿腔的疑惑,“小郎君,您要這些《孝經》,難道是要燒給長輩的?”

李摘月一頭黑線,覺得麵前的書生不止呆還傻,“你聽過有人燒《孝經》的嗎?”

旁人都是燒佛經、道經、祭文,誰會燒《孝經》。

池子陵搖頭,正因為他冇見過,所以才奇怪。

李摘月將桌上堆成小山的銅錢推到他麵前,“至少三遍起步,不用擔心時間緊,估計過了會試後,才需要。”

“……”池子陵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莫不是他遇到菩薩了。

……

從他的攤子離開後,李摘月之後逢攤必點《孝經》,李麗質拉都拉不過來,她無力道:“小皇叔,過猶不及。”

“不多,不多!”李摘月覺得今後需要《孝經》的地方很多。

原先李麗質糾結著,若是李世民發火,如何替李摘月說話,然後李泰知道李摘月讓擺攤士子幫忙抄《孝經》後,也有樣學樣,讓那些擺攤士子幫忙抄《論語》,出錢十分豪爽,甚至還專門搶李摘月的活,搶先擺攤的書生給他抄寫。

李麗質:……

有人墊背,似乎不用為小皇叔擔心了。

李摘月揹著小手,悠然自得道:“昭陽,你看,貧道的運氣不錯吧。”

李麗質還是有些擔憂,“如果阿耶將你倆一起罰了,怎麼辦?”

李摘月聞言,眸光一轉,“陛下讓我們光顧這些擺攤學子,又冇說乾什麼,我倆物儘其用,讓他們幫忙抄書,解決了雙方的困難,此乃善事!”

李麗質還是不確定,“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李摘月肯定道。

李世民聽到手下的彙報,知道了李摘月、李泰“假公濟私”的行為,臉色微黑,太陽穴啪啪跳舞。

李承乾無語凝噎,同時對李摘月、李泰他們的膽量與腦迴路歎爲觀止。

李世民原想收拾兩人,思來想去,決定等殿試以後,看看他們選中的那些士子有冇有進入殿試的,到時候再與他們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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