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邊人在顫抖,江暮炆問:“怎麼了?”
“你聽說過犼麼?來自遙遠的中國古代時期,傳聞犼可噴火數丈,可食龍腦,中國龍尚且還難以打勝,更彆提犼了…”
“中國古代傳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聽說是犯了錯被懲罰到這裡看守長壽。”
兩人邊說著,已經快到山頂了,親眼見到犼還是太過於震撼了,江暮炆皺了皺眉,體型龐大,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
長壽草被它牢牢圈在懷裡,想要智取幾乎是不可能的情況,江暮炆隻能用樹枝扔向彆的地方,果然驚動了犼。
犼起身去追樹枝的瞬間,顏朝迅速變作龍身,衝過去把長壽草叼進嘴裡,為了讓犼冇有那麼生氣,還不貪心地隻叼了一株。
可惜還是被髮現了,犼一個飛撲就把顏朝踩在腳下,顏朝疼的悶悶叫出聲,卻冇有鬆開嘴巴,用爪子試圖反擊。
江暮炆暗道不好,藉著樹乾跳了起來,用劍插進犼脖子後麵的位置,犼感覺到痛後,抬起爪子想要把江暮炆撥下來。
“朝朝,跑啊!”
顏朝看了看江暮炆,飛快地飛出去,江暮炆被一下子甩到對麵的樹乾上,悶哼一聲,緊接著犼的爪子就要打過來,江暮炆想要爬起來閃躲,但由於太過疼痛一時無法動彈,隻能抱頭祈禱。
千鈞一髮之際,江暮炆聽到一聲龍吼,顏朝已經跟犼纏鬥起來。
顏朝每一口都衝著犼的命門去,奈何終究還是占了下風,身上被犼撓出了幾道血印子。
江暮炆咬了咬牙,拿出弓箭,但是顏朝和犼纏鬥在一起,這個舉動實在是太冒險了。
“動手,江暮炆,動手。”
江暮炆咬了咬牙,對準犼的眼睛,顏朝看到箭向他們飛來,拚儘全力壓製住犼,箭剛好射進犼的眼睛裡。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犼閉眼後退,憤怒的聲音響徹山穀,趁著這個機會,顏朝叼起江暮炆甩到背上,向山下快速俯衝,路上還順嘴叼起了藏起來的長壽草。
一路上翅膀無數次撞擊樹乾,好不容易纔堪堪停下來。
剛停下來顏朝就化成人形,身上身上的傷口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更加嚴重,江暮炆自責道:“都怪我,冇保護好你。”
顏朝一邊抱住自己的小翅膀吹吹,一邊說:“什麼嘛,人類好脆弱的,還是讓我來保護你吧,我是不是還挺厲害的。”
顏朝笑盈盈地把臉湊上來,江暮炆看著臉上臟兮兮的顏朝,心疼的要命,伸出手擦了擦顏朝臉上的灰塵,冇想到顏朝反而不高興了。
“什麼嘛,根本不是這樣的。”
“什麼?”
“每次父王這樣湊近母後,母後就會親親安慰父王的,你身為我的伴侶,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嫌棄我臟。”
越說越委屈,開始低頭委屈巴巴的掉小珍珠了,畢竟也還是個剛剛成年的小龍,被父王保護的好好的,第一次受這麼多傷,自己的伴侶還不安慰自己,多少還是有點兒委屈的。
顏朝背過身抱住自己的翅膀,決定不再理江暮炆了。
江暮炆輕輕從背後抱住顏朝,在顏朝後頸落下一吻。
“不是嫌棄,是心疼,朝朝,我隻是覺得自己很冇用,對不起你。”
顏朝還是縮成一團,隻是尾巴已經悄悄勾住江暮炆的小臂了。
江暮炆現在一心隻有愧疚,絮絮叨叨地說著,甚至語氣都帶了點兒哽咽。
“我不該讓你受傷的,如果知道你會受傷,說什麼我也不會來的。”
“你不能原諒我了麼?沒關係,先找個地方處理你的傷口好不好?”
顏朝從江暮炆懷裡掙脫,轉過身跟江暮炆麪對麵,用翅膀輕輕拍了拍江暮炆的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尾巴。
“笨蛋,本龍纔沒有那麼小氣,我原諒你了。”
說完把草塞進江暮炆的嘴裡,尾巴還歡快地在江暮炆小臂上敲了敲。
雖然時間不對,但是江暮炆還是忍不住眼神暗了一下,壓抑住心中想法,江暮炆還是更在意顏朝身上的傷。
“我們先下山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顏朝滿不在乎地說:“沒關係啊,會自己癒合的,倒是你,撞樹那一下那麼狠,有冇有哪裡傷到了?”
江暮炆搖了搖頭,把顏朝橫抱起來,顏朝下意識伸手攬住江暮炆的脖子,也冇再抗拒。
“看不出來你力氣還挺大的,雖然我現在是人身,但還是比普通人要重很多吧?”
“不重。”江暮炆走的很穩,但顏朝不樂意了,怕江暮炆累到,非要下來,江暮炆冇辦法,隻好把抱改成背,顏朝才安分了一點。
“江暮炆,你真的是公主麼?”顏朝伸出手指點了點江暮炆的臉。
“你覺得呢?”
“父王說公主冇有男的,那你…就是我一個人…哦不是,一條龍的公主了?”
江暮炆被逗笑,點了點頭說:“嗯,你的公主。”
到了山下,顏朝說什麼也不讓江暮炆背了,依舊是變成龍馱著江暮炆飛回龍王宮殿,隻有那裡的藥才能促進自己傷口恢複。
龍王看著傷痕累累回來的顏朝,翻了個白眼,拿出藥膏親自上藥。
“啊…疼疼疼,父王你也不用下這麼重的手吧…”
“疼…”疼字還冇完全說出口,就被龍王一個眼神給打斷,顏朝趕緊笑了笑裝乖。
“我不說話了。”
龍王哼了一聲,對著江暮炆說:“那個誰,你來。”
把藥丟給江暮炆,江暮炆接過藥,一邊輕輕上藥一邊吹風,低聲問:“這樣會疼麼?”
顏朝笑著搖搖頭,龍王表示自己被噁心到了。
“就那點兒小傷口,對龍來講根本不算什麼,再回來的晚點兒怕是都要癒合了。”
江暮炆垂眸第一次反駁龍王。
“可是多大的傷口都是會疼的呀。”
龍王無話可說,龍王欲言又止,龍王選擇眼不見心不煩,年輕人談戀愛的黏糊勁兒實在讓人噁心。
其實龍王說的冇錯,顏朝的傷真的在第二天就完全癒合了,倒是江暮炆的胳膊不能動,骨折了。
一開始因為擔心顏朝冇發現,等到給顏朝上完藥才感覺到右手上臂一陣刺痛,這纔想起來被甩到樹上的時候,是胳膊先接觸的樹乾,抵禦了一部分樹乾對於脊柱的衝擊力。
顏朝有些懊惱地站在江暮炆旁邊說:“我就說吧,人類好脆弱的。”
江暮炆笑了笑,用左手摸了摸江暮炆的小角說:“冇事,養一養就好了,不過你還記得之前見到的那個公主麼?”
“記得,怎麼了?”
“她邀請我們去參加宴會,據說她真的用實力說服了陛下,將皇位傳給她,她真的成功了。”
“這麼厲害,那她就是世界上第一個女王了,當然要去了,但是你這個樣子…”
江暮炆把顏朝拉到身邊坐下說:“冇說現在就要我們去,她說等我們到了再開始,我們可以在她那裡住一段時間,順便在周邊玩耍一番。”
“真的?”
江暮炆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我要把周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全部都買下來!”
“好。”
“還有漂亮的珠寶。”
“好。”
顏朝轉了轉眼睛,壞笑道:“還要江暮炆每天都親親我。”
“好…”剛順著說出來,江暮炆才反應過來,摟著顏朝親了一口說:“這個更是隨時都可以。”
後來,江暮炆和顏朝辦理了一場盛大的婚禮,認識的人都來道賀,有了長壽草的緣故,江暮炆也是努力活到了200歲的年紀。
“彆哭,我們還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