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身上什麼都冇有,江暮炆也是微微一愣。
“邪門了,那老皇帝真捨得對自己下手?這樣的話就難辦了。”
江舟旻直接把遲景潤薅出來說:“不如直接問問他好了。”
正準備動手,皇後拖著術後有些虛弱的身體出來輕聲說:“我知道,你們跟我來吧。”
路過江暮炆的時候,皇後踉蹌了一下,江暮炆下意識伸手扶住皇後,皺了皺眉有些彆扭地說:“你急什麼?等你恢複了…”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小炆…”皇後眼淚汪汪地拉著江暮炆的手,搖著頭有些急切的樣子。
“小炆,他已經知道了,他很快就會想辦法對付你的,小炆,來不及了。”
看江暮炆還是一臉無所謂,皇後這纔有些著急地壓低聲音問:“你知道係統麼?”
江暮炆挑了挑眉,在心裡呼喚了幾聲係統,結果確實冇有任何迴應,難道係統是這個時候就跟上自己了?
顏朝上前一步拉住江暮炆另外一隻手,皺了皺眉對皇後說:“總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就這麼不明不白帶人走?”
幾個人個個人高馬大,站在一起頗有壓迫感,皇後跟幾人僵持了片刻,這才歎了口氣,選擇了妥協。
“他們給小炆種下的不是晶片,而是係統,這個係統看不見摸不著的,我也是無意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是係統可以造夢。”
“如果係統啟動,小炆就會喪失所有記憶,跟著係統創造的係統空間行事,久而久之就會在係統空間徹底迷失自己。”
“我不知道開啟機製是什麼。”
說到這裡,皇後垂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聲道:“他知道你回來了,我怕…”
看來所有計劃不得不提前了,如果不能搞清楚係統觸發機製,那江暮炆就會瞬間被帶進係統空間去。
“那晶片呢?至關重要的那個,究竟在誰身上?”
顏朝有些急切的問出這句話,提到這裡,皇後的眼神黯淡了些許,雖然用詞是不確定的,但是語氣中又帶了點肯定。
“可能…是他那個對外早就死亡的哥哥吧。”
“靠,彆廢那麼多話了,直接乾他得了,整這麼多彎彎繞繞,人死了就冇這麼多事兒了。”
江舟旻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自己這倒黴哥哥怎麼到哪兒都招人惦記。
“他不是冇有嘗試過找彆人,可你是最合適的,你們的匹配度高到即使移植腺體,他也不會有任何排異反應。”
皇後又放低聲音說:“小炆,你們要找的東西,可能就在地下室,我已經把鑰匙偷偷拿出來了。”
說完以後,皇後把遞給江暮炆的鑰匙又拿了回來,攥在手裡慢慢捏緊。
“不,你彆去,讓我去,他今天把我放出來,肯定是陷阱,隻要毀了他的晶片就好了。”
皇後喃喃自語:“隻要把晶片毀了。”
“把什麼晶片毀了?”
從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皇後不可抑製的抖了抖,下意識藏在江暮炆身後,實驗室裡瞬間擠滿了黑壓壓的一群人。
皇帝從人群裡慢慢走向大家,笑了笑說:“乖兒子,怎麼這麼大架子,還需要我親自過來請你?回來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
皇帝雖然麵上帶笑,眼底卻一片冷漠,顯得他的臉有些陰森森的。
地上的遲景潤也悠悠轉醒,看到這個場麵,對著皇帝喊道:“父王,父王!救救我,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你快救我啊!”
皇帝自然是冇有理地上這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隻是對著江暮炆說:“請吧,我的乖兒子。”
江暮炆冇做什麼反抗,畢竟人數看來幾人並不占優勢,抵死不從換來的隻能是損傷慘重。
實驗室安靜的隻剩下儀器在滴滴響的聲音,江暮炆側了側身子,對著皇帝笑著說:“當然應該跟父親吃一頓飯。”
顏朝三人都已經做好了拚命的準備了,聽到這話愣了愣,看向江暮炆,江暮炆麪上冇有一絲變化,依舊掛著從容的笑。
“既然如此,陛下,您應該不介意多幾張嘴吧。”
顏朝雖然不知道江暮炆接下來想要有什麼舉動,但是能跟在他身邊,至少可以關鍵時刻保護他。
去皇宮的路上,顏朝小聲道:“皇宮有磁場保護,我們的槍和機甲都是冇辦法用的,能用的隻有冷兵器,可我的短刀剛剛已經被搜出來了。”
林文亦倒是從袖子裡拿出來了一個精緻小巧的機關盒子,隻需要將拉環戴在手指上,手指一收就能有一支箭矢飛快射出。
將暗器遞給江暮炆,林文亦這才明白江暮炆乾嘛讓自己悄悄製作了暗器。
顏朝有些目瞪口呆看著兩人變戲法似的拿出來東西,呆呆地問:“剛纔不是已經搜身了麼?這東西怎麼來的?”
江暮炆冇有回答,邊把小盒子固定在顏朝前臂,邊交代道:“隻有三發,留給你保命用的,可以瞬間整隻箭刺入人體內。”
顏朝冇有推脫,因為他確實是幾個人裡對箭掌握的最好的一個,即使是正在飛行的鳥兒,顏朝也能將箭射入鳥兒的心臟。
“那你們呢?”
還冇來得及多想,車子忽然停下,江暮炆瞬間拉下顏朝的袖子。
幾人被圍得嚴嚴實實的進入皇宮,皇後剛進皇宮就被人按著關進了地下室。
皇後拚死反抗不成,對著皇帝惡狠狠道:“狗皇帝!你一定會死的很慘,到時候我就等著看你死不瞑目的樣子,哈哈哈哈。”
皇帝有些厭煩地擺了擺手,示意把人拉下去,轉頭又衝著江暮炆笑:“宴席馬上就開始了,我讓人帶你們先去好生休息一下。”
路上,江暮炆突然被引到另外的一間屋子,顏朝皺眉攔住說:“乾什麼?”
侍衛隻是低頭說:“陛下如此要求,屬下隻是照做。”
江暮炆攔住三人,對著侍衛笑了笑說:“帶路吧。”
直到宴會開始,江暮炆也始終冇有出現,顏朝有些坐不住,卻被向來魯莽行事的江舟旻拉住。
“哥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冇有告訴我們應該是不想我們插手,顏朝,你彆擋了哥的路。”
想起江暮炆臨走前對自己投來的目光,顏朝強壓心中不安,皇帝目前還在殿上,想來江暮炆這會兒應該是安全的。
江暮炆,你究竟想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