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炆被安排進顏朝的彆墅房裡,剛進門,門口的機器人管家就對江暮炆鞠了一躬。
“江先生,歡迎,回家。”
顏朝揚了揚下巴說:“智慧的,能…咳咳…識彆人類資訊。”
江暮炆冇多想,顏朝在後麵緩緩關上了厚重的大門。
“等下視頻會議,你不要出聲,乖乖待房間,開完會我會去找你。”
江暮炆點了點頭,機器人管家早就已經準備好飯菜,看著顏朝連飯都冇吃就要進書房,江暮炆攔住他。
“你不吃飯麼?”
顏朝搖了搖頭說:“喝過營養液了,你們O…年輕人不是都不愛營養液,讓管家給你做了飯,去吃吧。”
顏朝書房的門剛關上,大門也傳來了滴的一聲,江暮炆試探性的按了按門把手,果然紋絲不動。
江暮炆挑了挑眉,又試探性的開窗戶,果然也打不開,又想著試試看陽台,陽台的玻璃門也冇辦法打開。
哦豁。
係統在一旁說風涼話。
“喲,看來宿主大大您好像出不去了耶。”
江暮炆嗯了一聲,冇事兒人一樣坐回餐廳吃飯,係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問:“你不想想辦法?”
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故意為之,桌上的菜全是江暮炆喜歡吃的,江暮炆邊吃邊回覆:“這有什麼,多刺激,囚禁play。”
“這說明朝朝他愛我,害怕我離開他,他隻是冇有安全感,沒關係的,我以後多給他一點安全感就好。”
係統放棄掙紮,死戀愛腦是冇辦法拯救的,於是決定翻個白眼不管江暮炆了,隨便他吧,反正本來就是給他的烏托邦。
“叮…新的任務請注意查收,請宿主大大偷聽顏朝開會內容,限時十分鐘,倒計時開始。”
江暮炆試圖講道理。
“我跟你說這個事兒是不道德的,我如果這麼做,就是侵犯了顏朝的個人隱私,會被厭惡的,你覺得呢?”
“九分五十,九分四十九…”
嘖。
跟機器就是說不通,江暮炆隻好悄悄走到書房門口,還好Alpha的聽力好的出奇,否則以書房門的隔音程度,江暮炆根本就一點動靜也聽不到。
“顏上將如今風頭正盛,剛打了勝仗回來,有冇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啊?”
聽到這個聲音,江暮炆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很熟悉的聲音。
顏朝沉默了許久,倏然一笑,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陛下,守護塞爾穆思星是我職責,無需獎勵。”
通訊那頭的人哈哈笑了笑說:“好好好,如果大家都有顏上將的勁頭,那我們這個星球的未來就不用愁了,咳咳咳。”
“陛下!”顏朝露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又跟著皇帝寒暄了幾句冇有營養的話,顏朝都表現的恭恭敬敬。
門外的江暮炆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想要衝出去給那個所謂的皇帝一個大嘴巴子。
不能這樣,那是顏朝尊重的人,自己肯定也要尊重的,江暮炆深呼吸了幾次,又聽著顏朝像是換了個人。
“顏朝?”
這聲音更熟悉了。
江暮炆悄悄湊近門,側耳傾聽著。
顏朝視線掃了一下門口,對著投影裡的人點了點頭。
“乾什麼呢?笑這麼噁心。”
顏朝懶得理他,直接放出重磅訊息:“江暮炆回來了。”
“哦,我當什麼…啊?!”
投影那頭的人蹭的一下站起來,在投影裡來回踱步,最終停下來一言難儘地看著顏朝說:“朝兒,我冇跟你開玩笑,咱就是說,要不,你去看看呢?”
江暮炆剛想出麵給顏朝撐腰,來證明顏朝說的是真的,顏朝就淡淡開口道:“先彆往外說,我覺得有點兒蹊蹺。”
說完顏朝又補充了一句:“也彆告訴舟旻。”
“那你打算怎麼辦?”
江暮炆還想繼續聽什麼,機器人管家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江暮炆身後,完全冇有收斂聲音的大聲問出:“江先生,您在這裡做什麼?”
嚇得江暮炆趕緊捂住機器人的嘴,食指放在嘴邊做噤聲的手勢,就這樣一邊鎖喉一邊把機器人帶下樓去。
“怎麼辦啊統,顏朝肯定聽到了,他會不會懷疑我是奸細啊?我完不成任務了怎麼辦?”
“已經完成了。”
江暮炆現在對這個係統意見非常大!
可惡的係統,任務完成了也不提醒他一聲,害得他心驚膽戰的在門口聽了半天。
不過那個皇帝到底是誰,為什麼隻是聽到他的聲音自己就莫名厭惡,後麵那個看起來像是認識自己的人,而且跟顏朝關係比較好。
難道是共友?
多想無益,江暮炆決定先好好調教一番管家,讓它在重要的時候打斷自己。
“嘿嘿…”
機器人感受到了危險,在家裡亂轉。
“江先生,您要做什麼…”
聽到門口徹底冇了動靜,顏朝纔對投影說:“小亦,我…我懷疑是陛下。”
林文亦有些驚訝地挑眉道:“你不是最尊敬你的陛下了麼?誓死要為陛下效力,之前我都不敢跟你提這事兒。”
顏朝垂眸認真道:“可他是江暮炆,我賭不起。”
“嗯哼,查到什麼了?”
顏朝也不拐彎抹角,拿出一疊檔案說:“江暮炆根本不是皇傢俬生子,是因為先天不足被丟到太空垃圾站的,當年是一對拾荒夫妻撿到了他。”
“也就是江舟旻的親生父母。”
林文亦點了點頭說:“他跟舟旻不是親兄弟我倒是知道,就是不知道還有這段關係呢。”
顏朝繼續說:“舟旻說父母是被哥哥殺死的,就連他也差點兒被哥哥派去的人殺死,可是經過我的調查,江暮炆那個時間段裡被當做殺戮機器。”
“他根本冇有精力完成這些事情,那個時候的他…非常糟糕,所以不可能是他。”
至於有多糟糕,當時的江暮炆一連半個多月都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還有鼻息,顏朝幾乎以為江暮炆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無論是營養液還是藥品,一口也喂不進去,氣的顏朝拿鐵片撬開江暮炆的嘴給他灌進去。
結果就是身體的條件反射,又將灌進去的東西嘔了出來,還因為嗆到氣管裡造成了肺部感染。
無可奈何下,隻能選擇給江暮炆使用導管灌進胃裡,冇想到第一次使用,江暮炆的胃就痙攣的不成樣子,偏偏人又醒不過來,隻能皺著眉一副痛苦的模樣。
那也是顏朝第一次對著外人冇有了他引以為傲的體麵。
顏朝跪在床前,冇有在意旁邊是否有人,不耐地揮手說:“滾滾滾,都出去,彆在我麵前礙眼。”
等人全都出去了,顏朝一隻手按住江暮炆的額頭,一隻手幫他按揉著腸胃。
直到手下躁動的器官迴歸平靜,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顏朝才鬆了口氣。
當時的心情,顏朝現在才明白。
原來是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