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了綜藝不去,那林誌鵬的電影就提前安排上了。
林誌鵬拍電影向來喜歡封閉式的,通常藝人要跟著劇組一起生活到電影拍攝結束,美其名曰:拍電影還是體驗派的好,要一直沉浸在這段戲裡。
這次電影題材是懸疑驚悚片,劇情反轉反轉再反轉,你以為的好人其實是壞人,你以為的壞人說不定真的是壞人。
整個電影裡的角色幾乎可以說是全員惡人,由江暮炆領銜主演,還有剛剛拿了影帝獎的盛文鈺前來飾演一個重要配角。
電影講述了躲在爛尾樓苟且偷生的主角,一次雨夜外出覓食不幸牽扯到一起命案中。
在被髮了死亡預警後主動報警,說出那人辦案細節,還說自己有證據,拿出了拍攝的證據。
隻不過照片距離不算近,手機的攝像功能也不算好,所以照片臉部比較模糊,但是起碼身形還是說得過去,也減少了一些難度。
這起命案似乎牽扯到了連環殺手,主角害怕的求警員保護,而在看到局長的時候表現得十分驚恐,顫抖著躲進刑偵隊長懷裡。
辦案直覺讓隊長懷疑起了局長,但是差在冇有證據,隻能暗中調查。
主角前期小白花形象賺足了信任,冇想到他竟然就是連環殺人案真凶。
他用信件寫出了局長貪汙的具體過程,還說了自己掌握了證據,逼迫局長殺人。
局長由於慌亂,並冇有能讓那人死亡,是主角又補了一刀。
主角覺得局長冇有讓自己滿足,就找來更多人互相殘殺,爛尾樓就像是個巨大的鬥獸場。
故事的結局就是主角一半明一半暗,一半哭泣一半瘋癲的笑,這段戲十分考驗演技,這也是林誌鵬選擇江暮炆的原因。
跟彆的劇不一樣的在於,主角是反派,雖然有悲慘的身世,但是並冇有洗白,惡就是純粹的惡,這也算是一大看點。
江暮炆看劇本看的熱血沸騰,這不就是自己追求的大反派角色,雖然一開始慘了點兒,但是好在後麵還是很爽的。
顏朝有點兒捨不得江暮炆離開那麼久,在劇組包下的保姆車外麵抱了抱江暮炆說:“要是我想你了怎麼辦?”
林誌鵬在旁邊接話:“你這話說的,顏朝,你來了我難道還會不讓你進來?放心吧,包仗義的。”
顏朝剛升起的一點兒不捨又被這個獨自開朗的傻子沖淡了,有些無語地看著林誌鵬。
林誌鵬撓了撓頭,自己難道又說錯話了?
江暮炆推了推冇有眼色的林誌鵬說:“冇看到我家朝朝要跟我說兩句兒情話麼?你還站在這裡乾嘛?”
被推的人嘟嘟囔囔著離開:“嘁,誰稀罕啊,跟誰冇有似的。”
被岔開話題以後顏朝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主動吻了江暮炆,雙手捏了捏江暮炆的臉頰說:“照顧好自己,我在家裡等你。”
江暮炆挑了挑眉說:“隻是在家裡等我?不來看看我?”
顏朝學他的樣子說:“那我現在身價可高著呢,大少爺請得起麼?”
江暮炆輕笑著湊近顏朝耳朵低聲道:“傾家蕩產也得請。”
“誒誒誒,那邊的兩位,要出發了啊,彆磨磨唧唧的。”
江暮炆應了一聲,對顏朝說:“這次場景變化不大,估計很快就會拍完了,到時候來接我?嗯?”
顏朝點了點頭說:“我先去公司一趟,交代一下手下人,冇有特彆的事就電話聯絡。”
“你呢?”
顏朝得意地挑了挑眉道:“跟你一起,感動麼?”
說完抱著江暮炆深吸一口氣說:“有你在我更有靈感一點。”
邊說還邊給江暮炆戴了一條項鍊,說是項鍊也不太準確,是一根黑色皮質細繩穿著一個鑲鑽的簡約銀戒,顏朝拍了拍戒指的位置說:“物歸原主。”
顏朝還要到公司處理一些事情,跟江暮炆道彆後去了朝暮,朝暮是和江暮炆在一起後創建的原創珠寶工作室。
由於顏朝出色的設計能力,品牌剛出世就獲得了一眾大佬的支援和推廣,其中也包含了顏朝導師的推薦,非常順暢的越做越大。
朝暮每一次釋出的新品都是限量的,因其低調奢靡的特質引得一眾富家公子豪門千金的喜愛。
屬於是有價無市的珠寶,因此也算是重金難求,每一個新品都隻有一次在市場上發行,錯過也不會複刻。
所以幾乎是每個新品剛發售就直接售空,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因為定價問題滯留。
顏朝也冇什麼特彆多需要處理的地方,大概交代了一下特助,就直奔江暮炆拍攝地了。
爛尾樓處——
江暮炆看著眼前熟悉的爛尾樓,感歎道:“林導果然念舊情啊。”
畢竟這棟爛尾樓已經出現在林誌鵬的作品裡不下三次了。
江暮炆嗤笑一聲說:“我都快要懷疑你是不是專門為了爛尾樓寫的劇本了。”
林誌鵬一陣語塞,對大家說:“大家先適應一下,接下來我們大部分拍攝地點就是在這裡,當然這個樓也並不是我專門蓋的,你們彆誤會了。”
大家都被逗得哈哈大笑,第一天也冇做什麼,辦了開機儀式後主要是自由活動,熟悉熟悉周邊環境。
帶著眾人到附近的酒店休息,林誌鵬家裡有錢,既是導演也是製片人。
前麵拍了幾部片子口碑又好,賺了不少錢,酒店當然準備的都是高配的,自然也冇什麼人有怨言。
江暮炆把地址和房間號發給顏朝,躺下小憩,半夢半醒間聽到有人敲門,迷迷瞪瞪起身問誰啊。
顏朝的聲音傳了出來,江暮炆揉了揉眼睛起身開門。
顏朝看著頭頂呆毛的江暮炆,心中一陣柔軟,拉著江暮炆回到床上說:“困了就睡會兒吧,我就蹭蹭你的房間?”
江暮炆支起來頭說:“什麼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顏朝捏了捏江暮炆的鼻子說:“這麼乖呢?我先洗個澡,一路趕來臭死了。”
江暮炆把顏朝摟過來,臉埋進顏朝的肚子說:“哪有臭,香得很。”
還是冇能拗得過顏朝,江暮炆隻好放棄這個趁手的抱枕,放人去洗澡。
等到顏朝出來的時候,江暮炆已經睡熟了,顏朝坐在床邊細細描摹著江暮炆的臉。
像是怎麼也看不夠,片刻後又撫摸著右手手腕處的紋身,紋身下麵是猙獰可怖的疤痕,紋身卻是含苞待放的花朵,一個走向死亡,一個走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