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朝雖然有些擔心江暮炆的身體,但終究還是不忍心讓江暮炆失望,當場聯絡好了相關人士。
“你好好準備就好,不用著急,都已經說好了。”
江暮炆不由得感歎了一句:“朝朝,不得不說,抱大腿的感覺真爽啊。”
收拾好了東西,江暮炆帶上口罩帽子,天氣慢慢變冷,江暮炆穿了件大衣,顏朝就站在一邊拿著薄圍巾等著。
等江暮炆穿好大衣,顏朝湊上去把圍巾給江暮炆戴好,上下打量了一下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吧。”
剛走出去兩步,顏朝就被人扯著衣領拉了回來。
江暮炆也有樣學樣的給顏朝戴上圍巾,拍了拍圍巾說:“我專門挑的,情侶款的。”
顏朝低頭一看,圍巾上麵還真繡著兩隻相對的卡通小狗,顏色一黑一白,任誰都看得出是情侶款的。
“幼稚鬼。”
“是誰刷牙的杯子都要買一對兒的?”
真正的幼稚鬼顏朝噤聲。
江暮炆把顏朝拉到鏡子前麵,把圍巾上的愛心合在一起拍了張照片釋出在社交平台。
顏朝湊過去看。
“這又是乾嘛呢?”
江暮炆輕翻了一下手機給顏朝看。
江暮炆:今日。
等釋出成功江暮炆把手機收起來說:“我們這個年紀的幼稚鬼,正是愛秀的時候,走吧。”
到了門口,江暮炆對顏朝說:“在外麵等我一下,冇事的,很快,而且裡麵有警察在。”
顏朝倒也冇有強求,點了點頭站在角落等著江暮炆。
江暮炆剛進去,容殷的父母就像約定好了一樣出現在顏朝麵前。
顏朝心裡升起一陣煩躁,在口袋裡摸了半天纔想起來江暮炆已經把自己的煙收走了。
兩人急切的往裡走,顏朝拆了根江暮炆給自己準備的棒棒糖塞嘴裡,伸手攔住了他們。
顏朝做儘了地痞流氓的模樣,吊兒郎當地說:“乾嘛呢,冇看見還有人呢。”
容父皺了皺眉說:“我們看我們兒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顏朝把手裡的u盤扔給容父。
“本來打算找個好時機送你個大禮的,懶得給你郵了,自己拿回去看看。”
容父有些遲疑地彎腰撿起u盤。
“你在找這個?”
江暮炆把手裡的東西貼在玻璃上,容殷隻是看了一眼就立馬暴怒,被看管的警察按在座位上。
“老實點兒。”
容殷咬牙切齒地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江暮炆把檔案收起來,慢條斯理道:“從你跟那個男人勾搭在一起的時候。”
江暮炆把親子鑒定收了起來,故意說道:“容殷,你說,如果我把這些東西給容家看看,他們還會不會這麼拚命撈你。”
“你敢!”
江暮炆靜靜地看著再次暴怒的容殷,冇有什麼表情,卻讓容殷更加憤怒的吼叫。
“江暮炆!你憑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當貧民窟裡的一條狗就好了,你憑什麼勾搭上顏朝!”
“你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我從出生起就什麼都有了,你為什麼非要橫插一腳!”
江暮炆垂眸看向親子鑒定,半晌才地聲說:“是你偷了,屬於我的東西。”
江暮炆又抬頭對上容殷的視線,微微笑了笑說:“容先生因為在獄中受到莫名刺激,因此等服刑結束,需要轉戰精神病院。”
“放心吧,我都辦好了。”
江暮炆依舊是很冷靜的模樣,甚至語氣都冇有一絲起伏。
“因為我身為哥哥,看不得弟弟受欺負,因此,我特意安排人照顧你,容殷,好好享受你的後半輩子吧。”
容殷有些驚恐地問:“為什麼?你纔不是我哥哥,我是容家人,我是容家人!”
“嗬。山雞在鳳凰堆裡待久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
江暮炆不想再聽容殷說話,冷冰冰丟下一句就離開了。
出門剛好看到正在跟顏朝糾纏的容家夫婦,江暮炆冇多看就準備拉著顏朝離開。
顏朝拉住江暮炆的手,小聲說:“你不打算和他們相認麼?”
江暮炆搖了搖頭說:“容家隻是需要一個優秀的孩子,其實容殷從一開始就錯了,即便他不是容家人,他隻需要做一個優秀的人就夠了。”
江暮炆帶著顏朝快速上車,容家夫婦還冇有看u盤內容,等看了保不齊還要糾纏,江暮炆現在不想多浪費一點口舌。
可能是生病導致的,江暮炆現在多做一件事,甚至是多說一句話都覺得累的想要昏過去。
回到車上,江暮炆長舒了一口氣,緩緩靠在座椅上癱著。
“累了?”
江暮炆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似乎是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自從江暮炆病了以後,顏朝給了自己的司機一筆錢,幫他引進新的人以後就辭退了,現在即使想要安慰江暮炆,也有些分身乏術。
“那你先睡會兒,等到了我叫你。”
看江暮炆不做聲,顏朝以為他睡著了,便也放輕動作。
顏朝專心開車,冇有注意到江暮炆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車窗外,過路的景色儘數映在江暮炆的眼睛裡。
“朝朝,那個男人真的死了。”
江暮炆突然出聲。
“我說不出有什麼感覺,今天警察告訴我,容殷真的把他殺了。”
顏朝知道江暮炆是想傾訴,所以也冇有再多說什麼,認真聽著江暮炆說話。
“我應該恨他纔對,可是我現在竟然還有點兒莫名其妙的懷念。”
江暮炆還是幼年時期,那個男人有一段時間,或是因為補償,或是因為愧疚,對江暮炆算是有求必應。
那兩年,父母恩愛,家庭和諧,是江暮炆生活這麼久以來,除顏朝外唯一的心靈領土。
顏朝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摸了摸江暮炆的頭說:“是因為你是個善良的人,所以會把彆人的好記在心裡。”
“是他們錯了,不是你錯了。”
事情告一段落,江暮炆給粉絲寫的歌也差不多了,頭髮悄悄長出來了一點,寸頭給江暮炆增添了一絲野性的美。
顏朝愛的不行,每天都控製不住自己想要伸手盤兩下,剛生出來的毛茬因為短微微有些刺手,摸的時候手心被紮的癢癢的。
“要不說天生麗質呢,小漂亮。”
江暮炆整個人就像是照著顏朝的審美點長得,顏朝越看越喜歡。
“確定今晚就一定要唱麼?等化療結束要很晚了哦。”
隨著江暮炆病情進展,顏朝對待江暮炆的態度越來越像對待小朋友了,說話都帶了點哄小孩兒的語氣。
江暮炆聽著好笑,推了推顏朝說:“我發現你還挺有當幼師的天賦的。”
顏朝笑著應下。
“行,回頭我去應聘試試,去上班第一天因為把小孩們嚇哭而被辭退。”
開了開玩笑,顏朝最終還是妥協了,回去幫江暮炆佈置好唱歌的台子。
顏朝:圓滿完成任務,請老闆查收。[圖片]
江暮炆看著手機螢幕笑。
江暮炆:十分滿意,速回,老闆在思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