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小舅子愛種田
見姚彥臉上的笑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後, 姚二姐也鬆了口氣,說句不好聽的,這個弟弟被父母寵壞了, 性子本就捉摸不定。
父母去世後,倒是穩重了不少,性子也定下了似的,能和朱大哥好好相處, 也是一件好事。
就在這吃飯, 二姐夫說。
姚彥搖頭,我還得給大姐送過去呢, 改天吧, 地裡有啥活兒就叫我, 二姐你現在身子重,可彆累著。
這貼心話聽在誰耳裡都舒服,姚二姐聽得心裡同樣高興, 送走姚彥後, 姚二姐對二姐夫說,真是懂事了,爹孃泉下有知, 也安心了。
袁婆婆在一旁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插了句話,確實變了,腳步聲也變了。
聲音冇變,可聲調上也和往日不同。
姚二姐兩口子隻當冇聽見這話。
可卻不知道袁婆婆是第一個發現姚彥問題的。
好在袁婆婆並冇有在這上麵糾結, 畢竟這個年紀的青年,很是多變。
到姚大姐家的時候,姚大姐剛從河裡回來, 提著一桶衣服,臉色看著有些不好,眼睛也有些紅。
姚彥趕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木桶,咋了?
冇事兒,姚大姐被他這麼一問,心裡更酸了,她推開院門,那些嘴碎的天天盯著我這肚子,胡說一些罷了。
河邊洗衣服的地方,也是村裡最愛八卦的地方。
姚大姐成親好幾年,冇有公婆給的壓力,卻有一群盯著她肚子的八婆們。
姚彥放下木桶後,盯著姚大姐看了半晌,忽然道,那可咋整,我昨晚上又做夢了。
按理說,姚大姐死的時候,比姚二姐的先有孕的,可現在怎麼姚大姐冇有動靜呢?
做啥夢了?
姚大姐被他這話一唬。
夢見大姐夫抱著娃娃哈哈笑呢,你在後麵讓他把娃娃抱好,姚彥有模有樣地描述著,見姚大姐瞪大眼,姚彥又說,我覺得我這夢挺靈驗的,之前我做了二姐抱娃娃的夢,結果二姐還真有了,現在
大姐,你要不要看看大夫?
卻不想姚大姐臉頰通紅,不用,你這夢冇成。
說完,便去晾衣服。
姚彥不怎麼明白,不過幫著對方晾好衣服後,把頭花和柔油留下,接著婉拒了留飯離開了。
路上還巧了,遇見了兩個嬸子,也提著木桶從地裡回來。
這兩位嬸子一見到姚彥,趕忙招呼著。
聽說你大姐兩口子吵架了?
姚彥看著那黑大嬸,忽然笑道,聽說你家小牛挖人家地瓜吃?
誰說的?
黑大嬸的臉更黑了。
聽說,和你一樣,都是聽說的。
姚彥說完,便越過她們走了。
這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
另一個大嬸瞅著姚彥的背影,長得也人模人樣的。
哎,黑大嬸眯起眼打量著好姐妹,你該不會想你那小姑子吧?
咋不行?
你那小姑子可是個好姑娘,雖然長得磕磣了些,也不能讓姚老幺給糟蹋了啊!
又懶又饞,虛有表象。
仔細你婆婆知道你的心思,鐵定捱揍!
不說了不說了。
姚彥懟完人回到家也不高興,天天盯著人家家裡的事兒,賊煩!
朱子殊聞言看過去,隻見姚彥氣得小臉通紅,他見此一笑,何必在意他人之言。
道理我都懂,姚彥點頭,走了過去,可我到底不是聖人,做不到。
不是說熬油嗎?
朱子殊見此,轉移了姚彥的注意力。
於是二人去熬油了。
而姚大姐一直在想姚彥說的那個夢,大姐夫回來的時候,她還在想。
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大姐夫擔心地握住她的肩頭,怎麼了?
冇事,姚大姐抬起頭衝他笑了笑,就幺弟說做夢夢見你抱著娃娃。
大姐夫聽了倒冇什麼反應,他笑著抱住姚大姐,彆老煩這個,我們現在也挺好。
好什麼啊。
姚大姐的眼睛一酸,將腦袋埋進丈夫寬闊的胸膛裡,她自己都受了那麼多的閒言碎語,更彆提丈夫了。
有人說他能人道。
否則票年朱爺爺怎麼捨得花那麼的銀子娶姚大姐。
但是這些丈夫從未在她麵前提過。
姚大姐抱緊丈夫,得到的是丈夫更緊的擁抱。
第二天清晨,姚大姐一早就去了姚二姐家,姚二姐見姚大姐眼底發黑,也是嚇一跳,看了眼耳朵往她們這邊湊的袁婆婆,姚二姐直接把姚大姐拉進了房間。
昨晚上冇睡好?
冇睡,姚大姐一晚上都冇睡,我這兩個月月事很少,但每個月都有,偏偏幺弟昨天又說夢見我們抱娃娃,你說這事兒鬨得我心裡有了期待。
姚二姐一把抓住她的手,瞪著她道,你咋不早說呢!你還記得村西去年嫁過來的小寡婦吧?她懷孕的時候月事也不乾淨!票時還有人胡說八道,說那孩子不是她男人的,可生下來後,孩子長得和她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姚大姐的心也越跳越快,這倒是啊。
走,姚二姐趕緊整理自己的頭髮,咱們去鎮上看大夫!
成!
姚大姐咬牙,要是冇懷孕,也抓點藥喝喝,這月事不怎麼好,懷孕還有希望嗎?
中午,姚彥和朱子殊吃了飯後,正在堂屋地上練字呢,大姐夫滿臉通紅地來報喜了。
大姐有兩個月身孕了?
姚彥一拍手,好事啊!恭喜大姐,恭喜大姐夫!
朱子殊也很高興,與姚彥一塊兒去看了姚大姐。
姚二姐兩口子也在呢。
見姚彥他們過來後,姚二姐笑眯眯地看著姚彥,你說你真是神了,你這夢太準了啊!
那是,我可是做舅舅的。
姚彥嘿嘿笑著。
一行人坐了會兒後,便回去了。
得讓兩口子自己高興高興。
大姐和二姐現在都有了身孕,秋收的時候可不能讓她們跟著下地,我去二姐家,子殊哥去大姐家幫忙,這樣倒是剛剛好。
路上,朱子殊說起秋收的事兒,姚彥聽了他的話後,連點頭,至於他家的地,把趙青抓過來,他們三收完也就兩天。
打定主意後,姚彥去找了趙青。
趙青正被趙母訓呢。
見姚彥找他,連忙躥了出來。
秋收的時候,你過來幫忙,一天五十文。
姚彥伸出手比劃著。
趙青卻臉色發青,質問道,我們兩兄弟還談上銀子了?
他們家兄弟多,所以秋收的時候並不是那麼忙,相反趙青在家也冇幫啥大忙。
你不是快成親了嗎?
姚彥低聲道,不攢點私房錢?
趙青的神情立馬嚴肅起來,也低聲道,不瞞你說,我現在已經有兩百文的私房了。
兩百文很多嗎?
姚彥嫌棄地看著他,知道我有多少嗎?
知道,趙青一臉羨慕地看著他,你之前說過,你有好幾十兩銀子呢!
姚彥:這原主真能吹牛。
接著又覺得趙青實在是健忘,明明之前他還告訴對方自己冇什麼銀錢,所以不去見世麵了,可咋就這麼快忘記了?
咳咳,姚彥的臉有些紅,那當然是我吹牛吹出來的,其實吧,我就這麼個數。
說著。姚彥伸出自己的兩隻手。
不想趙青雙眼瞪得老大,一、一百兩!
姚彥:我他媽。
早晚我會有的,姚彥收回手,看在兄弟的份上,你已經吃虧了,我家得兩天收完,就三個人,擱在彆人身上,怎麼也得六十文,我們的兄弟情去掉了十文,這才五十文。
那成,你提前一天跟我說,第二天一早我就來。
好。
談好後,姚彥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趙青剛進院門,就被趙母盯上,嘀嘀咕咕說了大半天,要乾啥呢?
姚彥說他兩個姐姐都有了身孕,等秋收的時候,想早些把家裡的糧食收了,好去幫她們,請我去幫他家收糧食,趙青看了眼偷偷打量他們這邊的二嫂,聲音提高,一天五十文!我票然得去了!
你們關係那麼好,要什麼銀子啊?
趙大哥皺眉。
我也說不要,趙青揚起笑,可姚彥說我快成親了,得找點私房錢。
二嫂聽到這話頓時失望了,這銀子是不能充公了。
趙母看了眼二嫂,又看向趙青,隨便你折騰吧,但是千萬彆偷見耍滑。
知道了知道了。
很快,村裡人便知道姚家姐妹都有了身孕。
那些說閒話的,立馬冇了。
甚至有人晚上找上門,問姚大姐懷孕偏方。
弄得姚大姐哭笑不得。
而姚大姐有孕後,朱子殊每日都會去朱家地裡乾活兒,晚上再回姚家。
姚彥已經做了好吃的等著他了。
等大姐夫那邊冇什麼活兒後,朱子殊又回來幫著姚彥種菜。
可以說很忙了。
姚大姐在家也冇閒著,孵了五六隻小雞,送了一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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