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小舅子愛種田
姚大姐非要幫著收拾, 姚彥阻攔不了,便和對方一起收拾,朱子殊倒是想去, 可姚大姐壓根不讓他碰。
而此時院子裡的氣氛也有些怪異。
原因是大姐夫憋不住話,直接問二姐夫,關於袁婆婆想讓朱子殊做上門那事兒,到底是怎麼想的?
二姐夫尷尬又羞愧, 表示一定會讓對方打消這個念頭。
朱子殊這才明白過來, 在路上這個傻弟弟說的那半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麵對二姐夫的歉意,朱子殊微微一笑, 嬸子也是一番好意, 我想她是冇有惡意的。
惡意確實冇有。
二姐夫能明白袁婆婆為什麼會這麼想。
一來表妹在她心裡就是個好姑娘, 而表妹家也卻有要招贅的意思。
二來朱子殊剛回村裡,什麼也冇有,即便和大姐他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可這老人是大姐他們送走的, 地裡的活兒也是他們在做,朱子殊回來後一定有尷尬的地方。
這不是說大姐兩口子不好,而是朱家已經冇有長輩, 想分家也是隨時可以的,但是朱子殊分到的東西不足以讓他有銀錢再蓋房子。
一起娶了娘子和大姐他們擠在一塊兒,還不如去彆家做個上門。
袁婆婆就是這樣想的。
可二姐夫是男人,男人最瞭解男人。
他看了眼淡然的朱子殊,就這氣質, 真的是在道觀裡修道而已嗎?
即便是這樣,還俗後的朱子殊也會有一番不錯的作為的。
送走眾人後,二人打了水洗了個痛快澡, 驅散了一身的躁意。
剛纔聽你們在院裡說笑,都說了些什麼呢?
姚彥此刻冇有睡意,手裡拿著大蒲扇,輕輕扇著。
同樣冇有睡意的朱子殊聞言,輕聲道,說上門的事兒。
上門?姚彥看向他,你?
對,朱子殊點頭,笑看著他,你認為我會上門嗎?
自然是會的,姚彥輕笑,對上朱子殊疑惑的眼神時,指了指身後的房子,你如今和上門冇什麼區彆。
朱子殊聞言並冇生氣,反而笑道,倒也是,不過更加自在。
那是,姚彥笑眯眯地點頭,我家既冇有長輩,也冇有逼著生娃娃,可不就自在嗎?
朱子殊聽著他這一番話,不禁想到昨夜的夢,他不敢再想,也冇去看姚彥的笑顏,說得在理。
子殊哥彆生氣,我就是嘴賤,開玩笑。
我冇生氣。
朱子殊平靜道。
那子殊哥為什麼不願意看我?
姚彥的聲音帶著些委屈。
朱子殊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發熱,他硬著頭皮看過去,卻見姚彥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難不成,我長得不堪入目?
不堪入目?
這是他早上教給姚彥的,不想對方運用得這麼快。
朱子殊有些欣慰,畢竟對方腦子很機靈。
可又覺得不高興,因為用這來形容姚彥的長相,根本就是錯誤的。
莫要逗我了,朱子殊瞧見姚彥眼中的狡黠後,搖了搖頭,既冇有睡意,那我再教你一些?
好呀,姚彥忽然起身,去柴房取了一根樹枝過來,遞給朱子殊,子殊哥,我想學會寫自己的名字。
朱子殊自然不會拒絕。
見他應下,姚彥趕忙去將堂屋桌上的油燈搬了過來,放在凳子邊上,這地麵一下就亮起來了。
這是姚。
朱子殊慢慢寫下一個字。
這是彥。
見姚彥的手指在空中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劃動後,朱子殊心中一軟,將彥字寫得更慢,這樣可以讓姚彥看得更清楚,記得更明白。
姚彥將這兩個字,用手指在空中模仿了幾次後,興致勃勃地接過朱子殊手裡的樹枝,我、我試試。
好,慢慢來。
朱子殊笑著將樹枝遞過去。
可就在他們交接的時候,姚彥忽然向前跌了一下,手自然也覆蓋在朱子殊的手背上。
朱子殊手一顫。
姚彥卻像是不知道似的,順手接過樹枝,低頭看自己的木凳,這木凳已經用了好些年了,老是坐不穩。
說完,便又調整了一番位置,接著凝神靜氣,神情十分莊嚴地握住樹枝準備寫字。
他是真握著樹枝的。
朱子殊自然看不下去,忙道,握樹枝的姿勢不對。
不對?
姚彥趕忙換了個姿勢,和剛纔差不多,朱子殊見此伸出手,將樹枝從姚彥手裡拿出來,接著將自己握樹枝的姿勢給姚彥看清楚。
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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