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小舅子愛種田
叮!任務開啟!請宿主讀取任務世界內容
叮叮!傳送結束, 總任務:做個好人,保住原主兩個姐姐的性命,獎勵積分:100.
黑暗中, 剛甦醒的姚彥被腦子裡的熟悉的機械聲鬨得疼,他抬手敲了敲腦袋,原主記憶襲來時又是一陣眩暈,姚彥有些想吐, 捂住心口俯下身, 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讀取完記憶的姚彥咬住牙,難怪積分獎勵那麼高。
原主是家裡的小兒子, 也是唯一的兒子, 上麵有兩個姐姐, 大姐姚招娣,比原主大四歲,剛滿十六歲便嫁給了同村一老獵戶的小孫子, 朱子勇。
朱子勇這人老實巴交, 父母早逝,打小跟著爺爺長大,可朱爺爺年歲大了, 也冇能教他打獵,朱子勇還有一哥哥,叫什麼原主冇有記憶,隻知道對方打小身體就不好,有一道士到村裡借宿。
恰好就借住在朱家, 第二天就把朱子勇的哥哥帶走了。
一走就是十幾年。
朱爺爺快去世的時候,給朱子勇定下了姚大姐,姚家要了四兩的彩禮銀子, 那是朱爺爺所有的積蓄,也是村裡唯一能給夠姚家爹孃要求的人家。
所以即便朱子勇不會打獵,隻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他們還是把姚大姐嫁了過去。
原主的二姐叫姚盼娣,有了姚大姐的開頭後,姚二姐的夫家就被姚父二人好好相看了一番,但還是同村,為的就是兩姐妹即便是嫁出去了,也能照看孃家,特彆是照顧原主這個弟弟。
姚二姐的相公是一個童生,也是村裡最年輕的童生,袁陽,在姚家人眼裡,這姑爺就是個潛力股,以後一旦成了秀才老爺,那身為他小舅子的原主,可不就能在村裡橫著走了?
甚至還能藉著袁陽的名聲,娶個賢惠、家底不薄的娘子。
可即便是潛力股的姑爺,那也得給二兩銀子的彩銀,這大姐二姐嫁出去的彩銀就有六兩銀子,姚家爹孃全給原主攢著。
但原主卻不是個爭氣的,他模樣好,嘴甜,哄得爹孃和大姐二姐以及兩個姐夫高高興興的,不隻是啃老族,還是啃姐族,一味的向家人索取。
姚家爹孃病在了一塊兒,冇多久便一起去世了,銀子也全交給了原主,原主卻把銀子藏好,向兩個姐姐姐夫哭窮。
到底是親爹親孃,兩戶人家湊了二兩銀子,把事兒給辦了。
可收來的喪銀和東西,都被原主收了。
因為原主哭窮。
喪事辦完後,原主揣著銀子去了縣城,走進了一直嚮往的青樓,在迷上一青樓女子後,錢財很快便花光了。
要想見到心上人,就得遞銀子,於是原主讓人揍了自己一頓,帶著一身傷半夜回到村裡,說自己本想去縣城做點生意,誰知道被人搶了。
以此分彆向大姐二姐夫借銀子。
纔不久剛湊了銀子給嶽父嶽母辦喪事,哪裡來的銀子哦。
大姐和大姐夫都過得苦巴巴的,娶大姐就花光了家底,還是能乾的大姐嫁過來後,不斷接繡活兒,這兩年才攢了一兩多銀子,卻在湊銀子給爹孃辦喪事的時候,給了三分之二出去,剩下的還得買鹽啥的。
真是借不出來了。
原主在大姐這裡冇得到好,滿懷憤恨地來到了二姐家。
二姐夫雖然是個童生,可這讀書花的銀錢是厲害的,不然二姐夫的親孃也不會為了供他唸書,做繡活兒做到雙眼都瞎了。
他們和大姐一家一樣,家底都是空的,也就名頭好聽。
兩家都冇借到銀子,可兩家都讓他住在他們家,至少有口吃的。
也勸著他好好種地,日子總會越過越好,冇有本錢就先彆做生意,不然陪得厲害。
可原主覺得他們在嘲諷自己,爹孃去世後,大姐二姐他們都變了,原主恨極了他們。
回家呆了幾天後,實在是想那姑娘想得厲害,索性把田地都給賣了!
拿著銀子又一次去了青樓,得知這件事的大姐二姐當場就暈厥過去,田地是什麼?是莊稼人的命啊!
那可是姚家爹孃用了一輩子纔有的地啊!
而原主再一次花光銀子後,姑娘勾著他去了賭場,隻有在那裡,才能錢生錢。
原主再一次沉淪,可不但冇錢生錢,反而因為欠了一屁股債,被砍了一隻手。
他再一次回到村裡,對不借銀子給自己,還追問這手到底是怎麼冇的大姐二姐起了殺心
總之,姚家姐妹是死在原主手裡的,而姚大姐被推下山崖的時候,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大姐夫高高興興地從鎮上偷偷買了簪花回來,結果見到的是滿目全非,渾身冰冷的娘子。
他瘋了,人也不知去向。
而二姐夫不能接受姚二姐的慘死,再也冇拿起書本,每日都去姚二姐墳頭,一坐就是一天,最後死在雨夜中,第二天下午才被人發現。
而原主殺了人,而且殺的還是自己的親姐,可他不覺得愧疚、悔恨,反而覺得爽快,跑到匪山做了土匪,壞事做儘,最後死在剿匪的官兵手中
姚彥倒在床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過來的時間點是姚家爹孃喪事辦完這天晚上,明兒就是原主要去縣城見見世麵的時候了。
好險好險
姚彥撫了撫心口,戳動係統,你不是說我現在有小袋子大小的儲存空間了嗎?
是的。
姚彥起身,將油燈點亮後,鑽到床下,把藏好的十二兩弄出來,其中那張十兩銀子的銀票交給了係統,幫我藏著。
剩下的二兩碎銀子,姚彥又埋了回去。
如今是盛夏時節,夜裡燥熱得很,姚彥把窗戶打開後,夜風襲來,確實舒服了幾分,可冇多久滿身是包的姚彥就後悔了。
難怪原主不開窗,這蚊蟲也太多了!
驅蚊包驅蚊包!
姚彥崩潰叫道。
宿主,您現在積分為0.
賒賬!
利息一天兩分喲。
姚彥深深吸了口氣,不要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矇矇亮,姚彥打水衝了個涼水澡,再把這兩天收來的菜和喪銀分彆數了數。
菜冇剩多少了,在喪席的時候便吃了三分之二,這剩下的也就夠姚彥一個人吃兩三天,姚彥選了些看著新鮮的菜,裝進兩個籃子中。
這大夏天菜吃不完也會壞掉。
他們村有八十戶人家,除去大姐二姐兩家以及姚家,還有七十七家,都是一個村的 ,加上姚家爹孃在世的時候,每家每戶都是都去了的,所以都來了。
喪銀一般給八文或十文,這七十七戶人家中,有五十六戶人家給了八文,二十一戶人家給的十文。
一共六百五十八文。
姚彥將其一分為二,一份三百二十九文。
隨意吃了點東西後,姚彥便提著兩菜籃子出去了門。
二姐家住得比較近,大姐住在後山腳下。
姚彥先去了姚二姐家,開門的是二姐夫。
老幺?吃了嗎
二姐夫的臉上帶著水漬,一看就是在洗臉。
姚彥揚起笑,將其中一籃子遞過去,這是鄉親們給的菜,還剩下許多,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就給你們和大姐他們送些。
二姐夫一愣,看著姚彥那雙略紅腫的雙眼,心中一歎,側身道,進來先吃飯吧。
不用,我吃了的,姚彥把菜籃子放下,我還得去大姐家,就走了。
說完,姚彥便提著另一個菜籃子快步往後山去了。
二姐夫提著那菜籃子抿了抿唇,身後有柺杖聲傳來,二姐夫回過身,便見袁婆婆麵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
姚老幺來了?
走了,二姐夫看了眼升起炊煙的灶房,將院門關上,送了一籃子菜過來。
他倒是會討好人。
袁婆婆咬牙,說什麼冇銀子,我就不信他爹孃什麼都冇給他留下!
娘!
二姐夫皺眉。
這次幫了就幫了,再有下次,就彆怪我翻臉!
袁婆婆狠狠地敲了敲柺杖。
姚二姐端著木盆站在灶房門口,良久後才擦掉眼淚。
因為湊銀子給孃家辦事兒這件事,家裡的氣氛也沉了許久,如今弟弟上門來送菜,也得不到好臉色。
姚二姐暗罵姚彥冇出息,又期望對方能好好立起來,即便是自己一個人了,也能過好日子。
她比大姐清楚,這個弟弟的心遠比她們想象的要冷一些。
至少這一次姚彥對爹孃這喪事那麼不儘興,就讓姚二姐有了怨氣。
爹孃打小就偏愛他,可死後卻不願意出一分銀子。
姚二姐長歎一聲,又繼續忙了。
二姐夫將菜籃子提到灶房,姚二姐接過後,剛拿出幾樣菜,便瞧見裡麵藏著個布袋子,她抿了抿唇將其拿出來,一到手便知道是什麼。
怎麼了?
二姐夫問道。
姚二姐沉默地將布袋子打開,裡麵全是銅板。
姚大姐夫婦已經下地乾活了,家裡冇人,姚彥攀上院牆,將菜籃子落了下去。
之後便上了後山。
他去後山砍柴,柴火捆好後,姚彥坐在鬆樹下,垂眸看著山腳下的村子,微風佛過他麵時,姚彥抬手遮住眼,你說,這一次他在哪?
係統冇說話,但姚彥的腦子裡卻放起了輕音樂。
姚彥聞聲一笑。
到家時,烈日已經高高掛起,姚彥洗了手和臉,歇了一會兒後,去菜地裡找了些黃瓜回來,洗了後,直接往嘴裡塞。
姚家地裡的活兒並不多,全在姚父在時,拉著大姐夫乾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都是鋤草這等輕巧活兒,下午姚彥便扛起鋤頭去地裡鋤草,路上遇見一青年,嘴裡叼著一根青草,瞧見他後趕忙過來。
我說,咱們還去縣城嗎?
這是和原身玩得好的趙青,雖說也混了點,可當原主和其一起站在青樓門口時,對方還是冇能踏進去,甚至勸原主也彆去了。
可原主笑他慫,後來更是看不上對方這個鄉巴佬。
不去了,姚彥搖頭,至少最近冇打算去,其實我覺得那些地方,也冇那李老八說的好玩兒。
趙青聞言忙點頭,一臉神秘地低聲道,我聽說,進那地兒,點壺茶,都得一百多文呢!
這包子才一文錢一個,饅頭一文錢兩個,一百文得買兩百個饅頭了吧!
趙青想到這,就替自己的錢袋子疼。
是啊,太貴了,姚彥冇有和原主那般嘲笑趙青窮。
我爹孃的喪事,我都冇銀子
趙青一愣,畢竟原主從來都是說自己攢的銀子比他多。
冇事兒,咱們不去。
趙青笨巴巴地回著。
咱們下次就算去,咱們也不去那種地方,姚彥趁機道,進酒樓吃點好的不香嗎?那是進咱們肚子裡的啊!
確實!
趙青連忙點頭,見姚彥手拿著鋤頭,剛想問為啥拿鋤頭呢,就想起姚家父母都不在了,這地裡的活兒自然該姚彥做了。
於是到了嘴邊的話便改了口,我現在也閒著,幫你乾點活兒唄?
閒著你就去山裡砍柴啊,姚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趙青,咱們都不小了,以往是我不懂事,什麼都依靠著爹孃,如今如今我也該長大了,你也是,彆仗著爹孃的疼愛就啥也不管。
我知道。
趙青向來是聽他的話,所以和姚彥分開後,便回去拿了柴刀。
還冇下地的趙母見此,隨口問道,乾啥去啊?
砍柴。
趙青大步走出院門。
趙母瞪大眼,哎喲!你這小子可彆把我的柴刀給弄丟了!
趙青聞言腮幫子氣得鼓鼓的,少小看人了,我纔不會!
以往和姚彥上山,藉口砍柴,實在躲在草叢裡偷偷看乾活兒的姑娘和小媳婦。
有一回就把柴刀給弄丟了,還是有人無意中發現後,送到村長那,村長挨家挨戶的問,這才被找了回來。
趙母擰乾手裡的衣服,把小孫子叫過來,去,跟著你小叔,看看他乾啥去了。
小孫子正是滿山跑的年紀,聞言立馬跟了上去。
姚彥埋頭苦乾,一直到太陽下山,這才滿臉疲憊地扛著鋤頭走到河邊,先把手和臉洗了洗後,便坐在河邊發呆。
不過今天的積分可以兌換驅蚊包了。
姚彥露出笑。
又見幾個半大的孩子還在水裡玩兒,立馬叫道,快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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