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對五男
薑宛抓緊他胸前的衣領,雙肩聳動,眸中笑意瀲灩。
原來白梔口中的築基如此厲害。
祁夜手指蜷了蜷,最終落在她腦後,“怎麼如此嬌氣。”
手指掐動法訣,光劍速度明顯變緩。
……
京都,皇宮祭壇。
一道冷意蒼然的男聲在上空響起。
“璃月國軒轅皇室聽令,寒風穀試煉開啟,所有參選者於明日午時來此地彙聚,過時不候。”
聲落,一道玉牌打入祭壇中間高聳入雲的石柱上,霎時間繁瑣神秘的光環自石柱上,一圈疊著一圈向四周擴散,直至蔓延到整個京都方停止。
京都百姓紛紛停下手中事,呆滯抬頭,望著金光璀璨的天幕。
世界一片靜寂。
許久後,無數人紛紛跪下,齊聲高呼,“恭迎牽引使!!!”
宮內,早朝剛散,百官還未離開,聞聲俱是震驚,紛紛跪地。
“恭迎牽引使!”
離粟逆光走來,黑色的纏金長袍裹著他勁壯的傾長的身子,渾身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
他戴著麵具,一身黑色披風裹身,整張臉都籠罩在寬大的帽子裡。
神秘,強大。
軒轅淩澈起身,鳳目深邃帶著忌憚,“璃月國第八代皇帝軒轅淩澈,領命。”
在歸期樓麵前,高高在上的皇室也要收斂銳氣,任憑其差遣。
離粟站在殿門口,遠遠朝軒轅淩澈點了點頭,“明日午時,我來接人。”
冷冷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大殿內,眾臣擦了擦頭上冷汗,顫顫起身。
軒轅淩澈捏了捏手,眼底劃過冷意,“都聽到了,將訊息散出去,參加試煉者不加任何限製,隻需自願,參加後生死各安天命,遲到者失去資格。”
“是,臣等遵旨。”眾人抱拳領命。
試煉時間早就定下,如今各地的參加者早早便在京都等著。
京都這段時間人滿為患,各大酒樓早就座無虛席,英年才俊齊聚,熱鬨非常。
祁夜帶著薑宛在一處偏僻的院落中落地,光劍倏地化作一道靈光隱入他眉心。
薑宛看的好奇,卻也冇多問。
抬眸打量四周,不大的院子簡潔乾淨,鋪滿青石的院子裡,中間一顆桃樹花開的正旺。
一陣風吹來,粉色的桃花如落雨般灑落。
樹下是圓形石桌,三個石凳分散在四周。
“今夜先在此休息,明日午時帶你去皇宮祭壇。”祁夜徑自走到石桌邊坐下。
薑宛摸了摸快要餓扁的肚子,柳眉微蹙,“去皇宮祭壇做什麼?”
“報名參加試煉。”
男子神色淡淡。
薑宛在他麵前坐下,渾身無力趴在桌上,“我餓了,我要吃飯。”
祁夜抬眸,落在女子泛白的唇上,眉頭皺了皺,起身離開。
薑宛無語,詫異瞪圓了眼,【他就這麼走了?】
白梔輕笑,“丫頭,玩脫了吧。”
薑宛按著泛疼的胃,撐著桌子起身,“隨便吧,我得先填飽我的五臟廟,不然真要餓死了。”
從謝家出來後,直到現在她都滴米未儘。
又勞累了一晚上,她真的要虛脫了。
拉開院門,是一條幽長的青石小巷,遠處人聲鼎沸。
薑宛順著人聲往外走,站在路口,瓊鼻皺起嗅了嗅,倏地眼前一亮,“好香的肉包子。”
一溜煙跑過去,穿過比肩接踵的人群,她站在一個包子攤前,“老闆,我要五個大肉包。”
“好嘞,肉包五文錢一個,五個二十五文,先付款後給包子哈。”
粗狂的男人忙個不停,眼都未抬。
薑宛摸了摸腰間,麵露尷尬。
身後的客人等不及,大聲催促,“快給錢啊,後麵的還等著呢。”
老闆抬眼,凶狠的目光看向她,“冇錢?冇錢就讓讓,彆耽誤老子做生意。”
說著猥瑣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其實冇錢也不是不行,隻要你肯陪老子一夜,老子把你喂的飽飽的。”
幾個街溜子聞言停下腳,猥瑣的看向薑宛,垂涎喊道:“老王,你行不行啊?喂不飽可以找我幫忙啊。”
“小娘子,餓了來找哥哥,哥哥糧倉滿滿的,保管能餵飽你。”
“肉包子有什麼好吃的,走,跟哥哥一起吃肉腸去。”
薑宛捏了捏手指,眼底劃過冷光,“滾!”
幾人吊兒郎當的走過來,老實的百姓們不想惹上麻煩,紛紛退散。
“小美人兒生氣的樣子也如此好看,哥哥看的心都麻了。”
圍觀的百姓惋惜搖頭,“可惜了,張虎是街上的一霸,被他們盯上,這位小娘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張虎仗著自己是四階武相,天天在街上為非作歹,昨日剛毀了街東頭餛飩李家的閨女,哎,造孽啊。”
“這些年被他們糟蹋的姑娘還少麼,真是畜生啊!”
薑宛聽著四周的議論聲,眸色森然,轉身看向張虎幾人,唇角微勾,笑的妖嬈明豔。
“你們想陪我玩玩?”
張虎直勾勾看著女子,眼冒綠光,“這一笑更美了,看的老子身子都熱了。”
薑宛勾勾手指,笑的魅惑,“這裡人太多了,咱們找個冇人地方玩如何?”
張虎吸了吸口水,笑得得意,“還是你懂事,走,咱們去前麵的林子裡好好玩,哈哈哈哈……”
說著就要伸手拉她。
薑宛靈活轉身,嬌笑著朝前走,“那還等什麼,快來吧。還有你們,一起來哦。”
女子腳步輕靈,身姿曼妙,如入世的靈狐,嬌俏勾人。
幾個混混相視一眼,狠狠嚥了咽口水,迫不及待追上去。
百姓們看到咋舌,一個還不夠,竟把所有人都招了去。
一女對五男,那女子莫不是樓子裡出來的吧?
……
小樹林。
薑宛腳步輕快,腳尖點地,輕飄飄躍到一棵歪脖子樹枝上。
纖細如玉的腿蕩呀蕩,水汪汪的清眸閃著趣味。
“你們怎麼如此慢?”
張虎舔了舔唇,迫不及待扯開腰帶,“小娘子彆急,哥哥來了。”
邊走邊拉開衣服,朝樹上的女子撲去。
薑宛抬腳,輕輕點在他肩頭,嬌笑道:“彆急嘛,時間還早,咱們不如玩些有趣的。”